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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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第三十章

  第一节 夜入国公府

  一、月黑风高夜

  京城西隅,永宁坊。

  更漏声已过三更,万籁俱寂。唯有永宁坊最深处那座占地数十亩的国公府邸,尚有两盏长明灯火在角楼高处摇曳,如困倦的眼。晋国公府——这是当今圣上亲笔题写的金字匾额,乃是武英殿大学士、太子太保、晋国公李延辅的府邸。

  夜风携着槐花的甜腻气息,掠过重重叠叠的马头墙,掠过九曲回廊的雕花栏,掠过中庭那株三百年树龄的垂丝海棠,最终消散在后花园的湖心亭畔。湖水如墨,只余一弯残月倒映其中,被夜风揉碎成千万片冷光。

  值夜的仆役早已昏昏睡去。外院的护院家丁虽按例巡查,却也只是敷衍了事——这天下承平日久,谁敢夜闯国公府邸?何况晋国公乃当朝第一等权贵,府中蓄养的武师便有二三十人之多,寻常飞贼莫说闯入,便是靠近这条街巷也需掂量三分。

  然而此刻,一道黑影正如鬼魅般伏在后花园假山之上。

  他伏得极稳,呼吸悠长而绵密,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玄色夜行衣紧裹着精壮修长的身躯,只在双目处留一线缝隙。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偶一闪动,竟是异常明亮,如两颗寒星——这便是影公子的标志。京城地下江湖中流传的说法是:影公子的眼,能在子夜视物如同白昼。

  他在等。等更漏,等风向,等最后一批巡夜家丁交班时的倦怠。

  今夜的目标,他已观察三月有余。

  晋国公府的主母——林夫人沈氏,闺名婉贞。其父沈崇文曾任礼部侍郎,乃是京中有名的诗书之家。沈婉贞自幼聪慧,七岁能诗,十岁通《女诫》《女论语》,十五岁便以才德兼备闻名京城。十七岁嫁入李家,成为晋国公世子李延辅的嫡妻,如今已是二十载。这二十年间,她为李家诞下两子一女,持家有道,待下宽厚,阖府上下无不敬服。更重要的是,她端庄贤淑,从未有过任何闲言碎语,乃是京中贵妇圈中有名的贞洁典范。

  这样的女人,本是任何淫贼都不敢觊觎的目标。

  但影公子偏偏盯上了她。

  他看中的,恰恰是她的“完美”——太过完美的东西,一旦崩坏,那种极致的反差才最动人心魄。更何况,这位林夫人虽年近四旬,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她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走起路来如柳扶风,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韵味。那张鹅蛋脸上,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凝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端庄中透着妩媚的风情。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某日她在花园中偶一弯腰,胸前那一抹饱满的弧线,隔着重重衣衫也令人心旌摇曳。

  三月来,他已将这府中地形摸得烂熟于心。何处有暗哨,几时轮值巡逻,府中女眷居所何在,甚至连林夫人贴身侍女的名字、性情,他都了如指掌。

  今夜,便是收网之时。

  二、迷香入罗帐

  更漏敲过四更。

  影公子从假山上无声滑落,如一片枯叶飘入夜色。他的轻功早已臻化境,足尖点地时连草叶都不曾颤动。穿过九曲回廊,避开两处明哨三处暗哨,他来到了内院——这里是女眷居所,外男不得擅入,故而守卫反比外院松懈。

  林夫人的寝居名“静心阁”,坐落在内院最深处,与晋国公的书房相对,中间隔着一片小竹林。

  影公子伏在竹影之中,静静观察。静心阁二楼的灯已熄了,但一楼的东厢房尚有微光——那是林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翠缕的住处。按规矩,翠缕需值夜到四更,待确认主母安睡后方可歇下。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东厢房的灯也灭了。

  影公子又等了片刻,待到万籁俱寂,方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铜管。这铜管不过小指粗细,内藏他独门秘制的“幽兰醉梦香”——此香无色无味,闻者初时不觉,待到一柱香后便会陷入极深的梦境。这梦与众不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肉身沉睡,意识却半明半昧,能感知周遭一切,只是无法动弹,更无从抗拒。最妙的是,中了此香的人醒来后,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朦胧的梦,分不清真假。

  他将铜管轻轻插入窗棂缝隙,缓缓吹入第一缕香。

  等待。他极有耐心。

  一柱香后,影公子身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翻上二楼,从一扇未关严的窗棂潜入。

  室内一片昏暗,唯有透过茜纱窗的月光筛落一地清辉。空气中有淡淡的百合熏香,这是林夫人惯用的香料。影公子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幽香沁入肺腑。他站在阴影中,目光扫过整个寝室——

