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作品】(2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05

年轻人的节
奏,从不催生,但在这种家族聚会的场合,他们也不好当面驳了长辈的面子。

  这种**「长辈的沉默」**,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安晴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

  「三叔公,您就别操心我们了。」

  李维放下了酒杯,脸上带着得体而从容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
疑的坚定。他在桌下紧紧握住了安晴冰凉的手,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

  「是我不想要。」李维把所有责任揽了过去,「公司正在筹备海外并购,安
晴的工作室也刚上轨道。我们商量过了,现阶段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再说了…
…」

  他转头看向安晴,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当着全族人的面撒谎道:「我还
想多霸占安晴几年,不想这么早有个小崽子来跟我抢老婆。」

  桌上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行行行,现在的年轻人啊,主意正。」三叔公讨了个没趣,也就顺坡下驴
,不再追问。

  话题被揭了过去。大家继续推杯换盏。

  但安晴的心却一直在下坠。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对面表弟那一侧。那里摆着一张专门
为儿童准备的高脚椅。

  刚才那个哭闹的孩子被抱走了,此刻,那张椅子空荡荡地立在那里。

  在一桌子丰盛的佳肴、满座的高朋、以及公婆那包容理解的目光中,那个小
小的、空荡荡的位置,显得如此刺眼。它像是一个黑洞,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完美
。

  公婆越是明事理,丈夫越是维护她,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他们对我这么好,可我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他们。

  安晴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只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那翠绿的颜色,此刻竟
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享受着李家媳妇的所有尊荣,却无法
履行最基本的义务。

  ……

  宴会结束,深夜十点。

  黑色的迈巴赫驶离了老宅,将那座灯火辉煌的庄园甩在身后。

  车厢后座,隔音玻璃升起,世界瞬间安静。

  安晴卸下了那副完美的微笑面具。她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眼神空洞而落寞。

  车内死一般的沉寂。

  大家心知肚明,刚才宴席上的那个插曲,在每个人心里都划了一刀。

  李维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伸过手,准确地找到了她的手。

  安晴的手指动了动,没有挣脱,而是反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力度大得惊人,仿佛那是她在溺水中抓住的唯一浮木。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交汇了一瞬。

  那是无需言语的默契——是对现状的不甘,是对家族压力的共鸣,更是对彼
此深深的心疼。

  在那一刻,安晴读懂了丈夫眼底被压抑的渴望,也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决
绝。

  为了填满那张空椅子,为了回报公婆的这份「不催之恩」,也为了让丈夫不
再需要在人前撒谎维护她……

  她必须跨出那一步。哪怕前方是深渊,是背德,是把自己送给另一个男人,
她也认了。

  李维感觉到妻子靠了过来,把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公。」她极轻地唤了一声。 「嗯?」 「我不累。」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李维听懂了。

  车子驶入过江隧道,光影斑驳地打在他们脸上。在这忽明忽暗中,那个关于
广州、关于林杰、关于借种的疯狂计划,终于在沉默中生根发芽,变成了他们共
同的救命稻草。

  陆家嘴滨江壹号院。

  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装甲门刚刚合上,连玄关的感应灯都没来
得及完全亮起,李维就已经一把将安晴按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也没有平日里那些为了调情而存在的所谓「情趣」。

  这更像是一场博弈后的宣泄,一场带着绝望底色的掠夺。

  「唔……」

  安晴的后背撞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闷哼。但这痛楚瞬间被李维滚烫的嘴唇
覆盖。他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带着宴席上残留的浓烈酒气,更带着一股近乎
悲怆的占有欲,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舌尖的纠缠不再是技巧性的挑逗,而是
仿佛要吸干对方肺里最后一点氧气,要将那一晚吞下的所有委屈都度给对方。

  在那座令人窒息的老宅里积压了一晚上的情绪——那些伪装的微笑、那些不
敢流露的落寞、那些为了维护彼此而撒下的谎言,此刻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

