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下 (同人) 第一章 (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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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5

作者:lyingdragon

作者的话:

1 本文是一篇同人续写文,不是原作。原作是【三天】大大的【劝君惜取少年时】 正文有1-13章,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有上 中两卷,但一直没有完成下卷。
2 本人同人创作续写的是 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 - 下,篇幅较长,将分章节发表
3 【劝君惜取少年时】也有其他大大写的精彩番外,不是原作者写,和本文情节无关

AI 使用
1 本文在各个阶段运用AI包括挖掘原作人物线,设定续作剧情氛围等,但并非无脑生成,作者本人参与大量设定指导。
因为作者笔力有限,最终文字在制定各种规则后由AI负责生成,作者校对。按照论坛规则,必须标注为100% AI,不等于纯AI无脑文,希望大家阅读后评价。

(接续前文)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中卷

第一章 师道尊严尽化烟,前尘噩梦落深渊

纪颖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通往二层露台的旋转阶梯。一楼客厅里那充斥着刺鼻白粉、浓烈酒精与男女交合黏腻声响的无间地狱,已经彻底将她逼入了崩溃的边缘。她原本以为,只要逃离了那群如野兽般疯狂交配的中年男人,逃离了张总那充满烟臭味且肆意啃咬她胸口的猪嘴,就能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上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然而,当海风夹杂着微咸的湿气扑面而来,她慌乱的目光落在二层室外沙发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原本在她心中代表着学问、严谨与绝对尊严的吴礼贤教授,此时正一丝不挂地瘫坐在宽大的户外沙发上。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略微发秃的额头与肥胖松弛的躯体上,将他胸前那一片灰白的胸毛衬托得格外刺眼。最让纪颖渝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衣冠楚楚、满口学术操守的学者,此刻胯间那一根丑陋狰狞的肉棒正肆无忌惮地直挺挺高耸着,马眼处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吴礼贤手里端着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正用一种戏谑而贪婪的目光,居高临下地锁定着衣衫不整的她。

纪颖渝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与幻灭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荒淫中年男人,与那个曾经送她签字钢笔、夸赞她有学术天赋的恩师联系在一起。恐惧如跗骨之蛆般噬咬着她的脊髓,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沿着来时的阶梯退回下层,哪怕下面是狼群,也总好过面对沦陷的信仰。

可她刚刚转过半个身子,身后的阴影中便毫无征兆地伸出两双滚烫的大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拽住了她纤弱的手腕与肩膀。

“小渝,既然都上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传入耳中的是一声带着浓重情欲喘息的熟悉男声。纪颖渝惊恐地侧过头,看清了抓住她左手的人,竟然是她一直视为好友、在香港相处甚欢的南亚混血同学尼尔。而抓住她右侧肩膀的,则是那个在无数个噩梦里将她推入深渊的艺术系师姐薛采薇。此时的尼尔与薛采薇同样赤身裸体,身上不着一缕,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混合着汗水的黏腻光泽。尼尔那原本阳光英俊的面容此刻因为扭曲的欲望而显得甚是阴鸷,薛采薇则挂着一抹冰冷而残忍的毒辣微笑。

两人根本不顾纪颖渝微弱的反抗,像拖拽一件毫无生机的玩偶一般,强行将她拖向那一处宽大的沙发。纪颖渝双脚在光滑的甲板上无力地乱蹬,白嫩的脚趾因为恐惧而死死地蜷缩起来,却根本无法抵挡这两个年轻肉体的力量。她被硬生生地按在了沙发中央,恰好陷入了吴礼贤与尼尔的夹击之中。

吴礼贤顺手放下了酒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他那双因为长期写粉笔字而显得有些粗糙、长满老年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纪颖渝因为惊慌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口。由于刚才在侧舷被张总暴力撕开了泳衣,纪颖渝现在上半身不着一缕,那一对完美如倒扣玉碗、尖挺娇嫩的圣女峰就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与手掌之下。

“小渝啊,你不知道老师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吴礼贤的手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黏腻压力,在少女滑如凝脂的乳肉上用力揉捏、抓弄,甚至用粗厚的大拇指和食指不断地去拧弄那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头,刺激得纪颖渝身体一阵阵发颤。