  这是一间极讲究的闺房。紫檀木的千工床,垂着月白色的纱帐。妆台上摆着铜镜、象牙梳、玉簪之类,还有一个缠枝莲纹的青瓷香炉,炉中残香已冷。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卷书,一本摊开的《楚辞》,旁边还有一方未绣完的帕子,绣的是并蒂莲,针脚细密,只待收尾。

  而床中,侧卧着一个妇人。

  影公子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今夜的目标。

  林夫人沈婉贞侧身而卧,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衬得她面容愈发白皙如玉。她穿着一件月白色软缎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腻的锁骨。薄被只盖到胸口,随着她悠长的呼吸,胸前两座山峦缓缓起伏,那浑圆的形状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顶端两点微微凸起,竟是不曾着内裳。

  影公子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她比远观时更加动人。睡梦中,她面上的端庄之色褪去,眉目之间反而流露出一丝天然的柔媚。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做了什么好梦。长而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随着眼睑轻颤。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虚描摹着她的面容轮廓。手指距离她肌肤不过寸许,却始终不曾真正触碰。

  “沈婉贞。”他无声地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贞洁婉约,果然人如其名。只是过了今夜,你便不再是原来的你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极小巧的白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液体尽数滴在床头的香炉中。那是他特制的“迷魂引”——这药液遇热挥发,无色无味,嗅者不会昏迷,但会逐渐陷入一种奇特的半梦状态:意识模糊,理性消退,深藏的欲念却会被无限放大。

  炉中残香遇热复燃,迷魂引随之挥发。

  影公子退后两步,隐入角落的阴影中,静静等待。

  约莫一柱香后,床上的林夫人呼吸渐渐变了。不再是悠长平稳,而是时轻时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呢喃。她的眉头微蹙,仿佛正陷入某种不安的梦境。薄被下,她的身体轻轻翻动,寝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影公子这才从阴影中走出。

  他来到床边,俯身凝视着她的脸。月光下,她双颊渐渐泛起浅浅的潮红,鼻翼微微翕张,呼吸变得明显急促。她的眼睑剧烈颤动,像是要醒来,却终究睁不开眼睛——她知道有人,却无法动弹,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这便说明,幽兰醉梦香与迷魂引已同时起效。

  “夫人。”他轻唤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林夫人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僵了一瞬。显然,她听到了。

  “夫人莫怕。”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极珍视眼前人,“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且放心,你只是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后都会模糊不清。但在梦里,你可以不必再端着主母的架子,不必再守着那些冷冰冰的规矩。”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下,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唇峰。那触感温腻柔滑,如凝脂,如美玉,令人爱不释手。

  “夫人可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柔,“我等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树梢头、假山后,看着你晨起梳妆,午间小憩,月下读书。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怎样温柔地抚慰哭泣的幼子,怎样独自一人时倚窗发呆——那时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才不是国公夫人,而只是一个叫沈婉贞的女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夫人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夫人在梦里,不必压制自己。”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脱,“觉得热了,便掀了被子。觉得闷了,便松了衣襟。觉得……想了,便不必忍着。梦里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你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国公夫人,只是悄悄在梦里,做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字一句渗入她半梦半醒的意识。

  林夫人的呼吸愈发紊乱。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薄被下,她的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寝衣的下摆渐渐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收回手,静静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药力已在作用,梦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压抑多年的欲念,破闸而出。

  果然,林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呢喃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那动作起初很轻微,很克制,像是还在试图抵抗什么。可渐渐地,扭动的幅度大了些,再大了些,直至变成了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轻摆。

  她的双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此刻却不知不觉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紧床褥的手。那手柔若无骨,却冰凉微颤。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放松。”他轻声说,“都交给我。”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那是抗拒,是惊慌,是一个贞洁妇人面对侵犯时本能的反应。可那呜咽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

  衣襟全然敞开。

  月光透过茜纱窗,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为她那丰腴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即便平躺也不怎么变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娇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峰轻轻起伏,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却仍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三十八岁的妇人,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没有一丝松弛。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两侧胯骨处有些微丰腴的弧线,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描摹,而是实实覆了上去。

  掌心触到那团温热的柔软时,他感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变硬挺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的一声闷喘,像是惊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攥紧床褥的手骨节泛白。

  “放松。”影公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放松些,才能感受到快乐。夫人这些年操持家务,教养子女,可曾有人问过你累不累?可曾有人问过你,夜深人静时,你躺在锦衾之中,可会觉得孤独?”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力道不重不轻,恰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刻意避开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只在乳丘上盘旋,像是在揉一团最上等的面团,又像是在抚弄一匹最贵重的丝绸。

