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5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10

标签:#后宫 #爽文 #调教 #榨精 #暴虐 #丝袜

  第58章 鬼市

  天阙城有白里的市,也有夜里的市。

  白日里,万象楼前旗幡招展,灵牌高悬,买卖皆过族中账册、留印备案,灵石叮当响在明处;

  入了夜,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便顺着城墙根的阴影、旧仓廪朽烂的门缝悄悄开张。

  来历不明的古宝、禁断的丹方、从秘境里偷带出来的残卷、沾着血的法器,乃至不该出现在活人手上的命牌。

  不挂牌,不问来路,也不问归途。

  明处有明处的规矩,暗处有暗处的门道。前者看身份,后者看眼力,更要看胆气。

  今夜,便是欧阳薪与几位好友约好,头一回踏进这暗处的日子。

  夜色如浓墨泼染天阙城西【青鱼巷】深处的一截封闭悬廊。

  这处倚靠废弃粮仓后墙搭建的通道因年久失修而鲜有人至,却因位置隐蔽、可从暗渠直通地下暗河而成了某些夜行者的入口。

  斜风裹挟着细雨敲打在腐朽的木柱与青石壁上,远处灯火阑珊的市井声浪模糊不清。积水沿着腐朽廊檐滴落,在坑洼地上溅开碎响。

  四道笼罩在宽大斗篷下的身形静立于悬廊最幽暗的承重梁阴影中。

  身影中最为矮小的,自然是欧阳薪所扮的“墨锋”。

  他外罩一件素面短打袍,以最寻常的黑白麻布裁就,往人群里一站便再难分辨。

  这是混迹市井最好的伪装。

  只是那件贴身墨灰鳞甲在领口与腕间隐约露出一线,细密的鳞片如鱼鳞般层层相叠,透着轻便而坚韧的寒意。

  风帽压得低,却并未遮住他略微易容后的脸,那张脸已经与欧阳薪原脸减少了几分相似。

  帽檐阴影下,眉骨生得利落,斜斜入鬓;眼尾微挑,瞳色极黑,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像一潭深水里沉着未出鞘的刀。

  鼻梁挺直,唇线偏薄,下颌的线条尚带着几分未长开的清瘦,却已透出日后锋利的轮廓。

  几缕碎发被夜里的湿气打湿,贴在额角。

  他的本命剑自然不能带,换成了一柄黝黑无光的兽骨开山斧,斧身粗陋,煞气尽数收敛。

  他身侧的位置,赫连铮的身影最为压迫。

  一件土褐色、带着厚实皮毛内衬的连帽大氅将他魁梧身躯完全罩住,兜帽边缘压得很低,更戴了一顶宽檐竹编斗笠垂着黑纱,彻底掩盖了他标志性的光头与脸部轮廓。

  右首边负责联络的上官栩已换下平日的潇洒男装,难得恢复了女儿真容。

  她一件看似平凡无奇的哑光灰青色窄袖水云绸斗篷裹住全身,只在领口与袖缘以深蓝丝线绣制了如同水纹波动的隐蔽暗纹。

  然而,最普通的衣料也无法封印那具成熟妖娆、堪称人间尤物的身段。

  斗篷虽形制宽松,却因衣料垂坠滑顺的特性,在她侧身倚靠廊柱时,无比驯服地紧贴裹缠在每一寸起伏曲线上。

  盈盈一束的纤细腰肢在布料下延伸出两条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的滚圆玉臀曲线,斗篷后方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丰隆、如同满月般耸起的臀峰形状,沉硕坠人的分量感哪怕隔着厚重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软肉感。

  腰线之上,胸前那片高耸傲人的浑圆双峰将灰青绸缎顶撑出两道挺拔欲裂的弧度,那沉甸饱满的份量如同灌注了最顶级的玉脂蜜浆,饱满滚圆的形态在夜雨微风中随着呼吸轻轻晃颤,荡开撩人心魄的乳浪涟漪,衣面绸缎被那无比丰硕紧翘的玉峰绷得紧滞。

  宽松的兜帽边缘垂着同色薄纱,影影绰绰只掩住半张玉容,露出玉雕般流畅玲珑的下巴和一抹饱满诱人的樱唇弧线。

  斗篷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惊鸿一瞥间是两条虽被深色绫裤包裹却笔直修长、充满致命诱惑力的玉腿轮廓。

