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子宫】 1-10(母子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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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8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是母亲的声音。她在叫父亲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梦呓,又像呢喃。然后是
父亲的低语,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急切,像压抑着什么。

  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从被子
的缝隙里钻进来,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子。

  母亲的声音渐渐变了,变得急促,变得潮湿,像雨夜里的呢喃,又像风中摇
曳的芦苇。她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但那种语调,那种气息,让我浑身发烫。

  父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像负重的牛,又像奔跑的马。他在喊她的名字,
一遍一遍,喊得又低又哑。

  「照照……照照……」

  我从没听过父亲这样喊母亲。在家里,他叫她「婉清」,或者什么都不叫。
但这个夜晚,在这个边陲小城的军营里,他叫她「照照」,叫得像二十年前热恋
时那样。

  母亲应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像化了的糖。

  「如海……如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父亲喘息着说:「再要一个……照照……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更低更软地说:「好……都听你的……」

  床板的声音更响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母亲的呻吟声越来
越高,像潮水一波一波涌来,然后忽然拔高,拔到最高处,又戛然而止,化作细
细的抽泣。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我躲在被子里,浑身是汗,心脏砰砰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知道我
不该听,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关门声,一
切归于沉寂。

  我掀开被子,大口喘气。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我的床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
己,然后羞愧地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

  ## 第三章 清晨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我揉着眼睛走
出房间,看见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系着围裙,锅里煎着鸡蛋,滋滋作响。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毛衣,头发随
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整个
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她的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新而明媚。她看
见我,笑着说:「醒了?快去洗脸,马上吃饭了。」

  「我爸呢?」

  「一早去营区了,说中午回来吃饭。」她把煎蛋盛出来,动作轻快,「昨晚
睡得好吗?」

  我低下头,「嗯」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么了?」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舒服?」

  她的手很凉,带着一点肥皂的香味。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说:「没有,
就是有点认床。」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做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系围裙的地方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那
痕迹往下,就是腰。她的腰很细,细得不像四十岁的女人。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
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在毛衣下微微晃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煎蛋的
时候,她微微侧身,胸口在毛衣下轻轻颤动。盛蛋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去够柜子
里的盘子,毛衣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腰身。那截腰身白得晃眼,在阳光
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操场上,士兵们正在训练。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喊着响亮的口号,在
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有几个士兵一边跑一边往这边看,目光在窗户上流连。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吃饭了。」母亲把早餐端到茶几上。

  我们面对面坐下,各自吃饭。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嚼着,偶尔抬头看我
一眼。我不敢和她对视,就一直盯着碗里的粥。

  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花了。她一定起得很早才能熬出这样的粥。想到这个
,我心里又软了一下。

  「妈,」我忽然开口。

  「嗯?」

  「你……高兴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高兴啊,见到你爸了嘛。」

  「我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你高兴就好。」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她说:「如海,你长大
了。」

  我没说话。

  「有些事,」她顿了顿,「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父亲果然中午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一个是他的副手,姓周,四十来岁,
浓眉大眼,说话瓮声瓮气。一个是通讯连的指导员,姓李,年轻些,斯斯文文的
。还有一个是炊事班的班长,姓王,胖胖的,一脸憨厚。

  「这是我家属,陈照。」父亲介绍母亲,「这是犬子,杜如海。」

  母亲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毛衣,领口开得不大不
小,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毛衣的质地很软,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
得若隐若现。

  周副营长的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但两秒之后又忍不住看
回来。李指导员倒是很克制,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就再没多看。王班长压根
不敢抬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还有几样时令蔬菜。王班长说是他亲自下厨做的,
为了欢迎嫂子来队。父亲给他倒了杯酒,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一饮而尽。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离不开部队的事。周副营长说起最近边境形势紧张,
说不定要搞大规模演习。李指导员说通讯连正在换装新设备,忙得脚不沾地。父
亲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神情严肃。

  母亲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父亲,眼神温柔。她给父亲夹菜,给他添
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周副营长看在眼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饭后,几个人告辞。父亲送他们出门,我站在窗边,看见周副营长走到楼下
,忽然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他看的正是我们这扇窗户,看见我站在窗边,又赶
紧移开视线。

  下午父亲又去营区了,母亲在家收拾东西。我躺在房间里看书,但一个字都
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晚的声音,越想越烦躁。

  傍晚时分,母亲说要出去走走,熟悉熟悉环境。我陪她下楼,在营区里慢慢
逛。

  夕阳西下,把整个营区染成金红色。操场上还有士兵在训练,喊着整齐的口
号,跑得汗流浃背。看见我们走过,他们的目光就像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投过
来。

  母亲走在前面,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吹得纷纷扬扬。她抬手理了理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出来。我看见那些士兵的眼睛直了,有几个甚
至忘了跑步,被排长骂了几句才回过神来。

