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苏婉儿】(11)上半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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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得很短,也很苦,「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小薇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风吹过,宿舍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轻轻晃动,影子落在墙上,像一只被
关在笼子里的鸟。

  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爱上张凯了?」

  她的肩膀轻轻一颤。

  那一下很轻,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是。」

  她终于承认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也知道他以前对女生是什么样子。花心、混账、嘴
坏,什么都敢玩,什么都不当真。我一开始也以为,我不会真的喜欢他。」

  她停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明明知道不该陷进去。张凯的为人其实不坏,他
也是没办法。」

  「苏凌云?」

  「嗯」

  「那你又是为什么?苏凌云有你什么把柄?」

  小薇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她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杯沿,指甲刮过玻璃,发出极轻的声音。那
声音很细,却像在安静的房间里磨着人的神经。

  「我妈有肾病。」

  她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

  小薇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早以前就查出来了。刚开始只是浮肿、乏力,后来越来越严重,最后医
生说,必须长期透析。你知道长期透析是什么意思吗?」

  我没有回答。

  她轻轻笑了一声。

  「就是钱像水一样往外流,可人却还是一点点被病拖着走。每周几次,不能
断。断一次,人就可能出事。药费、检查费、住院费、营养费……家里能卖的都
卖了。我爸死的早,我妈那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我又还在读书。」

  她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停了好一会儿。

  「我那时候真的没办法了。」

  小薇低下头,声音更轻。

  「后来,是苏凌云出现了。」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眼底明显掠过一丝厌恶,像是舌尖碰到了一口冷掉的苦
药。

  「他认识医院的人。很快就给我妈安排了床位,换了主治医生,透析也不用
再排那么久的队。所有的事情他都给解决了,包括昂贵的医药费。」

  小薇的手指慢慢攥紧,杯子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白来的好处。」

  她抬手擦掉眼泪,动作很快,像是不允许自己软弱太久。

  「从我妈住进那家医院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成了苏凌云的人。」

  小薇却笑了,笑得很苦。

  「很难听,对吧?可事实就是这样。我妈在他手里一天,他给我妈续命,我
替他做事。满足他一切要求,就这么简单。」

  小薇低着头,过了很久才继续说:

  「其实我能成为婉儿的闺蜜,本来就不是巧合。」

  我没说话,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小薇苦笑了一下。

  「他意识到婉儿从上大学开始,就不太听话了。」

  「准确地说,是从她遇到你以后。」

  我怔住。

  她慢慢说道:

  「她开始不愿意接受他安排的饭局,有些抵触他给安排的衣着,这让苏非常
恼火。隋志远的出现可能只是契机吧。」

  这个和山庄里婉儿母亲说的不谋而合。

  「在他眼里,婉儿不是女儿。她是东西。是他养出来、训练出来、迟早要派
上用场的一件东西。」

  小薇看着我的表情,声音又轻了一些:

  「可你知道吗,林轩,婉儿是真的很爱你。」

  「她那时候真的把你放在心底里。爱的让她开始反抗苏凌云。她非常怕失去
你。」

  听到这里,我心里反而更痛了。

  像有人把一把钝刀慢慢压进胸口,不锋利,却每往里一寸,都疼得人喘不过
气。

  我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小薇似乎也知道,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婉儿其实非常讨厌隋志远,我也是,她甚至是怕他的,但。。。。这个世
界上的关系,不是因为喜欢才发生的。」

  「那随志远后来也住进来了?」我问了一个我最不想知道的问题。

  「基本上是把,反正张凯离开后,他每天和婉儿同进同出的。隋志远那个时
候特别迷恋婉儿。」

  小薇的声音越来越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她目光投向衣柜最下面的抽屉,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自己打开看看吧……里面全是他的『礼物』。」

  我走到衣柜旁,拉开抽屉,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一股混杂着皮革、硅胶与淡
淡消毒水味的冷香扑面而来。抽屉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器具,像一场被
精心布置的展览,展示着隋志远对婉儿身体最彻底的占有与玩弄。

  里面有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内里衬着柔软的绒毛,却在扣环处镶了细密的
金属齿;旁边是一条带着可调节长度铁链的项圈,锁扣上刻着极小的「S」字样;
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肛塞,其中最粗的那一根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尾端连着闪
烁着冷光的金属环;最角落里躺着一支医用级别的扩张器,金属质地冰凉,刻度
清晰可见。

