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援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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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7

上露出五根因快感而蜷缩成小豆豆的脚趾。

  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倒瘫在陈泽胸口,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眼镜歪到一边,薄唇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陈泽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另一侧,让她先缓一缓。

  苏婉蓉侧躺在沙发上,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肏时大张的姿势,运动裤和内裤皱巴巴地挂在膝盖弯,那口被灌满浓精的熟妇骚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倒涌着乳白粘稠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沙发垫子上积出一小滩还在冒热气的白浆水洼。

  她侧过头看着电视里那个终于被道士用符纸定住的僵尸,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这片子我年轻时看过……那个道士最后会……”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快感余韵打了个哆嗦,声音又碎成了齁齁的鼻息。

  陈泽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过来。

  陈汐嘴里还在嘟囔着“终于轮到我了是吧臭哥你偏心”,身体却已经乖顺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母猫,自动自发地背对他跨到腿上,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连同里头湿透的浅蓝色小内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膝盖弯,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在电视荧光下泛出一层瓷器般的冷白光泽。

  臀沟里那口已经发情了整整一晚上、正在不停张合冒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此刻正对着身下那根还沾着她母亲浓精和骚水、油光水滑青筋暴跳的狰狞鸡巴,逼口周围的粉嫩软肉在经历了连续两天的反复肏捣后仍然有些红肿微胀,但这丝毫不妨碍它们在闻到鸡巴骚味的瞬间就欢脱地蠕动起来,两片肥厚大阴唇自动翻开露出里头叠着层层的软媚逼肉和那些密布着敏感肉粒的鲜嫩腔道,宫口也在逼穴深处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半寸提前做好了挨肏的准备。

  陈汐双手撑在陈泽膝盖上,自己用屁股往下探了探,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逼口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两片逼唇像嘴唇含冰块似的自己嘬了上去,发出啵的一声清脆亲吻响动。

  她咬着下唇闭着眼往下一坐,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紧致多汁的千层肉褶,整根鸡巴一鼓作气尽根没入那口憋了整整一晚上早已饥渴到逼肉都在自己绞自己的少女嫩屄,龟头撞在已经主动下降的宫口上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她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双手从膝盖上滑下去撑住了茶几边缘,那两团藏在睡裙里的白嫩奶子随着惯性狠狠甩了一下差点从领口飞出去。

  “哦哦哦哦臭哥你这鸡巴今天怎么格外大……咿咿咿我是不是喝粥喝上头了……噢噢噢噢顶死我了顶死我了!!!”陈汐还没调整好姿势嘴巴已经开始自动播报骚叫了,尾音带上了一连串她已经用得越来越顺嘴的波浪号和心形符号。

  她撑着茶几边缘开始自己上下套弄,屁股每一次抬起时逼口都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响动,每一次狠狠坐下时龟头就重重撞在宫口上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打个激灵。

  睡裙下摆随着她的起伏翻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细腰和那个浅得几乎看不到的小肚脐。

  陈泽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隔着睡裙捏住那两颗正在上下翻飞的白嫩奶子,手指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翘硬到发疼的粉嫩奶头轻轻一捻。

  陈汐被他这一捻捻得整个人差点从鸡巴上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咿咿咿别别别捏奶头噢噢噢噢”,可屁股却套弄得更快更重了,那口紧致嫩屄里的逼肉们像无数条饿了几天的贪吃蛇从四面八方缠上鸡巴杆子疯狂蠕动绞紧,宫口每次被龟头撞上时都热情地主动含上去嘬一口马眼,嘬完还不舍得松口追着往上吞半寸。

  电视里那只僵尸突破了道士的符纸封锁,一蹦一蹦地追着主角跳进了义庄,背景音乐换成了急促的锣鼓点。

  陈汐一抬头正好看见屏幕上突然怼过来一张腐烂的僵尸脸,吓得她“哇”地尖叫了一声,整口嫩屄在这声尖叫中条件反射地猛烈痉挛,逼肉绞紧鸡巴的力度瞬间翻了一倍,绞得陈泽龟头发麻嘶嘶吸凉气。

  她这声尖叫还没落,电视里又一个高能镜头——棺材盖猛地弹开里面坐起一具白骨——吓得苏婉蓉也在沙发另一头倒吸一口凉气,那口还在往外倒涌精液的熟妇骚穴跟着主人的惊吓同步猛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泡浓精和骚水的混合物。

