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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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第52章 从“有情无用”到“无情谈判”

  莎拉盯着罗翰闭眼的样子,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

  那股雄性信息素太浓了——比任何男人都浓,比马克斯那个强壮的、荷尔蒙爆棚的橄榄球“大猩猩”还浓不知道多少倍。

  那味道不是普通的汗味或体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血液里蒸腾出来的东西,像野兽圈占领地时留下的气味标记。

  那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莫名的,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不安地翕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她低下头,表情凝重地张开嘴。

  那表情里带着清晰的后怕——前天被这玩意搞晕了的记忆还在,像刀刻在脑子里。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喉咙被暴力撑满的骇人撑胀感,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嘴角的胀痛……那种精液直射进食道的冲击……

  又烫又浓又稠,像被灌进一根滚烫的橡胶管……

  都还在。清晰的好像一分钟前刚发生,好像现在喉咙里还残留着那东西的形状。

  她看着眼前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下——喉结滑动,脖颈上的筋绷起一道弧线。

  张开嘴。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太大了。

  真他妈的……太大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前天已经被这东西搞晕过一次,真正主动把它放进嘴里的时候,那种撑胀感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艰难。

  她努力把口腔打开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关节处又酸又胀,但嘴唇还是被撑得满满的,像塞进了一个儿童拳头。

  两片唇瓣被迫绷成圆形,唇周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唇纹都被撑平了。

  那东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舌头被死死压在下颚上,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舌面贴着那东西滚烫的茎身,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咚,咚,咚,像心跳……但更快,更有力。

  口腔内壁被撑得紧紧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还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她嘴里蠕动。

  她告诉自己:这玩意现在没攻击性,罗翰不敢再像前天那样搞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继续努力包裹更多。

  嘴唇往前移动,龟头逐渐顶在她的喉咙口。

  那感觉很奇怪——一个巨大、烫硬的东西堵在喉咙口。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不能吐。就那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每跳一下都顶在她的会厌上,引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试着往下吞。

  对,那天她完成了深喉,虽然是被迫的,虽然晕厥、失禁了——但确实完成了。

  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但同时……

  她下意识逃避潜意识中微弱的“跃跃欲试”——那种试图在清晰思维中自我介绍的企图。

  她不愿意承认,那天的经历除了恐惧,还留下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只吞进去一点点,喉咙就开始痉挛。

  痉挛是生理性的,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疯狂报警:异物入侵!危险!排出去!

  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想把那东西往外推,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无数只手在推挤龟头。

  但她忍着,继续往里吞。

  可无论如何努力,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花,视线模糊成一片,龟头也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挤进喉咙。

  它太大了,她的喉咙口太小,像试图把一颗鹅蛋塞进乒乓球里。

  即便如此,感觉也很窒息。

  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塞住她的会厌,撑得紧紧的,严丝合缝。

  空气进不去,出不来,胸腔里的氧气在迅速消耗,肺部开始灼烧。

  她不得不微微后仰,让那东西退出一点,才能从鼻腔吸进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他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肺里,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口腔被迫变成了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包裹着那圈粗粝的冠状沟。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处细节:龟头表面光滑但紧绷,冠状沟那一圈肉棱像砂纸一样粗糙,茎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她只得试着套弄。

  头前后移动,那东西拉扯着她的嘴唇,进进出出。

  拔出时像有人拿着马桶搋子真空吸她的嘴唇,两片唇瓣被吸得往外翻,发出“兹嘶”轻响。

  再吞进去时,嘴唇又被撑成紧绷的圆形,唇周的皮肤一次又一次被撑到极限。

  拔出到只含住小半颗龟头时,舌头终于能活动一点。

  她在嘴里转动舌头,舔过龟头的表面——光滑的,滚烫的,像被开水烫过的鹅卵石,上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先走汁,又滑又腥。

  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那圈肉棱刮过舌面,刮出细密的刺痛。

  她能感觉到舌头上那些细小的味蕾被磨平,能感觉到舌面火辣辣的疼。

  那种刺痛感让她泪腺分泌更多泪花,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先走汁的味道咸,腥,雄性气味刺鼻。

  味道很浓,浓得她鼻腔里似乎都往外涌出那股气味——从鼻腔深处往外翻涌,像呛水的感觉,但更持久,更深入。

  那味道钻进每一个嗅觉细胞,钻进大脑深处,在那里扎根……

  她理所当然地吞咽着。

  她不知道这玩意含有蛋白质和矿物质,只觉得口感微咸,略带腥味,有轻微的涩感,甚至还有一点……金属味?

