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21-3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25

;
接应
那天下午,客栈里来了个人。

王五正坐在大堂喝茶,楚寒衣站在旁边伺候着。门帘一挑,进来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穿着身普通衣裳,看着像进城办货的。

那女子进来后,四下看了看,走到柜台前,跟掌柜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她转过身,往大堂里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从王五身上扫过,又扫过站在旁边的楚寒衣,然后移开了。

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碗茶。

王五没在意,继续喝茶。楚寒衣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那女子坐了一会儿,喝完茶,站起来走了。

王五松了口气,以为是普通客人。

可楚寒衣忽然动了。

她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是她。”

王五愣了一下:“谁?”

楚寒衣说:“我徒弟。”

“那她怎么走了?”他问。

楚寒衣没说话,转身往楼上走。

王五跟在后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回到房间,楚寒衣刚坐下,窗户上忽然轻轻响了三下。

她站起来,打开窗户。

一个人从窗外翻进来——正是刚才那个年轻女子。

陶红英落地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愣住了。

她看着楚寒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楚寒衣站在那儿,穿着淡青色的侍女衣裳,头发简单挽着,微微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

陶红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绕着楚寒衣转了一圈,眼睛瞪得大大的。

“师父?”她小声问,声音里全是不敢相信。

楚寒衣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陶红英确定了——是她师父。

可她怎么也不明白,师父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衣裳,这发式,这站姿,这神态——活脱脱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哪还有半点黑衣罗刹的影子?

“师父,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寒衣说:“坐。”

陶红英坐下来,眼睛还在楚寒衣身上转。楚寒衣也坐下来,姿态还是那样,微微低着头,腰板不像平时那么直。

王五站在旁边,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出去。

陶红英看了他一眼,又看楚寒衣。

“这是……”她问。

楚寒衣说:“王五。你见过。”

陶红英愣了一下。她当然见过,上次在客栈里,师父说这是“下人”,她就没多看过一眼。一个庄稼汉,有什么好看的?

可现在……

她又看了王五一眼。他还是那个样子,普普通通的,但站在那儿,跟上次好像不太一样了。

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楚寒衣开口了:“宫里怎么样?”

陶红英回过神来,压低声音说:“一切如常。朝廷那边,没人知道你进城了。”

楚寒衣点点头。

陶红英继续说:“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打听了。长白山那边,确实有驻军,还有大内高手。但他们不知道你具体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你从哪条路走。”

她顿了顿,眼睛又亮起来:“师父,你这一招真绝。他们肯定想不到,你会扮成……”

她没往下说,但眼睛又在楚寒衣身上转了一圈。

楚寒衣没说话。

陶红英忽然笑了:“我刚才在楼下,从你身边走过去,都没认出来。我以为就是个普通侍女,站在那个……”

她看了一眼王五,没说下去。

王五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头有点怪怪的。他知道她想说什么——站在那个庄稼汉旁边。

楚寒衣说:“认不出来就对了。”

陶红英点点头,又说:“师父,你什么时候进山?”

楚寒衣沉默了一会儿,说:“后天。”

陶红英愣了一下:“这么快?”

楚寒衣说:“拖得越久,越容易露馅。”

陶红英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她又看了王五一眼。

这回看的时间长了些。

她想起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蹲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可现在,他站在那儿,虽然还是那副普通样子,但好像……不一样了。

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楚寒衣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你该走了。”她说。

陶红英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师父,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楚寒衣回头看她。

陶红英低下头,小声说:“你保重。”

楚寒衣点点头。

陶红英转身要走,经过王五身边时,她又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王五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缩了缩脖子。

陶红英没说话,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窗户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王五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忽然说:“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楚寒衣没说话。

王五又说:“她是不是觉得我……”

他没往下说。

楚寒衣回头看他。

“觉得你什么?”

王五摇摇头:“没什么。”

楚寒衣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后天进山,”她说,“怕吗?”

