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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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1

决然,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下压实了。

  不同于慕绘仙大开大合的起伏,戴玉婵坐到底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转动腰肢。那截水蛇腰宛若盘龙般画着圈研磨,颠龙倒凤功卷三【寻龙定穴】的法门轰然运转。鞠景毫不客气,立刻祭出九浅一深之法——粗大的龟头连续九次只在玉蛤最外侧的嫩肉褶皱处浅浅刮蹭碾磨,直把那两瓣花唇推得左右外翻;就在戴玉婵以为又要浅出时,第十下毫无征兆地猛然爆发,腰跨如强弓般挺进,一杆子死死捅到底端宫口。

  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将戴玉婵那原本清冷的心防撕得粉碎。她根本猜不到下一次撞击何时到来,那紧凑黏腻穴肉只能处于紧张的待命状态,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交合处泥泞拉丝,每次浅磨时,龟头刮过穴口,带出咕啾啾的淫靡汁水声;而猛顶到底时,整根怒龙瞬间没入,平坦紧致小腹甚至被顶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圆钝凸起。

  随着碾磨,戴玉婵那万中无一的转阴灵体终于被激活。一股精纯霸道的造化之力,自那痉挛裹缠肉腔深处如海啸般奔涌而出。鞠景眼底精光暴涨,当即催动卷七【锁阳固元】,以“铁门栓底”、“固若金汤”的无上法门,将那股磅礴的造化之力一丝不漏地强行抽入自身经脉,反哺元婴。

  百变玉如意再度感知主意,瞬间化作一条细软却坚韧无比的青色玉链。玉链如灵蛇出洞,无声缠上戴玉婵那双欺霜赛雪的手腕,猛然收紧,将她两臂强行拉扯过头顶。玉链末端“咔哒”一声扣入温床边沿的玉环死结中。

  双手被缚,戴玉婵顿时失去平衡支撑,上身被迫后仰,胸前那对挺拔高耸的莹润腴白玉乳如同两座雪峰般毫无遮掩地挺立而出。她只能凭借那惊人的腰力自行迎合挺送,细腰每收缩一次,腰侧紧实的肌肉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夫君……怎又用那劳什子物件绑着妾……妾又不是弱水姐姐那等魔女,何须如此折辱……”戴玉婵双臂被吊在头顶,呼吸急促,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婵儿嘴上说着不须,这蜜穴里咬得倒是紧。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被肏。”鞠景在第九次浅磨时骤然提速,没有等她喘息,一记狂暴的深捣直入黄龙。

  “唔……!……妾……不过是替夫君锁住造化之力……啊……夫君的大龙杵……要把妾肏穿了……”戴玉婵被这致命一击捣中要害,平日里的清冷侠风轰然崩塌,声音完全从嗓子缝里变调挤出。

  一直被扔在一旁冷落的弱水,此刻侧躺在锦被上,红眸死死盯着交合的两人,嘴里那枚玉塞将她的恶毒咒骂尽数堵成含混的呜咽。这大自在天魔眼睁睁看着那转阴灵体的造化之力被鞠景鲸吞,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发情母畜般的空虚,柔若无骨的身躯像水蛇般扭动着蹭到鞠景身侧。

  她刻意将那张飞霞染颊粉面凑到鞠景耳边——哪怕隔着玉塞,她依旧固执地将暗红唇脂贴近他耳廓。从那起伏的鼻腔深处,逼出了一长串绵软又骚媚入骨的气声。

  “咕嗯……呃呃呃~……哈唔~?”

