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二创篇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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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直到——

“龙师弟,这边!”

刘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璃的手微微一颤,指尖差点碰翻一只玉瓶。她迅速稳住心神,垂下眼,继续为面前的弟子分发丹药。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止一个人。是刘震、赵柯、韩方,还有……龙啸。

四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刘震走在前头,大大咧咧地向陆璃问好:“师娘!我们来领丹药了。赵柯这小子上次小比受了点内伤,师父说让他领一瓶‘续脉丹’调理调理。我和韩方是来补领‘培元丹’的,上月的用完了。”

他边说边回头,朝龙啸招手:“龙师弟,你呢?你领什么?”

龙啸站在三人身后,闻言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师娘看着给便是,弟子近来修炼尚顺,暂无特殊需求。”

陆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她点点头,温声道:“好,都有。刘震,你带他们排好队。”

刘震便张罗着让三人排在自己身后。赵柯第一,韩方第二,龙啸第三。

陆璃开始为赵柯取药。

她转身走向药柜,拉开标有“续脉丹”的抽屉,取出一个青玉瓶,递给赵柯。动作流畅自然,与平日无异。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背对众人时,她的心跳有多快。

是因为龙啸。

他就站在队列中,距离她不过数尺。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看师长的目光,不是看长辈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灼热的、更赤裸的、只有她才能读懂的目光。

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间,落在她臀后。

陆璃的呼吸微乱了一瞬,随即稳住。她将玉瓶递给赵柯,温声叮嘱:“一日一粒,连服七日,期间莫要运功过度。”

“谢师娘。”赵柯接过玉瓶,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韩方。他要的是“清心丹”,说是近日修炼时心神不宁,被雷煞所扰。陆璃取了丹药递给他,同样叮嘱了几句。

韩方接过,道谢,退开。

然后是龙啸。

他上前一步,站到案前。

距离更近了。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性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劲装领口处那枚银色的雷纹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俯视自己时投下的阴影。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里面有恭敬,有礼貌,有弟子对师长的尊重。

但只有她能看见,那恭敬之下,藏着什么。

“龙啸,”她开口,声音同样平稳,“你近来进境很快,但根基还需稳固。‘培元丹’和‘润脉丹’各拿一瓶吧,交替服用,莫要贪快。”

她说着,转身去取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真气波动,从龙啸的方向传来。

那真气细如发丝,却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穿透了她衣裙的层层布料,穿透了衬裤,穿透了玄蛛丝袜,直直地——没入了她骚穴深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正静静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龙啸两天前塞进去的。

这是“欢情薄”,是一种罕见的灵石,对真气极为敏感。只需以特定频率的真气触发,它便会震动。

此刻,那枚灵石被龙啸的真气触发了。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的感觉,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像一颗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花径内壁、子宫口、会阴、甚至菊穴深处的肛塞,一路攀爬、缠绕、震颤。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无孔不入的酥麻。像有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深处,轻轻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

陆璃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的手指在药柜抽屉上停了一瞬,极短,短到无人察觉。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两瓶丹药,转身,放回案上。

“这是‘培元丹’,这是‘润脉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婉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现在极痒难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频率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花心深处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花径,濡湿了穴口,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谢师娘。”

龙啸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他伸出手,接过那两瓶丹药。

指尖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干燥,稳定。她的指尖微颤,湿热,几乎要握不住玉瓶。

龙啸的手指极快地、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将她的指尖连同玉瓶一起握住。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却足以让陆璃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指尖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后他松开了。

“弟子告退。”他后退一步,转身,走向药堂门口。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他转身的瞬间,骤然加剧!