王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怕。”他说,“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楚寒衣没说话,转过身,又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看不出是晴是阴。

王五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还是穿着那身淡青色的衣裳,头发还是那样挽着,站在那儿,像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第三十章 龙脉
天还没亮,两人就从客栈出发了。

带了不少工具,背在身上,出了盛京北门,一路往山里走。越走越荒凉,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多。走到晌午,已经看不见人烟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山林。王五跟在楚寒衣后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喘着粗气,但一句也没抱怨。

他没问还有多远,也没问什么时候到,就那么跟着。

走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两人到了一个悬崖底下。四周全是山,峭壁如刀削,往上望不到顶。夕阳照在崖壁上,染出一片暗红色,看着有几分诡异。楚寒衣掏出经书,对着地图看了很久,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山势。

“就是这儿。”她说。

王五四下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出来。就是一片乱石,几棵歪脖子树,山壁上的藤蔓密密麻麻的,垂下来像一道道帘子。风吹过,藤蔓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楚寒衣走到山壁前,拨开藤蔓,露出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也就半人高,黑漆漆的,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一股阴冷的风从里头吹出来,带着潮气和霉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王五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跟紧我。”楚寒衣说。

她弯腰钻进去,王五深吸一口气,也跟进去。

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楚寒衣掏出火折子,点了一根火把。火光跳动,照出周围的石壁——湿漉漉的,长着青苔,顶上挂着钟乳石,水滴答滴答往下落,在安静的洞里听得格外清楚。

走了十几步,前头出现岔路,左一条,右一条。两条路都一样黑,一样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楚寒衣掏出经书,对着地图看了看,选了左边那条。

王五跟在后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地方,阴森森的,不知道藏着什么。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洞口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无边的黑暗。他赶紧转回头,跟紧楚寒衣。

又走了几十步,楚寒衣忽然停下来。

“小心。”她说。

王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见。只有石壁,只有地上的碎石。

楚寒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前扔去。

石头落在地上,滚了两下。

忽然,嗖的一声,一支箭从墙壁上射出来,钉在对面的石壁上,箭头没进去一半,箭尾还在剧烈地颤。嗡嗡嗡的声音在洞里回荡。

王五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楚寒衣看着那支箭,又看了看周围的墙壁,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试探,踩实了才迈下一步。走到那支箭射出来的地方,她停下来,伸手在墙壁上摸了摸。

石壁上有个极细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把手指伸进去,感受里头的构造。

“机关。”她说。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签,在墙壁上拨弄了几下。咔哒一声,什么东西松动了。她又摸了摸,确认安全了,才直起腰。

“好了,”她说,“跟着我踩过的地方走,一步都不能错。”

王五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跟着,每一步都踩在她踩过的地方。他看着地上那些浅浅的脚印,心里头咚咚跳,生怕踩错了,不知道又会射出什么来。

过了那一段,前头又出现岔路。这回是三条。

楚寒衣又看地图,选了中间那条。

走了没多久,忽然闻到一股怪味,腥腥的,臭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烂了很久。王五捂住鼻子,还是挡不住那味道往鼻子里钻。没走几步,他就觉得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开始晃。

楚寒衣皱起眉头,用袖子捂住口鼻。

“有毒气,”她说,声音闷闷的,“快走,憋住气。”

两人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那段路。王五憋着气,脸憋得通红,眼睛都憋出泪了,肺像要炸开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只知道拼命跟着前头那个模糊的影子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空气忽然清新起来。他大口喘气,弯着腰,差点瘫在地上。楚寒衣没停,继续往前走,他只能咬着牙跟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头忽然亮起来。

不是火把的光,是另一种光,淡淡的,青白色的,像月光,但又没有月光那么冷。

王五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是萤石,嵌在石壁上,一块一块的,发着幽幽的光。有的拳头大,有的碗口大,密密麻麻的,把整个洞照得亮堂堂的。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石头凉凉的,滑滑的。

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宽。萤石越来越多,光越来越亮,亮得可以看清彼此的脸。

前头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大得望不到顶,望不到边。王五站在入口处,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四周的石壁在萤石的光里发着幽幽的亮,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头顶上,钟乳石倒挂着,有的像柱子,有的像帘子,千奇百怪。脚下,有细细的地下河在流淌,水声叮叮咚咚的,像在弹琴。

洞穴中央,立着一块巨石。

那石头有三丈高,两丈宽,形状像一条盘着的龙。龙头昂着,龙身盘绕,鳞片分明——不是雕的,是天然的,就是长得像。王五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出那是怎么形成的。

“这就是……入口?”他问,声音在空旷的洞里回荡。

楚寒衣没说话,慢慢走过去,绕着那巨石转了一圈。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龙形的巨石上,有几处凹槽,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她掏出经书,翻了翻,又看了看那些凹槽。凹槽的边缘磨得很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的。

她说,“能打开。”

王五愣了一下:“打开什么?”

