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112-11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6-30

  早晨的生活化感觉,让其中的淫靡更袭人心。昔日上学前的谆谆教诲,絮口唠叨言犹在耳,那副熟悉的脸庞隐含生活烦闷中始终充满关切浮现脑海,而后逐渐模糊,又然后,是在母亲蜜穴传来的热烫包裹下感受到了本不该是我这个年纪我这个身份能体会到的极致美妙,眼前清晰地变成了母亲潮湿痴缠的轻哼娇喘,那面容则是带着不甘幽怨羞愤,时刻准备咬牙切齿嗔怒于人,更有如毒蛇吐信般效果的丝丝娇媚,看似丝柔无力,却是身体未缠住我,就已经紧箍住了我的身心。

  我讪笑着放开了双手,但又挺胯保持着肉棒深入母穴的状态;母亲终究是松开了轻咬的下唇,呵出一口气,挑眉瞪我一下。

  看来接下来母亲意识到了主要矛盾,惊羞娇喝,感觉还有缓释集聚的快感的意味,「啊哼……你……你怎么还插在里面……不舍得走了是吧」,意识到话语粗鄙,但来不及收了,只能言罢在脸上的肌肤憋成更重的羞耻红晕,简直是早起快速达成血色恢复的邪修之道。

  也憋成了更深的忿恚。面容歪斜过来,赫然入目,在我看来,都成了挑起情趣的话语刺激,面容挑衅。

  听起来不是很响亮的哼唧喘气皆带上馋人的颤意哀鸣感,只是母亲一颦一蹙一动,似乎都能带动蜜穴的反应,传递到我肉棒上,阴道嫩肉不停息地富有活力地泛起阵阵吮吸蠕动,似乎要使尽招数让侵入内里的少年肉棒暴动起来,冲动深入。

  尽根而入良久,礼尚往来,不遑多让;无视母亲强装的冷艳,扶着她腰臀,一声招呼不吭,好像发泄着某种情绪一样,凌厉如疾风般抽插了几下,啪啪作响不绝如缕,一下猝不及防,母亲「呀……哼……黎御卿~」的一声宣淫惊呼,却又是清脆悦耳,颤颤巍巍演化成焦急又柔媚的娇喘,「嗯……哼……呃昂……」上身反弓挺直,蜜臀无形中配合着顶着我的小腹阴阜,臀浪涟漪此起彼伏犹为不及,酥胸未露真容但已经在我的撞击下,在她睡衣内波动滚涌,整个人如浮萍沉浮,又像软成一滩肉泥,秀发披散得更乱,覆于侧颜。

  没有女人天生紧致,只有不到位的状态。况且我只品味过母亲这一个女人带来的销魂,权当我觉得她的紧致是一厢情愿先入为主吧,但我已经很先进地接受在紧致中我仍然能够进出自如这种看似矛盾的感知,母亲蜜穴本身反应水润是关键。它好像超出了女人下体一般天赋,在容纳男人雄根侵入时更懂得灵活反应,好像能察觉这根肉棒的主人当时刺激点在哪,是湿滑包裹中丝滑的进出,还是层层递进的皱褶、媚肉裹绞、丰富的触感,它都能够给予。

  看似我逞威风,内心还是打了个激灵,成熟女人成熟性器官,真是要男人命啊。

  少年肉棒深陷熟母体内软绵绵的绝境,再度雄风奋发,在她蜜穴感受着泥沼缠身而后坚决穿刺,咕叽作响,春水四溅,将她臀沟、腿侧、蜜穴外围整片地带又变回湿漉漉的泽国,小菊蕾和蜜穴外阴模糊成一片,几难辨认,唯有嫩菊收缩,肥厚肉唇被儿子肉棒翻出褚红色,这两处平日不为人见的羞耻部位,才绽放撩人姿态;怪异又令人上头的气味因子开始在我呼吸的范围中游走,又热又淫臊,在我胸腔燥热着,好像要在里面爆炸开来才行。闻多了适应,便觉得是昭君珍珠落于溪水中,水味含香,正是蜜穴香溪水更香,不断勾出少年的精力澎湃。

  我隐隐有种提心吊胆感,感觉自己全是情绪宣泄居多,并不因为贪恋细致触感而止步,试想换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一个熟妇娇躯舒媚,女人味十足,神色反应耐人寻味似引诱,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恐怕都会失去意识般奋力肏弄;罔管母亲内心是否有此意味。