  那件价值不菲的香槟金苏绣旗袍,这件象徵着「完美长孙媳妇」的华丽外壳
,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李维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情欲的急切,而是因为
一种想要撕碎现状的愤怒。

  「嘶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精美的盘扣崩落,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安晴没有反抗这种粗暴,
相反,她感到一种解脱。她仰起头,双手紧紧搂住丈夫的脖子,指甲隔着衬衫狠
狠掐进了李维的后背,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羊毛地毯上。

  窗外,黄浦江的夜景璀璨得近乎冷漠;屋内,月光如水,洒在两具纠缠的躯
体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甚至没有爱抚。李维几乎是在把安晴按在地上的瞬间
,就解开了束缚。他一手托起妻子汗湿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早已充血发痛、硬
得像铁一样的欲望,对准了那扇熟悉的湿热入口。

  并没有立刻进入。

  他停顿了一秒,在那边缘处用力地抵磨,感受着安晴身体的颤抖。

  「安晴……」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求救。

  「进来……老公……进来……」安晴哭喊着,主动抬起腰,去寻找他的归宿
。

  「噗呲。」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李维挺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一插到底。

  「呃啊——!」

  安晴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了一条脆弱的青筋,发出了一声变调
的尖叫。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直至极限的胀痛。

  但这痛觉来得太及时了,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瞬间把她从那种漂浮的愧疚感
中钉回了人间。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皮坤的进入,是年轻公牛般的蛮力,是把肉壁撑平的物理填充,是为了让她
爽,让她忘记现实。 但李维的进入,是归属,也是审判。

  那是她最熟悉的形状,是严丝合缝的契合。那种被瞬间填满到子宫口的深度
,沉重、滚烫、带着一种要把灵魂都烫伤的温度。

  「看着我……安晴,看着我!」

  李维低吼着,并没有像皮坤那样开始那种打桩机式的快速抽插。他不需要证
明体能,他需要证明存在。

  他的动作极慢,慢得让人心慌。

  他缓缓地将自己抽离,直到只剩下最后一点顶端留在她体内,让安晴感受到
那种即将失去的空虚恐慌;然后,再以此生最大的力气,重重地、狠狠地撞回去
。

  「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一次撞击,深得仿佛凿穿了她的灵魂。

  「呜……」安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李维死死地盯着妻子的眼睛,双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把她钉在地毯上。他
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痛苦、狰狞却又深情款款的自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无声的质问,又像是在进行一次绝望的告白
。

  为什么我们不行? 为什么只有我们不行?

  他用这根热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拌、研磨。每一次碾过那敏感的内壁,
安晴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
楚。

  安晴在这剧烈的颠簸中,泪眼朦胧地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丈夫。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红血丝,看到了他眉头紧锁的痛苦,也看到了那满溢出来
的、令人心碎的爱意。

  「老公……我爱你……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她哭喊着,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李维的腰,脚背绷直,主动抬起臀部,
去迎合他每一次近乎暴虐的冲刺。她想把他的痛苦都吸进去,想用自己的身体化
解他所有的不甘。

  这根本不是一场追求多巴胺的性爱。这是一场两个溺水者在深海中的互救。

  手腕上那只帝王绿的翡翠手镯,随着李维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会狠狠磕在
地板上,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那声音急促而破碎,像是一种审判的倒计时,时刻提醒着他们——这也许是
作为「李维和安晴」这对夫妻,最后一次纯粹的挣扎。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

  时间并不长,但在这种灵与肉高度紧绷的宣泄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两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李维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安晴的胸口。

  「安晴!我不行了……我要给你……我要给你!」

  李维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最后几十下抽插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不再是研磨,而
是凿击。每一次都精准、狠戾地凿在那最深处的软肉上,仿佛要在那贫瘠的土地
上强行凿出一口井来。

  安晴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

  那种高潮不是电流般的酥麻,而是一种滚烫的、让人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的绝望。

  「给我……射给我……啊!!」

  伴随着安晴一声凄厉的长叫,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像无
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那个正在肆虐的男人。