  再往下,是遥控跳蛋、震动乳夹、带电击功能的阴蒂吸吮器……那些小巧的
玩具表面还残留着极淡的使用痕迹。

  「他们昨天回来已经拿走很多了。」 小薇补充道。

  她停顿了片刻,像在组织语言:

  「隋志远和张凯完全不同。张凯是希望婉儿享受性爱的快感,他会宠着她,
让她一次次达到高潮。而隋志远……他喜欢折磨婉儿。喜欢看她痛苦又忍不住求
他的样子。」

  我死死盯着抽屉里的那些东西,仿佛看见了无数个夜晚--

  婉儿雪白的身体被拉成最屈辱的弧度,汗水顺着她曾经在赛场上划出完美白
色弧线的腰窝往下流,两个浅浅的酒窝因为极力忍耐而扭曲变形,杏眸里满是泪
水,却又带着被反复开发后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合上抽屉,声音沙哑:「那……苏凌云又是怎么安排你的?」

  小薇苦笑一声,靠在衣柜边。

  「我颜值不如婉儿,身材也不够惊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跳高也只是
勉强进决赛的水平。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小喽啰。偶尔有宴会需要人凑数,我
才会露面--端个酒、陪个笑。 真正重要的人物还轮不到我去伺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自嘲的坦然:「苏凌云大概是觉得我够听
话,她也有我的把柄在手,所以把监视婉儿的任务给我。」

  「我也见过太多肮脏的事。」她声音很轻,「那些饭局,那些包厢,那些所
谓的领导、老板、赞助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其实都是衣冠禽兽」

  「刚开始我也怕。」小薇继续说,「怕得要死。可后来怕着怕着,也就麻木
了。你只要顺从一点,不就是陪酒陪笑陪睡觉嘛!陪多了也就习惯了」

  她越说越快,像是胸口堵了太多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们要挟你,胁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心安理得的做着那些他们让你
做的龌蹉勾当。在婉儿这件事上,我承认我和张凯一样,都是帮凶。」

  她的肩膀开始发抖。

  「我变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这句话说完,她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衣柜,
双手捂住脸,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小薇。」

  她没有抬头,只是哭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压抑到近乎哽咽的呜咽,像一只
被遗弃在雨夜的小兽。忽然,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
我胸口,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

  「轩哥……今天晚上,陪陪我好不好……」她的声音闷在我怀里,带着哭腔,
却又软得像化开的糖,「婉儿不在,张凯也走了……一个能安慰我的人都没有……」

  我拉起她,她抱得那样紧,修长的手臂环着我的后背,指尖几乎掐进我肌肉
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匀称却充满弹性的柔软,正因剧
烈的抽泣而一下一下地贴着我起伏。

  「好」 我答应了,像是一种同是天下沦落人的尴尬。

  那一晚,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小薇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猫。她把脸埋在我颈窝,滚
烫的泪水还在慢慢渗进我的衬衫,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带着一点点鼻音的轻颤。
我低头,得以在这样近的距离,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端详她。

  对于她的颜值和身材,她确实谦虚得过分。

  苏凌云看中的人,又怎么会差。灯光从斜上方洒下来,勾勒出她小麦色的肌
肤,

  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杏眼,却比婉儿的更深一点,睫毛又长又密。哭得
红肿的眼角处,有两道浅浅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一直延伸到她精致的小下巴,
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那腰肢细得惊人,却充满弹力,掌心下能清晰感觉到
腹外斜肌与腹直肌浅浅的轮廓--不是夸张的马甲线,而是少女运动员特有的、
含蓄却充满力量的线条。没有任何一丝赘肉,

  她T恤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bra,紧致的高强度面料将胸部牢牢包裹,
bra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她靠得太近,哭过之后的呼吸还乱着,手指抓着我衣服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那一瞬间,我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下体硬了一下。

  小薇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忽然露出一个很轻、很破碎的笑。

  「轩哥……」她声音沙哑,「你想要吗?」

  我怔住。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欲望,至少不是那种真正清醒的。

  那更像是一种忽然失去支点后的坠落。

  我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薇。」我低声叫她。

  「轩哥,没关系的。」她声音发哑,「婉儿和你分手,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好
受……你不用顾忌我。」

  我伸手,把她已经有些滑落的衣角替她拉好,又把旁边的薄毯扯过来,轻轻
披在她肩上。

  小薇愣住了。

  「轩哥……」

  「别这样。」我声音很低,却尽量放稳,「你现在不是想要我。你只是太难
受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但我不能趁这个时候碰你。」

