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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第10章 清洗
沾水的巾帕冰冰凉凉的，触到红肿的花唇时，能缓解几分火热疼痛。
她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探入股间，擦拭着黏腻的痕迹。
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混着爱液，黏在腿心。她需要稍稍用力才能擦净，而每一次摩擦，红肿的媚肉都会传来细微的刺痛和一丝不该有的酥麻。
她仔细地擦拭自己的秘处，每一寸皮肤都在沈离渊视线下暴露无遗。
片刻后，才终于将方才激烈交媾的痕迹消灭得差不多了。
陆芊芊拧干帕子，细心地把花缝周边的水珠沾走。
“好了。”陆芊芊抬头，发现沈离渊的目光一刻也未移开，正平静地看着她腿心那处清洗过后更显娇嫩的秘地。
她脸颊又红了几分，连忙并拢双腿。
“穿衣。”沈离渊语气平淡，看不出满不满意。
这居然让陆芊芊有些失望，她在潜意识里竟然想得到他的褒奖。
又是奴契作祟。
陆芊芊很快警醒过来，冷汗冒起。
长此以往，她思维的认知或许会被真正改变。
一想到这些，陆芊芊的心里就泛起凉意。
她抓起一旁散落的外衣穿上，正想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手腕却被沈离渊拿住。
“不必了，就这样出发。”
“别这样……”陆芊芊用恳求地眼神望着他。
内裤都不让穿，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她又不敢咒骂出声，不仅会被奴印惩罚，说不定还会又唤起沈离渊兽性，将她再度强要一轮。
他伸出左手，陆芊芊本能想向后躲去，但被沈离渊催动奴契术法，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
她心中大呼不妙，不料沈离渊只是把手轻轻抚在她脸颊，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把脸凑近，缓缓说道：“小炉鼎，你又要不乖了？”
沈离渊面容和煦，而且语气十分温柔，让她产生了一丝被怜爱的错觉。
那双眼眸深邃，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她懦懦道：“不是…不穿的话…走路会感觉很奇怪……”
“习惯就好。”沈离渊收手，语气又冷淡起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她只得老实将亵裤叠好，递给他，眼睁睁地看他收入储物袋。
真是阴晴不定的魔修，陆芊芊恨自己无力，只能仍人摆布。
她只好把外衫又裹紧了些，可布料摩擦阴的感觉清晰传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东西都收好了？”沈离渊问。
陆芊芊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苦涩。
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根本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她的储物袋，她的佩剑，她这些天击杀妖兽收获的战利品，此时全在沈离渊手里。
自己有的，只剩这一件薄薄的外衫，和这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躯。
“走吧。”沈离渊说完便起身，走到山洞外等她。
陆芊芊扶着岩壁站起来。腿还是软得厉害，私处的肿痛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要去哪？
陆芊芊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沈离渊要带她去往何方。是另一处更隐蔽的囚笼？还是某个魔修聚集的巢穴？
她的思绪纷乱如麻。
沈离渊既然已经在她身上种下奴契，彻底掌控了她的生死和修为，那么接下来，他会如何使用她这个炉鼎？
或许会带她去一处隐秘洞府，将她囚禁其中，作为长期采补的修炼工具。
每日除了修炼便是被他侵犯，修为在反复的榨取中缓慢增长又迅速流失，永远卡在某个境界，成为他修仙路上稳定的养分来源。
“快些。”山洞外传来催促，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芊芊忍着外衫布料摩擦私处的不适，连忙走出洞外。
岩洞外是万妖林的晌午。鸟鸣婉转，薄雾升腾。一切都和昨日一样，除了她。
久违的阳光扑面而来，陆芊芊眯了眯眼，跟上了那个白色背影。
林间的路蜿蜒向前，不知通向何方。陆芊芊看着沈离渊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她现在已经不想自尽了。
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得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找到那一线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复仇希望。