  “别怕别怕,鬼片嘛都是假的,有哥在呢。”陈泽一边用淫荡到极点的温柔语气安慰着缩在他怀里发抖的陈汐,一边双手掐紧她两瓣白嫩肉臀,腰胯从下往上发动了暴风雨般的猛顶。

  他每次抽出时大半根鸡巴都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趁着陈汐被电视里又一声鬼叫吓得逼肉收紧的瞬间狠狠往上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已经下沉到极限的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怀里像暴风雨中的小渔船般剧烈颠簸,睡裙下摆翻飞之间那两团被捏得变了形的白嫩奶子不停地甩来甩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拉成银丝,马尾辫彻底散开黑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上。

  “臭哥你骗人!咿咿咿哦哦哦!!鬼片好可怕但是你的鸡巴更可怕!!!噢噢噢噢要被肏死了要被鬼片吓死了两样一起上齁齁齁!!!”陈汐嘴上胡言乱语着,那口嫩屄却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攀上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

  逼肉疯狂痉挛抽搐,骚水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般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随着鸡巴的活塞运动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泽的大腿往下淌,在沙发垫子上又添了一大片新的深色水渍。

  她第一次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已经叠加而至,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舌头长长耷拉在嘴角外面,鼻腔里发出齁齁齁的连续母猪鼻息。

  陈泽在陈汐那口紧致嫩屄里又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苏婉蓉旁边。

  母女俩并排瘫在沙发上,一个还在往外倒涌精液,一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痉挛,四条白嫩的肉腿歪七扭八地搭在沙发边缘,运动裤和内裤都皱巴巴地挂在各自的膝盖弯上,两副形态截然不同却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在不停倒涌混合体液的大小骚穴在电视荧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淫靡光泽。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根被母女俩骚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朝天竖着,龟头上还沾着从陈汐逼里带出来的粘稠白浆。

  他弯腰把苏婉蓉抱起来让她躺到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又拽着陈汐把她也拖到地毯上,自己随后一屁股坐回沙发边缘,拍了拍大腿:“换个玩法,双重骑乘,妈你先上来跨我鸡巴上,苏汐你跨我脸上。”

  苏婉蓉从地毯上撑起身子,那张还糊着高潮残红的温婉脸上浮起一丝无奈又羞赧的复杂表情,但她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用那双还在发软的手扶着陈泽的大腿,跨过他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鸡巴,那口还在往外淌精的熟妇骚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陈汐也从另一侧爬过来,双腿分开跨过陈泽的脑袋,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蠕动张合、往外挤着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正好悬在陈泽嘴巴正上方,逼口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那股甜丝丝膻乎乎的少女发情雌臭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

  陈泽双手掐紧苏婉蓉那两瓣肥软肉臀往上顶肏的同时,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陈汐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馒头嫩屄,舌尖精准地拨开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钻进逼口深处在那颗已经翘硬充血的粉嫩阴蒂上狠狠一吸。

  陈汐当场发出一声被舔得变了调的骚叫,整个人差点从陈泽脸上翻下去,双手赶紧撑住他身后的沙发靠背才稳住。

  苏婉蓉则是骑在鸡巴上自个儿上下套弄着,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薄唇大张着发出被龟头撞击宫口打断成一段一段的熟妇骚叫,那对藏在淡紫色短袖里被捏得变了形的吊钟大奶随着起伏上下翻飞。

  陈汐骑在陈泽脸上被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不自觉地前后研磨让逼口在陈泽舌头上来回蹭,那口嫩屄里的逼肉疯狂蠕动张合,骚水分泌量大到顺着陈泽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她低头正好看见母亲那张被肏得失神的温婉脸蛋就在自己面前不足半米处,母女俩四目相对,苏婉蓉红着脸别开了视线,陈汐也红着脸别开了视线,但两人别开视线的方向恰好又对上了对方的目光,最后两张同样泛着潮红的脸上同时浮出了一个又尴尬又羞赧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默契的复杂苦笑。

  “妈你要不要换个位置?我也想骑骑臭哥的大鸡巴……”陈汐骑在陈泽脸上被舔了大概几百下之后,终于忍不住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了句。