  小薇的眼泪几乎是在那一刻掉下来的。

  「我是不是很脏啊?」她忽然问。

  我心里猛地一疼。

  「不是。」

  我只是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我抱得很稳,也很克制。手掌停在她后背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像哄一个终于撑不住的孩子。

  「小薇,那不是你的错。」

  我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城市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去,短短一瞬,又重
新沉入黑暗。

  过了很久,小薇终于哭累了。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快天亮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

  睡得很浅,眉头还皱着,手里攥着一角毯子,像在梦里也不敢完全放松。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此刻安静得让人心酸。她不是不害怕,
她只是一直把害怕藏在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下面,藏到连自己都快信了。

  我轻轻起身,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天边已经泛白。

  灰蓝色的晨光落进屋里,照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水上,也照在小薇疲惫
的脸上。她睫毛还湿着,眼角有没干的泪痕。

  我拿起手机,给她留了一条消息。

  【我先走了。门我会替你带上。醒来以后吃点东西,别一个人胡思乱想。有
事给我打电话。】

  我把手机轻轻放回茶几上,替她把薄毯往肩头拉了拉。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经过这一夜的思考,我清楚地意识到,张凯的死并不是结束。

  我最终决定,我需要离开,不管去哪里,在我没有准备好之前,离开婉儿的
世界,离开校园,这样很懦弱,

  甚至可以说,是逃跑。

  可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留下来并不等于勇敢。像我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留下来只能给婉儿和自己造成更大的麻烦。

  我走到门口时,脚步却还是停住了。

  有一件东西,我想带走。

  我重新转身,放轻脚步,走向婉儿的房间。

  来到床头前拿起了那张和他刚进大学时候的合影。

  拿到手里的那一刻,我胸口忽然酸得厉害。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是婉儿写的。

  字迹有些歪,却很认真。

  【以后不管怎么样,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我盯着那句话,眼前一下子模糊了。

  可是婉儿,我现在要走了。

  我把照片翻过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照片里的笑脸。那张笑脸太明亮了,明亮
得不像属于现在这个世界。

  我低声说:「对不起。」

  我轻轻关上门。

  清晨的走廊很安静,灯光惨白,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潮湿的味道。我一步一
步往外走,胸口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

  我离开前,最后一次去了训练场。

  已经是傍晚,夕阳把整个跑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橙色。我站在那棵熟悉的
老槐树后面,帽檐压得极低,像个不敢露面的幽灵。

  我站得更远。

  远到她应该看不见我。

  训练场上,横杆已经架好。几个队员零散地站在一旁交头接耳,李教练低头
看着计时表,隋志远坐在不远处的看台台阶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姿态懒散。
我没看到小薇。

  然后我看见了婉儿。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训练服--一件极薄的白色运动胸罩和一条同样雪白的
短款运动短裤。布料轻薄得近乎半透,汗水一浸上去,就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
能隐约看出下面肌肤的颜色。那件运动胸罩把她丰满挺翘的乳房包裹得格外明显,
深深的乳沟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白色运动短裤,裤腿很短,露出修长笔直的腿。那套训练
服的面料很薄,被汗水一浸,隐隐泛出一点半透明的光泽,像被太阳晒透的白色
花瓣。

  我怔在原地。

  以前的婉儿不是这样。

  她训练时也穿紧身运动服,但总会在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短袖,或者选稍微保
守一点的背心。

  可现在,她就那样站在训练场中央。

  一身白。

  那身衣服并不低俗,甚至很专业,很适合高强度训练。

  李教练吹响哨子。

  婉儿退到助跑点,深吸一口气,开始起跑。

  她的步伐依旧轻盈,脚掌落在跑道上,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肩背展开,腰
腹收紧,最后三步衔接得很漂亮。起跳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从地面弹起,白色的
身影在空中舒展开来。

  那道弧线,又一次出现了。

  白色弧线。

  我从钱包里摸出那张合影。

  我低头看了很久,喉咙一点点发紧。

  「婉儿,对不起。等我回来!」

  风从训练场那边吹来,带着塑胶跑道被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隐隐约约的哨
声。

  我把照片重新收好。

  上部完成

  想到一句诗:「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婉儿的前半部就是
一首充满无可奈何的序章,而后半部是否有燕归来,不过原诗说的是晏殊在饮酒
听歌时,看到眼前的亭台、夕阳、落花、归燕,忽然想到去年的情景仿佛还在,
但时间已经过去,人事也难再重复, 所以即使多年以后真的燕归来,但那也不
是过去的时光了。

  敬请期待 第十二章《5年以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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