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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8
正好520块。
两个人一起到沙发上坐下，他开口问道，「妈，我们家是不是来客人了？」
「诶—你怎么知道？」黄萦歌有些惊诧。
「男的还是女的？」
黄萦歌美眸精光一闪而过，「你猜。」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些不安。但很快，这种担忧就被浴室里走出的美妇
打消了。
「Huang, is this your son? He looks absolutely adorable.」
和黄萦歌说话的美妇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下半部分堪堪遮过膝盖，西方人
特有的冷白皮比程佳秀今天刚见过的纪雪宁还白。
金一从浴室里出来，便能感到全场目光向自己投来，尤其是那些男人，带着
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她反手去绑头发时，胸前鼓胀的双峰呼之欲出，将浴巾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程佳秀甚至用见闻色看到了浴巾滑落的场景。
金一屁股坐到程佳秀身边，正要和他打招呼。
『I believe I prepared some sleepwear for you in the bath caddy.』
金看着眼前的程佳秀，眼睛转了转，『Maybe they could be put to bette
r use.』
『No, you can't. You'll ruin him.』
第138章
这位就是黄萦歌最大的北欧生意合作伙伴，克里斯蒂·安娜·金（Christy Anna King），由于两人来往甚密，关系已经超出了一般合作范畴。
在商谈完未来几年Estee Lauder在北欧的战略部署细节后，北欧母公司那边放了金为期半个月的假，以表示她对公司杰出贡献的认可。
趁着这个机会，恰逢中国准备迎来春节，她在收到通知当天下午直接订了飞机，连她的爱车，金还给自己的法拉利取了个相当有气质的名字——蔚蓝深空，一起运了过来。
她从很久以前就对中国的春节有了浓厚兴趣。在西方人眼里，特别是北欧国家，一个国家机器停运一个月还不会瘫痪，尤其还是几乎称得上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国，而且几乎年年如此，这对她来讲，既无法理解，也不可思议。
以前是因为工作忙，加上和黄萦歌关系还没升温到合适程度，外加假期也对不上种种原因，但也正因如此，更加剧了她想要来中国体验春节氛围的想法。
直到这一次终于有了机会。她连行李都没带，直接就飞了过来，金给黄萦歌发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到N市，打了黄萦歌一个措手不及。
听着她和妈妈黄萦歌的对话，面对金不加掩饰的调戏，程佳秀只从对话中筛选个别信息，就读取了关键所在，"Is it possible that the pajamas you picked out for her don't fit?"
和她驾驶的那辆小巧“蔚蓝深空”不同，金有着西方人普遍的外貌特征，金发碧眼，身材高挑，体态丰满。哪怕是和程佳秀并列坐在一起，也明显比他高出一个个头，胸前两团颤颤巍巍的山峰，程佳秀只在颜岚身上见过。
"Oh, Huang, look how smart your son is!"
