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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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里含着媳妇的,媳妇穴里吞着相公的。」李元浩喘着粗气,手指绞
紧那把乌黑的发髻。

  发髻上的金钗歪了,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你这同心髻--」他用力一顶,「--没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触感--柔软、温热、随着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去,也感觉得到后穴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
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

  耳边只剩下三种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橡胶棒抽插口腔的水声、还有李
元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十二章 庄贤民的绿奴人生

  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
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
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
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
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
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
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
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
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
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
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
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
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他左边跪着
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五个人的影子
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
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
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
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
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
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
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
露出来。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
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纪最
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
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
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
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
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
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
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
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
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
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
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他因
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
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
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
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
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
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
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
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
皱。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
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那股腥臭扑面而来--
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
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她的牙齿咬住
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
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一
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她
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
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
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
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乳头,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
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
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乳头弹回去,衬衫上还留
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屁!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乳头,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人套上
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
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
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
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团聚。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
松看上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母女一
同到庞青松府上伺候。

  看到苏婉晴的回避,张黑也识趣地没有搭话。他进屋选了个位置,坐到了庞
青松的对面。

  「都起来吧。」庞青松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手展开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
来,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肤。

  苏婉晴这才站起来。动作有点僵--膝盖大概是跪麻了。她没有揉腿,快步
走进厨房去端茶。包臀裙绷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时两条灰丝裹着的腿相互摩擦,
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在低语。

  跪着的四个人影缓缓起身。

  心柔起身后顺势走到张黑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张黑能闻见她身上栀子花
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发梢几乎扫到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抬手理了理垂
在肩侧的碎发,手臂擦过张黑的袖子。没道歉,反而侧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
容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没了,但足够让人记住。

  庞青松接过苏婉晴递来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他转头对张黑说:
「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认识的--这丫头心思细,会伺候人。紫颜虽然
嫩了点,但听话,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
我干怀上了。」

  苏婉晴端着另一杯茶递给张黑。弯下腰时,领口垂得更开,露出里面被白衬
衫包裹的乳沟--沟壑深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张黑接过茶
杯,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女人的手指轻轻一颤,茶水在杯子里晃出几道
波纹,在杯壁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多谢叔母。」张黑眼睛看着苏婉晴的脸。

  「大人客气。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苏婉晴直起身,转头扫了心柔和紫颜一
眼,「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以后还要请大人多多关照。你们两个,过来让张叔叔
好好瞧瞧。」

  庄心柔先迈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步幅均匀,节奏恒定。她走到茶
几前站定,两手垂在身前,指节交握,姿态端正。她抬起下巴,直视张黑的眼睛。
瞳孔是深棕色的,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黑糖,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张黑放下茶杯,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是
紧张,而是一种刚苏醒的、贪婪的兴奋。五感变得极其敏锐。他能听见心柔轻微
的呼吸声,能闻见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水,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
微微发亮。

  紫颜跟在大姐后面站过来。

  她的肩膀缩着,手指揪着裙摆,指节都捏白了。她也在看张黑,但目光是散
的--眼睛对上了,但视线很快就滑开了,像一只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小
动物。

  庞青松点了根烟。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烟雾从他鼻孔里喷
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灰色的薄雾。

  「老弟,我知道你刚觉醒,身子骨还不适应。你要是嫌麻烦,先带一个回去
也行。无非就是图个舒坦。」

  张黑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心柔、紫颜、初蕊--还有苏婉晴--之间缓慢移动。像一头在
挑选猎物的野兽,不着急,慢慢看,把每一条曲线、每一寸皮肤都在脑子里过一
遍。

  他全想带走。

  可惜只能带走一个。不过随着自己异能等级的晋升,庞家会看到自己价值的。
那时候再提出要求也不迟。

  「贤民,」庞青松勾了勾手指,让自己收的义子上来介绍,「你说说你哪个
女儿最耐操,最好生养。」

  庄贤民站在沙发旁边,垂着手。听到义父喊自己过去,他的肩膀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挪着步子走上前。

  「父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他又转向
庞子威和庞少杰,嘴张了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哥,二哥。」

  庞子威正翻茶几上的零食箱,头都没抬。庞少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妻子则忙前忙后--从厨房端着热毛巾出来,跪在茶几旁边给庞青松和张黑
递毛巾。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庞青松擦了把脸,毛巾丢回盘子里,看了一眼张黑:「我今天带张黑来,就
是给他讨个小老婆。大女儿还是二女儿--推荐一个。」

  庄贤民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攥紧。布料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被压出几道深深的
褶皱。

  「婉奴说得对,」庞青松转过头对着张黑笑呵呵道,「婚事定下来,咱们两
家就算一家人了。」

  张黑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庄贤民,看向两个女人。心柔穿着深红色晚礼服,
锁骨露在外面,像一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器。紫颜穿着黑色短裙,年纪比
她姐姐小一点,肩膀微微发抖,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被卖掉的孩子。

  「两个都过来。」张黑说。

  心柔牵着二妹的手,走上前来。两人站成一排。张黑坐着没动,从上到下看
了一遍--从头顶的发旋,到锁骨,到乳房,到腰线,到臀部,到小腿。

  「转一圈。」庞青松提醒道。

  心柔慢慢转过身。晚礼服的裙摆在转动时轻轻扬起,露出膝盖后方一小片泛
着光泽的皮肤。紫颜跟着转--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像是关节有些僵硬。

  两个背影并排立在茶几前。

  「小的那个我才玩三天,」庞青松让苏婉晴爬到他的肚皮上,一边揉着她的
奶子,一边伸手在苏婉晴臀缝中抠挖,「嫩的。大的那个温顺得像条母羊,怎么
操都不叫。」

  「比比技术吧。」张黑想了半天,提议道,「谁技术好就要谁。」

  「那就比比。」庞青松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下巴朝姐妹俩扬了扬,「反正
都要伺候人,看看谁嘴上的活儿更利索。」

  庞青松大笑,肚腩跟着抖:「行,比完再定。不过老子饿了--先吃饭。」

  他打了个响指。

  苏婉晴立刻跪直身子。先帮庞青松脱去脏外套,又转过去伺候年轻男人褪下
外衣。两个小公子已经自顾自扯开领口,把汗湿的衣衫扔在她脸上。她一件件捡
起来叠好。浴袍用托盘端来,她依次给四人披上,系好腰带。全程低眉顺目,没
有一句多余的话。

  餐厅那张大理石长桌擦得能照见人影。

  庞青松坐主位。张黑坐对面。两个小公子分坐两侧。

  庄贤民和三个女儿被赶到桌下。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一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但在
黄天福地中,只有强者吃得起这些。他们只配吃红雾世界出产的月影草和蟑螂膏--
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煮成一锅灰绿色的糊状物,闻起来像发霉的泥土和烤焦的虫
子混合的味道。

  苏婉晴站在庞青松右手边。她端起碗,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吹凉了
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嚼得嘴角冒油--肥腻的肉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
下巴往下淌。她拿餐巾替他擦了擦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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