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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0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向上轻弹了一下,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动:“嗯……宝宝……别咬妈妈……”
她把灶离当成依米了。
依米今年已经不小了,但在兰玉的梦里,她的女儿似乎永远是需要喂奶的小宝宝。
这个认知让灶离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发现自己更硬了。
他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尖,一边把右手探向她腿间。
指尖刚触到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兰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夹了一下,但夹得很松,完全拦不住他。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薄薄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还没有湿。
毕竟是睡梦中,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唤醒。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轻轻架到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紧合的小花蕾正好对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在说一句只有梦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二娘,我是灶离。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睡梦中的兰玉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眉头微蹙,嘴角却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唔……小灶离……”身体竟然真的松了一点,大腿不再夹得那么紧,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灶离握着龟头抵上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
刚触上去,穴口就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就开始紧张地翕动,像一张不知道该不该张开的小嘴。
他试探地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点,龟头撑开最外侧的阴唇,挤进一个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甬道口。
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她紧窄的穴口就像一圈过于窄小的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这紧致度比小白还要夸张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紧致,而兰玉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体型本就娇小,加上只被碰过一次,她的阴道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窄小。
“嗯……疼……”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两只耳朵不安地垂下来贴在头发上,嘴唇翕动,“妈妈……疼……兰玉疼……”她又梦到了妈妈。
灶离头皮发麻。
不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紧,还有一种复杂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在梦里喊妈妈,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这些事实在脑海里搅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没有强行推进去。
小白的经验确实教会了他一点:体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
“不疼,二娘,放松。”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把右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揉按她还没被撑开的阴唇和穴口边缘,同时拇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缓缓画圈。
另一只手重新握上她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随着揉按阴蒂的节奏轻轻搓动。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她即使在安眠药和深度睡眠的双重作用下,身体依然开始本能地分泌蜜液。
“嗯……啊……”兰玉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嘴唇张开,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胯骨不自觉向上抬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终于渗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的尾巴在床上无意识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起来又松开。
“乖,这样就不疼了。”灶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催眠般的哄诱力道。
他一边继续揉按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将龟头缓缓往前推进。
蜜液的润滑让进入稍稍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寸,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死死箍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退出来一点,再进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龟头终于进入完全。
“二娘,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你下面的可爱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肠了哦”
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时候本能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那个吻。
然后灶离挺腰,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推到底。
她的阴道深处空了很多年,更从未被这个大小的肉棒探访过,现在被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呜——!”兰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滚落。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软软地抵在灶离胸口上,像是在梦里推着什么东西,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呜……痛……好痛……妈妈……”她含糊地喊着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一边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箍得他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种快感反过来又驱使他想要更多。
他没有粗鲁地大开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坚定的节奏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感受她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颤抖。
“呜……嗯……不……不要……”兰玉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了味——那种纯粹的痛呼里开始夹杂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腻尾音。
眉头仍皱着,嘴唇却已经张开,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单一的“疼”,而是偶尔带着一点上扬的、困惑的轻哼。
龟头每次碾过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时,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轻颤,穴口箍着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颤抖中微微松弛,让他又能进去一点点。
“二娘,还疼吗?”
“……疼……嗯……不疼……嗯……兰玉不知道……好奇怪……”睡梦中的兰玉声音黏糊糊的,像是隔着很厚很厚的水在说话。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来,不再推他,而是抓着他衣襟的一角,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尾巴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在床上软软地甩了两下,然后卷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灶离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下身耐心地加快抽插的节奏。
肉棒在蜜穴里反复进出,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在他的揉按和抽送下逐渐变得湿滑,蜜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
她的呻吟逐渐从“痛”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单音节——有时是“嗯”,有时是“啊”,有时只是一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
“二娘,你看——全进去了。你很棒。”灶离握着她的腰,让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当然她看不到,她在睡觉。
“嗯……全进去了……好深……”她跟着他重复,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太妃糖,嘴唇瓮动着,舌头在嘴里含糊地搅着,“兰玉……好厉害……妈妈你看到了吗……兰玉好厉害……”
灶离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在跟梦里的妈妈说话。这只小老鼠。这只单纯到让人想把她揉碎了的小老鼠。
“对,兰玉很厉害。”他一边夸一边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但你还得更厉害——二娘,夹紧一点。”
“嗯……夹紧……”睡梦中的兰玉听话地收紧了阴道,内壁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出声,差点直接交代。
他咬着牙把节奏稳回来,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阴道不像母亲的那么深长,也不像小白的那么紧实弹韧,而是短窄湿热的一小段,龟头每次顶到尽头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宫颈口那团软肉的颤抖和吸吮。
“二娘,兰玉~”灶离俯下身,用满是情欲的口吻说着,“娘~我要射了,全给你。”
“什么……给小兰玉……好热……好烫……要给我什么……”
灶离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柔软温热的深处。
兰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迎合,身体本能地将他绞得更紧,湿热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
“二娘……”他喘息着,“二娘……来,接好了……这是你最爱的芝士浓浆……”
话音未落,一阵滚烫的激流便猛烈地灌注进去。
“嗯——!”
兰玉的身体骤然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腹深处被烫得发麻,让她在梦中发出绵长而甜腻的呜咽。
身体深处本能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所有滚烫都吞咽进去。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睡梦中的黏腻:“……好烫……芝士……”
灶离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那个已经被塞满的甬道,灌得她从结合处溢出白浊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在射精快感的迷眩中看着身下这张泛红的睡颜,低声开口:“此等美态,实在令人爱恋。父亲真是暴殄天物——我听说他只碰过你一次。太浪费了。今后,我可要好好开发你,我可爱的二娘。”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睫毛。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软的、满足的哼声,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裹着这根正在慢慢软下去却还没有完全拔出来的肉棒。
他起身开始整理床铺。
兰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起身体,双腿轻轻夹紧,尾巴松松绕在腰间,脸颊透出满足的绯色,随即浑身软软陷进床褥,尾巴无力垂落。
灶离将她姿势摆正,理好凌乱的衣角与被褥,静静离去。
兰玉唇边漾开一丝朦胧笑意,发出细微的梦呓:“嗯……好饱……”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