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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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01.不介意去休息一晚?


十二月中旬,下午时分,京市下雪了。

同事大多是北方人,对冬雪不屑一顾。

黎若青披上长棉服,捧着杯子,去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南方的雪总是节奏太慢,要冷上好几个月,才吝啬一点。

她将额头贴在玻璃上,冰凉,是为了看雪,是为了给自己降温。

方才的周会上,她看见他了。

她搬着把椅子,坐在会议室的角落。

而他在众人到齐之后,一手托着电脑,一手端着咖啡,慢条斯理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会议持续三小时,她装作在看周报,装作在思考,余光飞快掠过他。像是蜜蜂在花芯一点,然后躲在角落,反复吞吐回味花粉,直至酿成满腔蜜液。

她呼出的热气哈在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她伸出一根手指,写下他的名字——

陈应麟……

一个老式的名字,不属于她这一代人。

的确,她二十一,他已经三十二。

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女孩儿,一个早已在社会如鱼得水的男人。

背后传来一阵水声。

她连连转过身去,却发现正是他,站在饮水机前。

她大脑一片空白,祈祷他没有看见她写的字。

她试图快步从他身后走出茶水间,而他已经开口,“他们在商议晚饭。”

“什么?”她懵。

男人的笑声低低的,堆在她耳边,无端地撩拨着她的耳根子一阵燥热。

他再重复了一遍,“晚上聚餐,订的是东来阁,我记得你是南方人,大约吃得惯淮扬菜。”

“啊,吃得惯,只是我也要去么?”

她只是一个新人而已,成天只做毫无技术含量的dirty work。

晚上聚餐是庆祝北郊新城项目落地,跟她是没有关系的。

“有约了?”他问。

她直摇头。

她独自一人来京市,一个熟人都没有,每天都点了外卖,坐在老旧的合租房的小房间里吃。

“那就去吧。”他说。

她应了下来。

晚上,大家提前下班,等电梯的时候,她发现他不在。

失落骤然砸在她头上。

她是坐地铁的,习惯性按了b2,卫莱笑着又按了b5,“咱们开车去。”

卫莱是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算是带着她,工作上对她严厉,平日是很和善的。

部门本地人居多,大多是女同事,亲密地叫她“小朋友”。

她刚到京市的时候,靠自己就找到了满意的房子,爸爸妈妈都在感叹“我们青青长大了”。

原来,在三十多岁的人眼里,她还是个小孩。

那么,他呢?

他怎样看她?

大约也是个小朋友。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跟在一大群人后面,浩浩荡荡。

她有点局促,乖巧地跟在卫莱身后。

卫莱停下了,解锁了车子。

她赶忙跑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却发现里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阴影将他的脸拢了大半,只露出分明的下颌线。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视线直勾勾地投向她。

她不自觉咬唇,“啊……陈,陈老师,不好意思,我……”

卫莱坐在旁边一辆车子,笑了,“这边。”

阴影里,男人轻启薄唇,“上来吧,一样的。”

她转身看向卫莱,卫莱点点头,“去吧,别怕,陈厅人很温柔的,就是看着冷。”

车子启动。

她垂下眼,两手绞在一起。

她想,他的到来就像京市的雪,好突然,好开心。

红灯。

他忽然伸手向她,她下意识往后一缩,才意识到,他只是想打开音乐。

她因自己的过度反应红了耳根子,一片燥热。

前奏响起——

“bésame mucho。”她大着胆子。

一首西语爵士乐,适合恋人的最后一夜,疯狂做爱,泪水与爱液源源不断。

他问,“听过?”

