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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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第17章

武汉,赵亚萱新买的复式公寓里,灯光调得很暗。

张庸坐在客厅岛台边,看着赵亚萱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她换了一条黑色齐臀包臀短裙,皮质的,边缘镶着细银链,走动时链子轻晃,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上面是一件同色系的黑色细肩带上衣,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布料薄而有光泽,紧贴着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外面随意披了一件超短的亮片小外套,灯光一打,像碎钻在流动。

妆容是浓烈的烟熏眼妆,眼尾拉长,睫毛刷得极翘,眼下故意晕开一点暗红色的眼影,像哭过又擦掉泪痕后的残迹。唇色是接近黑的深酒红,涂得饱满,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走到玄关,弯腰去拿放在鞋柜上的小方包,手指刚碰到包带,就听见身后传来张庸的声音。

“你去哪?”

赵亚萱没回头,把包甩到肩上,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根细链耳环。

“夜店。”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张庸从岛台边站起来,脚步不重,却很稳。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陪你。”

赵亚萱终于转过身。

她仰起脸,烟熏眼妆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深、更冷,也更危险。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一种挑衅的审视。

“不用了。”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去找鸭子,你也陪我?”

张庸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她浓重的眼妆扫到那条短到极致的裙摆,又回到她脸上。

“如果你受不了,”赵亚萱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就分手。”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平平地递到他面前,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张庸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会在半夜因为噩梦而发抖、会蜷在他怀里求他别走的女人,此刻却像换了一个人。妆容、衣服、眼神、语气,全都筑起了一道高而冷的墙,把那个脆弱的、依赖他的赵亚萱隔绝在了另一边。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试探他,也不是真的想分手。

她在惩罚自己。

或者说,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重新夺回对自己的掌控权——用堕落、用放纵、用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的方式,来掩盖那个在噩梦里反复坠落的、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己。

她怕再被温柔对待,怕再被看见软弱,怕再一次在亲密时崩溃。所以她选择把自己打扮成最锋利、最拒人千里的样子,去最喧嚣、最肮脏的地方,用酒精、音乐和陌生人的目光,把那个“受害者”的标签撕得粉碎。

张庸沉默了很久。

赵亚萱已经转过身,手搭在门把上。

就在她即将拉开门的那一瞬,张庸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好。”他说。

赵亚萱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嘴角那抹讥诮僵住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她身后。

“但有两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赵亚萱没有回头,握着门把的手指却收紧了。

“第一,”张庸的声音更低了,“你今晚穿成这样出去,会有很多人想上你。有人会给你递酒,有人会贴上来蹭你,有人会在舞池里把手伸进你裙底。你可以拒绝,可以打,可以跑,但总有一次,你会喝多,或者跳得太累,或者……根本不想拒绝了。”

赵亚萱的肩膀极轻微地抖了一下。

“第二,”张庸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如果你真的在别人身下叫出声,如果你真的让别人进去了……那我可能会疯。”

他停顿了三秒。

“不是因为占有欲,也不是因为嫉妒。”他的声音更哑了,“是因为我会恨我自己——恨我没能让你觉得,在我身边,比在外面的任何地方,都更安全。”

客厅里死寂。

赵亚萱背对着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很长的影子。她握着门把的手,一点点松开。

很久。

她终于转过身。

烟熏妆让她的眼睛显得极大,也极空。她看着张庸,像在确认他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却带着一点点破碎的温柔。

“李岩,”她轻声说,“你真会说情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叩叩两声,停在他面前。

然后她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吻,只是一个碰触。

“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赵亚萱的嘴唇几乎贴着张庸的耳廓,那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酒精的微醺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诱人的气息的体香。

“我想让你在我身边,看着别的男人摸我,看着别的男人把手伸进我的裙底,看着别的男人把我压在身下,看着别的男人进入我……”她的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种挑逗的呢喃,又像一种自虐的宣判,“这一定会很有趣,很刺激……是不是?”