楚寒衣没回答,从包袱里掏出那六个木雕,木雕本是嵌在经书里头的,一个个比对那些凹槽。

第一个凹槽,放进去,正好。

第二个,放进去,也正好。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全部放进去,严丝合缝。

她退后两步,看着那块巨石。

等了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洞里安静得很,只有水声叮咚。

王五小声说:“是不是还要做什么?”

楚寒衣皱起眉头,又掏出经书翻看。她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借着萤石的光仔细看。经书上有些字她之前没在意,现在看起来,像是在描述某种步骤。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师父!”

是陶红英的声音,又尖又急,像是拼尽了全力喊出来的。那声音在空旷的洞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发出一阵阵回音。

楚寒衣猛地转身,手按在剑柄上。

洞穴入口处,三个人慢慢走出来。

萤石的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他们的脸。

陶红英在最前头,被人掐着脖子。掐她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高大男人,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内家高手。他左手像铁钳一样扣着陶红英的喉咙,右手垂在身侧,手指粗大,骨节突出。

陶红英的脸涨得通红,嘴角有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楚寒衣。她想说什么,嘴张着,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什么也说不出来。

高大男人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矮个子,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转,像老鼠一样。他手里握着两把短剑,剑身漆黑,不反光,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偷袭的东西。他走路没声音,脚尖点地,轻飘飘的。

另一个是女人,二十七八岁,长得妖妖娆娆的,穿着身红衣裳,在一群黑衣人里格外扎眼。她手里什么也没拿,但腰上缠着一条软鞭,鞭子乌黑发亮,像一条蛇。她站在那儿,嘴角带着笑,笑得又甜又媚,但眼睛盯着楚寒衣,一眨不眨。

三个人站成一排,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萤石的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他们眼里的光——那是猎人的光,看着已经落网的猎物。

高大男人开口了,声音粗得像破锣:

“黑罗刹,久仰大名。”

他手上用了用力,陶红英的脸更白了,眼睛翻了一下。

“神龙岛,‘铁塔’雷震。”他说,“这两个是我兄弟——‘鬼手’韩七,‘花面狐’苏三娘。”

矮个子韩七笑了笑,冲楚寒衣点点头,那笑容里全是得意。苏三娘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嘴唇,笑得又甜又媚。

雷震继续说:“你徒弟在宫里当差,我们盯了她很久了。那天她在客栈见你,我们就跟上了。”

韩七接话,声音尖细:“你们演得真好,一个商贩,一个侍女——谁能想到那是黑罗刹?”

他嘿嘿笑了两声:“我们在隔壁,听着你喊‘老爷’,听着你跪着伺候。啧啧,黑罗刹给人当奴婢,这场面,真该让江湖上的人都看看。”

苏三娘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媚,像糖稀一样粘人:“我们跟一路了,从盛京跟到这儿,还要感谢你那宝贝徒儿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本想等你们打开全部机关再出来,省得我们费事。可惜……”

她低头看了陶红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都怪你这丫头,喊了这一声。”

雷震手上又用了用力,陶红英的脖子被掐得咯咯响。

“不过,”他说,“喊也喊了,没用。你们跑不掉了。”

楚寒衣站在那儿,手按在剑柄上,一动不动。她看着那三个人,又看着陶红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王五站在她身后,腿软得像面条。他看看那三个人,又看看楚寒衣,不知道该怎么办。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my

推荐阅读:校园堕落恋情抵受不住亲姐姐诱惑的我,堕落了高位沈默的溶药素贞劫强制援交全民求生:我召唤了本子樱时间停止的校园秘欲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明月照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