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Ren_To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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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2

 既然这具“太阴媚骨”已经染上了无法洗刷的污浊,既然这颗琉璃心已经蒙尘,那不如就此自我了断,也算保全了凌霄宗最后的一丝颜面!

  可是,就在剑气即将刺破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南域边缘,祟气肆虐……若不查明源头,封印葬神渊,十万大山乃至凡人界,皆会化作炼狱……”

  掌门下山前的叮嘱,以及那些在风雪中流离失所、身染黑斑的凡人面孔,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云慕雪的手指猛地一僵。

  那缕足以洞穿头骨的剑气,在她光洁的额前三寸处,生生停了下来,最终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我不能死……”

  她无力地垂下手臂,十指深深地抓进身下的兽皮垫子里,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凄楚却又坚韧的光芒。

  “宗门任务未竟,祟气源头未封……我云慕雪这条命,就算是浸透了泥沼,也必须撑到葬神渊底!”

  她深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死志与屈辱。

  这便是她,哪怕被这浑浊的世道虐得体无完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悲悯与责任,依然能将她从悬崖边硬生生拉回来。

  云慕雪掀开黑色大氅,一阵凉意袭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除了这件宽大的男式披风外,浑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

  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凌霄宗素白道袍,早就在破庙里被那几个恶徒撕成了碎片。

  她环顾这间简陋的猎户小屋,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张矮木凳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

  看样式,应该是南域山民女子寻常穿的冬衣,虽然布料粗糙,但却被人洗得十分干净,没有一丝异味。

  显然,是那个将她救回来的神秘人留下的。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与那一丝异样的羞涩,伸手将那套衣裳拿了过来,一件件往自己那滚烫的娇躯上套去。

  然而,当她穿上这套衣裳时,却发现了一个极其尴尬、且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这衣服,实在是太小了。

  寻常山间女子的衣衫,哪里能容得下她这具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极品”的太阴媚骨?

  原本宽松的素白道袍尚且能掩盖一二,可这套紧凑的粗布衣裳一上身,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层“刑具”。

  上衣那粗糙的布料,被她胸前那对庞大、沉甸甸的雪乳死死撑开,胸前的盘扣绷得紧紧的,仿佛只要她稍微用力呼吸,那几颗脆弱的扣子就会崩飞出去,让那惊人的软肉再次破衣而出。

  而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被衣摆勒得纤毫毕现,顺着腰肢往下,那条略显短窄的粗布长裤,更是将她那浑圆夸张、大得惊人的蜜桃臀紧紧包裹。

  这种被粗糙布料紧紧勒住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觉得端庄,反而因为那布料时不时摩擦过昨夜被掐弄得敏感无比的红梅与臀肉,激起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微弱酥麻。

  云慕雪羞愤地咬了咬牙,却无可奈何。她总不能披着那件男人的大氅去查探深渊。

  她努力将视线从自己那羞人的胸前移开,落在了木桌上那两株散发着微光的灵草上——“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

  看着这两株足以让无数修士眼红的救命仙草,云慕雪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与酸楚。

  “阿七……”

  那个跪在雪地里,眼神清澈、满脸感激的凡人少年。

  那个为了活命,亲手将掺了顶级淫毒的雪水递到她唇边,将她这尊活菩萨推入娼妓之流的恶毒少年。

  恨吗?

  云慕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恨不得将那些亵渎她的散修千刀万剐,也恨极了阿七那张虚伪的面孔。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两株灵草时,那颗尚未完全黑化的琉璃心,却再次泛起了一丝悲悯的涟漪。

  “那碗毒水是你端来的罪孽……但这并不代表,那个躺在破庙草堆上、身中变异祟气的七岁小丫头就该死。”

  云慕雪将那两株灵草小心翼翼地收入须弥戒中,随手拿起了靠在床头的未开锋木剑。

  那张被紧绷粗衣衬托得越发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重新复上了一层坚冰般的清冷。

  “不管那个少年做了什么恶事,他的妹妹终究是无辜的。”

  云慕雪拖着那具依然残留着淫药酸软、被粗布紧紧勾勒出极致S型曲线的惹火娇躯,推开了猎户小屋的木门,迎着南域清晨刺骨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朝着那座犹如噩梦般的半山腰破庙走去。

  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南域清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枯树林。

  云慕雪手提未开锋的木剑,顶着寒风,步履飞快地朝着半山腰那座宛如梦魇般的山神庙赶去。

  没了那件繁复宽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她惊奇地发现,这身紧巴巴的粗布衣裤虽然勒得她极其羞耻,但在行动上,却意外地轻便。

  没有了及地的裙摆束缚,她那双傲视修真界的修长玉腿,终于得以毫无顾忌地迈开最大的步伐。

  只是,这份“轻便”,是建立在极其强烈的肉体摩擦与羞耻感之上的。

  这套山民的冬衣对她那具“太阴媚骨”来说,实在太过短窄。

  那条粗布长裤紧紧贴合在她丰腴笔直的双腿上,简直就像是一层粗糙的第二层皮肤。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便会将布料绷紧到极限,而那夸张的浑圆蜜桃臀,更是被裤腰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满月轮廓。