第11章 故知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密林中行进。
陆芊芊跟在沈离渊身后，两人没有多余交谈，偶有妖兽袭击，都会被沈离渊斩杀。
他是木属性灵根，在草木繁多的树林里如鱼得水。
而且他前世乃元婴修为，转世后的神识力更是比普通修仙者强数倍，能够远远感知到妖兽气息，及时调整行进路线，避开实力强大的妖兽，甚至不时发现隐蔽的灵植。
这一路收获颇丰。
陆芊芊也暂时得以节约灵力，只需专注赶路。
只不过风从下摆灌进来时，那种凉飕飕的空旷感还是让她有些难堪。
她摇了摇头，撇开杂念，思绪转到前方那人身上，开始回忆原书细节。
原书对沈离渊的着墨极少，书里前期根本没有详细铺垫这个人物，他是在中期突然出现。
实力莫测，来历成谜。
只能从原书只言片语了解到，他貌似一开始并非魔修，传闻他是多次突破化神期失败，屡遭天劫打击，根基和资质俱损，后不甘心一辈子困死在元婴境，才堕入魔道。
陆芊芊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梳理着线索。
“你到底是谁？”陆芊芊在心里默问。
她没有答案。原书里只说沈离渊是魔道残党，可具体什么出身，师承何人，一概没写。
现在想来，那本书的视角太局限了，全围着男女主转，对反派的塑造粗糙不已。
她那时还在书评区吐槽过：“这个角色像是作者为了制造冲突强行塞进来的工具人一样，一点深度都没有。”
正想着，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两人不知不觉已来到树林尽头。
又行进了半个时辰。
一片低矮的山坡下，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坐落其中。
青瓦白墙，炊烟袅袅，一条小溪穿镇而过，空气里隐约飘着硫磺的味道。
镇口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
青泉镇。
陆芊芊脚步一顿。
这名字……好熟悉。
沈离渊转身道：“到了。今晚在此处歇息。”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陆芊芊。
陆芊芊伸手接过，那是一串手环，由十四颗色泽沉郁的暗褐色木珠串联而成，触感微凉。
她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戴着。”沈离渊没有解释用途。
陆芊芊抿了抿唇，依言将手环戴在左手上。
随即感觉到周身自然外溢的灵力波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悄然裹住，收敛。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件隐匿气息的法器。
在外人看来，她此刻不过是个普通凡人。
陆芊芊继续跟着他踏进镇子。
镇上的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店铺多是卖温泉相关的物事。
几个凡人孩童在街边玩耍，见到陌生的两人，怯生生地躲到一旁。
越是往里走，那种熟悉感越强。
似是早已忘却的梦境，在现实里重遇，顿时有种奇妙的既视感。
难道是原身的记忆？她刚穿越来此时，确实有些原书女主前世支离破碎的记忆，可过了十余年，这些记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
她想起了。
这里是原书中，男女主经历秘境探险后，暂作休整的地方。按原本剧情，她本应在此地与林栩言度过一段平静而愉快的时光。
可现在…
一丝苦涩悄然漫上心头。
“怎么了？”察觉到陆芊芊的情绪变化，沈离渊回头瞥了她一眼。
陆芊芊低头：“没什么。”
沈离渊没追问，径直走向镇中心最显眼的一栋三层木楼。匾额上书“迎仙居”，是镇上唯一的客栈。
门扉推开，暖意混着些许嘈杂扑面而来。
大堂里坐着几桌散修，修为多在炼气中期，见到沈离渊时都下意识收敛了气息，他虽只有炼气八层，但那股冰冷的气质让人不敢小觑。
几道目光随即落在他身后的陆芊芊身上，流连忘返。
她心里一紧，担心异样被看穿，两腿不自觉并拢，小步快走地跟在沈离渊背后。
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炼气三层修为，见有客来立刻堆笑：“两位仙长，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沈离渊略一沉吟，“一间上房。”
“好嘞！上房一日两块下品灵石，包早晚两餐和温泉热水，”掌柜话没说完，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陆芊芊下意识抬眼看去。
只一眼，她便怔在原地。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修，墨色道袍纤尘不染，一柄长剑静悬腰侧。
他眉如墨画，目似朗星，气质温润，剑修的锋锐尽数敛于淡然的微笑之内。
他正从楼梯拾级而下。
是林栩言。
第12章 金雀
虽然陆芊芊此前从未见过林栩言，但他一出场便自带的主角气质，让她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测。