频率从平缓的“嗡……嗡……嗡……”变成了急促的“嗡嗡嗡嗡嗡!!!”,力度也从温柔的揉捏变成了近乎粗暴的碾压。那震感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媚点炸开,蔓延到整个花径,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甚至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

陆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舌尖,几乎要将那嫩肉咬出血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案沿,指节泛白。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龙啸,已经走到了药堂门口。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与刘震低声交谈着什么。刘震似乎在问他修炼上的事,他一一回答,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他说话时,震动便缓,像在温柔地抚慰;他停顿的间隙,震动便急,像在催促、在逼问、在索取。

陆璃站在案后,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叮嘱依旧细致,笑容依旧令人如沐春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那温热的爱液从骚穴深处涌出,顺着花径滑落,濡湿了穴口,濡湿了会阴,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下一个弟子是刘震。

陆璃将两瓶“培元丹”递给他,叮嘱道:“你近来修炼‘奔雷掌’,真气消耗大,记得每日服用,莫要中断。”

“谢师娘!”刘震接过玉瓶,咧嘴一笑,“师娘最好了!”

陆璃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侧身与韩方说话,侧脸的轮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刘震和韩方都没有察觉。

但陆璃察觉了。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湿了没?

陆璃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她垂下眼的瞬间,又加剧了一分。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药堂里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有来领丹药的,有来替在外游历的同门代领的,还有几个是来请教炼丹之道的。陆璃一一应对,声音温婉,叮嘱细致,笑容得体。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无声的、隐秘的、濒临崩溃的极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从龙啸离开案前、站到门口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停过。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骚穴深处扎入,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蔓延到脖颈上那枚吊坠,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被烙上他印记的皮肤。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情薄”送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骚穴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爱液已经渗透了衬裤,渗透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正在向月白色的裙面蔓延。

陆璃深吸一口气,借着转身取药的动作,将手探到案下,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透过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枚“欢情薄”的位置——它嵌在骚穴深处,离花心不过半寸。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子宫口微微发麻。

她的手指在案下微微发颤,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师娘,我要‘止血生肌散’!”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璃回过神来,温声道:“好。”她转身,拉开药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那弟子,“用法你知道的,外敷即可,一日换两次。”

“谢师娘!”那弟子接过药瓶,兴高采烈地退到一旁。

陆璃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快要撑不住了。陆璃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大张,裙摆散开,露出底下那双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的玄蛛丝袜。那深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直蔓延到膝盖,甚至有几点爱液顺着丝袜的纹路,滴落在地上。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大口喘息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根在发抖,她的花穴深处在发抖。那枚“欢情薄”还嵌在那里,安静地、沉默地、一动不动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但它的安静,比震动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它在提醒她——它还在。他还在。他的掌控,无处不在。

陆璃闭上眼,手指缓缓探入裙摆,隔着湿透的衬裤和玄蛛丝袜,轻轻按在那枚“欢情薄”的位置。

那里,花穴入口还在微微翕张,爱液还在不断泌出,将她的指尖浸得湿滑黏腻。

她咬着唇,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欢情薄”向花穴深处推了推。

那“欢情薄”在她指尖的推动下,滑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闷哼。

“啸儿……”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消散在空荡荡的药堂里。

窗外,惊雷崖的云层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远处,龙啸走在回弟子居所的石径上,袖中那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帕子,还贴着他的手腕,温热,湿润。

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知道,师娘此刻一定瘫坐在药堂的椅子上,裙摆散开,双腿大张,爱液浸透了玄蛛丝袜,花穴深处那枚“欢情薄”还嵌在那里。

他想,今夜,该去看看师娘了。

…………

听雷轩的厨房里,炉火正旺。

陆璃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一只白瓷小瓶。瓶中盛着“沉梦散”——千草堂不外传的秘药,研磨成极细的粉末,色如霜雪,嗅之无味。她今晨从丹房暗格中取出时,指尖便已微微发凉。

此刻,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那盅正煨着灵药炖汤的砂锅。

细密的药粉从瓶口倾泻而下,如同无声的雪,落入琥珀色的汤汁中,转瞬融化,不见痕迹。

就在药粉离瓶的那一瞬——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她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屏住,更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慌乱。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难以抑制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她想到了今夜。

想到了龙啸会来。

想到他会推开听雷轩的门,会站在她身后,会攥住她的头发,会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就在罗有成的身边。就在丈夫沉睡的、毫不知情的身体一侧。

