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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青冥宗又发生了一场乱子。
元刹开始四处出击,展开报复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与灭屠一场大战中受了重伤,剑峰完全认主之后,应该见好就收。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剑峰大阵弥合后的第二夜,宗门便开始死人。
死的都是筑基。
每具尸体都血肉剥落,残留着一些筋腱的血骨挂在树梢,风吹过,叮当作响。
如风铃般的悦耳脆响中,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悚然。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不过是去剑峰围观了一下,她便连连残杀我等的弟子!”
此时,一群当日被剑峰剑阵追杀,侥幸活下来的结丹悄悄聚头,表达着憋屈了近十日的窝火。
“元刹这招太狠了!专挑筑基弟子杀,却不与我等碰面!告到宗主那里,她便说是筑基弟子忤逆于她。”
“死无对证,况且剑峰认主,宗主也不好直接打压,当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妈的!再给她这样杀下去,我们手头的活计都甭干了!修行也别修了,一天到晚净给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当护道人吧!”
“倒反天罡!”
“轰隆”一声,一个结丹拍碎一角山崖,怒立而起。
“难不成怕了她不成!不如设个埋伏,灭了她如何?”
“如何设伏?”
“她不是杀筑基么?给她杀,每个筑基弟子身上都放些感应阵法,一旦反应,阵法困之,我等便即刻围杀上去。还怕抓不到她?”
“不错,可以一试。”
当夜。
夜色无光。
青冥宗勾陈峰下。
远远望去,远处的山脉都融成了一片淡淡的黛色山影,只有孤倔的剑峰轮廓最为突出鲜明,一派肃杀。
一行人在勾陈峰黑暗的山影下停了下来。
“师尊,今夜如何要在这里讲学?”
几个炼气弟子环顾四周,总觉得不知为何,今夜的气氛有些瘆人。
他们拥立在中间的白毛老道没有言语,只是盘膝坐下,才呵斥一声: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体悟天地大道的好时候,别废话,闭目修行。”
炼气弟子们虽然仍然心绪不宁,可也不得不乖乖照做。
大伙都盘膝坐下后,坐在中间的白毛老道心头的忐忑不安才稍为宁定。
有这些弟子结阵做替死鬼,即使遇到元刹那凶神,自己应该,也能捡得一条命吧?
没办法,自己是师尊门下最不成器的弟子,师尊有命,不违抗只会死得更惨。
想到这里,白毛老道心中不由惨伤。
不过,今夜似他这般布置的筑基同门,其他峰头下也有不少,兴许,他运气够好,遇不到元刹那杀神呢……
静夜之中,甜风忽起。
一声熟美娇冷的哼笑,当头响起。
如一把锋利冰人的剃刀,贴着白毛老道的头皮擦过,刺入耳蜗。
“嘿!”
白毛老道头皮炸裂,惊得闷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出一道法诀。
围坐在他周围的炼气弟子头颅顿时一个接一个地炸碎!
血雾腾起符文,包裹了老道的身体。
老道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因为甜香更浓了。
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师尊刀刻在身上的感应阵法。
阵法“嗡鸣”,红光绞血,扩散数十丈。
感应阵法布置成功了。
可是老道却面如死灰,因为——
剑风四起,将笼罩在他周身的弟子血雾吹得七零八落。
一道猩红曼妙的倩影婷婷玉立于他的身后,修长高挑的影子由阵法上暗淡的红光投射到他面前的地上。
“师父救我——”
如雪的剑光纷纷扬扬,惨叫戛然而止。
昏暗夜色中,惊起了一大片栖息山林中的飞鸟。
鸟散,人却汇集。
各色光华闪现半空,结丹们悬浮于感应阵法之外。
“元刹!无缘无故杀我弟子,这下看你还如何狡辩!?”
感应阵法之中,骨肉支离的老道奄奄一息,齐脖往下,全身都成了骨架。
疼痛使他面部抽搐,白眼如鬼。
一道剑光自他脖颈泛起,骨架落地,断开的人头被素手抓着白发提起。
元刹看了看手中的人头,扔开,美眸翻上,睨着半空中的结丹们,满是轻蔑。
结丹们大怒:“狂妄!找死!”
感应大阵困索连环,封死了元刹的退路。
天空中法宝光华绽放,向着她密集而落。
周围的地面受不住如此众多法宝的威压,树石崩摧,凹陷数尺,土雾弥漫。
天际忽有雷声起。
结丹们不由转头望去,面色大变:“不好,快退!!!”