“何止听过。”

她昨夜听着这首歌,想着他自慰,高潮了三次,直到浑身湿透在无力气。

歌曲长达四分钟,她循环了十二遍。

最后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她无比想要真实的拥抱。

但她只能抱紧被子,想象被子是她,她是他。她正被他拥进怀里。

失神间,车子起步,然后猛地转向,撞进路边护栏。

安全气囊弹出,吓了她一跳。

他打开车门,冲她伸出手的时候,她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她试探着搭上他的手,下了车。

车子前头已经毁坏,不成样子。

左前方倒了一辆电动车,两个半大小子没戴头盔,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对他道歉。

看到他车的时候显然愣住了。

交警马上就来了,之后,去做笔录。他谅解了他们,半小时后,他的助理到场,处理后续事宜。

黎若青这才发现,似乎从她下车到现在,她的手一直被他牵着。

而现在已经凌晨了,她回去的地铁早已停运,又不敢一个人打车。

“我在附近有一间公寓,离单位近,不介意去休息一晚?”他说。

她愣愣点头。

明天还要上班,已经这个点儿了,自然是想早点睡的。

他大约没有别的心思,他已经放开了她的手。

他的公寓是两室两厅的,说是公寓,并不小,一间是卧室,另一间用作书房。

这地段,一百多平的房子,要八位数了。

黎若青不觉得奇怪,体制内的同事大多家境很好。

但房子内并无多少生活痕迹,大约只是他偶尔的落脚之处。

他领着她去了卧室,正要关门,“还有什么需要?”

她犹豫片刻,“想要睡衣。”

“我这里没有女人穿的。”他说。

她却因为“女人”这个字眼雀跃起来。

不是“小朋友”,大约就离他更近了点儿。

他拿了一件他的T恤来。

她拿在身上比了一下,堪堪遮住大腿根儿。

“我的裤子你大约穿不上。”他说。

她笑,“就这样很好。”

“行,早点休息。”陈应麟关上房门。

她以为,两人会心照不宣发生些什么。

她看着紧扣的房门,不由得失落。

但转而,抱着他的衣服,猛地摔在床上。凑近唇边狠狠吸了一口,笑得扭成一团。

-

大费周章故意安排聚餐、故意撞坏车子、故意拖到深夜、故意给她露出半个屁股的T恤

只是老男人想看妹宝的腿了……


02.您看,我不怕


黎若青抱着他的T恤推开房门,正要去浴室,却看见他站在玄关穿大衣。

“这么晚了,您要走吗?”她不自觉对他用“您”。

陈应麟似笑非笑:“不然呢?”

她说:“您的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呆着害怕。”

“可是只有一张床。”

“我可以睡沙发。”她想要离他近一点儿,当然,她一个人住的确很怕,“我好几次出去旅游,青旅满了,我住的都是沙发。”

“比起怕鬼,你更应该怕人。”他提醒道。

黎若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本来就想要他,为什么要怕他呢?

此时夜深了,不比白天在单位。

她总觉得他没那么遥远了,大着胆子一步步走上前,抬起手勾住大衣领子。

男人依旧立着,玩味地看着她。

她本以为自己这暗示够明显了,此刻应该把她拉进怀里亲吻了吧?

可他不动,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褪下他的大衣,挂好,然后一粒一粒揭开他西装的扣子。

最后一颗解完,她耳根子已经红得滴血。

她声音已经细若蚊呐,“您看,我不怕。”

他忽然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按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他俯身,她闭上了眼睛。

吻并未落下。

他的呼吸灼热,搔着她的唇瓣,“不怕?”

她摇头,“不怕。”

“那就睁开眼。”

女孩子睫毛轻颤,刚睁开眼,男人就猛地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吻近乎啃咬,舌头撬开贝齿,舔弄她的舌尖。

还嫌她不够大胆,一手撑在她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嘴巴张得更开。

零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炽热的呼吸交缠。

口腔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榨干,她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身体比她更先反应过来,小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蔓延开,席卷全身。

一股极强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柱,直击大脑。

她环住他的脖颈,两腿盘上他腰间,近乎本能地抱紧他。

他硬得厉害,隔着西裤的布料,紧抵着湿漉漉的花心。

黎若青不自觉的挺腰,蹭他。

不用看,他两腿之间早已被她浸得湿透了。

忽然他直起身子,只留她躺在沙发上,视线缓慢聚焦到他身上。

他在茶几上顺手拿了一包消毒湿巾,撕开了,慢条斯理清洁手指。

她觉得她应该羞涩或害怕,可她心里只有期待。

他擦干净手指,重新俯下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

他贴着她的脸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细嫩的柔软的脸颊肉,的确容易让人产生破坏的冲动。

他指尖钻进T恤下摆,“可以吗?”