  “嘶……”

  云慕雪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

  太紧了。

  布料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她那昨夜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亵渎的娇嫩肌肤。

  尤其是双腿交替间,那粗糙的裤裆布料不可避免地会蹭过她那泥泞初歇、依然微微红肿的敏感幽谷;而胸前那件几乎要被两团庞大雪乳撑爆的短袄,更是将她那两粒被恶徒肆意掐弄过的红梅磨得阵阵发疼,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微弱酥麻,直窜脊梁。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么屈辱的紧缚感,让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面红耳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雪路上。

  “再快些……那丫头体内的祟气,随时都会彻底爆发……”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酸软,催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琉璃真气,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在林间穿梭。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座破败的山神庙轮廓,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然而,就在云慕雪踏上庙前那几级残破石阶的瞬间,她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铮——”

  甚至不需要她主动拔剑,腰间的木剑竟然因为感受到了主人剑心的震荡,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安的低鸣。

  不对劲。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着的、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昨夜她离开时,这里虽然污浊,但起码充斥着上百个活人的呼吸、心跳,以及那些流民和散修身上散发出的杂乱浊气。

  可是现在,这座破庙里,死寂得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动静!没有呻吟,没有鼾声,连原本应该在火堆旁取暖的散修的咒骂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顺着门缝钻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而在那刺鼻的血气之下,云慕雪那颗对邪秽极其敏锐的琉璃心,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度纯粹、极度狂暴的黑色祟气!

  那不是初期感染的凡人能散发出的气息,那是已经彻底完成异变、开始嗜血的怪物才会拥有的魔威!

  “出事了……”

  云慕雪心头猛地一沉,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与衣衫的紧缚,一把拔出木剑。

  她那被粗布衣衫包裹得惹火至极的身躯微微下蹲,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砰!”

  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激起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尘土。

  庙内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云慕雪的视网膜上。

  阳光透过屋顶塌陷的破洞洒下来,照亮了这人间炼狱。

  没有流民,没有活口。满地都是凌乱的草席、被撞翻的火盆,以及大片大片喷溅在墙壁和神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最让云慕雪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块铺满泥垢的草席。

  那里,散落着一地被撕成碎条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白布上沾染着淫靡的污迹与刺目的鲜血。

  在那堆碎布旁边,赫然躺着一具尸体。

  那个昨夜对她百般亵渎、揉捏她胸乳的络腮胡散修,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仰面朝天。

  他的整个咽喉被某种锋利的爪子生生撕烂,气管和血管暴露在外,死状凄惨无比,双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极度的恐惧。

  谁杀了他?是那个将自己救走的神秘黑衣人吗?

  云慕雪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在紧绷的粗布衣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领口的扣子崩开。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从这具尸体上移开了。

  因为,那股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狂暴祟气,并不是从散修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而是来自神像左侧那片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正是昨夜阿七安置他妹妹的破草堆!

  “咔嚓……吧唧……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地回荡着。那是某种野兽正在大口撕咬鲜肉、吞咽鲜血的声音。

  “阿七……?”

  云慕雪声音发颤,握着木剑,一步步朝着那个阴暗的角落逼近。

  她浑身紧绷,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的修长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下勒出了优美的肌肉线条。

  当她终于绕过倾倒的神像,看清那角落里的画面时,这位见惯了生死、甚至昨夜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屈辱的仙子,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在那堆被鲜血染红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是端给她毒水的阿七。

  只是此刻的阿七,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死寂与干涸的泪痕。他的脖颈和半边肩膀已经被彻底咬烂,胸腔被撕开,森白的肋骨暴露在空气中。

  而趴在他身上,正将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从他内脏中拔出来的怪物……

  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碎花小棉袄,手里甚至还死死攥着一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那是她拼了命想要救下的、那个年仅七岁的小女孩。

  听到了云慕雪的脚步声,那个已经彻底变成怪物的“妹妹”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张溃烂的脸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与碎肉,那双全黑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门口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鲜活肉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嘶吼。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非人嘶吼,那个穿着碎花小棉袄、半张脸已经化作森森白骨的“小女孩”,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踩着她亲哥哥那残破不堪的尸体,猛地朝门口的云慕雪扑了过来!

  腥风扑面,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里,还挂着属于阿七的内脏碎肉。

  而她那只已经异化成黑色利爪的小手里,竟然还死死攥着那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锵!”