  这一翻肏弄,母亲早已是瞪着朦胧失焦的美眸,时而紧皱,玉唇微抖,带着腻人呻吟,脸颊处浮现的春潮韵波,让这个山村走出来的小镇妇女恢复艳艳动人,直教我体验女人的美不胜收一面;脑袋枕着的一臂已经伸直,下身分不清是被动还是主动的轻摆摇曳。

  不过由于我想刻意地看着母亲的表情反应,来点神情互动,肩胛和脖颈撑起头颅,当然久而久之母亲也不想让我得逞,在下体反应加剧之际就嘤咛着将面容藏于臂膀;我这样还要扶着母亲身躯挺髋操插,坚持不了太久,全靠一股想要立马肏服媚母的冲劲,肩胛一松,肉棒入母的进退也渐渐停息下来。

  实际也没多久,也没几下,全靠突然发难,就着母亲的敏感湿滑,乱肏一通,但儿子的朝气有感染力,至少令她私处很是受用。

  停下的时候,我粗喘了一声,「妈……你里面好烫啊好多水啊……」是儿子带着沉迷赞赏的感慨,无半点淫浪调侃之意。在这一刻,倒也把自身为人子的姿态提了上来。

  不过母亲眼眸的迷离渐渐被下体的蚀骨麻痒夺舍,配合着略为拧巴憋屈的面容,透露真切怨忿焦躁,但是欲在心口难开啊,然后陷入短暂空虚迷惘。

  「嗯……昂……呃……」,一边不悦娇喘哼唧,一边有一只手在我大腿无力地推搡,眉目间带着泣怜,像是要挣开我这个一大早就无耻的肏母狂徒,但在我看来,也像是哀求我继续动呀,不要听呀王八蛋。

  直到双腿无力地摩擦了一下,倒是给了我肉棒紧致箍实的温柔缠绵感,更加令我沉醉于母亲骚媚欲体中不愿动弹;最后双腿无力地泄气停摆,伴随一声含怨含媚将泣的娇哼「啊昂……」

  暴戾不知从何而起,应是欲求不满或混蛋儿子不解风情而起么;不解风情很好理解,既然你都不顾人伦,不顾母亲身份侵入了她的桃花源了,为何不一鼓作气,肏出风采呢,这样浅尝辄止算什么意思,是故意为之还是力有不逮,还是还有心理负担?

  那只在我腿上的手,快速高举,看起来还要迅厉落下,往我脑袋招呼无疑,但我不想躲,也躲不了,躲开了不就脱离母亲温暖的巢穴了。

  但我早已停下令她有各种不端反应的肏插,我还动情地看着她,虽然带着色欲,但也有对女人娇躯的欣赏、迷恋,还喊了一声,「妈……」

  那只手最终高举轻放,反摸在我另一边脸颊,好像能借力一般,母亲也因此缓缓拧转脑袋,在还基本是侧躺的姿势下,面容朝我,显示了女人身段的柔软,而这看似拧巴实则舒展自然的姿势,丰腴秀润,如牡丹含露绽放,正是成熟女性能掐出水的比照;据此凝视儿子,实在让我品味出了一位如属于自己女人的居家娇媚一面。

  生理快感的肆虐与刚刚那股怨戾对冲,母亲的神色此刻则显得威厉不足,娇媚嗔怒犹存,深度睡眠后的肌肤又被滋润过一翻,自然是细腻不显岁月,但眉眼间我看了十几年的熟悉感,倒让我尝出成熟韵味。

  只能说,在儿子面前,母亲内心不得不强大……

  当然也许是其他因由导致的变化……今时今日,对于这个行为的本身,再也没有炸毛般的凶戾抗拒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不代表从此天高任「鸟」钻,母亲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一意孤行是成不了事的。

  柔情的摩挲我反而令她自己更加的平和,声音像是压抑着声带而出,已经是下意识地不想粗暴态度对待儿子,就像小时候的某些时候,因打骂我多了她自己也心疼无奈,便想当个临时慈母,「还知道我是你妈呢……大清早的干的什么事呢……真不要读书啦?」,声音隐藏着一种撩人的磁性,低沉却不失温润,眼眸尽量泛滥着温情。

