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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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第十二章 试歌

  周五傍晚,暮色如橘色薄纱般浸染天空。

  林弈坐在书房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恋人未满》在各个音乐平台的数据汇总图表。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

  【任务:让歌曲《恋人未满》获得1000万传唱度,已完成。】

  【任务奖励:高级作曲能力已发放。】

  【新任务已发布:歌曲《泡沫》demo已存入数据库,请宿主找到合适演唱者并完成作词作曲,使歌曲达到1亿传唱度。】

  【任务奖励预览:大师级编曲能力、随机属性提升。】

  【当前任务进度:0/100000000。】

  林弈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千多万的传唱度,短短一周多就达成了,远超他最初的预期。他清楚,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三色堇”组合。三个女孩出色的外形和唱功,加上校园大赛冠军带来的热度,让这首歌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年轻人群里迅速荡开一圈圈涟漪。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明天上午您有空吗?我想约您见面聊点事情。】

  林弈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几秒,终究没有立刻回复。他想起之前在车里,女孩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不小心碰到他时那瞬间的触感;想起她当时低声说“我不会告诉妍妍的”时,眼神里那种混杂着慌张与某种隐秘兴奋的神情;想起商场里,她主动亲吻他脸颊后转身逼退追求者时,那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

  【有空。几点?在哪里?】

  【上午十点,在学校东门那家咖啡厅可以吗?】

  【好。】

  【谢谢叔叔。明天见。】

  放下手机,林弈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隐隐能感觉到,陈旖瑾约他见面,绝不只是“聊点事情”那么简单。这女孩平时看起来清冷成熟,待人接物都带着超出年龄的稳重。但林弈不止一次在她眼底深处,捕捉到某种他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被刻意压抑的渴望,又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掺杂着一丝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

  陈旖瑾握着手机,看着林弈回复的那个简短有力的“好”字,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她坐在书桌前,对面的上官嫣然正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界面——这姑娘最近似乎在自学编程。林展妍则窝在上铺刷短视频,时不时发出“哇这个视频点赞好高”、“这个特效好厉害”的惊叹。

  “阿瑾,你明天上午有空吗?”林展妍突然从床上探出头,蓬松的长发垂下来,“学生会明天要开个会,讨论下个月校庆的活动安排,我想拉你一起去。你点子多,审美又好,肯定能帮上忙。”

  陈旖瑾心里一紧,表面上却保持着惯有的平静:“明天上午我已经有安排了,抱歉啊妍妍。”

  “什么安排啊?”上官嫣然摘下一边耳机,转过头来。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在陈旖瑾脸上停留了两秒,“看你刚才抱着手机发消息的样子……有情况?”

  “去图书馆查点资料。”陈旖瑾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妈最近在做关于音乐产业变迁的论文,和我聊起过相关文献,我想去帮她找找。”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林展妍“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又缩回床上继续刷手机。

  上官嫣然却盯着陈旖瑾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然后重新戴上耳机,转回了身。

  陈旖瑾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这几天,她越来越确定,嫣然和林弈之间绝对不简单。那个深夜在展妍家书房门缝里闻到的、混合着情欲与汗水的气味;地上那条精致得刺眼的黑色蕾丝肩带;后来撞见林弈和上官嫣然前后从浴室出来的样子,两人之间那种微妙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氛围;还有她偷袭亲吻林弈脸颊时,上官嫣然那副理所当然、毫不意外的神情。

  以及前两天——上官嫣然让林弈送去她表姐家,回来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而慵懒的气息。陈旖瑾当时没多想,现在把所有细节串联起来,每一个画面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性。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指尖有些发凉。

  如果上官嫣然真的已经和林弈有了什么……那自己呢?

  陈旖瑾从小没有父亲。母亲陈菀蓉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从未提过父亲是谁。小时候她问过无数次,母亲总是摸着她的头,用那种温柔却疏离的语气说:“你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有缘无分。”再追问,母亲就会陷入沉默,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陈旖瑾当时看不懂的情绪——现在她懂了,那是掺杂着遗憾、怀念,或许还有一丝不甘的苦涩。

  她一直渴望有个父亲。不是血缘上的,而是一个能让她依靠、仰慕、觉得安心的男性形象。

  林弈的出现,几乎完美地填补了这个空缺——成熟、稳重、有才华,对待女儿温柔又有原则,身上还带着某种经历过岁月风霜的沧桑感。那种“故事感”对陈旖瑾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自己会被这样的林弈吸引,那上官嫣然被吸引也完全说得通。那个女孩性格本就大胆主动,行事风格带着不顾后果的炽烈,如果她真的对林弈动了心思……

  陈旖瑾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能再等了。

  ---

  周六上午九点五十,林弈提前十分钟踏进咖啡厅。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满是周末闲逛的学生和年轻人,空气里飘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和无忧无虑的笑语。

  十点整,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陈旖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简单却用心——白色针织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上身线条,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外面罩着一件米色风衣。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内卷,显然是特意打理过。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窗边的位置,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来。

  “叔叔,等很久了吗?”她在对面坐下,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风衣的腰带。

  “刚到。”林弈笑了笑,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喝点什么?”