  苏婉蓉嘴角浮起一个温温软软的无奈笑意,从陈泽鸡巴上撑起身子,那根还沾着她浓精和骚水的粗大鸡巴在她逼口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动。

  她跨到陈泽脸上方替下陈汐,那口还在不停往外淌浓精白浆的熟妇骚穴悬在陈泽嘴巴上方,逼口周围的深褐色松软逼唇还在不停蠕动张合,滴下去的精液混着骚水正好落在陈泽嘴唇上。

  陈汐则跨回陈泽胯上,握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油光水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张正在疯狂张合冒骚水的馋嘴嫩屄,一屁股坐了下去,发出满足到近乎下贱的长长一声“噢噢噢噢终于又吃到大鸡巴了齁齁齁”。

  就在这个母女上下互换、陈泽舔着熟妇骚穴肏着少女嫩屄的当口,苏婉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屏幕上亮起三个大字——陈建国。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脸上僵了大概零点五秒,那张被舔得潮红失神的脸上一瞬间掠过多种情绪——惊吓、羞耻、认命、以及某种“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的无奈。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从茶几上抓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大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听键,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竭力维持正常的温软声调说了句:“喂,建国啊。”

  “哎,婉容,吃饭了吗?”电话那头陈建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混着工地背景的机器轰隆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音量不小,连骑在陈泽鸡巴上正上下套弄得欢的陈汐都听见了,吓得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噢噢噢”硬生生闷了回去。

  陈泽倒是毫不在意,一边用舌头在苏婉蓉那口正在不停往外淌精的熟妇骚穴里又舔又吸,一边胯下往上一顶一顶地配合陈汐的上下起伏,龟头每次撞在宫口上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

  苏婉蓉强忍着胯下被儿子舌头舔逼的快感和鼻腔里不断涌上来的齁齁鼻息,用那只没拿手机的左手死死揪住沙发垫子边缘,指尖都陷进了海绵里,用一种竭力平稳却还是能听出尾音发颤的声调回话:“吃、咳咳,吃了,皮蛋瘦肉粥,阿泽和苏溪都吃了不少。建国你吃了吗?”她每说一句话,陈泽的舌头就往她逼口深处又钻进去几分,舌尖绕着那枚已经被肏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画了个圈,舔得她说到“皮蛋瘦肉粥”几个字时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个半音,差点漏出一声齁,被她用猛咳硬生生盖了过去。

  “吃了吃了,工地食堂今儿做红烧肉,管够。对了阿泽最近成绩怎么样?上次说语文退步了,你找他谈过没有?”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毫无察觉地继续念叨着家常,背景里传来几个工友吆喝着打牌的粗嗓门。

  苏婉蓉听到“阿泽”两个字的时候正好被陈泽用舌尖叼住她那枚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阴蒂狠吸了一口,一股极强的酥麻电流从阴蒂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在陈泽脸上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差一点就对着话筒发出高潮时的齁齁母猪叫。

  她用尽毕生全部的意志力把那声骚叫压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咳咳咳”咳嗽声,一边咳一边用发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谈、咳咳,谈了,今天咳咳咳下午老师还把他叫到活动室去咳咳咳谈了……他说他以后会咳咳好好抓语文……咳咳咳!建国你那边信号不太好怎么老有杂音咳咳咳!”

  “杂音?我这信号满格啊。”陈建国在电话那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然后又大大咧咧地继续念叨,“那你好好督促他,高二了可不能松懈。对了下周末我这边工期提前结束,能提前一天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一起去吃个火锅,好久没一块儿出去吃饭了。”

  “好好提前回来……齁——咳咳咳!提前回来好!火锅……咳咳咳行行行……建国我先咳咳不跟你说了锅里还热着水呢再烧就干了……你早点咳咳休息齁——咳咳咳!!挂了啊!!”苏婉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段话说完,大拇指啪地按在挂断键上,手机从她手心里滑落到沙发垫子上,她整个人终于再也撑不住,瘫在陈泽脸上发出一声被压抑了整整一通电话时间的悠长骚叫“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建国的电话差点害死我阿泽你舌头别钻了别钻了咿咿咿!!!”那口熟妇骚穴在电话挂断的瞬间猛烈高潮了,逼肉疯狂痉挛收缩绞住陈泽的舌头不放,一大泡滚烫骚水混着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从宫口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陈泽满满一嘴。