吴礼贤一边享受着掌心中属于绩点第一女大学生的无暇触感,一边像拉家常般,用那苍老而沉闷的声音缓缓说道:“你以为当年你在王处长那里受训的时候,是个秘密吗?呵呵,真是天真。王处长在西山的那栋私宅,我去了不知道多少次。好几回我们坐在客厅里喝着1961年的拉图,商量着如何用学术包装政策,你就被锁在旁边的偏厅里,像个没有尊严的宠物一样被薛采薇她们牵着、玩弄着。我当时瞧着你那副哭得满脸泪痕、光着身子爬行的模样,心里就痒得厉害。只是碍于王处长的面子,他没开口,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一起玩。”

吴礼贤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纪颖渝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炸得粉碎。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细框眼镜后疯狂地涌了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当自己结束了地狱般的折磨,重新回到港大的课堂上,战战兢兢地坐在第一排听课、请教问题时,这位道貌岸然的教授,竟然是在用一种看玩物的眼神在审视着她,私下里不知道对着她那副清高认真的学霸模样意淫了多少个日夜。

“老师可是想你想得浑身发疼啊。”吴礼贤低吼着,将发秃的脑袋凑到纪颖渝的天鹅颈边,用力地嗅吸着她身上那混杂了防晒油与恐惧汗水的少女体香,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是不停地磨蹭着纪颖渝颤抖的大腿根部。

而坐在她另一侧的尼尔,此时也撕下了所有温文尔雅的面具。他那带着异国风味的粗硬手指,顺着纪颖渝纤细的腰线,蛮横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扯掉了少女下半身那件已经没有绑绳固定的泳裤。纪颖渝那绝美、光洁、毫无毛发遮挡的白虎禁地,刹那间彻底呈现在二层明媚却冰冷的阳光下。

尼尔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少女柔嫩闭合的花瓣细缝中,在里面肆意地抠弄、摩擦,嘴里吐露着压抑多年的嫉妒:“纪颖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杨明皓?也多恨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当年在香港交换的时候,整个金融系的男生都把你当成高不可攀的仙女。杨明皓来香港找你的那天,正好台风预警,其实我最先在天星码头碰见了他。他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手里还死死抱着要送你的礼物。他问我有没有见过你,你猜我怎么说?”

尼尔发出一阵恶毒的低笑,手指在少女逐渐渗出清澈爱液的小穴里狠狠一顶,顶得纪颖渝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与此同时,他将那张充满异国情调的脸孔强行压了过来,舌尖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热,毫不客气地舔舐着纪颖渝挂满泪痕的脸颊。他粗暴地含住少女因屈辱而颤抖的娇嫩红唇,将舌头强行撬进她的齿关,一边疯狂地亲吻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宣泄着他的恶意:“我告诉他,你早就被学校里的富豪赞助商开车载走了,晚上要去参加中环大佬的私人淫乱派对,让他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看着他当时失魂落魄、像条死狗一样在暴雨里走掉的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后来我回学校看到你因为没见到他而失神落魄,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哭,我更觉得兴奋。凭什么最好的东西都要留给那个内地的小子?你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我们的身下,任由我们玩弄?”

纪颖渝整个人如坠冰窟,心碎的痛楚甚至盖过了唇舌被强吻侵占的恶心与下体被暴力侵犯的酸胀。原来,命运对她的捉弄不仅源于恶魔的强权,连身边最信任的同窗友情,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陷阱。她和杨明皓原本可以抓住的那次相见,那次或许能改变她整个人生轨迹的救赎机会,竟然就被这个眼前的同桌,用一句轻飘飘的恶毒谎言给生生掐断了。

坐在对面的薛采薇看着纪颖渝这副失魂落魄、绝望无助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如毒蛇般疯狂蔓延。凭什么这个女生经历了一年的轮奸与调教,去了美国之后还能保持这样一副一尘不染、清冷知性的书卷气?薛采薇冷笑着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扬起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重重甩在纪颖渝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白嫩雪臀上。

“啪!”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一片刺眼的红肿掌印迅速在少女无暇的臀肉上浮现。这羞辱性的一击痛得纪颖渝惊呼出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少在这儿装什么圣女了,纪颖渝!”薛采薇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露台上回荡,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带毒的尖刀,“你在金融系的师兄师弟面前是女神,在王处长那儿,你不过就是个连母狗都不如的贱货!吴教授刚才说得都太客气了,你怕是忘了在西山别墅的那些地下室里,你是怎么同时伺候王处长、谢文峰还有张硕鹏他们的吧?四个人轮流插你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嘴叫得比谁都浪!还有五个人一起上的时候,你前面后面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嘴里都得含着尿湿的肉棒,那时候你怎么不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死样子?”

