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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1
“呃——这里,这里是关于……”她的声音在“关于”那两个字上轻微地碎了一下,然后被她硬生生拼回去,“关于关税互免的补充说明。”
庆幸她今天穿的是厚实外出的裙子——如果没穿这条,那只手大概已经不只是在裙子外面摩擦了。
但就算隔着一层厚布料,灶离的指腹还是精准地陷进了她臀缝的凹槽里,在那里画着缓慢的圈,把裙摆的褶皱一点一点揉进两瓣臀肉之间。
“关税互免?”曦光捏着笔歪歪扭扭在本子上记了一行,抬起头来,“就是说,两个殖民地互相不收对方的税?那他们自己不就亏了吗?”
“不是亏,是……”雪茵在脑子里紧急组织措辞,因为灶离的指节正在布料最薄的地方反复刮擦,那层厚实的裙摆被他的指腹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热度透过越来越薄的阻隔渗进来,“是双方都觉得……跟对方做生意比跟别人做生意更划算,所以愿意少收一点税,换取对方也少收一点。”
“噢——就像我跟小白姐姐换零食!”曦光的尾巴翘起来,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类比而得意,“我用浆果干换她的蜂蜜糖,我们都觉得对方的零食更好吃,所以都不介意多给一点。”
“差、差不多……唔,就是……这样。”
他的指腹终于压进了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
隔着已经被推到极限的裙摆,压力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腿根痉挛了一下,膝盖撞到桌底,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即一簇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穿过脊背直冲后脑勺,化为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羞耻快感。
“妈?”曦光抬起头,“你踢到桌子了?”
“嗯,不小心碰到的。”雪茵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手指压在纸面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因为灶离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里缓缓画圈,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刺激。
她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眼神。
那一眼里混杂着恼怒、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的快感——说是“娇恼怒”或许更准确:眉头微微蹙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抿紧,明明是瞪人,却因为脸上的潮红而看起来像是在欲盖弥彰地撒娇。
她知道这样瞪他没有任何威慑力,但她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雪茵被迫在讲解和裙下骚扰之间走钢索。
灶离的手指像某种不定时发作的玩具,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曦光低头写字的时候、她停下来翻页的时候、她站起身去书架上取资料的时候——然后就收手,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乱摸的是另一个人的手。
她好赖忍到了这次学习结束,雪茵用“喝下午茶”的名义迅速起身,带着曦光往餐厅走去。
但灶离没有留在书房。曦光蹦蹦跳跳跑在前面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半步,和雪茵并排走在走廊上。
然后直接上手。
他的右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滑,指腹隔着一层裙摆精准地按在她两腿之间那道凹陷处。
这次没有椅背挡着,他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复上她的私处,手心传来布料下那一小片明显高于周围的温热和潮意。
“离儿!别这样,现在是白天,会被人看到的。”雪茵压低声音,用手去掰他按在自己胯间的手指。
但她刚扒开一根,另一根又按了回来。
灶离不说话,只是低头微笑着看她,那个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只已经在笼子里的鸟。
“妈!快点快点!今天有果冻布丁!”曦光已经跑到了走廊尽头,停下脚步回头朝他们挥手,“你们怎么走那么慢!”
雪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曦光正在回头看他们——她们之间只隔着大概二十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看清动作的大致幅度。
如果曦光发现自己的丈夫正把手按在她婆婆两腿之间——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雪茵就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搡的动作,强迫自己摆出一个正常的站姿。
灶离的手在她胯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果实。她的腿根又是一阵紧绷。
“妈,曦光看着我们呢。”灶离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嘴角轻轻漏出来,“你现在乖乖不动配合我,我就隔着裙子摸。你要是不配合——”他的拇指隔着裙摆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打转,“我就只能把手伸到裙子里面了。”
雪茵僵在那里。
她不能推他,推搡的幅度太大,曦光一定会看出来。
她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感受他指腹隔着裙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揉按,同时对二十步外的曦光挤出一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来啦,不要急。你先进去帮我们把甜点准备好吧。”灶离提高声音对曦光应了一句。
“哦,好!”曦光没有起疑,转身一溜烟跑进了餐厅。
雪茵猛地推开灶离的手。
这一次他也没再坚持,顺着她的力道收了手,然后很自然地用那只手推开餐厅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他从她身后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头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裙子不错。明天换条薄一点的。”
下午,曦光窝在书房里练字帖。
她正跟一个“馨”字死磕,那字的笔画太多,她写到第五遍的时候笔顺还是错的,急得尾巴在椅子腿上缠了好几圈。
通讯仪响了。
一支邻近殖民地的商队到了贸易区,需要总督亲自接待。
雪茵正准备起身,灶离已经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手里搭着一件外套,像是早就知道商队要来。
“走吧,妈。曦光,你继续练字,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嗯!”曦光头也不抬,全神贯注地盯着第六遍“馨”字,握笔的姿势活像是在跟那个字进行肉搏。
商队的营地在殖民地外围的贸易区。
十几个穿着粗布旅行装的商贩正在卸货,雪牛和巨仓鼠拴在木桩上,空气中飘着皮革和香料混在一起的气味。
商队领袖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见到雪茵和灶离走过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领主大人,我们是这个周期路过的商队,请问您有兴趣买卖货物吗?”