  林夫人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身体既像要躲开,又像要迎合,最终只是在原地无助地颤栗。薄被下,她的双腿绞得更紧了。

  “夫人可觉得舒服了?”影公子低声问,同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影公子笑了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人方才这声,比什么《霓裳羽衣曲》都好听。”

  话音未落,他突然含住了她的耳珠,轻轻一吮。

  林夫人身体剧烈一颤,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失禁般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耳际直劈而下,劈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感觉自己身下一热,有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

  影公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在锁骨处稍稍停留,舔|弄那优美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唇舌终于覆上她胸前那一点嫣红时,林夫人再也无法压抑。她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此刻,晋国公就宿在不远处的书房中,浑然不知他结发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唇舌下,发出了第一声失控的吟哦。

  第二节 镜前亵

  一、月下初调

  影公子的唇舌在林夫人胸前流连。

  他的舌技堪称一绝。不是一味地用强,而是轻拢慢捻,忽浅忽深。舌尖绕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处,时而又用双唇含住整个乳晕,不轻不重地一吮——每当此时,林夫人的身体便会剧烈颤抖,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双眼依旧紧闭,长睫却剧烈颤动,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那是羞耻、是抗拒、是惊慌,但又不仅仅是这些。她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当影公子的唇舌离开她左乳转向右乳时,她的上半身竟微微挺起,像是下意识的挽留。

  影公子自然察觉到了。他在心中暗笑:这具身体,果然比嘴诚实太多。

  他一边舔弄着她右乳的尖端,一边将左手覆上她空下的左乳,指腹轻轻碾磨着那被口水濡湿的乳尖。潮湿与干燥交替的刺激,让林夫人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度。

  “啊……不……不要……”

  这声“不要”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影公子抬起头,月光下,她的双颊绯红如霞,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满脸的隐忍与挣扎,却又掩不住那股渐渐升起的春潮。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双腿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右手探入薄被之下,沿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上移。她的寝衣下摆早已卷到腰际,触手便是温热滑腻的肌肤。他的手不疾不徐,像在抚弄一匹上好的丝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掌心下阵阵收紧。

  越来越往上。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小片濡湿的布料。

  林夫人身体猛地一僵,夹紧双腿,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影公子也不急于抽手。他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濡湿,说明一切。

  “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你看,你的身子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林夫人剧烈地摇头,泪水流得更急。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又松开了一点,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影公子的手指趁势施为,隔着亵裤,准确地按上了那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

  “啊——!”

  林夫人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压抑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即便是她的夫君,床第之间也只是例行公事,从不曾有过什么花样。新婚二十年,房事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矜持有礼,黑暗中来去匆匆,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快感。

  可是现在,那一处从未被人碰触的隐秘所在,却被一个陌生男子隔着衣料轻轻按揉。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是有无数道电流从那一处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它像着了火,完全不听使唤。

  “不要……不要……呜……求求你……”她哭出了声,却又不敢大声哭。她的意识依旧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拼命反抗,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夫人求我什么?”影公子的手指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轻轻画圈。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求你……停……停下……啊……嗯……”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那些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像是再也堵不住的泉眼。

  “夫人确定要我停下?”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湿,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我不知道……啊……嗯……”

  影公子没有再追问。他忽然收回手,掀开薄被,将她的双腿分开。月光下,她白色的亵裤裆部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那饱满的轮廓,隐隐勾勒出里面花瓣的形状。

  林夫人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她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在梦中被束缚得无力动弹,只能任他摆布。

  “夫人,别害羞。”影公子伸手轻轻抚过那片濡湿的布料,“你生得这样美,身子这样敏感,这是好事。那把年纪还能这般快便动情,说明夫人骨子里是个真正的尤物。”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林夫人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与呻吟。当亵裤被褪到膝弯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用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无声滑落。她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的目光中。

  稀疏的毛发,粉嫩的花唇,花唇之间水光潋滟,连大腿根部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晶亮。那两片花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蕊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名器见了不少,可眼前这朵花,依旧让他赞叹。

  “夫人生了一副好宝贝。”他由衷地说。

  林夫人哭得更厉害,身体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清露从花径中溢出。

  影公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

  “啊……别看……求你了……”林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从不知道自己私密之处被旁人这样近距离盯着看是何感觉,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的身份何等尊贵,便是夫君也不曾这样仔细看过她那里,今夜却被一个淫贼如此近距离地审视。

  影公子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那柔软湿润的嫩蕊,拨开层层褶皱,找到了藏在最上方的那一颗小小的珍珠。

  轻轻一按。

  “——啊!!”

  林夫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如果不是在梦中,她几乎要从床上跳起。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身子像被雷电劈中,从脊椎到尾椎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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