  陈汐骑在陈泽鸡巴上全程捂着嘴目睹了她妈一边接爸爸电话一边被舔到差点露馅的全程,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先是惊吓再是憋笑然后是骑在鸡巴上被顶得自己也快憋不住的苦苦压抑,等电话一挂她终于松开手放声大笑起来,但笑声刚出口就被陈泽从下面往上一记又狠又深的重顶撞成了一串黏糊糊的骚叫:“哈哈哈哈哈臭哥你太坏了咿咿咿哦哦哦别别别顶人家在笑的时候顶宫口齁齁齁!!!”她整个人趴在陈泽胸口,那对藏在睡裙下的白嫩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屁股被陈泽双手托着继续疯狂上下套弄,那口嫩屄在笑声和高潮的双重夹击下也跟母亲一样被送上了巅峰,逼肉猛烈绞紧鸡巴杆子,骚水混着先前灌进去的残精从逼口喷溅而出,把陈泽小腹和沙发垫子浇得透湿。

  双重骑乘持续到陈泽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时,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母女俩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半拖半抱地弄进了主卧室。

  主卧里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铺着苏婉蓉结婚时置办的碎花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光台灯和一个落了灰的婚照相框。

  陈泽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扫到一边,然后把母女俩并排放在床中央,自己跪在床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上还没射的狰狞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紫红龟头涨得油光发亮,马眼大张渗出大量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在床头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他让母女俩面对面侧躺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婉蓉那对肥软的吊钟大奶和陈汐那对正在发育中的白嫩奶子挤压在一起,两对乳肉从她们各自的胸罩和睡裙里被挤得溢出变形,四颗颜色深浅各异但都翘硬充血的奶头隔着布料相互抵着来回摩擦。

  母女俩的四条大腿交缠在一起,两副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在不停往外冒混合体液的大小骚穴在腿根处紧密相贴。

  母亲那丛稀疏深黑的熟妇逼毛和女儿那丛乌黑油亮的少女逼毛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母亲那两片深褐色松弛大阴唇和女儿那两片粉嫩肥厚大阴唇贴在一起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同步蠕动张合,母女二人的逼口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两枚充血翘立的阴蒂隔着薄薄的体液粘膜相互按压研磨着,每一次研磨都让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被压制住却又忍不住漏出来的闷闷嗯声。

  陈泽跪在她们身后,握着鸡巴杆子,将龟头从母女二人紧贴在一起的逼口下方那个由四片大小阴唇共同构成的湿热肉缝里塞了进去。

  母女俩的四片逼唇像四片肥厚多汁的蚌肉般紧紧裹住了粗大的鸡巴杆子,两人逼口里不断分泌的粘稠骚水和苏婉蓉宫袋里倒涌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充当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让整根鸡巴杆子在那道由母女两代人的生殖器官共同组成的湿热肉槽里顺畅地来回滑动。

  龟头每一次从下方穿过那道肉缝时,都同时碾过母亲和女儿的阴蒂,碾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被同步触发的齐声骚叫;鸡巴杆子每次抽出时都被四片大小不一的肥厚逼唇不舍地追着嘬吸,扯出好几根粘稠的混合银丝。

  他这样在母女二人紧贴的逼缝里来回摩擦了数十下之后,开始轮流插入。

  龟头稍微往上偏一点就挤开苏婉蓉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骚穴尽根没入,在那枚已经被肏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上狠狠撞几下,然后啵地拔出来,带着一滩从熟妇宫袋里倒涌出的滚烫浓精和新鲜骚水的混合物,往下偏一点再狠狠插进陈汐那口紧致贪婪的少女嫩屄里,龟头碾过层层叠叠还在痉挛收缩的千层肉褶,撞在那枚已经下沉到极限的少女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过电似的弹一下。

  他就这么在母女并排相贴的四片逼唇之间来回穿梭,肏母亲几下再肏妹妹几下,肏妹妹几下再肏母亲几下。

  粗大的鸡巴杆子在两代人的生殖器之间飞速抽送,带着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噼啪作响,每一次换位都带出飞溅的混合淫水。