  “拿铁就好,谢谢。”

  点完单,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旖瑾低头搅拌着服务生送来的柠檬水,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弈则注视着她——女孩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手腕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你找我,是想聊什么?”林弈先开口,声音温和。

  陈旖瑾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觉得好久没和叔叔单独聊天了。妍妍和然然最近都很忙,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

  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但林弈没有戳破。

  他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确实。你们三个最近因为那首歌,应该有不少邀约吧?”

  “嗯,有一些经纪公司联系过我们,还有几个小型的商演邀请。”陈旖瑾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不过我们按之前和叔叔您商量好的方案,都暂时拒绝了。然然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时的热度打乱节奏。”

  “这个思路是对的。”林弈认真地说,身体微微前倾,“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学业是根基。娱乐圈这条路,走得稳比走得快更重要。”

  “叔叔说得对。”陈旖瑾顿了顿,眼睛看向林弈,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叔叔您最近在忙些什么呢?除了帮我们处理这些事之外。”

  林弈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旖瑾会这么直接地问他的近况。

  “我……其实也在准备新的作品。”他斟酌着措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耳,“《恋人未满》之后,手头还有别的歌在打磨。”

  “新歌?”陈旖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纯粹的对音乐的热爱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是什么样的歌?可以……跟我说说吗?我特别好奇叔叔会写出什么样的新作品。”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好奇,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让林弈心里一动。他想起了系统刚发布的《泡沫》demo任务,又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陈旖瑾的声音条件很好,清冷中带着温柔,高音部分有种空灵缥缈的感觉,中低音区又沉静深情,可塑性极强。

  “是一首……比较悲伤的情歌。”林弈缓缓说,视线落在窗外,“叫《泡沫》。”

  “《泡沫》……”陈旖瑾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像在品味这个词的韵律,“真好听的名字。是什么样的旋律呢?叔叔能……哼几句给我听听吗?”

  林弈犹豫了一下。

  咖啡厅里人虽然不多,但毕竟不是适合听歌的环境。他想了想,说:“这里不太方便。如果你真的感兴趣,我有个私人录音工作室,那里有设备可以放demo。”

  陈旖瑾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真的吗?我……我可以去听吗?现在?”

  她的反应太热烈了,热烈到林弈几乎无法拒绝。他看着女孩眼中那种纯粹的、对音乐的渴望,想起了十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听到一首好歌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会反复琢磨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音,会拉着朋友讨论到深夜。

  “可以。”林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不过今天可能来不及完整听,我那里只有demo版,歌词也还没填完,旋律还需要打磨。”

  “没关系!”陈旖瑾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她慌忙扶住,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对不起……我就是……我真的很想听。现在就去可以吗?”

  林弈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么着急?”

  “嗯!”陈旖瑾用力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风衣下摆,“我对叔叔写的歌……特别感兴趣。每一首都想听。”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林弈听出了其中更深层的意味。

  他沉默了几秒,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终究也站了起来:“走吧,我开车带你过去。”

  ---

  林弈的私人录音工作室在城东一个文创园区里。

  这里原本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厂房,经过改造后租金不算贵,环境也安静,很适合创作。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陈旖瑾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空间。

  房间被专业隔音材料分割成两半:外面是控制台和一堆设备——调音台、监听音箱、效果器、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里面是录音棚,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璃能看到专业的麦克风、谱架和吸音棉墙。

  墙上贴着他这些年随手记的旋律片段和歌词草稿,有些已经泛黄,有些墨迹犹新。桌上散落着一些乐谱和笔记本,还有几个空咖啡杯。

  “有点乱。”林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快步走过去把桌上的空杯子收起来,“平时就我一个人来,创作状态来了就顾不上收拾,让你见笑了。”

  “不会。”陈旖瑾轻声说,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海里,“很有创作的感觉。我能想象叔叔坐在这里写歌的样子。”

  她的视线落在控制台旁那张《七里香》的黑胶唱片上——正是她前几天买给母亲的那张专辑的同款,封面上林弈年轻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怀旧的光泽。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林弈走到控制台前,打开电脑和音响设备。

  系统启动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找到《泡沫》的demo文件,鼠标指针在那个音频文件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播放。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旋律,清澈而孤独,像深夜里雨滴落在寂静的湖面,每一颗都荡开一圈涟漪。然后弦乐缓缓加入,大提琴的低沉吟哦与小提琴的高音交织,营造出一种空旷而悲伤的氛围,像是站在废墟上回望曾经的繁华。demo没有人声,只有旋律,但即便如此,那种压抑又爆裂的情绪已经足够动人。