  每一声甜腻的气音,都精准地卡在戴玉婵骑乘落下的撞击点上。这声音里七分是正室争宠的挑衅,三分是耐不住寂寞的索欢。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玉塞缝隙,直接喷洒在鞠景耳道里,惹得他后腰一阵酥麻,险些乱了行功的节奏。

  “……你这欠肏的坏姐姐,嘴堵着还不安生。”鞠景偏头斜睨了弱水一眼。

  弱水瞪圆了红眼,鼻翼剧烈翕动,又发出一串“呃咕——”的挑衅。那长长的兔耳尖端剧烈颤抖,白皙颧骨上已然浮满发情的潮红斑块。

  鞠景收回目光,大掌死死掐住戴玉婵的窄胯,腰部开始了。龟头死死抵在侠女花宫口那处脆弱软肉上研磨。戴玉婵那紧凑黏腻穴肉瞬间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杵身。

  “啊……!夫君……造化之力……要泄了……啊!”

  她银牙死咬着下唇,修长玉腿无可遏制地剧烈痉挛。随着高潮的降临,转阴灵体最核心的一股造化本源喷薄而出。鞠景运足十成功力,将那股精纯灵液尽数卷入丹田。只听体内轰然一声闷响,九转元婴光芒大盛,真气如涨潮般节节攀升。

  “……到了。夫君,造化之力已尽渡……妾……”戴玉婵喘息许久,涣散迷离秋水中那一缕冷光终于粉碎。她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玉链自行松脱开来。

  她从鞠景身上滑落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捡起丝帕胡乱擦了擦大腿根。那销魂洞口正随着呼吸缓缓合拢,外翻的嫩肉红艳欲滴,交合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灵根余韵的微弱辉光,一明一灭,煞是好看。剑修玉女神色如常地坐到温床一侧强行调息,只是那红透的耳尖与大腿内侧不断打颤的肌肉,出卖了她方才遭受的凌虐。

  鞠景连气息都不带喘一口,直接坐起身来,灼热且充满掠夺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弱水身上。

  大自在天魔侧卧在锦被上,嘴里那玉塞将唇舌堵得严严实实,金发凌乱如鸡窝。那身玄色漆皮紧身衣在方才的摩擦扭动中早已皱成一团,腰侧拉链崩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刺眼的细嫩肌肤。她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兔耳唰地竖得笔直,红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呃唔……咕咕呃~?”。

  “弱水姐姐,该你了。”鞠景一把将弱水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按在锦被上。

  他单手撕扯下那件碍事的紧身衣裆部皮扣,顿时,这具异域尤物最隐秘的光景暴露无遗。那配种雌腔的魔女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瓣油润花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正像离了水的鱼嘴般急促翕动着。方才旁观戴玉婵承欢时,她体内的天魔气早已随着嫉妒与情欲悉数涌向鞠景,此刻经脉空虚,穴壁深处更是敏感得只需微风一吹便会战栗。

  鞠景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甚至还沾着戴玉婵阴精的凶恶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肉壶。龟头悍然挤入时,温热腴润媚肉立刻如八爪鱼般攀附上来。他不作半分停留,挺直了粗壮腰杆,连根没入最深处。

  “唔——!!!”

  被玉塞堵住喉咙的弱水爆发出一声凄厉闷啼。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大长腿痉挛着绷直,玉足脚趾死死扣抓着锦被。

  玉塞将那暗红唇脂挤得几乎要撕裂,嘴角的透明津液早已连成线淌在锦被上。红瞳因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瞬间失焦翻白。弱水鼻腔里全是漏风的急促气音,每一次被巨物撞击,都会在喉咙深处闷出一声变调的“唔”。

  颠龙倒凤功卷四【翻江搅海】之“狂龙出海”轰然降临。鞠景宛若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腰跨化作残影,在这大天魔的雌腔内抽插爆肏。每一下抽出,必定拔到极致,将那些发情嫩肉尽数拽出体外,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巨响;而每一下捣入,又必定如重锤擂鼓,跨骨狠狠撞击在那魔女的蜜桃肥尻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叽”肉体拍击声。

  这种采补肏弄,直接从肉体深处瓦解了魔女残存的最后防线。弱水本能地想要调动金仙法则反扑,但舌头被玉塞压死无法念咒,命门又被死锁,加上天魔气早已倒戈,在这等肏弄面前,她那高高在上的位格如同纸糊般一触即溃。