她的话语像丝线,一字一句缠绕上来,轻柔却带着钩子,钩进他的耳膜,钩进他的神经。

……

警局的审讯室灯光刺眼。李岩坐在金属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对面是两位警察:年长的叫王警官,目光锐利如刀;年轻的叫小李,手里拿着记录本,偶尔抬头打量他。

“张先生,”王警官开口,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平板,“我们再确认一遍。你和孙凯是什么关系?”

李岩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他是我以前的学生。毕业后,去我妻子公司工作。”

“私人恩怨?”王警官翻了翻手边的卷宗,“半个月前,你们因为‘私人恩怨’打过一架。你当时坚持不追究,我们也没深挖。现在孙凯被人袭击,重伤昏迷,颅骨骨裂,内脏出血,目前还在ICU抢救。你觉得这事和你无关?”

李岩的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很轻。“警官,我承认上次是我冲动。但这次不是我。我怎么会去袭击他?”

小李抬起笔:“案发当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哪里?”

李岩顿了顿。“我在学校图书馆,看书。”

“有证明吗?证人?监控?”王警官追问,目光像钉子。

李岩摇头。“图书馆人少,我坐在角落里。没和谁说话。监控……可能有,但我不确定。”

王警官和年轻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小李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王警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如刀般在李岩脸上刮过。小李的笔在记录本上停顿,等待着下文。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钟表秒针跳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图书馆。”王警官重复这个词,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回音,“张先生,你是大学老师,图书馆对你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但当天下午三到五点,正好是案发时间段,你说你在那里看书,却没人证明?甚至连监控都不确定?”

李岩的双手依然平放在桌面上,指尖没有一丝颤动。他抬起眼,直视王警官。“警官,我平时看书喜欢找安静的角落,不爱和人打交道。那天我确实在图书馆,翻了几本旧资料,关于文学理论的。或许你们可以去查监控和去问图书管理员,我不介意。”

小李快速记下几行字,然后抬头:“张先生,孙凯被袭击的地点是个废弃工厂,偏僻得很。袭击者下手狠毒,用钝器砸头,踢肋骨——医生说,要不是路过的拾荒者发现得早,他可能就没命了。你上次和他打架时,也用了金属摆件砸他,对吧?卷宗里有记录。”

李岩的嘴角微微抽动,但很快恢复平静。“上次是我冲动,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人事。我承认。但这次,我没有理由再去找他麻烦。更何况,我是老师,我有工作,有家庭,不会傻到去冒这个险。”

王警官冷笑一声,翻开卷宗,抽出几张照片推到李岩面前。照片上是孙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样子,头上缠满纱布,脸肿得不成形,身上插满管子。“私人事?张先生,你上次打架后,坚持不追究,我们也没多管。但现在孙凯重伤,我们查了你和他的关系——他不光是你学生,还是你妻子刘圆圆的同事。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私人恩怨’,能让你大白天冲过去砸人?”

李岩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警官,我说过,上次是我们之间的一点旧账。他毕业后去了我妻子的公司,我和他有工作上的交集,但仅此而已。我没有透露细节,是因为……这事涉及隐私,不想闹大。”

“隐私?”王警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现在人差点死了,你还藏着掖着?张先生,你知不知道隐瞒证据是妨碍司法?”

李岩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好吧,既然你们查到这里,我说实话。但这事……请你们保密,别让我妻子知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孙凯和我妻子……有过一些不正当的关系。我发现后,很生气,去找他理论,结果动了手。但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没有理由再去袭击他——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小李的笔飞快地在纸上划动。王警官的眼睛眯起:“不正当关系?婚外情?”