  云慕雪本能地举起手中未开锋的木剑格挡。

  一股惊人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这具原本只有七岁的孱弱凡人躯体,在彻底被祟气同化后,竟然爆发出了堪比筑基期妖兽的力量。

  云慕雪借力向后滑步。

  然而,身上这套粗糙的短窄冬衣终究不如道袍那般灵动。

  就在她后退的瞬间,那紧绷在双腿上的粗布长裤因为剧烈的拉扯,死死勒进了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与臀缝之中。

  “嘶啦……”

  短袄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领口盘扣,在这剧烈的动作与胸前那对庞大雪乳的剧烈起伏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崩飞了两颗。

  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与那被勒得惊心动魄的软肉边缘,瞬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但此刻的云慕雪,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走光的羞耻了。

  她的目光越过那头发狂的怪物,死死钉在了角落里阿七的尸体上。

  那个少年,昨夜跪在雪地里,哭着喊着说“只要能救活妹妹,让我去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做到了。他真的死在了这里,却是被他拼尽一切、甚至不惜背叛活菩萨也要救下的妹妹,一口一口生生吃掉的。

  荒谬!可悲!可恨!!!

  一股比昨夜遭受凌辱时还要猛烈百倍的悲愤与怒火,犹如火山喷发般,轰然撞击着云慕雪那颗布满裂痕的琉璃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七有罪,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他该死。可是,那个才七岁的小女孩有什么错?她本该被净化,本该活下去的!

  如果不是破庙里那些散修满脑子都是肮脏的雄性浊液,如果不是他们垂涎自己的“太阴媚骨”、贪图这具身体的丰乳肥臀,他们怎么会编造出那等恶毒的谎言去欺骗一个绝望的少年?

  如果自己没有被下药,没有被剥夺真元,这丫头怎么会因为错过了压制祟气的时机,彻底沦为吃人的怪物?!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人间惨剧,都是因为那些男人的“欲”!是因为他们那看一眼便想将她剥光按在身下蹂躏的“色”!

  “苍生……我怜悯苍生,可苍生看我,却只是一件长着奶子和屁股的玩物炉鼎……”

  两行血泪,毫无征兆地从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中滚落。

  “咔嚓……咔嚓……”

  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颗她苦修百年、象征着修真界最高洁冰冷之道的“琉璃心”,在这一刻,发出了彻底崩碎的哀鸣。

  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

  昨夜残留在她奇经八脉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春雷动”淫毒,那股原本只会让她发情、浪叫、沦为母兽的极致欲火,在这一刻,与她滔天的恨意、绝望的怒火,以及那具天生便蕴含着极致阴柔的“太阴媚骨”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物极必反,阴极生阳!

  “既然这世道污浊不堪,既然冰雪冻不住你们的肮脏兽欲……”

  云慕雪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澄澈如洗的白瞳,竟然在瞬间被一股妖异、狂暴的猩红色彻底吞噬!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热浪,以云慕雪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她周身的空气瞬间被扭曲,地上残留的积雪与血迹在眨眼间被蒸发成了一片血色的浓雾。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下,她身上那件紧绷的粗布短袄终于彻底被撑裂,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但诡异的是,此刻哪怕她春光大泄,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惹人亵渎的软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宛如女魔神降世般的极致妖艳与毁灭感!

  “那就全都烧成灰烬吧!!!”

  随着她的一声怒喝,那柄原本平凡无奇的木剑之上火焰!“轰”的一声燃烧起了犹如鲜血般赤红的妖异。

  这不是寻常的道家真火,这是由她崩塌的信仰、极致的仇恨,以及太阴媚骨逆转催生而出的——【红莲业火】!

  “吼!”

  那变异的小女孩不知死活,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浓烈的黑色祟气扑杀而来。

  “死。”

  云慕雪的声音不再清冷如泉,而是透着一股犹如深渊魔女般的沙哑与冷酷。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繁复的剑招,只是随意地挥动了手中那柄燃烧着血色火焰的木剑。

  一道半月形的赤红火刃撕裂虚空,瞬间斩过了半空中那头小怪物的身躯。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痛苦的哀嚎。

  那霸道至极的红莲业火在接触到怪物的瞬间,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点燃了所有的黑色祟气。

  小女孩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住,紧接着,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连同她体内肆虐的祟气、她痛苦的灵魂,以及她手中那个沾血的木马,全都被那血色火焰无情地吞噬、净化,最终化作了一捧纷纷扬扬的黑色劫灰,散落在阿七残破的尸体旁。

  安静了。

  破庙里只剩下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呼呼”声。

  云慕雪提着燃烧的木剑,站在漫天飘落的灰烬中。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雪乳在敞开的衣襟间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柄跳跃着妖异红光的木剑,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陌生、魅惑,却又透着无尽疯狂与悲凉的凄厉冷笑。

  “烧吧……把这肮脏的破庙,把这满地的罪恶,全都烧干净……”

  云慕雪随手将木剑一掷,红莲业火瞬间点燃了破庙的干草与横梁。

  熊熊烈火中,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踏出了火海,朝着那传说中隐藏着一切罪恶源头的南域十万大山最深处——葬神渊,决绝地走去。

  待续 还有一个IF线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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