想到他会用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嘶哑而放浪的“哦齁”声。

而罗有成会沉睡着,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

陆璃的颤抖蔓延到了手臂,蔓延到肩膀,连那白瓷小瓶的瓶身都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碰撞声。

她迅速稳住手指,将瓶中剩余的药粉悉数抖入,然后塞紧瓶塞,将空瓶收入袖中。

她拿起汤勺,缓缓搅动。

琥珀色的汤汁在她手下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些药粉早已化得无影无踪。她搅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每搅一圈,那阵战栗便平息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期待。

她的脸在炉火的映照下微微泛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弧度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餍足。

“璃儿,汤好了吗?”

罗有成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好了,这就来。”她应道,声音温婉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将汤盛入瓷碗,双手捧着,走出厨房。

经过门槛时,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瞬,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鸟。

夜晚,听雷轩内室的灯火,比往日更昏暗些。

只床头留了一盏小灯,灯罩是深色的琉璃,将光线收束成一团昏黄的、暧昧的光晕,恰好照亮床榻那一方天地,却将四周的陈设都隐没在温柔的阴影里。罗有成就躺在那里。

他面朝上,呼吸悠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张平日里总是威严沉稳的面容,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松弛,眉心的川字纹都舒展了些,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像,安静地横陈在帐幔之间。

安神药。特效。

陆璃在今日的晚膳里,亲手将研磨成细粉的“沉梦散”拌入了罗有成的汤中。这是千草堂不外传的秘方,无色无味,对归一境修士亦有奇效。服下后,便是天塌地陷,也要沉沉睡足六个时辰,且醒来后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觉得是自然安眠。

此刻,距离罗有成服下汤药,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药力应当已深入四肢百骸,将他的神识与五感都浸泡在温热的、不可抗拒的黑暗之中。他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即便此刻有人在他耳边擂鼓,他也只会翻个身,继续沉入无梦的深眠。

陆璃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

她今日的装扮,与往日截然不同。

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成端庄的发髻,而是被分成了两股,高高束起,用深紫色的缎带扎紧,垂在耳侧。那是少女才梳的发式——双马尾。

缎带是龙啸昨夜给她的,柔软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地调整高度、松紧,直到两侧的辫子垂下来时,恰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发梢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稚气的弧度。

她从未梳过这样的发式。

一百年前没有,嫁人时更没有。千草堂的仙子,苍衍派的师娘,从来都是端庄的、温婉的、仪态万方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梳起双马尾来,是什么模样。

但龙啸想看。

那夜在竹林,他一边从后面肏她,一边攥着她的头发,喘息着说:“师娘,下次把头发扎起来……扎成两条,让我牵着。”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像在讨要一件心心念念已久的玩具。

陆璃当时没有回答。但她记住了。

此刻,她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面向门口。双马尾垂在肩侧,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她穿着一身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衣裙——不是她惯常的素雅襦裙,也不是那些妖冶的薄纱。

是一身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纱衣。

纱质轻薄如蝉翼,在昏黄的灯光下呈半透明状,将她丰腴熟透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纱衣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粒带着乳环的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乳环的翠绿碎粒在薄纱下闪着幽光。纱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白色的玄蛛丝袜。

不是她惯穿的深紫色、黑色、暗红色,而是纯粹的、近乎圣洁的白色。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袜口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和的光泽。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

门被推开了。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陆璃听见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

是龙啸。

龙啸走到她身后。

龙啸没有去看她的脸。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目光从她的双马尾滑落,落在她白色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背脊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浑圆肥白的臀瓣上。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臀缝间那朵紧致闭合的菊穴里,那枚肛塞的翠绿宝石底座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滴凝固的、墨绿色的泪。

龙啸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去搂她的腰,不是去抚她的臀,而是——握住了她左侧的马尾。

指尖穿过乌黑的发丝,触到那深紫色的缎带。他的手指收紧,将那一束头发攥在掌心,然后轻轻向后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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