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已经完了,自剑峰射出的无数剑光,摧云破法,如劫雷碾压。
半空中的法宝雨打飞燕一般零落入泥。
结丹们全都身体破碎。
下限数尺的地面又足足下陷了近丈。
勾陈峰都坍了数座崖坪。
尘埃落定。
元刹喷出一大口鲜血,血珠涌落,低领胸口肥白软颤,凝了一层红珠。
她看了看地上死掉的结丹,美眸流露不满。
这里毕竟距离剑峰太远,自己身负重伤,剑阵威力不足,还是给大多数混账跑了。
与灭屠一战,元刹险胜,受伤颇重,没有数年只怕无法复原。
虽当日靠着剑阵之威杀退了其他觊觎剑峰的结丹,可时日一长,灭屠重归,难保他们又动起歪心思。
所以她索性带伤出手,诱他们使坏,然后强催剑阵重创这些结丹。
经此一战,应该也将他们打怕,能消停一段时日了。
又一道鲜血流出唇角,衬得她雪嫩脸颊更加凶美。
踏着血泊,她来到一气息奄奄的结丹之前,长剑钉入了她的心口。
结丹满脸恨意:“你竟能驱使剑阵射到这里!”
“不然你以为本君没脑子么?故意跳入你们的圈套?”
“你镇杀宗门中坚,宗主与师伯们不会放过你!”
“呵,等到他们十拿九稳能从本君手中收回剑峰再说吧!”
“你!”结丹更恨了。
剑峰认主,除非元刹主动让出,否则没人能够从她手中抢夺回来。
她若身死,剑峰剑阵便会自爆。
宗门不愿承受如此大的代价。
这也是宗主会答应与其师的约定,等待如许多年却不直接收回剑峰的原因。
“行了,说说吧,灭屠偷袭于我前,只与你合谋良久,告诉我灭屠藏到了哪里。”
元刹开始剐人了。
勾陈峰下,歇斯底里的惨叫许久才止息。
元刹踉跄着回到剑峰,挺拔的娇躯才萎靡下来。
她的伤势,经过此番强催剑阵,若无纯阳与道息共同进补,只怕许多年都难见气色了。
灭屠竟然落到了怡云和白舟前来上宗的飞鲸之上。
会不会出些岔子?
她望向湛蓝的天空,美眸里未免有些隐忧。
与元刹不同,飞鲸之上的白舟却没有了半点忧患疑虑。
趴在韩笠子娇美肥润的白丝美躯之上,一边揉乱她白纱下的肥团,一边疯狂抽添着她的白丝大腿。
韩笠子两条丰腴的白丝大腿内侧,随着钻动狠凿,浪肉颤动狂涌,白丝染上了一片油亮黏腻,紧紧贴着肌肤,透出了粉玉肥白。
她感觉自己大腿上的臊肉,要被大烙铁给烫坏了。
于是表情很少的俏脸上,也开始生动臊媚起来。
“唔嗯~哦齁~”
美喉里忍不住就透出了根本压抑不住的臊叫。
她双手拢起肥硕的大团,拼命送到白舟的脸上。
想,想让他亲亲舔舔~
第116章 怡云难耐,落地有坑
飞鲸钻出厚重云层,宽广天空中回荡着它悠长的啸声。
彷如在大海中遨游般遨游于天空。
鲸背上的建筑楼台之上,站满了女修,只是她们没有了当初受邀登上飞鲸的欢欣。
经过一场血云劫难不说,还被怡云勒索走了宝物,任谁都会不快。
对怡云虽然不满,但毕竟救下了她们的小命,多少还能忍下这口气。
最让她们恼火的,是至今都不知躲在哪里的吉祥如意夫妇。
上飞鲸是如意邀请的,可出了事这两个混账却躲得比谁都快,若非顾忌青冥宗,女修们此刻就恨不得将飞鲸翻个底朝天,将他们两个揪出来弄死。
“看,宁州在望了!”
一声归家的欢呼响起,打散了楼台上的郁闷氛围。
众人凭栏远望,只见绵延的青天云海之外,极远处的地平线绽出了一道堪比阳光的淡蓝光华。
光华之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绵城池山脉。
城括青山,山在城中。
好不雄伟壮观!
即使是这些从小在宁州长大,于鲸背上穿梭多次的女修,如此角度看到这座雄城,仍然掩不住眉眼中的赞叹。
比起赞叹的女修们,柳树残毁的小院却要平静得多了。
怡云已经起床,不知从哪找来一张躺椅,就放在小院中,躺在椅子上,翻起美眸看天看云看飞鸟。
就是不看远处的宁州城。
无论多雄伟壮观,现在都是不属于她的风景,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却闭不上耳朵。
白舟和韩笠子房间传来的银糜动静,使得怡云第一次体会到了境界高了的坏处。
听得太真切了。
湿腻的白丝脚丫搓动狰狞怒龙,油亮又微沙的黏滑。
阳光大手撮拢抓握着肥白大团,软肉形变又摊散的蓬勃。
舌尖相互勾挑、嘬动,大口吮吸吞咽汁液的饥渴。
呃嗯~
听着听着,怡云就闭上了美眸。
一对肥润又显得修长的黑丝长腿搭叠椅上,两只高跟美足足跟与足尖相抵,丰腴的黑丝大腿开始搓动,腿心蓬痕字深深,夹蹭坟起。
呼吸火热。
心却渐渐寒冷起来。
又想要白舟纯阳的帮助了~
好在,飞鲸即将到达渡口,白舟和韩笠子的活动没有持续太久。
怡云松了口气。
辽阔的蓝天中,层层云团纠结缠绵,如铺展无垠海面的柔化浪头。
声声响彻天宇的悠远鲸鸣回荡。
来自各地的飞鲸终于完全飞出了喷涌无边的白云,曳出一道道留恋不舍的长长云线。
云线汇指向地面那座宽广无边的巨城,指向城池之中的那座高峻的青山。
风宁渡。
经过数千年的繁荣扩张,沧海桑田,这座名叫宁州的巨城几经易变,可宁州联通外界的这座渡口始终屹立不倒。
渡口在青山之上,青山高峻绵延,胜过青虚。
却毫无险峻之感,最高处是一片广袤的平台,自平台向下,延伸出无数道驷马并行的下山道路。
无数的车驾、飞舟,在千奇百怪的兽类拉动下,于道路上来往,汇入山上山下的洪流当中。
盘旋在天空的飞鲸们排着旋涡状的长队,依次有序停靠在风宁渡平台四周无数的码头之上。
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白舟所在的飞鲸才停靠妥当。
自高高的云梯上落地,韩笠子率先发出一声带着惊叹的呼气。
“好大……”
她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亭台楼阁,感觉这座风宁渡,要比适才在飞鲸上俯瞰整个宁州还让人觉得广袤。
这么平坦,这么多人,若是都种起来,药草的长势该有多繁茂啊……
白舟揉揉韩笠子的脸蛋,笑着问:“是不是又在想种人的事?”