  这丰腴曲线是被岁月与天赋共同滋养出的熟透果实才有的极致诱惑。

  纤秀如玉的五指在斗篷深袖中紧扣着一枚灰陶符牌,那是今夜的通行信物。

  夜雨沙沙落在斗篷上,将那致命饱满的身形轮廓浸染得愈发朦胧又清晰。

  靠栏杆最近处,公孙晏的身影最为简洁。

  一身毫无纹饰的玄黑窄袖劲装打底,外罩同色暗纹纱质短罩袍,脸上只覆一方无装饰的炭灰软布蒙面,仅露幽邃的双眼。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几缕近乎透明、在黑暗中微泛青光的星磷丝线如活物般缠绕游动。

  “嗒…嗒嗒…嗒。”三长两短的鹧鸪低鸣自悬廊下方湿漉漉的石阶方向传来,在雨声中清晰不散。

  “沙…沙沙…沙…”灰陶符牌在上官栩指间刮过湿木柱发出轻微摩擦声作为回应。

  两道同样着湿透灰麻斗篷、脸上涂抹着油泥只露眼睛的身影如湿滑的壁虎般从廊柱阴影下冒出头来,无声地踏入悬廊中央那片被滴水凿出的小水洼中。

  细雨扑打在他们身上,斗篷已然紧贴出精悍的身形轮廓。

  左面那位涂抹油彩、只露双眼的接引人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干涩的催促:“牌。”

  上官栩自灰青斗篷深袖中探出素手,指尖夹着那枚不起眼的灰陶符牌,灵巧一弹。符牌稳稳落入对方掌心。

  油彩脸粗糙的指腹在符牌边缘几个微小的刻痕上捻过,确认无误后揣入怀中。紧接着便是一连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的宣告:

  “听着,【幽墟鬼市】的规矩只念一遍,拿命当回事就刻耳朵里。”

  他抬手指了指廊檐外沉沉的雨夜:

  “里面争抢打架、剁胳膊断腿随你便。但记住,杀人犯忌讳。”

  “买卖靠眼缘,货银两清,就是陌路人,卖家不想说根脚,你非刨根问底?”油彩脸嗤笑一声,“那就是竖旗子讨打,墟里不能杀人……但是把你废了还是很容易的。”

  右侧那位油彩脸动作麻利地将四枚材质各异、内蕴微弱幽蓝光晕的石符递入四人手中。

  石符正面一个扭曲的古篆“墟”字,背面则是不断变幻流动的诡异符文。

  “捏手里,别松手。”油彩脸声音平板无波,“出来用不上这玩意儿。”

  欧阳薪、赫连铮、上官栩、公孙晏四人依言攥紧石符。

  瞬间,一股阴寒的气息猛地从石符窜入掌心经脉,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撕裂。

  原本风雨萧瑟的青鱼巷悬廊如同朽木塌陷般轰然撕裂变形,腐朽的木柱、斑驳的青砖、悬廊尽头摇曳的暗淡灯火……尽数粉碎成流动的色块。

  脚下悬廊坚硬的地面顷刻消失无踪,一条无比陡峭的漆黑石阶梯出现在下方。

  石阶湿滑,覆盖着黏腻如毒液的黑绿色苔衣,阶梯两侧耸立着高不见顶的、布满深褐色岩刺的嶙峋石壁。

  每隔不远石壁上便嵌着一颗散发着惨淡绿光的嶙峋【鬼磷石】,幽幽照亮那深不见底的台阶。

  刚踏上石阶不过数步,脚下忽地一空。

  欧阳薪立即察觉到有些不对,整段石阶都在微微震颤,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顶。

  轰隆!