  似乎忽然想起我上一句粗鄙地喊的什么她里面好烫啊好多水啊,眨巴着细密长睫毛的模样在我看来愈发娇媚诱人,也许是因为我的肉棒仍然硬挺在她蜜穴温热包裹、紧致吸附中,我不抽动之下,也感觉像丝绒触碰。

  母子间最不该互相传递温度与触感的部位此刻是紧密无间。

  平日素白的脸蛋眼下满是潮红,嘴角叼着发丝,再加上说话的感觉,薄薄嗔怒意味更重,眼眸里的温情顷刻被春情涌动占据,差点就要泪生汪汪的羞愤了,饱满的胸膛坚挺起伏着,看得我越发亢奋。

  见之,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却出乎我意料,她是真想扭动腰臀,吐出儿子的肉棒了……

  小黎和胯下的小小黎都不识好歹,我赶紧扶紧她腰臀,轻车熟路故技重施,从容地快速进出了一下,感受着这美妙穴道柔软内壁的弹性收缩,一下就肏得她哆哆嗦嗦,汁液渗流,好像这样就止住了她的企图一般。

  忽然就这么一下,母亲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眉梢微挑,嘴唇贴合成一条直线,呼吸变得急促而有节拍,胸腔里像有一汪涌动的热浪,「啊哼……不要这样黎御卿……啊……呃呼……」,一声轻轻的呻吟从喉间挤出,随后是止不住的娇喘呵气。

  此时的她,眉头紧蹙,眼角细纹因表情扭曲而加深,却又在某一刻突然舒展,显然是被某种快感击中;贝齿紧抿下唇,脸颊绯红如霞,美艳胴体轻轻颤抖,蜜穴内前所未有的充实,恰到好处,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母亲好像会想,这就是自己生出来的那根臭东西的滋味吗。在早上似乎真的有更刺激生动的感受,这也是年轻人的激情吗?她的神色甚至有些迷醉……

  当呼吸平缓后,她眼眸陡然睁开,我感觉这是一种都能听到发出「啪嗒」一声的猛然。

  扒拉着我侧脸的手更加的用力,好像要将我拉得离她脸庞更近,直视她的审判批斗,脸庞感受到母亲呵气如兰,湿热黏人,虽然眼神变得低垂,又急又怒,不过,怎么还带点负罪感呢,开口嗔骂道,「有病啊你黎御卿……你到底弄够了没有~啊昂……」

  我内心是很想极力摇头否认,没弄够啊,但是被近在咫尺的熟艳脸蛋压迫,鼻子嗅着那熟女体香暖香和淡淡淫靡气息,还有雌性动情时特有甜腥味的复杂气息,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又是一阵涨硬,只能「我……我……」,支支吾吾的回应她的询问。

  她那句话都成了引诱人前进继续的暗示,就像潜在的意思是,没弄够还不赶紧,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上课去了。

  那点奇怪的负罪感令她无法发作母性脾气,问询无果,再度投来责备的眼神,母亲轻启朱唇,「还杵着干嘛……读书要紧……嗯哼……拔出去……快点……」,如诱导哄人,声音如同被糖渍过的丝线,甜腻又带着一丝慵懒。

  明明她自己可以强行撤离,却总是妄图依托语言令儿子醒悟回头。

  「听到没……嗯?……再弄下去你第一节课都上不了……」,母亲一边说道,一边轻抚我的脸颊,只是燥热的喘息,通红滚烫的脸庞,带起了隐隐难耐将动的娇躯,燥热的娇躯烘出熟悉的女人体香,一闻便识熟女滋味。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母亲似乎开始扭动腰肢,将逃未逃,虽动作很细微,挺动臀部,动作很缓慢,很轻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诱惑,她的话语和动作都是如此。

  蜜穴内细腻反应证明了一些东西;伴随着掩饰作喘气的媚吟,「呃呼……嗯哼……」,似乎还要我的肉棒撑着她阴道内柔软多褶的肉壁慢慢继续向内挺进,顶到底,成熟性器的贪婪毫不掩饰;阴道里面急不可耐地涌出热乎乎的液,是她身体的信号,也是给予男人的信号。

  这时母亲的脑袋向后仰,也不再维持对我的盯视,只恐看久了,更容易沉沦不伦,做出言不由衷的言行;只不过我瞥见了她负罪感加重,而后沉于深邃眸海,再现我眼前的是,就是她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既像呜咽,又像叹息。