  「妈,」我快走几步,挡在她身侧,「这边风大,我们回去吧。」

  母亲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点点头:「好。」

  我们往回走,迎面碰上几个刚下哨的士兵。他们看见母亲,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低下头,从旁边绕过去。等走远了,我回头一看,他们还站在那里,望
着母亲的背影发呆。

  晚上父亲回来得很晚,说是开会。母亲等他等到十点多,热了三次饭菜。他
进门的时候,脸色疲惫,但看见母亲,眼神就亮了。

  「怎么不先睡?」他问,声音温柔。

  「等你。」母亲帮他脱大衣,动作轻柔,「饿了吧?我给你热饭。」

  「不用,在食堂吃过了。」父亲握住她的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

  母亲点点头,但没动,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灯光照在她脸上,
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格外柔。

  父亲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我赶紧转身回房,把门关上。但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母亲低低地笑了
一声,笑得很轻,很媚,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那晚,隔壁又传来那些声音。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些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我用被子
捂住头,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像潮水一波一波涌来。她在喊父亲的名字,喊得又
软又媚,像撒娇,像哀求。父亲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地回应她。

  「照照……照照……」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响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我掀开被子,浑身是汗,大口喘气。窗外的
月光照进来,照在我的床上,照在我的身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羞愧地
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 第四章 暗流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诡异。

  白天,母亲像所有来队家属一样,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她有时会和别的
家属一起去服务社买东西,有时一个人坐在窗前看书。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
,那么从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但我知道她注意到了。我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皱眉,偶尔会刻意避开人多的
地方。但更多的时候,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些目光无处不在。

  食堂里,打饭的士兵会多给她一勺菜,眼睛却盯着她的胸口。服务社里,卖
东西的战士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和她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操场上,训练的
士兵会故意跑到我们楼下,就为了多看她几眼。

  甚至周副营长,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常常找借口来家里。有时是送文件
,有时是问工作,有时什么都不为,就坐着喝杯茶。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
追着母亲转,从厨房转到客厅,从客厅转到阳台,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父亲似乎没注意到这些,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他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
不沾地。晚上回来吃过饭,就和母亲早早回房。他们的房间隔音不好,我每晚都
能听见那些声音,听见母亲压抑的呻吟,听见父亲粗重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火一样烧着我,烧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每到天黑,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
,努力不去听隔壁的声音。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越是压抑,那些声音就越是清晰
,越是往脑子里钻。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他们房间的时候,忽然听见母亲说了一句
话。

  「如海,你轻点儿……如海还在隔壁呢……」

  父亲喘息着说:「他听不见……」

  然后母亲笑了一声,笑得很低,很媚,像小猫叫。

  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心脏砰砰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想走开,
但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腿,踉踉跄跄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大口喘
气。

  那一夜,我做了很奇怪的梦。梦里母亲站在一片迷雾中,向我伸出手,眼神
温柔而哀伤。我想走过去,但脚下像陷在泥里,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她就那样看
着我,一直看着,直到迷雾把她完全吞没。

  我惊醒过来,浑身是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操场上传来出操的哨声。隔壁
已经没有声音了,大概父亲已经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

  我这是怎么了?

  有一天下午,父亲难得回来得早。他说这几天任务不紧,可以陪我们出去转
转。母亲很高兴,换了件新买的毛衣,还涂了口红。

  我们去了塔城市区。说是市区,其实还不如内地一个小县城大。一条主街,
两边是些店铺,卖什么的都有。母亲逛得很开心,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还给我
买了件皮袄。

  「这边冷,穿这个暖和。」她在我身上比划着。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她给我试衣服,嘴角带着笑。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
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我忽然发现,父亲笑起来的样子其实很好看,眼角虽然有了
皱纹,但眼睛很亮,很温和。

  买完东西,我们去了一家小饭馆吃饭。父亲点了很多菜,说难得一家人一起
吃饭。他给我倒了一杯酒,说:「如海十八岁了,是大人了,可以喝点酒。」

  母亲瞪了他一眼:「他还是孩子。」

  「十八岁还孩子?我十八岁都当兵了。」父亲笑着说,「来,如海,跟爸喝
一杯。」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酒是当地产的,烈得很,辣得我差点吐出来。
父亲哈哈大笑,母亲也笑了,递给我一杯水。

  那一刻,我觉得很温暖。好像我们终于是一家人了。

  吃完饭,我们在街上闲逛。母亲走在中间,我和父亲一左一右。夕阳西下,
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看着地上的影子,三个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像从
来没有分开过。

  忽然,父亲停下脚步,指着对面说:「那边有照相馆,我们去拍张全家福吧
。」

  母亲眼睛一亮:「好呀。」

  照相馆很小,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他让我们
坐在一块布景前面,布景是天安门的图案,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靠近一点,」老板说,「笑一笑。」

  我们靠近了一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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