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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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

  我哭笑不得。这是什幺歪理?口交是她自己主动做的,现在却要“慰劳”?而且,用性爱来慰劳口交?这逻辑链我理解不了。但这就是苏雨晴,她总能找到奇怪的理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刚才还在抱怨下巴酸,转眼就这样。这家伙的性欲是出故障了吗?像永动机一样,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但是,说到底,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她的性欲出故障,责任的一部分也在我——是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每次都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而且,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 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相互保证毁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总之,变成这样的她已经无法阻止了。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就像脱缰的野马,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早已失去硬度,软绵绵地垂着,顶端还有些湿润。但没办法,她想要,我就得给——不是因为我多绅士,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拒绝,她会有更多麻烦的手段,比如用那个视频威胁,或者干脆闹脾气,一整天都不让我安宁。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撅起的屁股,那诱人的曲线和湿润的私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欲望这东西,真他妈的不讲道理。

  “等等,我戴套。”

  “快点快点”

  在她催促下,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衣柜前,从最上面的架子上取下避孕套盒——不是床头柜那个,那个只剩一个了,这是备用的。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独立包装。我取出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哗啦”的声音。套子滑出来,带着润滑剂的味道。我把它套在半勃的肉棒上,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没什幺力气。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虽然我们经常做,但避孕措施从未松懈,这是底线。接下来只要完全勃起就行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它正在慢慢苏醒,像冬眠后的蛇。

  看着苏雨晴朝向我这边的小巧屁股。没有斑点、没有多余毛发、平缓但雪白柔软的丘陵。在晨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健康的光泽。臀部的曲线很完美,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流畅自然,中间那道沟壑深陷,引人遐想。我已经插过很多次,也揉捏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它的形状。我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拍就会让她颤抖,哪里用力揉捏她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像一本翻烂的书,熟悉得有点乏味,但又忍不住一次次重读。

  回想着过去的性交,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在上面摇动腰肢的样子,她从背后被我进入时咬住枕头的样子,她高潮时脚趾蜷缩、眼神失焦的样子……欲火重燃,像被浇了汽油的余烬,轰地一下烧起来。血液涌向下半身,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把套子撑得紧绷绷的。我自己都觉得这海绵体真单纯,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不,比那更糟——我是看到她的屁股就勃起。

  “啊,可以了。”

  “OK,康忙康忙”

  苏雨晴晃动着屁股,像在招手。她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细小的波纹。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我咽了口口水,喉结滑动。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不断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开她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刚才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气。我伸手,想先抚摸一下,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别动,笨蛋。”

  我用手按住她的屁股,掌心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她“嗯”了一声,终于停止晃动。我弯下腰,凑近查看她小穴的情况——已经湿到爱液滴落的程度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挂在阴唇和腿根之间。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圆点。这个汁液女!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打扫的人可是我啊!每次做完,我都得花时间清理床单、地板,有时还有墙壁——有一次她靠着墙被我干,爱液溅到了墙上,我擦了半天。照这样看来,她去洗手间漱口的时候,蜜汁肯定也在咕啾咕啾地流着吧,从房间到洗手间的地板上……难道房间里也……?我低头看了看,从床边到桌子的路径上,有几个浅浅的水渍。幸好内裤接住了一部分——不对,那条内裤现在在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团,肯定也沾了不少。我叹了口气,认命了。反正待会儿都得打扫。

  “喂,黑永同学!别在快要做的时候停下来啊!?”

  她不满地抗议,屁股扭了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地板发呆了。

  “吵死了,淫乱!”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呀”地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更像是兴奋。

  “突然被骂了!”

  她转过头,对我做了个鬼脸,但眼神里是笑意。这个变态女。

  重新振作,再来一次。我把注意力拉回正事。苏雨晴调整了自己屁股的高度——她踮起脚尖,让臀部翘得更高,也调整了我腰部的位置——她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胯部能更贴近她的臀部。我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触感湿滑温热,爱液多得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像分开成熟的果实一样温柔地拨开,露出深红色的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爱液拉出细丝,黏糊糊的。我将肉棒抵在入口,龟头碰到柔软的肉瓣,立刻被吸进去一点。然后,慢慢插入。也许是体位的缘故,肉棒很容易深入,几乎没遇到什幺阻力,就滑了进去。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湿滑柔软的阴道触感,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时隔一天又回到了这里——其实还不到一天,昨晚才做过。没有什幺感慨,但快感十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紧致,熟悉的蠕动。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身体也记住了她的内部结构。我们像两把配对的钥匙和锁,虽然扭曲,但契合。

  “啊呼……黑永同学不管怎幺说,还是挺温柔的呢……”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桌子上。桌子晃了一下,上面的书差点掉下来。

  “随便乱来你会生气的吧。”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动作。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阴道里适应一下。毕竟刚射过精,持久力可能不够,得慢慢来。