心里不知怎么，泛起奇怪的情绪。
像是久别重逢，像是委屈终于找到出口，又像是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暖，如今却遥不可及。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本在她心里，此方世界的原住民，对她来说更类似于游戏里的NPC。
她会有种身为更高层次的观察者的自傲感。
可自从被沈离渊掌控后，她从生理自心理层面都遭受沉重打击，原本的自傲已经不复存在。
自己似乎…更加融入这个世界了。
这时，林栩言也看到了他们。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快步走过来，拱手一礼：“沈道友？没想到在此相遇。”
声音清朗温和。
陆芊芊看着走过来的身影，不自觉便垂下头，躲在沈离渊身后，但不知为何，内心里不希望林栩言看到自己。
但她又好奇林栩言怎么会认识这个魔头。
于是又探出半个脑袋，侧耳准备听听他们的对话。
看着走过来的林栩言，沈离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回礼道：“林道友。”
林栩言笑容诚恳：“还要多谢道友指点。那日你告知在下落雷谷秘境线索，我依沈道友线索，果然寻到秘境，而后侥幸通过考验，获得了不少机缘。”
陆芊芊脑子嗡的一声。
落雷谷？
原书里，那是她和林栩言结伴探索的第一个秘境。两人在谷中遭遇雷暴，她为保护他受伤，他背着她走了三天三夜才找到出口。
谷中核心宝物是陨雷晶和一只天地灵禽锐金雀。
后来只可爱小雀成了林栩言的灵宠，但十分亲切陆芊芊，林栩言还笑着说：“它喜欢你，我也……”
现在，沈离渊提前把这处秘境告诉了林栩言。
所以她在万妖林搜寻多日不见男主，不是因为剧情偏差，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那里。
林栩言提前被沈离渊支开了。
陆芊芊忿忿地瞪了沈离渊一眼。
莲花奴印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一连释放数道警告的热流。
告诫她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逼得她皱眉捂着肚子又躲在沈离渊身后，试图藏起自己的狼狈。
而沈离渊依旧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林道友客气了。你能成功探宝而归，是你自己的本事。”顿了顿，继续道，“落雷谷凶险，屡闻修士陨落，林道友只身探秘，竟能全身而退，在下佩服。”
陆芊芊听着这番恭维的话，听出了沈离渊在遗憾林栩言怎么没死秘境里的言外之意。
但林栩言却没听出弦外之音，依旧温声道：“确实九死一生，不过总算有所获。”说着，他肩头光华一闪。
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儿凭空出现。
它羽毛呈暗金色，边缘锋利如刃，在客栈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眼睛是琥珀色的，灵动至极。
出现后便亲昵地蹭了蹭林栩言的脸颊，发出“啾啾”的轻鸣。
“这是我在秘境中遇到的伙伴，”林栩言笑着介绍，“锐金雀。性子有些傲，但颇为通灵。”
陆芊芊看着那只鸟，眼里露出复杂神色。
原书里，锐金雀第一眼见到她就扑进她怀里，撒娇似地蹭她的手指。林栩言还吃醋：“这小东西，对我都没这么亲。”
而且她被原书的沈离渊掳走后，也它为陆芊芊与林栩言偷偷通风报信的。
可现在……
锐金雀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陆芊芊。
突然便飞到她面前。
但下一秒，它像是十分嫌弃似的向后飞退，躲到林栩言肩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厌恶。
她瞬间明白了。
锐金雀是天地灵禽，最喜纯净之气。
原女主水天灵根、纯阴之体，气息清澈如泉，所以它十分亲近自己。
而现在呢？她被种了奴契，元阴被夺，丹田里扎根着地脉幽莲，浑身上下都是沈离渊留下的气息印记…
锐金雀在厌恶她被玷污的状态。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心脏。陆芊芊瞬间眼眶泛红。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栩言愣住了。
他看看锐金雀，又看看陆芊芊，眉头微蹙：“这……”他安抚地摸了摸肩上的鸟儿，“小雀有些野性，惊扰姑娘了，抱歉。”
说着，目光落在陆芊芊脸上，眼神里带着真实的关切，“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陆芊芊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像个站在阳光下的污秽之物，连被这样干净的眼神注视都是一种亵渎。她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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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水的巾帕冰冰凉凉的，触到红肿的花唇时，能缓解几分火热疼痛。