薛采薇的话语无情地撕开了纪颖渝努力封存了一年多的痛苦记忆。那长达两年的黑暗岁月里,王处长用尽了各种变态、残忍的手段对她的肉体进行了地狱般的开发。她被迫在各种高雅华贵的场合与饭局中,穿着毫无遮掩的透视礼服或是完全中空的衣物,甚至在下身深处被强制塞入遥控跳蛋,在强烈的震动与酥麻中还要强颜欢笑地给高官富商们敬酒、谈笑。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每一寸肌肤,其实早就被这种长期的、隐秘的肉体折磨调教得异常敏感。

在薛采薇的耳光、吴礼贤的抚弄与尼尔交织的肉体亵玩下,纪颖渝原本僵硬抗拒的理智,终于开始被身体深处的屈辱记忆彻底击败。她想克制,她想反抗,可她那具历经调教的残酷躯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少女冷白的肌肤开始不可自抑地升温、发热,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潮红。她那道从未长过毛发的干净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粘稠、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沙发的垫子染得一片湿漉漉的泥泞。她原本清澈、恬静的眼神逐渐变得失神而迷离,细框眼镜在激烈的挣扎与情欲的攀升中微微下滑,歪在鼻梁上。她无法抑制地从红唇间溢出了一声声黏糊、暗哑的甜美喘息,原本高傲清冷的白月光,彻彻底底展现出一副沉沦在淫欲中、媚态横生的放荡模样。

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与过往残存的深层记忆下,纪颖渝被吴礼贤一把捞起,以背对的姿势强行按坐在了这位中年教授的大腿上。吴礼贤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泥泞,死死抵在少女最娇嫩的花壶裂缝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上下磨蹭,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教授的双手从后方完全包裹住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肆意地揉弄挤压,将那娇嫩的乳肉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张长满胡茬的嘴则贪婪地啃咬着少女白皙纤长的后颈与敏感的耳垂,惹得纪颖渝阵阵战栗,口中溢出的娇吟越发婉转动人。

还不等她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尼尔便在一旁焦躁地催促起来。两人合力将浑身发软的纪颖渝翻转过来,强迫她在宽大的户外沙发上摆出一个标准的平板支撑姿势。少女那双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撑在软垫上,笔直的双腿向后伸展,被迫将那浑圆挺翘的白嫩美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迎向身后的吴礼贤。就在教授激动地挺动着腰腹、准备从后方长驱直入地刺破那层满是淫水的粉嫩穴口时,尼尔已经跨步走到了少女的脸前。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紫红肿胀的巨大物件,毫不留情地在纪颖渝清冷苍白的脸颊与颤抖的红唇上弹打了好几下,留下腥咸的黏液,正准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将这肮脏的器官塞入那张纯洁的樱桃小口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被前后同时贯穿的瞬间,二层露台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生生打断了这场荒淫的狂欢。

楼下的张总、李景洲以及谢文峰三个人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跑了上来。刚一踏上二层露台,张总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被迫摆出屈辱狗趴姿势的纪颖渝身上,瞳孔剧烈收缩。

张总的脑海里,犹如被重锤猛击,不由自主地闪回昨晚维港边那个高档酒会上的画面。那时的纪颖渝,穿着一袭纯白的一字肩高定礼服,细框眼镜后是一双清澈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冷眼眸。她像一朵生长在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端庄、素雅、不可侵犯,哪怕是被逼着敬酒,也只是微微扬起那线条优美的雪白下颌,嘴角挂着一丝勉强且带着明显轻蔑的浅笑。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书卷气与冰清玉洁的高傲仪容,让在场所有男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却又在心底疯狂滋生着想要将她拉下神坛的阴暗渴望。

而此刻,这位昨夜还凛然不可侵犯的学霸白月光,却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般,浑身赤裸地跪趴在户外的沙发上。她那白得晃眼的无暇胴体,正泛着情欲烧灼的糜烂红潮,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撑在软垫上,被迫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雪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迎向身后老男人狰狞的粗大肉棒。她那张清冷素净的小脸,此时布满了情欲的汗水与迷乱的泪痕,微张的红唇里正吐出甜腻婉转的娇喘,甚至随时准备吞咽另一根抵在脸上的肮脏男根。她那从未被污染过的纯洁腿心,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晶莹黏稠的淫水,彻彻底底沦为一副任人前后夹击、肆意淫辱的放荡肉器。