“嗯。”

“嗯什么。”

“可以。”她支支吾吾。

“可以什么?” 他的手沿着乳肉下缘打转,故意要她亲口说出来。

“可以摸我。”

“这里?”他握住她的乳肉。

她“嗯”了一声。

男人粗糙的拇指拨弄两下,乳头马上就硬了。

黎若青被他弄得难受,忍不住呜咽两声想躲,可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捏着她T恤的下摆,缓缓往上推,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男女交欢,正常。可她头一回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他肆意打量,心中翻涌起羞耻来。

何况,这个男人在几小时前,还那么遥远。

她抬起胳膊,试图挡住。她不知道,细瘦的两条胳膊遮住奶头,压着乳肉,对他而言反倒更加诱惑。

“手拿开。”他说。

她发现了,他喜欢命令她,看她主动。

明明他可以亲自动手。

他这种人是居高临下惯了的,在床上也爱发号施令。

她缓缓挪开胳膊,将自己的双乳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侧过头去,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在目光的爱抚下,不需要多余的触碰,两粒乳头越发硬挺,还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

他的手重新覆上去的时候,她甚至松了一口气。

她的胸不算太大,又不爱穿内衣,冬天衣服厚,乐得不穿,谁知倒方便了他。

陈应麟个子高,手也大,乳肉在他手里堪堪一握。

他揉捏,拨弄,她咬紧了下唇,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女孩儿羞涩的模样让他很满意。

他俯下身子,含住乳头。

她身子一颤,“陈……”

他舌尖来回舔弄,应得含糊,“叫我什么?”

她不知道。

单位的年轻科员很少,大家又不爱打官腔,她叫他们都是叫老师。

她很少会遇到他,跟他有什么接触。

大部分时候,都是像今天开会一样,远远地看着他。

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不知道我叫什么?下午写我的名字倒是很……”

原来他看见了。

比暴露身体更羞耻的,是暴露心事。

“那我也不该叫您的名字。”她说。

“你怎么叫你初恋?”

“我没有谈过恋爱。”

他有点惊讶,“但你很大胆。”

她知道,指的是性事。


03.想着她自慰


陈应麟直起身子,将她的T恤扯下来,盖住她的身体。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发懵地看着他,“陈……陈老师,为什么不继续?”

“不是没经过事么。”男人垂眸,视线笼住了她。

纯白的T恤下,两条圆润肉感的腿并在一起,自以为矜持,恕不知,这个姿势反倒叫湿漉漉的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并着腿,越发挤得阴唇饱满,叫人忍不住想拨开布料瞧一瞧。

喉结滚动,他下身那物不受控制,越发勃起。

女孩子不知道她这模样有多骚,反倒委屈起来。

秀气的眉头蹙起,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

漂亮的小东西,陈应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样。

她开口时,话音已带了干涩的哭腔,“刚才您打算随便对我吗?”

“毕竟是初夜,不该半夜火急火燎。”他强压着心里的邪火。

“没有那层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对待吗?”

男人哑然失笑,原来是顾虑这个。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毫不世故,过于浪漫。

起先他只觉得她合眼缘,现在看来,脾气大约也和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虽然车祸过后,他将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虽然他本不相信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

可眼前倔强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倏尔狂风卷起,窗外树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后,雪花落下来,先稀疏,渐渐稠密,最后浓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头的一切。

他不记得人和事,但记得那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现在立在厅中,窗门紧闭,却觉得皮肤冰凉。

寒意紧裹他,内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想要冲破而出。

他胯间硬得发疼。

但陈应麟知道,这样的小女孩看多了文艺作品,大约很重视初夜。要温存,要上心的。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办,钱给够,就不再也不敢纠缠。

他现在就想操她,射了睡觉,没心思和她纠缠。

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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