她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探入股间，擦拭着黏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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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地擦拭自己的秘处，每一寸皮肤都在沈离渊视线下暴露无遗。
片刻后，才终于将方才激烈交媾的痕迹消灭得差不多了。
陆芊芊拧干帕子，细心地把花缝周边的水珠沾走。
“好了。”陆芊芊抬头，发现沈离渊的目光一刻也未移开，正平静地看着她腿心那处清洗过后更显娇嫩的秘地。
她脸颊又红了几分，连忙并拢双腿。
“穿衣。”沈离渊语气平淡，看不出满不满意。
这居然让陆芊芊有些失望，她在潜意识里竟然想得到他的褒奖。
又是奴契作祟。
陆芊芊很快警醒过来，冷汗冒起。
长此以往，她思维的认知或许会被真正改变。
一想到这些，陆芊芊的心里就泛起凉意。
她抓起一旁散落的外衣穿上，正想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手腕却被沈离渊拿住。
“不必了，就这样出发。”
“别这样……”陆芊芊用恳求地眼神望着他。
内裤都不让穿，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她又不敢咒骂出声，不仅会被奴印惩罚，说不定还会又唤起沈离渊兽性，将她再度强要一轮。
他伸出左手，陆芊芊本能想向后躲去，但被沈离渊催动奴契术法，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
她心中大呼不妙，不料沈离渊只是把手轻轻抚在她脸颊，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把脸凑近，缓缓说道：“小炉鼎，你又要不乖了？”
沈离渊面容和煦，而且语气十分温柔，让她产生了一丝被怜爱的错觉。
那双眼眸深邃，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她懦懦道：“不是…不穿的话…走路会感觉很奇怪……”
“习惯就好。”沈离渊收手，语气又冷淡起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她只得老实将亵裤叠好，递给他，眼睁睁地看他收入储物袋。
真是阴晴不定的魔修，陆芊芊恨自己无力，只能仍人摆布。
她只好把外衫又裹紧了些，可布料摩擦阴的感觉清晰传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东西都收好了？”沈离渊问。
陆芊芊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苦涩。
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根本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她的储物袋，她的佩剑，她这些天击杀妖兽收获的战利品，此时全在沈离渊手里。
自己有的，只剩这一件薄薄的外衫，和这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躯。
“走吧。”沈离渊说完便起身，走到山洞外等她。
陆芊芊扶着岩壁站起来。腿还是软得厉害，私处的肿痛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要去哪？
陆芊芊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沈离渊要带她去往何方。是另一处更隐蔽的囚笼？还是某个魔修聚集的巢穴？
她的思绪纷乱如麻。
沈离渊既然已经在她身上种下奴契，彻底掌控了她的生死和修为，那么接下来，他会如何使用她这个炉鼎？
或许会带她去一处隐秘洞府，将她囚禁其中，作为长期采补的修炼工具。
每日除了修炼便是被他侵犯，修为在反复的榨取中缓慢增长又迅速流失，永远卡在某个境界，成为他修仙路上稳定的养分来源。
“快些。”山洞外传来催促，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芊芊忍着外衫布料摩擦私处的不适，连忙走出洞外。
岩洞外是万妖林的晌午。鸟鸣婉转，薄雾升腾。一切都和昨日一样，除了她。
久违的阳光扑面而来，陆芊芊眯了眯眼，跟上了那个白色背影。
林间的路蜿蜒向前，不知通向何方。陆芊芊看着沈离渊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她现在已经不想自尽了。
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得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找到那一线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复仇希望。