  总之,没有半点与马克斯和前男友时的讨厌——那时她总是嫌弃地吐出他们的先走汁,皱着眉用纸巾擦嘴,然后跑去漱口。

  她晕陶陶的也懒得想为什么。

  总之,她只是吞吐着,一次又一次,像个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

  随时间推移,味道在口鼻间酝酿,变得更浓郁。

  更浓郁,更刺鼻,更……让她的腿间更湿。

  那味道让她眩晕感更强烈,像喝醉了酒,像发高烧到四十度,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膝盖发软,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十分钟过去。

  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不是那种轻微的麻,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巨物扩张的钝麻,像嘴唇不是自己的了。

  她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试图抿嘴,但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只能用手指去碰,才能确认它们还在。

  口腔内壁被磨得发疼,那圈粗粝的冠状沟每进出一次,都在她口腔内壁上刮出新的刺痛感。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那种酸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

  整个下半张脸都在酸痛、在发麻、在抽搐。

  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让下巴休息几秒,然后再继续。

  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龟头胀得更大,比刚才还大,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

  先走汁流得更多,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上,在她跪着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试图加速,试图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射精。

  她拼命地吞吐,头前后摆动得快得像抽搐,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身T恤里上下乱颤。

  胸腔狼狈地抽搐着,喘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哈——哈——哈——”

  那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嘴唇红肿得厉害,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过。

  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透明的,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痕刚好在乳沟的位置,与汗水合流,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

  “真是怪胎……”

  她说话间,蛛网般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丝丝拉拉,一说话就拉出细丝,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

  “菇滋菇滋菇滋——”

  她一手继续撸着那东西——动作机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

  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硬着,仍然滚烫,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跳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一颗不属于人类的、更加原始的心脏。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罗翰摇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莎拉喘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四五十分钟??

  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时的样子——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

  当时她站在旁边看,看他拼命地撸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硬着、胀着、跳着,但就是射不出来。

  就像此刻。

  “操。”

  她无语地站起来。

  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跪太久了,膝盖发麻,小腿抽筋,脚趾蜷缩着伸不直。

  她扶着墙,缓了缓紊乱的气息,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

  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像在敲击什么节奏——那是烦躁的表现,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然后她才弯腰,伸手。

  她把内裤拉上来,那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湿。

  太湿了。

  湿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根鸡巴的时候,腿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湿润状态。

  从最开始闻到那股味道起,从那股雄性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在做出反应。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内裤立刻黏在泥泞的牝户上,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勾勒出那肿胀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唇在跳动,像另一颗心脏,像在渴望什么。

  莎拉不动声色,拉上牛仔裤,扣上扣子,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她一直频繁抿嘴唇——唇瓣发麻的感觉太奇怪了,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她每抿一次,就想起刚才那东西在她嘴里的形状,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罗翰。

  “今天就到这里。”

  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擦着鬓角的汗说。

  罗翰愣住:“可是……”

  “可是什么?”

  莎拉扣上牛仔裤的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视的角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站在那里,他跪在那里,她像女王,他像奴隶。

  “你难道想肏我?你配吗?”

  她嗤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刻意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尖锐。

  “我说停就停,这是规则。你不记得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记得。

  任何时候,她说停就停。

  如果违反,录音公开。

  “我……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莎拉看着他。

  那张脸惨白——不是刚才那种潮红,是惨白,嘴唇没有血色,整张脸像一张白纸。

  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胆敢反抗她、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命令她“吞下去”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无助和哀求。

  她心底莫名没有痛快的感觉了。

  按理说应该痛快。应该享受这种报复的快感。但此刻,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然后她想起昨天那笔还清信用卡的钱。

  想起那一千九百英镑,想起那些无休无止的催债电话,想起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感觉。

  现在那些都没了,因为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

  “你这么难搞,我很难帮你……别忘了,一次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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