  前方黑暗里,地面猛地裂开一道豁口。

  青石台阶从中断成两截,一道宽阔的水道横亘在前,将去路生生截断。

  污浊的黑水在裂隙中翻涌如沸,腥风扑面,呛得人喉头发紧。

  那两名油彩脸,此刻已稳稳立在对面石阶上,隔着丈许宽的水面回望过来。

  而水面正中,三颗覆着黑褐色嶙峋骨甲的狰狞头颅破水而出。

  每一颗都堪比石磨大小,吻部开裂至耳根,獠牙交错如倒插的短矛,齿缝间还挂着碎骨残肉。

  腥黄细长的竖瞳同时亮起,死死锁住这一侧的四人。

  水面之下显露的躯体尚不及全貌三分之一,却已粗如梁柱,遍布疙瘩状的角质硬褶,鳞甲边缘生着暗红藻斑与层层旧伤。

  这是在水里活了不知多少年、吃人吃到骨头都懒得吐的老东西,三头成年妖鳄。

  它们盘踞在水道中央,头颅在这一侧与那一侧之间缓缓摆动,恰好封死了所有渡水的可能。

  “小心!”欧阳薪低喝一声,反手将赫连铮往后一拽。

  对面石阶上,左侧那人慢悠悠地拍了拍袖口。

  “想进幽墟鬼市,先过眼前这一关吧。”声音隔着油彩闷闷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右侧那人接道:“规矩就是规矩。活下来的,才配做客人。这也是为了你们好,现在跑还来得及,哈哈哈哈哈。”他顿了顿,爆出一阵沙哑的大笑,“至于死了……正好给这三个畜生添顿夜宵~”

  笑声在狭窄的水道里来回撞了几遭。两道灰色身影转身没入对岸幽暗,再不见踪影。

  唯有那三双腥黄竖瞳,一寸一寸,朝这一侧的石阶逼近。

  “操他娘的!”

  赫连铮一声暴吼如滚雷炸开。

  “钱是照数给的,路是事先谈好的。现在人跑了,把三头畜生撂在门口拦路?真他娘的好算计!”他一步踏前,脚下青石板咔嚓碎裂,蛛网般的裂纹一路蔓延到水边,“拿妖兽当门栓,当爷爷我是来讨饭的?行啊,今儿就让你看看,你这门栓够不够硬!”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往腰间一抹。储物戒上灵光一闪,一柄通体黝黑、刃口开槽处流淌着暗金血丝的巨型八角重锤赫然在手——【裂风锤】。

  粗麻布早被他一把扯碎掷开,双臂筋肉鼓胀隆起,铜骨般的劲力轰然灌入锤身。没有半分花哨,只有纯粹到极致、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

  巨锤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啸鸣,以雷霆之势狠狠砸向当中那头妖鳄刚探出水面的天灵盖,锤风过处,连潮湿的空气都被挤压出连串爆鸣,水道中的黑水硬生生被压出一个凹陷的圆坑。

  “哼!”上官栩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轻斥,面对扑来的巨大阴影,她身影急速飘退,足尖在湿滑石阶上点出残影,胸前的傲人饱满因这急停骤退而波涛起伏,那沉甸甸的滑弹肉感被斗篷紧绷裹覆,在幽暗磷光照耀下,勾勒出汹涌澎湃的浑圆乳浪跌宕轮廓。

  纤纤玉手交叠于胸前斗篷之下,双腕轻翻,一对短刺交叉立于身前,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挤压到胸前高耸的峰峦,两团雪腻沉硕的玉峰紧贴着交叉的手臂内侧更显鼓胀惊人,顶端的浑圆弧度在绷紧的灰青绸缎下几乎顶出印痕。

  银刺细窄的锋刃上骤然爆发出绚烂氤氲的流光异彩,如同瞬间点燃了晚霞与晨雾,万千缕细若丝绦的紫、青、金三色光雾自刃尖喷涌而出,凝成数十道交织盘旋的光索,雾气缭绕如纱,光华流转似潮—这便是上官家嫡传【流霞涌云诀】标志性的“千丝万霞引”。

  “【影梭】,去。右侧扰之,正中取首。”公孙晏语速平稳。

  他右手五指一翻,袖中灵光微闪,一具人形傀儡自储物戒中无声滑出。

  那傀儡约莫成人高矮,身形极是苗条削瘦,不见半分多余装饰。它落地无声,连水花都未溅起半点,只微微一伏,便如一道被拉满的影。

  下一瞬,影已离弦。

  它贴水疾掠,身形低得几乎擦着翻涌的黑浪滑行,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细痕。

  临近左侧那头妖鳄时,它足尖在鳄背嶙峋的骨甲上一踏,整个傀儡借力腾空旋起,腰身拧转如弓弦骤放。

  右手中那柄细长无格的漆黑匕首自下而上反撩而起,刃尖直指妖鳄下颌与颈甲相接的那道软缝。

  没有呼喝,没有蓄力的征兆,甚至连风都被它割开得不闻声息。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my

推荐阅读:我和师妹、岳母攻略计划、我的美妙经历、肉棒即是真理、我让全天下的美女人妻都怀上我的孩子、夏天的那个雨季、娇软笨蛋美人和她的霸道父亲、瞒天过海:我的美人棋局、我的按摩经历、NTL大师兄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