所以不是金不穿黄萦歌给她准备的睡衣，而是黄萦歌准备的睡衣尺码确实不适合。
"That's the largest size I could get, though..."黄萦歌摊手表示。
初次见面，由于金是空身前来，所以礼物什么的自然是准备不上，因此给家里每个人都发了888欧元的现金红包，不分长辈晚辈，她还了解中国人注重吉利数字，所以挑了个888，更为神奇的是，她不知道从哪弄来那么多已经停止发行的面值500欧的欧币。
程佳秀没记错的话，这种500欧面值的欧币现在市面上基本看不到了才对，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西方人送礼时的朴实无华。
按照习俗，今晚是要守岁的，但是金毕竟舟车劳顿，没到十一点就已经哈欠连连，平日里这个时候她早就进入深度睡眠了，但是工作突然的放松，也让她连日以来积攒的疲劳得到了释放，困意上涌。
黄萦歌劝她回房休息，告诉金作为客人没必要在意这些礼节。但金表示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连老人都能坚持，她哪有扛不住的道理。
临近十二点，大家都在做着放炮前的准备。这个时候，奶奶突然出来给大家分配任务，家里只需要留一部分人燃放爆竹，另外的人，一批要赶到离家几公里外的关二爷庙祭拜，还有一批则要去反方向村里那条河的上游放生鲤鱼。
留在家里燃放烟花爆竹的任务自不必说，这是给家里尚未出嫁或成家，又或者是成了家但依旧生活在老家的叔伯姑姨这些人；而去关二爷庙祭拜，自然是给在外打拼，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家一趟的，并且还必须有后代子嗣的全家一起前往；所以放生鲤鱼的任务，自然落到了程佳秀和黄萦歌这里。
大家陆续出发，黄萦歌开着大黄蜂，程佳秀和金坐在后排，为了不影响黄萦歌开车，由程佳秀一一给金解释这些传统习俗，两人全程无障碍用英语交流。
金从刚才开始就发现了程佳秀一口流利的英语。
“宝贝，你的英语说得真棒，是和你妈咪学的吗？”
“不，那是在学校学的。”
“你们学校也太厉害了，我们国家的小孩在你这个年纪，去超市买东西还需要家长带着（才能认识物品种类）”。
“这听起来像是一件好事。”
黄萦歌原打算让金在她开车这段时间休息休息，看她和儿子聊得这么尽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当得知程佳秀今年已经都快十八岁的时候，金大为震惊，她一直以为程佳秀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这种长相和实际年龄极大的反差给了她深深地震撼，在金，或者说北欧人的认知里，十四或者十六岁就意味着踏入了成年世界，如果是在荷兰或者乌克兰，这条标准线还会下降。
“黄，你儿子骗我说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他没骗你，我可以证明。”主驾的黄萦歌头也不回说道。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河的上游灯火通明，桥头两边也来了不少其他村子里的人，程佳秀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几张熟面孔！看来比他们更早的大有人在。
即使是这样，当他们这个组合一同下车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目光投过来，当然，大部分人第一时间是看向了金，她的金发过于惹眼，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外面比不得家里，尤其是华南F3地区，外头的温度低得可怕，哪怕是长期生活在北欧这样寒冷的地区，一阵小风吹来，金都忍不住把脖子往大衣里缩了缩。
金伸手把咖啡色风衣上面第一颗扣子也扣上，将所有可能入侵的冷风挡在外面。
他们从后备箱把要用到的物品全部搬下来，寻了一处空位，忙活了十几分钟把供品罗列摆好，这时离零点已经只有几分钟了，检查没有疏漏后他们站在阶梯点，四周的人声也慢慢降下去。
程佳秀看了眼手机，离十二点最后十几秒，一声“咻——Poom——”炸响撕裂夜空，紧随其后的，无数划破夜空的爆竹烟花用声音和光线铺满深夜。
金吓得用双手捂住耳朵，将那如同子弹般刺耳的巨大动静隔绝在外，直到瞧见黄萦歌和程佳秀神色如常，她才敢慢慢把手放下，和他们一起欣赏天空中绚烂多彩的烟花。
程佳秀和黄萦歌将桶里的鲤鱼倒入河中，伸手泼水，鲤鱼摇动鱼尾，瞬间与河水融为一体。
周围“噼里啪啦”响起鞭炮声，这个过程至少要持续到三点半。
三个人找了个离他们供奉点不远的亭子坐着等蜡烛燃尽。
程佳秀看到石桌上竟然还摆有磁石制成的棋盘，棋盘置于石桌内部，上边有一面透明玻璃隔开，应该是供给来这里休息并且有闲情雅致的老人娱乐。
程佳秀心血来潮想和黄萦歌下两把，但黄萦歌明显没这个心思。
“和你下没意思，你水平太次了。”
程佳秀自认随着时间推移，自己的水平已经突飞猛进，现在即使没有省冠，应该也有市冠，再不济也至少有县冠水平，不可能会被妈妈杀得片甲不留。
金在旁边一直观察他俩对话，在询问得知黄萦歌嫌弃他水平不够格的时候忍不住为程佳秀打抱不平，如果说程佳秀给她的初印象只是长相清秀的小孩，到刚才接触这段时间里，他的见识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她对这个小孩的认知。既然程佳秀敢于向他的妈妈发起挑战，她当然认为程佳秀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哪怕你的儿子水平不一定下得过你，但说不定也有年轻人的想法，将来到了你这个年纪，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就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叫‘不耻下问’”。
架不住金和程佳秀软磨硬泡，黄萦歌只好答应下来。
第一把，十分钟不到，三十二回合，程佳秀两个车门都没出，局面大劣，认输。
第二把，十五分钟，五十六回合，程佳秀漏算，被黄萦歌七连将，投子认负。
第三把，程佳秀谨慎了很多，撑到二十分钟，少一个大子，无力回天。
第四把，黄萦歌多兵，程佳秀少士少象，惜败。
…………
下到后面，黄萦歌每走一步，程佳秀都要思考好几分钟，在脑中反复推演棋局变化才肯落子，即使这样，九局下来，六负三和，他一局没赢。