  戴玉婵与慕绘仙此时默契地一左一右靠拢过来。剑修玉女的武道真气沉稳如山,美妇大能的纯阴之气绵密如水。两股性质迥异的真气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死死压在弱水痉挛的腰腹上,将她体内最后一点试图反噬的残余魔气一点点逼回经脉死角。以她们二人的修为,联手镇压一个发情到溃不成军的金仙,此刻竟显得有些易如反掌。

  弱水只觉浑身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那喉咙里原本凄厉的“咕咕唔”,逐渐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下贱娇哼:“呃……哈唔……咕呃~?”

  百变玉如意再次显威,在弱水身下铺开化作一块薄如蝉翼却震荡不止的玉垫。天阶灵力化作隐秘的高频震波,顺着脊椎直透穴壁内侧。

  上方是鞠景深捣爆肏,左右是二女的天罗地网,下方是玉垫的持续高潮刺激——三面夹击之下,大自在天魔那点尊严飞灰湮灭。弱水的榨精骚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承欢本能,滚烫的魔女嫩肉死死绞住男人肉棒,蠕动吮吸。

  “好姐姐,这些混沌莲子造化出的精液,都给为夫全吃进去!”鞠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狂插不止。

  弱水连娇呼都发不出,只有细碎的气音在密室里回荡。她十指抠破了白玉温床的锦被,随着鞠景最后几记几乎要将花宫贯穿的深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玄阳精华射入了这金仙绝色美艳的女天魔的孕袋最深处。

  内射瞬间,弱水娇躯触电般猛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出一声极长的“唔——”,那受种玉壶拼命收缩绞紧,本能地试图将每一滴贵重的种浆都留在体内。

  良久,鞠景才缓缓将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杵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腻响,弱水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赫然洞开。外翻的嫩肉红得滴血,金仙体质的吸纳力虽强,但也装不下如此巨量的浓稠种浆。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花浆,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涌出,黏腻地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白玉温床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泊。

  鞠景轻轻扯出弱水嘴里那枚塞得死紧的青玉口塞。玉塞拔出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液丝。弱水像是缺氧的鱼一般张大嘴巴喘息,被唇脂染红的檀口边缘还留着玉塞压出的深刻红印。她舌根酸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偏要带上那种撒娇与哭腔混杂的恶劣语调:

  “……小夫君你好坏……堵着本座的嘴猛肏……还不许本座叫……差点把妾身的花宫都捅烂了……哼哼……”

  “谁让姐姐你先作乱?”鞠景将玉塞随手收起,大手捏住她那耷拉的兔耳尖狠狠一拽,“下次行功再敢使坏,我就拿肉棒塞你嘴里一整夜。”

  “哼……本座才不怕……下次、下次本座一定……”兔耳被扯痛,弱水身子缩了缩,嘴上依然死硬。

  话未说完,她便已无力支撑,整个人软泥般瘫在满是自己淫液的锦被上大口喘息,灿金长发被汗水黏在香汗淋漓的雪背上。

  戴玉婵与慕绘仙见状,双双收回镇压的手掌。三女气机在这一番荒唐折腾后终于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戴玉婵闭目打坐,试图抹平心底的涟漪;慕绘仙则满脸通红地拿衣物掩着那对还在淌奶的巨乳。

  弱水这魔女趴了好一会儿,腿间虽然还在打着摆子,但金仙的强悍恢复力让她勉强撑起了半边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顺着穴口正往外淌的浓精,嫌恶又隐秘兴奋地用手指抹了一把,随手甩在锦被上。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红瞳滴溜溜一转,扫过一旁正在平复气息的鞠景,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毒冷笑。弱水伏在锦被之上,白腻胸乳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气机微促,却故意出言挑唆:

  “小夫君端的好手段,这般能肏,怎不将那矜持冷艳的孔青黛和那不知死活的李晨曦一并唤来?也教她们脱光了跪在这床上,尝尝这被大龙杵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下贱滋味?”