第11章 故知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密林中行进。
陆芊芊跟在沈离渊身后，两人没有多余交谈，偶有妖兽袭击，都会被沈离渊斩杀。
他是木属性灵根，在草木繁多的树林里如鱼得水。
而且他前世乃元婴修为，转世后的神识力更是比普通修仙者强数倍，能够远远感知到妖兽气息，及时调整行进路线，避开实力强大的妖兽，甚至不时发现隐蔽的灵植。
这一路收获颇丰。
陆芊芊也暂时得以节约灵力，只需专注赶路。
只不过风从下摆灌进来时，那种凉飕飕的空旷感还是让她有些难堪。
她摇了摇头，撇开杂念，思绪转到前方那人身上，开始回忆原书细节。
原书对沈离渊的着墨极少，书里前期根本没有详细铺垫这个人物，他是在中期突然出现。
实力莫测，来历成谜。
只能从原书只言片语了解到，他貌似一开始并非魔修，传闻他是多次突破化神期失败，屡遭天劫打击，根基和资质俱损，后不甘心一辈子困死在元婴境，才堕入魔道。
陆芊芊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梳理着线索。
“你到底是谁？”陆芊芊在心里默问。
她没有答案。原书里只说沈离渊是魔道残党，可具体什么出身，师承何人，一概没写。
现在想来，那本书的视角太局限了，全围着男女主转，对反派的塑造粗糙不已。
她那时还在书评区吐槽过：“这个角色像是作者为了制造冲突强行塞进来的工具人一样，一点深度都没有。”
正想着，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两人不知不觉已来到树林尽头。
又行进了半个时辰。
一片低矮的山坡下，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坐落其中。
青瓦白墙，炊烟袅袅，一条小溪穿镇而过，空气里隐约飘着硫磺的味道。
镇口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
青泉镇。
陆芊芊脚步一顿。
这名字……好熟悉。
沈离渊转身道：“到了。今晚在此处歇息。”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陆芊芊。
陆芊芊伸手接过，那是一串手环，由十四颗色泽沉郁的暗褐色木珠串联而成，触感微凉。
她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戴着。”沈离渊没有解释用途。
陆芊芊抿了抿唇，依言将手环戴在左手上。
随即感觉到周身自然外溢的灵力波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悄然裹住，收敛。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件隐匿气息的法器。
在外人看来，她此刻不过是个普通凡人。
陆芊芊继续跟着他踏进镇子。
镇上的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店铺多是卖温泉相关的物事。
几个凡人孩童在街边玩耍，见到陌生的两人，怯生生地躲到一旁。
越是往里走，那种熟悉感越强。
似是早已忘却的梦境，在现实里重遇，顿时有种奇妙的既视感。
难道是原身的记忆？她刚穿越来此时，确实有些原书女主前世支离破碎的记忆，可过了十余年，这些记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
她想起了。
这里是原书中，男女主经历秘境探险后，暂作休整的地方。按原本剧情，她本应在此地与林栩言度过一段平静而愉快的时光。
可现在…
一丝苦涩悄然漫上心头。
“怎么了？”察觉到陆芊芊的情绪变化，沈离渊回头瞥了她一眼。
陆芊芊低头：“没什么。”
沈离渊没追问，径直走向镇中心最显眼的一栋三层木楼。匾额上书“迎仙居”，是镇上唯一的客栈。
门扉推开，暖意混着些许嘈杂扑面而来。
大堂里坐着几桌散修，修为多在炼气中期，见到沈离渊时都下意识收敛了气息，他虽只有炼气八层，但那股冰冷的气质让人不敢小觑。
几道目光随即落在他身后的陆芊芊身上，流连忘返。
她心里一紧，担心异样被看穿，两腿不自觉并拢，小步快走地跟在沈离渊背后。
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炼气三层修为，见有客来立刻堆笑：“两位仙长，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沈离渊略一沉吟，“一间上房。”
“好嘞！上房一日两块下品灵石，包早晚两餐和温泉热水，”掌柜话没说完，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陆芊芊下意识抬眼看去。
只一眼，她便怔在原地。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修，墨色道袍纤尘不染，一柄长剑静悬腰侧。
他眉如墨画，目似朗星，气质温润，剑修的锋锐尽数敛于淡然的微笑之内。
他正从楼梯拾级而下。
是林栩言。
第12章 金雀
虽然陆芊芊此前从未见过林栩言，但他一出场便自带的主角气质，让她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测。
