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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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第二十七章

  仙宫圣后的寝宫之内,一如既往地清冷幽静,距离那夜在仙宫和云深别院的惨烈厮杀,已过去了七日。

  妖后的入侵带来了一系列反应,这些日子,圣后宁雪妃表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从容,她回宫之后立刻亲自主持了长老会议,安抚了那些惊魂未定的门人弟子,随后在少主魏昱枫的整顿下,被妖后突袭的残局收拾妥当,破碎的庭院被修复,死伤的弟子被厚葬,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

  只是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巡逻卫士们眼中尚未褪去的警惕与疲惫,仍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夜的惊心动魄。

  圣后寝宫的主卧之内,宁雪妃正斜倚在窗边雕花楠木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正在批阅处理,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香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细腻的粉颈与锁骨上,俏脸苍白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凤目微阖,红唇紧抿,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目却并未落在书页之上,而是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翻涌不休的云海。

  她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寝衣,柔软的丝绸布料轻柔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浮凸、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寝衣的款式虽不如平日宫装那般大胆暴露,却因其贴身的剪裁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衣襟在胸前交叠,堪堪遮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丰硕饱满的酥胸在丝袍下高高耸立,随着唿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将丝绸撑起一个饱满而又柔软的弧度,袍子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滚圆丰美的肥臀压在软榻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从袍中溢出般丰盈,姿态慵懒而优雅,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态。

  宽大的袍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玉手纤纤,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攥紧了书卷的一角,她的俏脸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张艳绝无双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几分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伤感。

  “圣后,您伤势未愈,还是去多加歇息吧,这些事务晚些我会帮忙处理。”

  说话的女子是一名身姿挺拔的美艳少妇,在她身前不远处肃立着,便是圣后亲卫“璇女卫”的统领月姬。

  她身着璇女卫特有的深蓝色劲装,那是一种极为贴身的皮革与丝缎混纺的衣物,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腰肢却是不盈一握的纤细,而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则撑起一个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充满了结实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佩剑,媚眼如丝的俏脸上一片肃穆与干练,将性感与英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宁雪妃缓缓睁开眼,清冷如秋水的凤目望向月姬,肉色道:“无妨,魔教的宵小才刚入侵,我们不可懈怠,月姬,你要和所有璇女卫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强内宫巡防,尤其是云深别院与璇宫高塔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上报。”

  “是,属下明白。”月姬恭敬地应下,随后担忧地道:“只是圣后娘娘您的身体……那妖后的魔气阴寒霸道,您体内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属下看您脸色还是很差,实在是心疼。”

  宁雪妃轻轻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这些天跟着我连轴转,也辛苦了。你夫君萧齑那边的情况最近如何?宫中防务繁重,帝尊又不在宫内,他身为侍卫首领,要万事小心。”

  月姬的先生正是仙宫侍卫首领萧齑,负责总御内殿所有侍卫,听到主人关心自己的丈夫,月姬柔声道:“多谢圣后娘娘挂怀,他那人就是个闷葫芦,嘴上不说,但属下知道他也是殚精竭虑。前日里还念叨着,说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愧对主人的信任。”

  宁雪妃微微颔首:“如此便好。等此事了结,给你们夫妻二人放个假,好好陪陪孩子。”

  “谢主人恩典。”月姬心中一暖,她与萧齑的姻缘正在宁雪妃撮合所致,两人经历许多时日,历经风雨,终成眷属,萧齑性子沉稳寡言,却总在细微处体贴入微,两人伉俪情深,堪称模范夫妻。

  宁雪妃看着窗外的云景,思绪飘散,那夜的记忆,如同恶毒的梦魇,再次反复在她脑海中纠缠。

  她记得那冰冷的山洞,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内伤,也记得那具压在她身上、滚烫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年轻男性肉体……

  体内那股因与妖后激战而留下的阴寒魔气仍在经脉中隐隐作祟,她强运玄功,将一口真气缓缓导入丹田,虽然从事后自己体内那股精纯的阳气来看,她知道魏昱枫是在为自己疗伤,自己自从与身负“青华”的胡虹双修之后,深层的内伤早已治好,但多年的病根一时不会痊愈,还需要些时日,尤其是她这本源内功,暗含着男女双修的倾向和欲望,她深知这些道理,所以明白魏昱枫可能是在自己无意识的“引诱”下才铸下大错,也不能怪他。

  但那份被自己视若亲子的养子侵犯的耻辱感,那份在昏迷中的记忆碎片,依旧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每当看到魏昱枫那张英俊却又带着愧疚的脸,她都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一想到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大手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游走,粗大的下体男根在自己娇媚的私处蜜穴塞满、抽动,蜜水淫汁分泌出来,裹紧他的阳具,纠缠、吮吸,健硕阳刚的肉体在她身上激情地耸动,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脸颊发烫,心乱如麻,羞愤、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地面对他。

  她只能用更加冰冷的态度来武装自己,用处理仙宫事务的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即便这样,除了魏昱枫,还有那更深的悲伤萦绕心头,每当夜深人静,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思念便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星儿……我的星儿……

  他回来了,却又再次从她眼前消失。那张与他父亲如此相似的脸庞,那双充满了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

  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那个在夜色中仓皇逃离的少年身影,那张俊朗脸庞每每浮现在脑海,都会让她心如刀绞。

  星儿……你究竟去了何处?