  李维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不再抽
动,而是将自己嵌入得最深、最紧。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带着男人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爱与绝望,毫无
保留地、甚至带着痛楚地喷射进了安晴的子宫深处。

  那热度烫得安晴浑身发抖。

  她清晰地感受着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漫延、冲击、堆积。

  她知道,那是李维的一部分。 即使理智告诉她,由于基因的缺陷,这些液
体最终会被她的身体无情代谢掉,它们无法变成一个孩子,它们在生物学上是「
无用」的。

  但在这一刻,这种**「满溢」**的感觉,就是对她灵魂最大的救赎。

  只有被他填满,她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两人紧紧相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交错。眼泪混合著汗水,流进
嘴里是咸涩的。地毯上的绒毛刺着裸露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却让他们感到
无比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李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一股浑浊的白液顺着安晴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那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显得淫靡而凄凉。

  李维低头看着那一滩痕迹,眼神黯淡了一瞬。那是他拼尽全力的结果,却注
定是一场徒劳。

  他伸出手,动作变得无比温柔,帮安晴擦去眼角的泪痕,又帮她把散乱的头
发拨到耳后,并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哒。」

  他直起身,从茶几上摸过烟盒,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尼古
丁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烟雾缭绕中,李维的表情逐渐从刚才的狂乱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多了一
分冷酷的决绝。

  「安晴。」

  李维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嗯。」安晴依旧蜷缩在地毯上,扯过那件撕破的旗袍盖住身体,声音慵懒
而沙哑。

  「林杰前几天联系我了。」李维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在广州二沙岛的那套别墅,刚重新装修好。只有他和王梦雪两个人。」

  安晴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林杰,那个拥有常青藤双博士学位、掌管着千
亿家族信托的金融巨鳄。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一对被整个圈子视为「基因奇迹」
的龙凤胎儿女。

  「他说……想邀请我们去过个周末。私人聚会,没有外人。」

  李维顿了顿,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妻子,眼神变
得深邃而复杂,像是一个即将把全部身家押上牌桌的赌徒。

  「我知道皮坤很好用,但他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而且那个基因检测报告
你也清楚……我们和他玩得再开心,也只是在玩。」

  李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安晴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接纳了他的精华,但他知
道,那里很快又会变空。

  「但是林杰不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维深吸一口气,终于把那把一直藏在心里的刀亮了出来:「安晴,我看过
那对龙凤胎的体检报告,智商、体格、免疫系统……全是顶级的。如果……我是
说如果,我们能借用一下那种级别的基因……」

  他没有把「借种」两个字赤裸裸地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为了那个「完美的作品」,为了给李家一个交代,为了不再让那一桌子长辈
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也为了不再让他刚才那种绝望的爆发成为常态。

  皮坤不行,那就换一个更强的。

  这是一个疯狂的提议。这意味着安晴不仅要像对待皮坤那样出卖肉体,还要
在一个更加势均力敌、甚至阶层更高的男人面前,彻底打开自己。这不是偷情,
这是一场为了繁衍而进行的、带有神圣感的「外交」。

  安晴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宴席上婆婆那只温暖的手,
是公公那句「来了就好」,是那一桌子丰盛菜肴旁,那张冰冷的空椅子。

  那种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再次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安晴缓缓抬起头,迎上李维那双充满期待、痛苦与疯狂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勾住了李维的脖子,用力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他,
然后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也是一个封缄的誓言。

  「我们去。」

  她在他的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献祭般的决绝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万一……真的能带回一对龙凤胎呢?」

  李维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猛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

  「谢谢……谢谢你,老婆。」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整个陆家嘴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航班出票成功的短信提示。

  【航旅纵横】:李维先生/安晴女士,您好。您预订的周五前往广州的航班
已出票……

  一场关于基因、欲望与救赎的南下之旅,就此定局。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my

推荐阅读:巨根少年的禁忌后宫、母女丼、美母的骚动蜜壶、海王男神养成系统、人工少女、我的魔法使老妈、雷雨声、超神学院里的后宫王、梦道长生功、姐妹快乐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