李岩点头,目光低垂。“是的。我不想深究,因为我爱我妻子,不想毁了我们的家。但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我妻子也回归了家庭。”

王警官和小李交换了一个眼神。王警官敲了敲桌子:“动机有了。张先生,你说你没做,但没有不在场证明。孙凯现在昏迷,无法指证,但现场有目击者——那个拾荒者,说看见一个男人,中等身材,身形描述和你挺像的,戴帽子和口罩匆忙逃离现场。”

李岩的指尖在桌沿轻轻一顿。“警官,你说的特征,这城市里多了去了。我没去过那个废弃工厂,我甚至不知道它在哪儿。”

王警官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张先生,我们会查图书馆的监控。如果没拍到你,我们还会查你的校园出入记录。希望你没撒谎——否则,妨碍司法罪可不是小事。”

李岩抬起头,目光平静。“我没撒谎。你们尽管查。”

审讯室的门开了,一个女警走进来,低声对王警官说了句什么。王警官点点头,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张先生,你暂时可以走了,但别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明白吗?”

李岩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明白。谢谢警官。”

走出警局时,秋风吹来,带着凉意。他站在路边,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他眼前缭绕。

他看了妻子发来的信息后,掐灭烟头,拦了辆出租车。“去市医院。”

车子驶入夜色。

市医院ICU外,刘圆圆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盯着对面墙上斑驳的油漆。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偶尔推着小车走过,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刺耳。

李岩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圆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老公……他们问了你什么?”

李岩握住她的手。“没说什么。就是问我下午在哪儿,和孙凯的关系。我说在图书馆,他们会去查监控。”

刘圆圆的指尖冰凉。“你真的没有……”

李岩摇头。“我没有。我上次已经教训过他了,不会再去冒险。”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孙凯……医生说他可能……有后遗症。颅骨裂了,脑水肿。现在很危险,即使醒来也可能变成植物人……。”

李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会没事的。”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两个警察走过来,正是审讯李岩的王警官和小李。

“刘女士,”王警官说,“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

刘圆圆站起身,手还握着李岩的。“好。”

“孙凯是你同事,对吗?”

“是。”

“你们私人关系怎么样?”

刘圆圆顿了一下。“一般。他是我丈夫的学生,很勤奋好学,我帮他推荐进了现在的工作。”

王警官的目光在李岩脸上扫过。“张先生说,你们有过不正当关系。是真的吗?”

刘圆圆的身体僵住了。她看向李岩。李岩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警官,”李岩开口,“这是我们的私事,和案子无关。”

“现在有关了。”王警官说,“孙凯被袭击前,给一个朋友发过消息,说‘要去见她,了结一切’。这个‘她’,很可能就是你妻子。”

刘圆圆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我没去见他。”

“下午三到五点,你在哪里?”

刘圆圆的手指收紧。“我在公司,开会。”

“有证明吗?”

“有。会议记录,同事都可以证明。”

王警官点点头,小李记下。“好,我们会核实。张先生,你还是坚持在图书馆?”

“是。”

“希望你们没撒谎。”王警官说完,转身走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刘圆圆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膝盖。

“老公,”她低声说,“如果孙凯醒了……他说些什么,我们怎么办?”

李岩的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你不是说他把东西全删了吗?他醒了,我们就知道是谁袭击他了。”

刘圆圆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夜渐渐深了。ICU的灯始终亮着,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塔,照着未知的黑暗。

突然,李岩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松开握着刘圆圆的手,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号码,他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原本应该是“李岩”的号码。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圆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浅浅的,眉头还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摆脱不了白天的惊吓。他轻轻站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楼梯间。

接起电话。

“喂。”李岩的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张庸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李岩从未听过的疲惫:

“李岩,昨天下午我没有去图书馆。你去自首吧,现在还来得及。”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李岩捏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开始扭曲。

“……你疯了?”李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气,“你以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拜谁所赐?”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背叛感如同岩浆般喷涌:

“你为了一个给你戴绿帽的人,为了一个敲诈你老婆的人,为了一个害你老婆被强奸的人——”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他强行压回嘶哑的低吼,“你竟然出卖自己的亲兄弟?真恶心!张庸,你这个伪君子!”

楼梯间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电话那头,张庸的呼吸声清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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