  她凤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每每午夜梦回,她都暗下决心,一旦伤势稍愈,便亲身南下,循着那夜残留的血脉气息,寻遍天涯也要将他找回。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后。”

  魏昱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缓步走了进来。

  宁雪妃得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书卷上,声音清冷地道:“放下吧。”

  魏昱枫的脚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她孤独脆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爱怜。

  这几日,她便是如此,对他避而不见,即使见面,也吝于多说一个字,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他将参汤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低声道:“母后,您的伤势未愈,还需好生静养。听侍女说,您这些日子胃口不佳,儿臣特意命膳房熬了燕窝粥,补气养血,最适合您服用。您趁热喝了吧。”

  宁雪妃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道:“有心了,放着吧。仙宫的防务,可都安排妥当了?”

  “回母后,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完毕。孩儿已加派人手,在各处要道布下阵法,绝不会再让魔教妖人有可乘之机。”魏昱枫恭敬地回答。

  宁雪思索片刻,冷淡却带着威严地道:“嗯,以外有变,传本宫令,外围结界需加固三重,内宫弟子严禁外出,任何可疑之人入内,一律格杀勿论。”

  魏昱枫拱手行礼道:“遵命。”

  两人近日来的对话都象这般上下级一样,中规中矩,冷淡漠然,他多想上前,像以前一样,为她揉揉肩膀,听她温言软语地夸赞自己几句。

  可现在,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宁雪妃顿了顿,又问道:“昱明呢?可有他的下落?”

  月姬在一旁道:“回圣后,在别院一战之后,璇女卫也下山去寻找过,偶然见过他的身影,但随后竟然在山林中就走散了,没能……将他带回来……”

  魏昱枫也是眼神一黯,摇头道:“是的,回母后,仙宫守卫与璇女卫都去寻找过,现在还是尚无音讯,昱明弟弟自出外勤后便不见了踪影。儿臣已派出所有暗探四处搜寻,但弟弟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他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宁雪妃那绝美的俏脸上,倾国倾城的脸庞在殿中淡青灵气的映照下,更显一种病态的娇弱美态,红唇微微抿紧,凤目本就媚态天成,此刻微阖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雪白丝袍下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酥胸随之轻轻晃动,魅惑熟艳的仙女媚态让他喉头一紧,下腹隐隐发热起来,脑海中不由闪过那夜她赤裸胴体的销魂曲线,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宁雪妃想起魏昱明那张尖嘴猴腮却又稚气未脱的脸庞,那孩子平日里虽调皮捣蛋,却也乖巧懂事。

  那夜混战中他知所踪,她也隐隐担忧,生怕他落入魔教之手。

  她沉默了片刻道:“昱明的事……本宫也挂念着。你身为兄长,不可掉以轻心。月姬,你帮着昱枫加派人手,去附近山林与城镇仔细搜寻,尤其是魔教可能藏身的隐秘之处。若有任何线索,即刻回报本宫。”

  月姬与魏昱枫都恭敬地领命称是。

  魏昱枫又道:“母后放心,昱明弟弟吉人天相,定会无恙,儿臣绝不会让他有事。”

  宁雪妃的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而问道:“宫内受伤的弟子们安抚得如何?丹药和抚恤可都足额发放了下去?”

  魏昱枫应道:“所有事宜皆已妥善安排。受伤弟子都得到了最好的救治,阵亡弟子的家眷也领到了抚恤,宫内人心尚算安稳,只是……士气有些低落。”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好,你干得不错,等本宫伤势再好一些,我便要下山去,仙宫的一切事务,在你父亲回来之前都由你操办,你要多担待些。”

  魏昱枫闻言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母后要下山?您要去哪里?如今魔教妖孽四处潜伏,宫外局势动荡,您的伤势尚未痊愈,怎可轻易离开仙宫?”

  宁雪妃缓缓转过头,清冷的凤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宫自有要事要去处理,你不必多问。”

  魏昱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如被针刺一般,他当然知道她要去哪里,肯定是之前她一直寻找的那个年轻男子,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竟让她如此挂念,难道是她的情人吗?

  想起那时在云深别院见到她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模样,那男人说不定当时和她正在……

  魏昱枫心中绞痛,甚至几乎可以肯定,她如此奋不顾身去找的定是她的情人。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道:“母后,您……您是要去找那个人吗?之前下山冒险寻找的那人……那人究竟是谁?为何您总是如此挂念他?”