第十把，黄萦歌主动把“马”送给他吃，连在旁边的金都看出来了，赶紧催促程佳秀把马吃掉。
“你不是很喜欢足球吗？我现在问你，进攻是版本答案还是终极答案？防守反击和全攻全守哪个更适用于现代足球？技术和身体，哪个更重要？”
“终极，全攻全守，技术。”
“你看，这就是你的局限性，观赏性固然重要，同时也是维持粉丝粘性的根本，但是成绩是硬指标，人是会美化过程的，但结果粉饰不了。”
“譬如这一把，你赢了就是赢了，输就是输，以后大家回想起来，只会觉得你终于艰难取胜，有人在意我让没让马吗？可能有，但很少。”
“你很聪明，但这份聪明只可以用在自己身上，驾驭不了别的聪明人。所以你能和聪明人玩到一起，但是指挥不了团队；因为当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才是更值得的那个人。”
不论是算力或深度，程佳秀再一次感受到了和妈妈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也见识到她对自己性格的洞若观火，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能说出那句“程佳秀是很有自己想法的同学”的曲琪最了解自己，现在……
更难以置信的是金，她没想到程佳秀会溃败得如此干脆，十局六负三和。
“别气馁，我记得中国有个成语叫‘屡战屡败’，输赢只是一时的……”
“那叫屡败屡战。”
“有什么区别吗？”
黄萦歌没理会她，转过头问程佳秀，“你刚刚收到QQ农场发的消息了没有？”
程佳秀还沉浸在刚才的失利中，随口答道，“没有，咋了？”
他上一次玩QQ农场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你菜死了。”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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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is this your son? He looks absolutely ador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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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看着眼前的程佳秀，眼睛转了转，『Maybe they could be put to be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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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机会，恰逢中国准备迎来春节，她在收到通知当天下午直接订了飞机，连她的爱车，金还给自己的法拉利取了个相当有气质的名字——蔚蓝深空，一起运了过来。
她从很久以前就对中国的春节有了浓厚兴趣。在西方人眼里，特别是北欧国家，一个国家机器停运一个月还不会瘫痪，尤其还是几乎称得上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国，而且几乎年年如此，这对她来讲，既无法理解，也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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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the largest size I could get, though..."黄萦歌摊手表示。
初次见面，由于金是空身前来，所以礼物什么的自然是准备不上，因此给家里每个人都发了888欧元的现金红包，不分长辈晚辈，她还了解中国人注重吉利数字，所以挑了个888，更为神奇的是，她不知道从哪弄来那么多已经停止发行的面值500欧的欧币。
程佳秀没记错的话，这种500欧面值的欧币现在市面上基本看不到了才对，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西方人送礼时的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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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萦歌劝她回房休息，告诉金作为客人没必要在意这些礼节。但金表示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连老人都能坚持，她哪有扛不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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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家里燃放烟花爆竹的任务自不必说，这是给家里尚未出嫁或成家，又或者是成了家但依旧生活在老家的叔伯姑姨这些人；而去关二爷庙祭拜，自然是给在外打拼，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家一趟的，并且还必须有后代子嗣的全家一起前往；所以放生鲤鱼的任务，自然落到了程佳秀和黄萦歌这里。
大家陆续出发，黄萦歌开着大黄蜂，程佳秀和金坐在后排，为了不影响黄萦歌开车，由程佳秀一一给金解释这些传统习俗，两人全程无障碍用英语交流。