  鞠景缓缓收敛功法,长吐出一口浊气,温言笑道:“她们不曾主动登门,我若强行相就,岂非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这等强扭的瓜,终究少了些意趣。”他素来自诩恩怨分明,对后宅之事总带着几分顺其自然的规矩。真要让他去霸王硬上弓,他这心头的槛儿倒还真有些迈不过去。

  时光荏苒,三日之期倏忽而过。

  这一日清晨,凤栖宫主峰广场上彩旗招展,钟磬齐鸣。修仙界数十年一遇的金丹大比,终于在此拉开帷幕。广场四周看台上人头攒动,各峰长老、各派名宿齐聚一堂。

  鞠景并未摆什么少宫主的架子,早早便步入观战高台。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五彩金线交织的少宫主法袍,长身玉立,神清骨秀。体内元婴中期的雄浑气象含而不露,却自有一股渊停岳峙的宗师气度。

  “恭贺少宫主结成元婴!大道可期!”

  “少宫主以金丹九转之姿破境,当真是旷古绝今,天纵奇才!”

  众长老见他到来,纷纷离座相迎,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鞠景立于人群中央,犹如众星拱月,光芒万丈。相比之下,那些原本备受瞩目的各族金丹天骄,反倒被冷落在了一旁,黯然失色。

  鞠景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对这些逢迎之辞只觉厌烦,当下随和一笑,朗声道:“诸位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破关。今日乃是金丹弟子的盛会,莫要让后辈们久等,这便开锣罢。”

  众长老闻言,这才停止恭维,各自归座。随着主事长老一声令下,厚重的阵法光幕拔地而起,将那方圆百丈的白玉擂台尽数笼罩。

  本届大比初赛,定的是极其残酷的混战之局。百余名金丹修士同时跃入阵中,场内登时剑气纵横,法宝光华耀眼生花。

  这规矩本就对人数式微的人族极为不利。果不其然,锣声方歇,羽族五大分支的修士便极有默契地结成阵势,向场内的人族修士发起围剿。不出半个时辰,人族弟子纷纷负伤,被护体阵法传送出局。偌大的擂台上,人族仅余林寒一人。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羽族高手,林寒面沉如水。他身形魁梧,双拳紧缠着那寄宿着金仙残魂的精铁拳套。只见他脚下错步,身形倏忽左折,避开了一道凌厉的青色风刃;随即背部微弓,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自两名毕方族修士的夹击缝隙中穿身而过。

  他深得借力打力之妙,绝不与强敌正面硬撼。每当有杀招临身,他便以奇诡身法将攻击引向旁人。一来二去,羽族修士互有误伤,阵脚渐渐大乱。

  “你这厮长没长眼?怎的将烈火雷珠砸到我族弟身上了!”

  “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家剑气先削了我的衣角!”

  羽族本就派系林立,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此刻被林寒这般挑拨,脆弱的同盟登时土崩瓦解。众修士各自为战,为了争夺那仅存的八强席位,竟自相残杀起来。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护体光华连闪,不断有人被踢出阵外。

  鞠景端坐高台,将场内局势尽收眼底。他目光扫过那混乱的战局,忽地落在一道青色倩影之上。

  那正是孔青黛。她并未动用鞠景赐下的天阶玄宝,全凭自身金丹八转的修为,手持两柄半月钩爪,在人群中穿梭如电。她招式狠辣果决,每一击皆直取要害。面对那些金丹六七转的修士,直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鞠景微微颔首,心道:“这丫头历经生死,心性倒越发坚韧了。”

  随着光幕不断收缩,擂台空间愈发逼仄,厮杀也到了白热化的境地。待到半个时辰后,阵内狂风渐息,最终卓立于台上的,仅余八人。除了几名毕方、青鸟一族的九转天骄外,林寒与孔青黛赫然在列。