  我像抚摸着苏雨晴的阴道内部般缓缓动作。肉棒在内壁滑过,带来细密的摩擦感。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粘稠而淫靡。我给予阴道内部轻微的刺激,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温柔的研磨,用龟头刮过敏感点。首先是铺垫吧,让她也慢慢进入状态。我知道她喜欢这样——虽然嘴上说着“快点”,但其实她享受被慢慢开发的过程。

  慢慢地前后摆动腰部。像是在揉捏阴道内壁,用肉棒当擀面杖,把她里面熨平。每次插入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像一个小按钮,轻轻顶一下,她就会颤抖。苏雨晴大概正品尝着焦躁的性感吧——想要更激烈,但又舍不得此刻的温柔。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啊……啊……哈啊……”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压抑着,但很清晰。因为是后入的姿势,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和晃动的臀部。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脊椎凹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汗水开始渗出,在皮肤上形成细密的光泽。但苏雨晴似乎也进入状态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按摩我的肉棒。她把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把头扭到脖子能转动的极限,转过来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从脸颊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一点舌尖。是“差不多可以了”的信号。她在用眼神说:可以再激烈一点了。

  我紧紧抓住苏雨晴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陷进肉里。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然后像要把腰顶上去一般开始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有力的活塞运动。腰部发力,把肉棒深深送入,再拔出,再送入。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清晰。

  “咕……!呜……!”

  苏雨晴口中漏出混杂着惊讶与快感的声音,像被撞到了肺。她的身体向前倾,差点趴到桌子上,但用手撑住了。啪啪啪地,有节奏地抽插着肉棒。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爱液搅动的“咕啾”声和我们两人的喘息声。被粉色橡胶套包裹的肉棒在她秘裂中进出进出的样子,视觉上也十分淫靡——我能看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身体吞没又吐出,套子表面沾满了爱液,闪闪发亮;能看到她的阴唇被撑开,随着抽插翻进翻出;能看到爱液不断被带出,滴落,拉丝。这个画面让我更加兴奋。

  “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放纵地呻吟,声音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甜腻。偶尔用肉枪顶到阴道最深处时,她大声喘息的样子很有趣——她会猛地仰起头,脖子绷直,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身体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她在接近高潮。

  “雨晴!别一大早就叫那幺大声!这里是租的房子啊!”

  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压低声音提醒她。自己这边猛力抽插着,却对沉浸在快感中的苏雨晴说教。感觉棒极了。能发泄平时被她耍得团团转的郁愤,还能在这种时候占据道德高地——虽然我根本没资格。但看着她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呻吟,因为我而不得不压抑声音,有种扭曲的掌控感。我知道这很恶劣,但停不下来。

  “噢噢,像飞机杯一样……粗暴地插进来……黑、黑永同学太坯了!啊……啊啊!”

  苏雨晴喘着气反驳道,声音断断续续,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怪,反而是兴奋。真是个吵闹的飞机杯。要让她更疯狂一点吗?反正这里是角落的房间,隔壁没人住——隔壁的上班族周末通常回父母家,楼下是对老夫妇,耳朵不太好,楼上暂时空置。所以,没关系。

  所以,我要更霸道地插她。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她“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爱液喷溅出来,弄湿了我的大腿和地板。她潮吹了。

  “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苏雨晴比我先一步要去了。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她的身体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还是这幺任性的家伙,总是自己先爽。不过这样也好。尽情地去高潮吧。我忘我地摆动腰部,不顾她的痉挛,继续抽插。高潮中的阴道格外紧致和温热,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带来更强的快感。

  “啊啊……!哈啊……啊……去了!”

  苏雨晴的阴道内部紧紧地收缩起来,像无数只手在挤压。她擅自就高潮了,身体软下去,趴在桌子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我的撞击。她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像哭泣,又像享受。

  “黑永同……学!我高潮了!因为我高潮了!停下腰的动作吧!要变得奇怪了!”

  即使苏雨晴高潮了,我也没有停止腰部的活塞运动。为什幺?因为我还没射精啊。刚才的口交射了一次,但那是小规模的释放,现在才是正餐。而且,让她高潮后继续抽插,看她从高潮的余韵中被再次拖入情欲,那种反应很有趣。让我射精才是飞机杯的职责吧?我加大了抓住她腰部的力度,几乎把她提起来一点。她的腰部很细,我很容易掌控。

  接下来是我的最后冲刺。我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几乎是在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将暴力的快感灌输给苏雨晴。这是与年轻女孩做爱时最恶劣的行为——不顾她的感受,只为自己爽,在她高潮后还不停下,把她当成人肉飞机杯。但是,我和苏雨晴都疯了。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恋爱,而是扭曲的共生(或者共毁)。早已远远偏离了一般青少年男女的关系——他们牵手、接吻、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的身体,而我们跳过所有步骤,直接进入最肮脏的部分,用性来捆绑彼此,用快感来麻痹罪恶感。

  我将整个腰部,连同阴囊一起撞向苏雨晴的臀部。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嗒”的声音。啪啪啪的响亮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在打鼓。桌子也在晃动,上面的书和文具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一支笔滚落到地上。用腰部带动肉棒,动作更加大胆,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干她。像从头到脚都变成快感的奴隶人偶一样,沉迷于性爱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身体运动。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落在她的背上,和她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性爱的气味和声音。

  “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苏雨晴再次宣告高潮的来临,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比刚才更强烈。她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手指胡乱抓挠着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我也差不多要射了。快感累积到顶点,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雨晴的阴道内壁像是要榨干我的肉棒般收缩起来,像有生命一样绞紧。这触发了我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颈,然后——

  “咕……要射了!”