  半侧躺的上身,紧紧依靠在我胸膛,全然不难为情于这种接触的暧昧,不属于母子的嘶磨缠绵,或许母亲被其他感受占据了心绪;骄傲挺起胸部,在V领的视野中,颤软白皙的乳肉盈沃沃,在她不安抖动之下,酥胸上如水漾,完美的弧线沟线在一方小天地中就颤成炫目雪浪,如果幅度再大点,定把儿子的心扉荡得支离破碎。

  臀部向后微翘紧贴儿子小腹之下,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交叉弯曲着,灯光照射下有一些泛着温玉的颜色;羞涩的菊蕾都要绽露淫光,真是妖姬面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扒拉着我脸颊的动作愈发凌乱无序,成了某种象征性动作,也是支撑她拉近与我身体距离的支点。

  「嗯……黎御卿……」,一声缥缈呼唤如从远山传来,空灵得令人心神涤荡,也勾住了我全身上下敏感的神经,酥麻直达心底。

  「嗯哼……你……你要不要……拔出去嘛……」,姣媚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悠长,似是一只柔软的手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动,听起来是暗藏哀求的泣诉;娇躯就真的动得更无序了,虽然幅度不大,似乎有些口子母亲仍旧不愿触碰。

  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母亲这虽不放浪,无形中隐忍的撩人姿态最是令我头皮发麻;将口嫌体直,欲拒还迎呈现得很符合她的个性、身份……

  鸡儿硬得要爆炸了,再不行动的话;我悄咪咪地「迎合」了她一下,挺动一下,龟头陷入了加热胶水当中一般,滑腻腻、粘湿湿的,而后顶到底部花蕊软弹,感受到了母亲阴道规律的收缩,好像腔道里有只小手一样,一下一下的握紧我的坚硬分身,穴芯则要吮吸扶摸我的龟头。

  母亲颤抖地哼出声,便再也无法停息,任生理刺激缠上声带,「啊哼……听话……快点……快点……啊哼……」,声音又急上了……

  断续之下,真以为要开口让我快点操她呢。

  我反向配合道,「妈……让我弄一下吧……真的很快的……」

  「嗯……不要……快点……拔出去……别弄你妈了……」,软绵绵的声音跟早场如出一辙,但现在她是清醒知道我是她儿子的,话里间依然是让我停止侵犯她私密穴道的。

  效果如歹徒兴奋拳,或许这就是她本意?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忍着酥麻刺激,缓缓从母亲蜜穴内抽出被裹上蛋清一般的鸡儿,母亲蜜穴的媚肉虽然痴缠贴合,但湿润足够,丝滑无阻。

  「啊……好……听话……」,母亲的话语带上了一种欣喜,又如某种释放,眼眸也绽放一样亮光,嘴唇翕张,轻喘绵绵。不过我就是觉得她欣喜的并不是我的「顺从」,而是能预料到我接下来的操作……只是很快她的欣喜劝慰话语就被不可抑制的呻吟顶替。

  知子莫若母,负罪感就推给我吧,是我血气方刚,晨起少年的欲火旺盛,多多少少都有了解……嗯,不关她的事,她只能做出母亲的包容,用自己令男人销魂的紧滑润烫的器官,容纳儿子的冲动,也许不是坏事;或者说,也许这样做,比拒绝的后果要好。

  肉棒在她臀沟间跳动几下,我激动喘息道,「很快的……够时间的……妈……我受不了了」,还没说罢已经娴熟一顶,不用看着穴口,就能顺利贯入到底,母亲沼泽般的下体早已没了面对雄性器官的障碍;龟头探得花蕊初现,少年肉棒带着阳刚之气重回母穴,母亲阴道嫩肉就如化学反应般逐渐沸腾,顷刻就细微地痉挛着。

  啪的一声,重重一击,母亲桃臀臀浪未散尽时,母亲就「啊……畜生……」的娇吟唾骂一声,尖锐又放肆,虽是骂人,却像是她某种达成目的的宣泄,释放;又如溺水获救上岸的人,贪婪呼吸珍贵的氧气。只见母亲面红耳赤、眼神半开,藏着不符人母的痴迷。

  感受到我分心打量,母亲也不以面目相对,羞恼地不知低声嘀咕了什么,听不真切,但绝不会是淫浪献媚,夹带细柔的哼唧喘息,缩了缩脑袋,尽量将自己的娇艳媚态降温下去,像认命了一般,像做好了平稳承受接下来的冲击、接受儿子施加有悖人伦的侵犯的准备;好像刚刚一声臭骂,已经尽到了母亲的另一种本份,能够少受几分道德和传统观念的拷问。