  陈旖瑾站在录音棚的玻璃前,静静地听着。

  她的表情从好奇渐渐变成了专注,然后是沉浸。当旋律进入副歌部分时——那段由钢琴快速琶音和弦乐齐奏构建的情绪巅峰——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音乐扼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随着旋律的起伏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弹奏。

  林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这个女孩听音乐时的样子……太像了。

  像谁呢?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十八年前,回到那个还属于“林弈”的时代——不是现在的落魄音乐人林弈,而是璇光娱乐的当红创作人林弈。

  那时候他每天泡在公司的录音棚里,身边总是围着各种人:精明的制作人,脾气古怪的编曲老师,技巧娴熟的和声歌手,还有……她。

  陈菀蓉。

  他的学妹,也是师妹。比他小两届,大学时就是音乐系出了名的才女,钢琴弹得极好,声乐功底扎实,毕业后签了同一家公司。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但一听到好音乐就会露出那种纯粹而沉醉的表情——眼睛会发光,整个人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进入另一个世界。

  陈旖瑾此刻的表情,几乎和陈菀蓉当年一模一样。

  不,不止是像。

  是如同一人。

  demo播放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房间里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陈旖瑾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搭在玻璃上,眼睛盯着录音棚里空荡荡的麦克风,但焦点已经不在上面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刚跑完一段长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林弈。

  “这首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某种被音乐击中后的余悸,“太美了。也……太悲伤了。我听着……心里好难受。”

  林弈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眼中浮起的水光,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看着她紧咬的下唇,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叔叔。”陈旖瑾朝他走了一步,脚步有些虚浮,“我可以……试着唱一下吗?就几句,我想试试……想试试我的声音能不能配得上这首歌。”

  她的请求那么诚恳,那么迫切,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林弈根本无法拒绝。

  他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打开了录音棚的门:“去吧。里面有麦克风,你可以戴上耳机听伴奏。别紧张,就当是玩。”

  陈旖瑾走进录音棚,戴上专业的监听耳机。

  林弈在外面调整好设备,把《泡沫》的伴奏传了过去。透过玻璃,他看到女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然后她对着麦克风,张开嘴。

  她没有歌词,只是跟着旋律哼唱。但即便是哼唱,也足够动人。

  她的声音透过专业的音响系统传出来,清澈、温柔,带着一种天然的破碎感。高音部分空灵缥缈,像山顶上的薄雾;低音部分又沉静深情,像深海的暗流。她完全沉浸在音乐里,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耳机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弈看着,听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声音……这个感觉……

  他想起当年和陈菀蓉一起录歌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合作过好几首对唱情歌,她是他的女主角,也是他最好的和声。她的声音总是能完美地契合他的,两个人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如此,像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声部的回响。

  陈旖瑾的声音,和陈菀蓉太像了。

  不,不只是像。

  简直就像是从同一个灵魂里流淌出来的——同样的音色,同样的咬字习惯,同样的情感处理方式,甚至在转音时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都一模一样。

  陈旖瑾哼完了副歌部分,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看向林弈,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等待审判的信徒。

  林弈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耳机传进录音棚:“很好……真的很好。你的声音……很适合这首歌。不,是这首歌很适合你的声音。”

  “真的吗?”陈旖瑾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被认可后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那我……我可以试着填词吗?我脑子里突然有一些句子……听着旋律的时候,它们自己就冒出来了。”

  “当然可以。”林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出来吧,我们聊聊。看看你想到的是什么。”

  陈旖瑾摘下耳机,小心地挂在支架上,然后推开录音棚厚重的门走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鲜活的光彩,像被春雨洗过的花朵。她走到林弈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咖啡厅里带来的拿铁味道,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

  “叔叔。”她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这首歌……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你创作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弈沉默了一下。

  他其实还没有完整的故事构思,系统给的demo只有旋律,歌词需要他自己填充。但此刻看着陈旖瑾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期待,一些句子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像是早就埋在那里,只等这一刻被唤醒。

  “大概是……关于一场美丽但注定破碎的爱情。”他缓缓说,视线落在墙上一张泛黄的草稿纸上,“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样,五彩斑斓,让人目眩神迷,以为抓住了永恒。但一碰就碎,甚至连触碰都不需要,时间一到,自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水渍,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陈旖瑾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着林弈,看着他说这些话时眼神里那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然后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可以……抱抱你吗,叔叔?”

  这个请求来得太突然,林弈愣住了。

  但陈旖瑾没有等他回答。

  她往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女孩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身上那股柑橘混合体香的气息更清晰了,钻进他的鼻腔,搅乱他的呼吸。

  “叔叔。”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震动通过胸腔传来,“你身上……有种让我很安心的味道。像是……像是晒过太阳的旧书,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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