这种神圣与堕落、极致的高雅与极致的下贱之间所撕裂出的巨大落差,犹如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冲张总的天灵盖,带来了震撼灵魂的强烈感官冲击。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如沸水般倒涌向小腹,呼吸粗重得像拉响的风箱,连双眼都憋得猩红。他甚至忘记了刚接到的十万火急的通知,狠狠吞咽着口水,像着了魔一般往前踉跄了两步,伸出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死死盯着那饱满摇晃的白嫩臀肉,急不可耐地就要扑上去揉弄个痛快。

“张总!先别管这个了,办正事要紧!”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谢文峰和李景洲赶紧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张总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甩了甩头,恋恋不舍地从纪颖渝身上收回那贪婪黏腻的目光,赶紧拍了拍手,脸色十分紧张地高声宣布道:“都别搞了!快把衣服整理一下!刚接到陈总秘书的电话,掌握这次项目生杀大权的陈耀辉陈总,他的座驾游艇已经在往我们这个锚地靠过来了,最多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登船!”

听到“陈总”这两个字,原本陷入色欲疯狂的吴礼贤和尼尔也是脸色大变。在这场资本的博弈里,陈总才是那个真正掌握了所有人前途与命运的幕后巨鳄。吴礼贤能坐稳咨询委员会常任理事的位置,全靠陈总在背后的资金支持。

“而且,我听说陈总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一位从内地过来的贵客,似乎是保荐人团队里的重要人物。”谢文峰在一旁补充道,眼神阴鸷地扫过了仍旧以平板支撑姿势跪趴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纪颖渝。

张总一边擦着汗,一边看着露台上这几个赤条条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精光。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迎合大老板可能喜欢的重口味,同时彰显这艘船上的顺从与堕落,张总当场一拍大腿,宣布了一项变态的“迎客”规矩。

“陈总平生最讨厌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浪货,他喜欢那种欲盖弥彰的刺激。听好了,所有女伴,现在立刻去负一层换衣服!必须换回你们来的时候穿的日常便装、衬衫长裤或者裙子!但是——”张总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恶毒,“严禁穿着任何内衣内裤!上半身的衬衫纽扣,必须从领口完全解开,一直敞开到肚脐眼和腰部!下半身的长裤或裙子拉链,必须彻底拉开敞着!还有,所有人必须戴上这个——”

说着,张总掏出了一叠遮挡上半张脸的华丽威尼斯面具,扔在了桌上。“戴上面具,让老板们看不清全脸,但只要她们走动、弯腰或者海风一吹,那敞开的衬衫里面光溜溜的双乳,还有裙子下拉链大开的私密部位,就会毫无遮拦地全暴露在外面!这种玩法,才是陈总最受用的!”

纪颖渝此时神智尚带着几分欢爱未遂的迷茫与身体滚烫的颤栗。在众人戏谑、嘲弄的目光中,她被薛采薇和另外两个伴游女强行拖回了负一层的船舱。

她那具已经被彻底玩热、情欲高涨的敏感身体,在无力反抗的绝望中,屈辱地重新套上了她来时穿的那件纯白色衬衫与黑色正装短裙。薛采薇粗暴地将她衬衫正面的纽扣一颗颗全部解开,直敞到平坦的小腹。那一对在阳光下被揉捏得有些红肿、顶端乳尖还高傲翘立的双乳,随着衬衫布料的向两侧滑开而一览无余。下半身那条正装裙侧面的拉链更是被彻底拉开,将她那白皙滑腻的胯骨与那道还在缓缓往外溢着亮晶晶爱液的粉嫩白虎屄口,欲盖弥彰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临出门前,薛采薇看着纪颖渝这副半掩半露、引人犯罪的模样,心中嫉火中烧。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廉价且气味庸俗刺鼻的浓烈香水,对着纪颖渝的全身就是一阵狂喷。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脂粉味,瞬间掩盖了少女身上原本那股清冷、素雅、独属于她的干净体香。薛采薇恶毒地笑着,她就是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彻彻底底沾染上廉价妓女的臭味。

最后,一张冰冷、华丽、镶嵌着金色花边的半脸面具,被死死地系在了她的脑后,遮挡住了她那双写满了绝望与耻辱的清澈眼眸。

海风顺着舱门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得纪颖渝胸前敞开的衣襟猎猎作响,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她就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庸俗香气、失去了视觉的盲眼猎物,在李景洲和谢文峰粗暴的推搡下,被迫排进了站在一层甲板边缘的迎客队伍中。远处的江面上,一艘更大、更奢华的巨型游艇正破开翻滚的浪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资本威压,缓缓朝着这艘罪恶的游艇靠拢过来。

浪荡轻啼掩旧魂,浓香艳粉覆真身。
恩师同窗皆禽兽,游艇迷情堕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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