  见人心安定,我便开始就着自己的性子继续与母亲的首次禁忌晨运;没有「留恋」母亲熟穴带来的微颤的黏腻吸附感,在她阴道的鸡儿没有过久停留,缓缓抽出,「啪」的一声,又是一个猛烈地前刺,清晰感知龟头冠状沟伞状边缘划过腴润肉壁,狠狠刮蹭着她脆嫩的花房,依旧隐约碰到花心的柔软细肉上。

  这一下,是她自身成熟肉体塑造的私密处感官上敏感,联合了儿子的莽撞,一道碾碎了她但求沉稳矜持的企图,母亲发出一道啼鸣,呼啸着胸腔内所有积压的空气而出,由此可听,她仍想用理智的力量顽抗自己的呻吟反应。「哦哦……嗯……」,母亲的背又弓起来了,好像全身都在发力夹紧我的肉棒,誓死维护主人的贞操。

  娇哼过后,嘴角的发丝都看起来要被她咬断一样,在喘息中飘拂,她此时已经顾不上闭眼,单手紧紧攥住床单,把无处安放的气力发泄到床板上。

  拔出肉棒之后,就见母亲外溢的蜜汁涂满了我的性器,沿着肉棒茎身,底下一条淫靡的银丝相连,悬挂在交合处,异常淫靡,再总观,瞧着那白的晃眼的肥圆屁股,更是美得我头晕目眩。

  熟母蜜穴春水泛滥,我赶紧又只来一下抽插,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再度猛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快速挤了进去又迅速退出,就是刻意让那白腻蜜臀美肉顿时肉浪滚滚,真如果冻一样晃晃悠悠,看着就觉得熟女媚肉生香,充盈此间,向少年「卖弄」着女人的风情,不得不感慨真是极品的成熟女人啊,初出茅庐便能尝到这种女人滋味,哪怕她不是我母亲,恐怕我也会觉得何其有幸。

  「嗯哼……」,母亲蹙眉闷哼,除了不可避免的生理快感,感觉是那粗鄙低俗的肉体撞击声令她羞臊难忍,于是矜贵脸蛋上艳红愈甚,贝齿紧咬,但那妙如仙音的鼻息又透着恣肆的媚俗。

  一下、两下……

  龟头戳了戳母亲那已变滑腻的腿芯,哧溜一声,猛然挺腰,肉棒沿着母亲泥泞湿滑的穴道,完全肏进她的蜜穴中,直击娇嫩花蕊。

  第三下而已。

  「啊~」

  母亲哀婉娇啼一声,全身更加酥软,却又形散神不散地悄悄颤栗着;酥胸颤动带起睡衣的质面扭曲,大片大片白玉乳肉几乎要溢漾出领口来,摇得少年入息如火。手掐带压着她被雄性撞击过的桃臀,指尖压上去像戳进刚凝固的乳脂凉糕,外层带着晨露的微凉,内里却蒸腾着鲜活体温,松开瞬间饱满皮肉弹起时带起细风掠过指缝,女人的屁股化解了少年蛮横带来的不适,只将她蜜穴渴求的充实硬胀吸收到了体内。

  成熟的阴道一圈圈皱褶嫩肉挤压着我的肉棒,按摩应该要迸发猛烈攻势的雄性棍棒。

  与曾经浅尝辄止,又深入浅出,捉摸不透的恶趣味心思引发的操作相比,我体验了另一种滋味。也许是这个早上太过顺畅,也许是我感受到母亲身体异常动情润媚,使得我那种要宣示自己能耐、年轻激情的少年心性充斥全身神经。

  这种铆足劲力,结结实实的用身体,用肉棒,撞击到母亲丰腴的身躯、肥嫩的禁忌沃土上的肏插过程,且间隙相对较久,对齐了我的心性。也令作为男人的我对自己雄风抖擞有更自恋的豪情。

  我会认为,且简直是将自己神化,虽然相对地我是用尽了力气,实际一点消耗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my

推荐阅读:坏果欲火高升狮城夜笔夏天的花,我同学的母亲女仆长恩雅做完晨勃处理再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锄禾日当午家人被隔壁家的少年施加催眠术遗憾的爱妈妈的学习奖励细腻母子销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