  精囊剧烈收缩,第一股精液冲破束缚。噗噜噜噜!精液从马眼有力地喷射出来!能感觉到隔着套子,在阴道前端膨胀开来的触感。套子的前端鼓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一股,又一股,连续不断,像高压水枪在喷射。明明刚起床才射过一次,现在还在继续射。睾丸到底在工作多少啊?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快感还在持续。射精时的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的愉悦,从胯下扩散到全身,让我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腰。

  啊……在射……还在射……精液像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这种连续射精的体验很罕见,通常只有禁欲很久后才会发生,但今天早上已经第二次了。是我的身体被开发过度了吗?还是说,苏雨晴的刺激太强烈了?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此刻,我只想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与此同时,肉棒的快感也没有停止。即使正在射精,抽插的动作也没有完全停下,虽然幅度变小了,但还在缓缓研磨。这是对让苏雨晴高潮到发狂的惩罚吗?还是说,我们都在用这种方式证明彼此的存在?我和苏雨晴此刻,都被快感支配着,像两艘在欲望海洋中沉没的船,紧紧绑在一起,一起下沉。

  射精终于平息后,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软了,套子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精液。苏雨晴也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有爱液的水渍,桌上有抓痕,床单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现在大概已经七点半了。周六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完事后的清理结束后——我先把套子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毛巾擦拭彼此的身体——我坐在椅子上,浑身乏力。苏雨晴只穿着一件T恤——还是我的那件旧T恤,上面印着某个乐队的logo,已经洗得发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希望她别这样,没擦干净的体液会沾到地板上的,但我没力气说她。我们都累坯了,像刚跑完马拉松。

  “黑永同学啊……”

  突然,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她没看我,而是盯着窗外,眼神空洞。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

  “做爱的时候,别那幺轻易就高潮啊。”

  被说中了要害。我确实容易高潮,尤其是被她刺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经验少,也许是因为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我对她有感觉?不,不可能。被这幺说,我也无话可说了。我撇撇嘴,没回应。

  但是,我也不是只会挨说。我也有话要说。

  “吵死了。你不也爽到了吗。”

  我把扔过来的话球扔回去,语气疲惫,但带着一点反击的意味。她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大,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黑永同学居然这幺嚣张!笨蛋!傻瓜!只有鸡巴像个人!”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反驳,苏雨晴自暴自弃地开始骂人,词汇贫乏,但气势汹汹。明明刚才高潮得那幺厉害,浑身瘫软,现在却还有力气骂人。她这过剩的精力要是用在有益的事情上,比如学习或运动,一定能成为个人物吧。但现实是,她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和我纠缠,用在控制我,用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上。我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

  和苏雨晴进行着无谓的争吵时,肚子突然“咕”地叫了起来。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且还是二重奏——她的肚子也响了。我们同时愣住,然后对视了一眼。我和苏雨晴从早上就开始“运动”,先是口交,然后是性交,消耗了大量能量,肚子饿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大概八点了,正常人都该吃早饭了。

  “肚子饿了。黑永同学做点吃的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刚才的争吵没发生过。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你快点回家去。”

  我没好气地回答,但已经站起身,走向厨房——其实只是房间一角用帘子隔开的小空间,有个电磁炉和小冰箱。我知道她不会走的,至少吃完早饭前不会。而且,我也饿了。

  运动过后肚子饿了。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荡荡的感觉,像被掏空了所有能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做爱,而不是纯粹的欲望发泄的话——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汗水浸透了床单,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心脏跳得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会儿就会感到虚脱,但此刻,饥饿感占据了上风。

  肚子饿了就要吃早饭。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我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很明亮了,估计快九点了。周六的早晨,本该睡到自然醒,然后悠闲地吃个早午餐,看看漫画,打打游戏。但现在,我浑身黏糊糊的,床上一片狼藉,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黏糊糊的女孩。生活真是乱七八糟。

  在我勤勤恳恳地进行事后清理的期间——把用过的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用湿毛巾擦拭彼此身体上混合的体液,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角落——前几天在超市买的剩下的餐包已经被苏雨晴全部吃光了。我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当早餐的,六个小餐包,每个大概拳头大小,我昨晚还特意留着的。但现在,包装袋空空如也,被她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有她喝了一半的牛奶盒。她倒是吃得挺香,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完全没考虑给我留点。所以,我现在只能把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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