“资料表给我,节约彼此时间。”灶离直接打断了她。
商队领袖愣了一拍,眼神在少年和夫人之间飞快地打了个来回,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比他妈架子还大。
但生意毕竟是生意,她迅速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沓表格递过去。
灶离翻了两页,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勾了一些项目,在空白处写下价位,然后递回去。
商队领袖接过表格,眉头皱成一团,从惊讶变成犹豫——价格不高,但确实踩在一个让她不太舒服又说不出口拒绝的坎上。
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再争取一下:“大人,这个价位能不能稍微提一点?我们这趟过来路上还遇到了野兽袭击,损失了不少人手——”
“觉得不行就不要了。我只说一次。”灶离把笔插回口袋,语气淡淡的。说完就转身拉了拉雪茵的衣袖。
商队领袖张了张嘴,飞快地在表格上签了字。
回去的路上,雪茵的步子越走越慢。
灶离把谈判压缩到这么短的工夫,恐怕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处理那些数字的时候快得像在敷衍,但敷衍出来的结果又滴水不漏。
灶离没有说话。他走在雪茵前面半步的位置,推开一扇空仓库的门,然后侧身让开,用下巴朝里面扬了扬。
“离儿,这里是——”
他单手握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但角度精准,她整个人被他带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头顶的感应灯亮起。
“离儿,你想做什么?”
灶离解开裤腰,那根让她在夜晚又恐惧又本能迎合的东西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雪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仓库里的空货架。
“妈,”灶离往前走了一步,肉棒几乎蹭到她脸上,“我今天性欲有点旺,忍不到晚上了。”
“离儿……现在是白天,曦光还在等我回去。”
“从商队那边省下来的时间够你帮我口一次。”他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要么你现在在这里用嘴帮我解决。”
他坏笑一下“如果你不帮我,我无所谓,反正憋着回去,但到时候,在书房,在曦光面前,我性欲驱使下,我可保不全会对妈做些什么。”
“离儿!”雪茵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又立刻被她自己压下去,像是害怕被墙壁以外的人听到,“你在威胁妈……”
灶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
“妈,我只是给你选择罢了。要么选三——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按在货架上操一顿,然后再去书房当着曦光的面继续?”
雪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表情她很熟悉——他说到做到。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他口交。
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边缘,尝到了一股微咸的前液。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点让他射出来,就可以早点回书房。
曦光还在等她。
“太浅了。舌头也不会动。”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妈,你虽然是第一次主动服侍儿子的肉棒,但要是吸不出来,我只好让你的小穴代劳了。”
雪茵的肩膀一颤,嘴唇裹得更紧了。
她的嘴开始更卖力地前后移动,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舐,舌尖笨拙但拼命地绕着龟头画圈。
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本能被逼了出来。
灶离没有粗暴地挺腰冲撞,默许她按自己的节奏来,但也不给她把脑袋退开的机会。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腰微微挺了一下,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
雪茵的喉管被顶得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双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退开,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着喉咙的软肉跳动了两下。
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她没来得及吞咽,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
这次他往后撤了一点,让精液精准地落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浓稠的热流糊满了她的口腔。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一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她双手撑在货架上干咳,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挂着一道缓缓流淌的浓白浊液,下巴和裙摆前襟上各滴了一片白斑。
“很好。妈,就是这样。”灶离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你现在可以回去教曦光认字了。我还有事,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伸手隔着前襟抓了一下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收拢,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头。
然后就推开门离开了,雪茵拿着那块手帕,慢慢擦掉嘴角的白浊,又低头看了看裙摆前襟上的那片斑点。
擦不干净。
上面的印迹实在明显。
她脱掉整条外裙,从仓库里摸出一匹粗麻布料,裹在腰间充当临时裙子,然后去最近的卫生间里漱口,不停地漱,直到舌头和嘴唇之间的精液味道完全被水冲淡。
她嘴里的精味不能让曦光闻到。裙摆上的污渍也不能让曦光看到。
“明天……”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明天他还会继续。在白天的书房里,在走廊上,在任何一个曦光随时可能回头的位置。他想干嘛——他真的想让曦光发现吗?
她不敢多想。想了也没用。
她就这样回到了书房。曦光还趴在书桌上,下巴搁在练字本上,苦恼地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笔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妈,你回来啦——那么快?我字还没写完。”她举起本子给雪茵看,上面的字迹依旧像一群在纸上挣扎的蚂蚁,然后委屈地放下笔,歪头看着她,“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嘴好像也有点肿。”
雪茵摆摆手。
“没事,外面太阳有点大,晒的。来,我看看你这个字——”她拉开椅子在曦光身旁坐下,拿过笔给她示范,“馨字的笔画是多,但结构其实有规律。上面的‘声’字部分收紧凑一点,下面‘香’写正了就行,就好看许多。”
她握着曦光的手,一笔一划地带着她写。窗外的阳光又斜了一些,落在两人并排坐着的身上。
雪茵一边讲解字形结构,一边在心里想:自己大概已经把这一辈子的演技都用完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