金从刚才开始就发现了程佳秀一口流利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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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你儿子骗我说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他没骗你，我可以证明。”主驾的黄萦歌头也不回说道。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河的上游灯火通明，桥头两边也来了不少其他村子里的人，程佳秀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几张熟面孔！看来比他们更早的大有人在。
即使是这样，当他们这个组合一同下车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目光投过来，当然，大部分人第一时间是看向了金，她的金发过于惹眼，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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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伸手把咖啡色风衣上面第一颗扣子也扣上，将所有可能入侵的冷风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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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秀看了眼手机，离十二点最后十几秒，一声“咻——Poom——”炸响撕裂夜空，紧随其后的，无数划破夜空的爆竹烟花用声音和光线铺满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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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秀看到石桌上竟然还摆有磁石制成的棋盘，棋盘置于石桌内部，上边有一面透明玻璃隔开，应该是供给来这里休息并且有闲情雅致的老人娱乐。
程佳秀心血来潮想和黄萦歌下两把，但黄萦歌明显没这个心思。
“和你下没意思，你水平太次了。”
程佳秀自认随着时间推移，自己的水平已经突飞猛进，现在即使没有省冠，应该也有市冠，再不济也至少有县冠水平，不可能会被妈妈杀得片甲不留。
金在旁边一直观察他俩对话，在询问得知黄萦歌嫌弃他水平不够格的时候忍不住为程佳秀打抱不平，如果说程佳秀给她的初印象只是长相清秀的小孩，到刚才接触这段时间里，他的见识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她对这个小孩的认知。既然程佳秀敢于向他的妈妈发起挑战，她当然认为程佳秀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哪怕你的儿子水平不一定下得过你，但说不定也有年轻人的想法，将来到了你这个年纪，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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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不住金和程佳秀软磨硬泡，黄萦歌只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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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把，黄萦歌多兵，程佳秀少士少象，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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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后面，黄萦歌每走一步，程佳秀都要思考好几分钟，在脑中反复推演棋局变化才肯落子，即使这样，九局下来，六负三和，他一局没赢。
第十把，黄萦歌主动把“马”送给他吃，连在旁边的金都看出来了，赶紧催促程佳秀把马吃掉。
“你不是很喜欢足球吗？我现在问你，进攻是版本答案还是终极答案？防守反击和全攻全守哪个更适用于现代足球？技术和身体，哪个更重要？”
“终极，全攻全守，技术。”
“你看，这就是你的局限性，观赏性固然重要，同时也是维持粉丝粘性的根本，但是成绩是硬指标，人是会美化过程的，但结果粉饰不了。”
“譬如这一把，你赢了就是赢了，输就是输，以后大家回想起来，只会觉得你终于艰难取胜，有人在意我让没让马吗？可能有，但很少。”
“你很聪明，但这份聪明只可以用在自己身上，驾驭不了别的聪明人。所以你能和聪明人玩到一起，但是指挥不了团队；因为当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才是更值得的那个人。”
不论是算力或深度，程佳秀再一次感受到了和妈妈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也见识到她对自己性格的洞若观火，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能说出那句“程佳秀是很有自己想法的同学”的曲琪最了解自己，现在……
更难以置信的是金，她没想到程佳秀会溃败得如此干脆，十局六负三和。
“别气馁，我记得中国有个成语叫‘屡战屡败’，输赢只是一时的……”
“那叫屡败屡战。”
“有什么区别吗？”
黄萦歌没理会她，转过头问程佳秀，“你刚刚收到QQ农场发的消息了没有？”
程佳秀还沉浸在刚才的失利中，随口答道，“没有，咋了？”
他上一次玩QQ农场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你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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