韩笠子闻言看他一眼,美眸脉脉含情。
这种与他心意相通的感觉,真好。
之前在房间缠绵,韩笠子再次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韩笠子好感:67+3】
她的好感也到了70。
若再来几次,韩笠子很快就能追上白舟的境界了。
而且,那飞鲸上肆虐的血泥认韩笠子驱使,她如今的实力其实已经不俗。
挺好。
香风扑鼻。
“嗒嗒。”
黑亮的高跟踏上了光华圆润的大青石石板地上。
怡云轻轻摆了摆绣金云袍的大袖,整理衣衫,一副雍容姿态。
她美眸在白舟脸上闪动:“宁州如何?”
“人多,眼杂。”
“……”怡云闻言深吸口气,胸前肥团高耸又摊落,忍不住笑道,“这话倒也精辟,跟你一起出门,真让人省心。”
“吉祥如意已经偷偷走了?”
对于眼前仙城的恢弘场面,白舟自然也是有些惊奇的,可他更多的心思,在追踪吉祥如意身上,只是在飞鲸下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
怡云美眸的欣赏更浓了些:“早灰溜溜跑了。接鲸运碑的人来了,随本座来。”
不远处,一行法袍崭然挺括的修士护着几头肌肉虬结的老猿慢慢走近。
白舟带着韩笠子,跟上怡云。
怡云从容迈步,气度闲适,仿若回家一般。
绣金黑袍随着她黑丝高跟的步伐而如海潮般漫卷,袍子勾勒的肥臋美胯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之感。
“怡云宗主!此番飞鲸无恙,残碑得保,多赖你了!”
那群穿着考究的修士中,头前一衣服最为松垮宽大、手脚不露的老者迎了上来。
“节肢师兄,哪里,同舟共济而已。”
老者笑了笑,不动声色打量了白舟和韩笠子一番,捋须道:“此番你本就是要受嘉奖,飞鲸之上又立大功,重回宁州指日可待啊!”
“我哪有什么功劳,不过是实心用事罢了。至于回不回宁州,我听宗门的。”
“哈哈哈,宗门最缺的就是怡云宗主这般实心用事之人。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在这里,老头子倒要说三声恭喜了。”
不等怡云回应,老者节肢竖起三根手指:“残碑数目不少、飞鲸得以保全、炼心之苦得解,恭喜恭喜恭喜。”
怡云闻言,哪里还不明白老东西是出言试探,自己和白舟纯阳飞鲸之事,究竟如何做到。
她也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炼心之苦能否解决,倒要师兄为我在宗门美言美言,多分配一些炼心丹才好。”
“这倒好说,残碑待运,我有事在身,就不过多叙旧了。来啊,为怡云宗主带路,先安顿下来!”
节肢招来一个弟子,对怡云作揖告辞:“先安心住下,带两个弟子看看宁州繁华。至于何时上宗门述职受奖,等待知会便可。”
不等怡云说话,他便带着其他人扬长而去。
那名弟子带着三人晃出人流,登上了一辆寒酸的破车,一路迂回曲折,最终停在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巷弄中。
“怡云师叔,此处便是师尊为师叔特意安排的居所。”
弟子恭敬开门,待三人走入,便退了出去。
白舟环顾荒草离披、墙瓦破旧的院落,道:“如果这是给立功之人安排的住所,那这上宗的底蕴比青虚山也强不到哪里去。”
怡云冷笑,却直接推门走入,安坐桌旁:“节肢与吉祥如意乃是一脉,自是没有什么好心。”
“这房子阴气颇重,要我帮忙么?”
怡云却摇头:“你莫显露,老东西适才便在试探我纯阳之事。咱们且看看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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