心里不知怎么，泛起奇怪的情绪。
像是久别重逢，像是委屈终于找到出口，又像是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暖，如今却遥不可及。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本在她心里，此方世界的原住民，对她来说更类似于游戏里的NPC。
她会有种身为更高层次的观察者的自傲感。
可自从被沈离渊掌控后，她从生理自心理层面都遭受沉重打击，原本的自傲已经不复存在。
自己似乎…更加融入这个世界了。
这时，林栩言也看到了他们。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快步走过来，拱手一礼：“沈道友？没想到在此相遇。”
声音清朗温和。
陆芊芊看着走过来的身影，不自觉便垂下头，躲在沈离渊身后，但不知为何，内心里不希望林栩言看到自己。
但她又好奇林栩言怎么会认识这个魔头。
于是又探出半个脑袋，侧耳准备听听他们的对话。
看着走过来的林栩言，沈离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回礼道：“林道友。”
林栩言笑容诚恳：“还要多谢道友指点。那日你告知在下落雷谷秘境线索，我依沈道友线索，果然寻到秘境，而后侥幸通过考验，获得了不少机缘。”
陆芊芊脑子嗡的一声。
落雷谷？
原书里，那是她和林栩言结伴探索的第一个秘境。两人在谷中遭遇雷暴，她为保护他受伤，他背着她走了三天三夜才找到出口。
谷中核心宝物是陨雷晶和一只天地灵禽锐金雀。
后来只可爱小雀成了林栩言的灵宠，但十分亲切陆芊芊，林栩言还笑着说：“它喜欢你，我也……”
现在，沈离渊提前把这处秘境告诉了林栩言。
所以她在万妖林搜寻多日不见男主，不是因为剧情偏差，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那里。
林栩言提前被沈离渊支开了。
陆芊芊忿忿地瞪了沈离渊一眼。
莲花奴印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一连释放数道警告的热流。
告诫她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逼得她皱眉捂着肚子又躲在沈离渊身后，试图藏起自己的狼狈。
而沈离渊依旧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林道友客气了。你能成功探宝而归，是你自己的本事。”顿了顿，继续道，“落雷谷凶险，屡闻修士陨落，林道友只身探秘，竟能全身而退，在下佩服。”
陆芊芊听着这番恭维的话，听出了沈离渊在遗憾林栩言怎么没死秘境里的言外之意。
但林栩言却没听出弦外之音，依旧温声道：“确实九死一生，不过总算有所获。”说着，他肩头光华一闪。
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儿凭空出现。
它羽毛呈暗金色，边缘锋利如刃，在客栈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眼睛是琥珀色的，灵动至极。
出现后便亲昵地蹭了蹭林栩言的脸颊，发出“啾啾”的轻鸣。
“这是我在秘境中遇到的伙伴，”林栩言笑着介绍，“锐金雀。性子有些傲，但颇为通灵。”
陆芊芊看着那只鸟，眼里露出复杂神色。
原书里，锐金雀第一眼见到她就扑进她怀里，撒娇似地蹭她的手指。林栩言还吃醋：“这小东西，对我都没这么亲。”
而且她被原书的沈离渊掳走后，也它为陆芊芊与林栩言偷偷通风报信的。
可现在……
锐金雀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陆芊芊。
突然便飞到她面前。
但下一秒，它像是十分嫌弃似的向后飞退，躲到林栩言肩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厌恶。
她瞬间明白了。
锐金雀是天地灵禽，最喜纯净之气。
原女主水天灵根、纯阴之体，气息清澈如泉，所以它十分亲近自己。
而现在呢？她被种了奴契，元阴被夺，丹田里扎根着地脉幽莲，浑身上下都是沈离渊留下的气息印记…
锐金雀在厌恶她被玷污的状态。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心脏。陆芊芊瞬间眼眶泛红。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栩言愣住了。
他看看锐金雀，又看看陆芊芊，眉头微蹙：“这……”他安抚地摸了摸肩上的鸟儿，“小雀有些野性，惊扰姑娘了，抱歉。”
说着，目光落在陆芊芊脸上，眼神里带着真实的关切，“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陆芊芊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像个站在阳光下的污秽之物，连被这样干净的眼神注视都是一种亵渎。她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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