  依照大比规矩,八强捉对厮杀。几轮激斗过后,四强名单出炉。命运使然,抑或是主事长老有意安排,四强之战,林寒偏生对上了孔青黛。

  擂台之上,两人相对而立。周遭喧嚣之声似已远去,唯余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林寒双目微垂,面上无悲无喜,将那隐忍伪装发挥到了极致。他体内火德纯灵气疯狂运转,双拳之上暗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一股刚猛无俦的“王霸”真气弥漫开来,周遭空气登时变得灼热逼人。

  孔青黛紧握半月钩爪,呼吸微促。她深知自己无论是修为境界,还是武技身法,皆逊色于眼前这个男人。但在看到鞠景那般珍视夫人的模样后,她越发觉得林寒当日那些绝情绝义的言辞,当真恶心透顶。一股无名怒火自丹田直冲顶门,她打定主意,今日即便败,也要结结实实地在这伪君子脸上砸上一拳。

  “看招!”孔青黛清喝一声,足尖点地,身形拔地而起,犹如一只展翅青鸾。双爪挥舞,带起两道交叉的森寒匹练,直取林寒胸口要害。这一击毫无花巧,存的全是玉石俱焚的决意。

  面对这凌厉攻势,林寒不闪不避。他暴喝一声,右拳挟着排山倒海的灼热真气,直击而出!

  这一拳,正是《王霸拳》中的杀招“独霸天下”。拳风过处,空气发出爆鸣。他虽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九转,但那真气之中蕴含的极致屈辱与怨毒,却赋予了这一拳摧枯拉朽的威能。

  “砰”的一声闷响,拳爪相交。真气激荡之下,孔青黛只觉一股无可沛御的巨力顺着双臂涌入经脉。她手中钩爪几乎脱手飞出,护体罡气在接触的刹那便被霸道拳劲震得粉碎。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直向擂台边缘跌飞出去。

  她身在半空,胸口气血翻腾,只觉满心无奈与不甘。明明拼尽了全力,却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

  眼看便要重重摔落台下,忽觉后背一软,跌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一股柔和浩大的元婴清气瞬间涌入她体内,将其散乱的真气尽数抚平。

  孔青黛回头望去,正对上鞠景那双沉静温和的眼眸。

  “无妨,尽力便好,胜败乃兵家常事。”鞠景握住她那微微发颤的柔荑,语调轻柔,却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万众瞩目之下,少宫主亲自下场接护一名侍女,恩宠之意昭然若揭。

  擂台之上,林寒收拳而立。他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在孔青黛依偎于鞠景怀中的身影上。那是他曾经倾心的红颜知己,此刻却如同一只温顺的雀儿,栖息在夺妻仇敌的羽翼之下。

  换作常人,遭遇这等奇耻大辱,定然怒发冲冠、肝肠寸断。林寒那张冷厉的脸庞上,却缓缓勾起一丝诡异至极的浅笑。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狂吼着那套病态的扭曲大义:“我成全了她!我将她送入强者的怀抱,这是何等的胸襟气魄!鞠景,你夺走我的一切,全是我王霸真气的无上薪柴!”

伴随着自我催眠,林寒丹田深处那层厚重的元婴后期壁垒,终于发出一阵细碎的开裂声。

  正是:

  隐忍狂徒假大义,夺妻之辱作薪柴。

  温香软玉入他抱,唯留龟男笑自哀。

  看官你道,这林寒凭着这等扭曲至极的阴暗心思,竟真要让他撞破那元婴后期的壁垒。只是这靠着绿帽屈辱堆砌出来的大道,究竟是通天坦途,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鞠景端坐高台,法眼如炬,又岂会看不穿他这等跳梁小丑的疯癫行径?

  不知这金丹大比四强之战,林寒这厮破境之后又会掀起何等妖风?李晨曦那图谋凤栖宫底蕴的毒计又将在何时发难?这凤栖宫的修罗后宅与权力倾轧,又将生出怎样的变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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