  母女俩被肏得齐声发出高低不同却同样骚媚入骨的淫叫,母亲那沙哑软糯的熟妇嗓音和女儿那清脆娇嫩的少女嗓音叠在一起,在卧室暖光灯下荡出一片此起彼伏的骚媚合唱。

  “齁齁……阿泽你到底是……哦哦哦……在肏我还是在肏你妹妹……咿咿咿……别换来换去的妈都被你搞糊涂了……”苏婉蓉侧躺着,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薄唇翕动之间发出被撞击节奏撞碎的抱怨,可她那两瓣肥软肉臀却在陈泽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都主动往后顶,让鸡巴吞得更深。

  “臭哥你多肏妈几下然后沾着妈的骚水回来肏我!!噢噢噢噢!!!沾了妈骚水的鸡巴格外滑溜……咿咿咿齁!!!”陈汐侧躺在母亲对面,两条白嫩腿子死死缠住母亲的肥软大腿,她那张粉嫩小脸蛋贴在母亲汗湿的颈窝里,嘴里喊出的每一声骚叫都喷在母亲锁骨上,而她那口紧致嫩屄每一次被陈泽插入时都疯狂绞紧,逼肉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吮,仿佛在说“再多肏几下再多肏几下”。

  陈泽在母女并排相贴的四片逼唇之间来回猛肏了数以百计的回合,最后感到卵袋里的精液已经蓄到了临界点。

  他双手同时掐紧母女俩的腰侧,一手掐着苏婉蓉那圈被运动裤松紧带勒出的软肉凹陷,一手掐着陈汐那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细腰往上一轮狂暴打桩,在苏婉蓉那口已经灌了不知多少泡浓精的松软熟妇宫袋里射出今天的最后一泡滚烫浓精,射到一半又拔出来插进陈汐那口还在痉挛收缩的紧致嫩屄里把剩余的半泡浓精灌进了少女宫袋,最后把鸡巴拔出来,将马眼上残留的几缕浓精蹭在母女二人紧贴在一起的四片逼唇上,让那几缕白浆缓缓顺着两人仍在蠕动张合的逼缝往下淌。

  母女俩在同时被内射的瞬间齐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低合奏骚叫,然后两人同时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在床单上,四条腿还交缠在一起,两副还在往外倒涌浓精的大小骚穴还紧紧贴着,乳白粘稠的精液从两人逼口的缝隙之间缓缓涌出来,在碎花床单上洇出好大一滩形状不规则的深色湿印。

  苏婉蓉歪着头靠在枕头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床底下,那张糊满泪水和汗水的温婉脸上薄唇翕动着好像在念叨什么,凑近一听才发现她在说“你爸下周末提前回来要带咱们吃火锅”。

  陈汐则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臭哥你今天又没少灌我”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陈泽从床尾爬到床头,硬是把自己挤进了母女二人中间。

  他左手搂着母亲那两瓣肥软汗湿的肉臀让她贴在自己左侧,右手环过妹妹那截细嫩的白皙腰肢让她趴在自己右侧胸口,那根终于彻底软下来的鸡巴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腿间,沾满了一家三口混合体液的龟头抵在床单上慢慢洇出最后一小块湿痕。

  他低头在母亲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口又扭头在妹妹凌乱的马尾辫上亲了一口,然后用那种吊儿郎当到理所当然的腔调说了句:“行了行了都别嘟囔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苏婉蓉已经累得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闭着眼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陈汐则是抬起软绵绵的拳头在他胸口锤了最后一下,嘴里骂了句“臭哥你明天公交车上离我远点”,然后那条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却收得更紧了些,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没几秒就发出了均匀的轻微鼾声。

  床头柜上那盏暖光台灯还亮着,婚照相框里的年轻苏婉蓉穿着白纱挽着那时头发还很茂密的陈建国,正对着床上这一摊狼藉的母女精液混合物和三具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胴体露出一个永远定格在二十年前的幸福微笑。

  陈泽伸手啪地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一片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橘黄色微光,他闭上眼打了个哈欠,两条胳膊同时收拢把母亲和妹妹箍得更紧了些,然后脑袋一歪,没出几分钟就打起了跟刚才妹妹同款的轻微鼾声。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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