  宁雪妃闻言眉心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道:“昱枫,本宫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你好好的继承你父亲与衣钵,管好仙宫的事务便是。”

  酸楚与嫉妒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又能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拱手道:“是,儿臣遵命。”

  月姬见状,也上前一步劝道:“圣后,请三思。您的伤势尚未痊愈,山下人心叵测,魔教妖人更是虎视眈眈,您独自下山,实在太过危险!请允许属下与璇女卫陪同护卫。”

  宁雪妃摇了摇头:“不必了。本宫此行是为私事,不宜大张旗鼓。你们留下来,协助昱枫打理事务。待本宫回来,一切自有定夺。”

  月姬还想再劝,但见宁雪妃神色坚定,便不再多言,只是低头道:

  “是,属下遵命。”

  宁雪妃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惫之色,挥了挥手道:“好了,等晚些时候本宫再细想此事,我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魏昱枫听她“私事”二字,心中愈痛,越是深爱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心头涌起巨大的无奈与伤心,他深深地看了宁雪妃一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般,他强忍着心头的苦涩难当,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地道:“儿臣告退。母后保重。”说完,他转过身走出了寝殿。

  待殿门轻轻合上,宁雪妃才开口道:“月姬,你留下。”

  “是,主人。”月姬垂首应道。

  寝殿内一片静谧,宁雪妃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看出来了吧?昱枫他……最近心神不宁,似有心劫。”

  月姬心中一凛,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脸色,低声道:“少主……或许是因宫中变故,压力过大。”

  “或许吧。”宁雪妃不置可否,淡淡地道:“他似是沉溺于儿女私情,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也是人之常情,他终究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宫不希望他误入歧途。只是……本宫如今的状况,不便与他多言。你素来聪慧,又与他相熟,寻个机会,帮本宫开导开导他,莫让他钻了牛角尖。”

  月姬冰雪聪明,圣后话音未落,她便已然明了其中的深意。

  圣后与少主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绝非仅仅是压力大那么简单。

  圣后此刻不愿、也不能亲自去安抚,却又放心不下,这才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她立刻郑重地躬身行礼,沉声道:“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属下定会尽力开解少主。”

  “嗯,去吧。”

  宁雪妃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月姬起身盈盈一礼,饱满的酥胸与滚圆的丰臀在动作间轻轻晃荡,随后悄然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仙宫之外,云海依旧翻涌,山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仙宫的山门之外。

  此人身着仙宫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清秀,个子矮小,身形瘦削,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异微笑,居然是失踪多日的魏昱明。

  不过,魏昱明显然已经不存在于人世,他的眼眸深邃如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条细小的黑龙在缓缓游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少年,他的神魂已被“邪隐龙”吞噬占据。

  “魏二公子?您回来了!”守山门的弟子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嗯。”“魏昱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快,快去禀报少主和圣后!二公子回来了!”一名弟子激动地对同伴喊道。

  “不必了。”“魏昱明”抬手制止了他,清了下嗓子,神情似乎又恢复成之前聪明伶俐的少年模样,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不必惊动母后和大哥,免得他们为我担心,明天我自会前去请安。”听到他说的,守门弟子不敢违逆,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魏昱明”迈步走入仙宫,步伐不疾不徐,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住处,而是根据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直接走向了仙宫关押囚犯的所在——地冥宫。

  地冥宫乃是仙宫关押重犯的禁地,位于璇宫主峰之下千丈深处,终年不见天日,以玄冰铁与深海沉木打造,其上更是布满了重重禁制。

  然而,邪隐龙拥有魏昱明的记忆,当然知道阵法的破解关键所在。

  他的身影在仙宫错综复杂的廊道与庭院间穿行,如同鬼魅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卫士。

  他身上的邪气与周围环境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影子。

  很快,他便来到了地冥宫的入口,入口的石门上闪烁着强大的灵力光辉,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被瞬间绞杀。

  “魏昱明”停下脚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厚重的石门虚虚一握,口中吐出几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来,那石门上原本光华流转的符文禁制,在接触到这黑色波纹的瞬间,竟像是被墨汁污染的清水,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魏昱明”施施然地从大门口走了进去,地冥宫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一条长长的阶梯盘旋向下,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幽绿光的长明灯,将一道道囚室的铁栏映照得鬼气森森。

  “魏昱明”对那些囚室中关押的寻常魔教妖人或犯错的仙宫弟子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径直走到了地冥宫深处,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囚室,囚室由黑色玄冰构成,寒气逼人,四壁之上刻满了金色的镇魔符篆,不断散发着禁制魔力,专门用来克制邪功。

  透过半透明的玄冰,可以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影。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形容枯藁,四肢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洞穿,琵琶骨也被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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