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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第一百十三回：太虚幻境警幻点悟，弘昼顿悟开创桃源
腊月廿三，祭灶之夜。弘昼在暖阁批阅文书至三更，倦极伏案而眠。恍惚间，
但见案头那盏琉璃灯烛焰摇曳，竟化作一团五彩祥云，托着他飘飘荡荡，离
了尘
寰。
云霭深处，忽现一座白玉牌坊，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旁对联云：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正是那年宝玉梦中所见景象。
弘昼信步而入，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人迹罕逢，飞尘不到。正疑惑间，
忽闻环佩叮咚，香风拂面。一位仙姑自花丛转出，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娇
若春
花，媚如秋月。正是警幻仙姑。
「王爷别来无恙？」仙姑含笑施礼，声音如珠落玉盘。
弘昼忙还礼：「仙姑认得本王？」
警幻笑道：「王爷收纳金陵群芳，保全灵秀，功德已动天听，贫道如何不认
得？」她执起弘昼手，「且随我来。」
二人行至一处仙宫，匾额题着「孽海情天」。宫内设着云床雾帐，遍地奇花
异草。警幻引弘昼坐于白玉榻上，亲自斟来一盏仙茗。那茶色如琥珀，异香
扑鼻。
「此茶名『千红一窟』，乃采群芳之精所制。」警幻递过茶盏，「王爷请用。」
弘昼饮罢，但觉通体舒泰，神思清明。警幻又捧出一册金镶玉牒，翻开看时，
竟是《金陵十二钗正册》。只是册中女子名姓旁，皆添了朱批小注：「得遇
贵人，
命数已改」。
「王爷请看，」警幻指尖轻点册页，「这些女子，原该『千红一哭，万艳同
悲』。如今因王爷庇护，竟个个得了善终。此乃逆天改命之大功德。」
弘昼细看，见黛玉旁注「潇湘妃子，静养天年」；宝钗注「蘅芜妃，协理园
务」；湘云注「云夫人，得嗣承欢」……连香菱、紫鹃等副册女子，亦有
「安居
乐业」之评。
「仙姑之意是……」
「聚拢群芳，保全灵秀，亦是一场功德。」警幻合上册子，目光如秋水，
「王爷莫要以为，这大观园只是贪欢享乐之地。实则您以一人之力，改写了
这十
二钗乃至数十女子的命数，此等功德，堪入仙籍。」
弘昼怔住：「本王……从未想过这些。」
「正因无心，方显至诚。」警幻起身，羽衣轻扬，「王爷既入此境，贫道当
以仙界之礼相待。」她忽然褪去外罩羽衣，露出里头云锦霞帔。那衣裳薄如
蝉翼，
透出玉肌雪肤，竟比不着一缕更添诱惑。
烛光下，仙姑容颜绝美，身段曼妙，胸前峰峦起伏，腰肢细如约素。她缓步
走近，坐在弘昼膝上，玉臂环住他脖颈：「王爷在尘世享尽群芳，可曾尝过
仙家
滋味？」
弘昼但觉温香满怀，竟不能自持。警幻轻笑，引他手抚自己腰肢，那肌肤滑
腻如脂，柔若无骨。她俯身吻他唇，舌尖渡来一股琼浆玉液，甘美异常。
「此乃『万艳同杯』，」警幻在他耳边呵气，「饮之可通仙凡。」
弘昼饮罢，只觉浑身燥热，情欲如沸。警幻已解去他衣衫，玉指抚过他胸膛，
一路向下。那手法精妙绝伦，每一下皆触在要害，竟让弘昼这风月老手也招
架不
住。
待二人裸裎相对，警幻跨坐弘昼腰间，正是观音坐莲之势。她腰肢款摆，如
风中垂柳，那蜜境紧致温热，竟似有吸吮之力。弘昼但觉魂儿都要被她吸了
去，
不由闷哼出声。
「王爷勇武，」警幻娇笑，动作却愈发疾骤，「且看能否降服贫道？」
她忽快忽慢，时深时浅，诸般技巧层出不穷。弘昼自诩阅女无数，却从未经
历这般境界。那蜜境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直将他精气一点点抽去。他欲反客
为主，
却被警幻以仙术制住，动弹不得，只得任她施为。
「啊……仙姑……」弘昼喘息如牛，汗如雨下。
警幻俯身，以胸脯摩挲他脸颊，柔声道：「王爷可知，这便是『温柔乡，英
雄冢』？然则，若能以温柔护群芳，便是英雄本色。」她动作渐缓，却更深
入，
「王爷且记住今夜滋味，往后善待园中女子，便是修行。」
说罢，她忽然加速，腰肢如狂风暴雨。弘昼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失守，一泄
如注。那快感如潮水奔涌，竟比往日强烈十倍。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警幻却未停，仍缓缓摇动，将他余沥尽数榨出。直至弘昼瘫软如泥，方起身，
为他擦拭，又喂他一口仙茗。
「王爷可记住了？」她含笑整理衣衫。
弘昼勉强点头，气若游丝：「多……多谢仙姑点化。」
警幻执他手，在他掌心画了一道符：「此乃『护芳符』，可保园中女子平安。」
她顿了顿，「王爷回去后，当制定园规，明确名分，使众女各安其位。如此，
方
是长久之计。」
说罢，她轻推弘昼。弘昼只觉身子一坠，猛然惊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案头烛泪堆红，窗外晨光熹微。弘昼坐起身，但觉浑身大汗，腰膝酸软，竟
似真经历了一场云雨。摊开手掌，赫然有一道朱砂符印，正缓缓渗入肌肤。
「原来……不是梦。」他喃喃道。
起身沐浴更衣后，弘昼召冯紫英至书房。他将梦中经历略去香艳处，只言警
幻点化之事，末了道：「仙姑所言极是。这大观园，该有个正经规矩了。」
冯紫英躬身：「王爷欲如何？」
「制定两样东西。」弘昼执笔蘸墨，「一曰《金陵十二钗群芳谱》，登记造
册，明确各女身份名分。二曰《大观园规》，规定主子奴婢权利义务，保障
终身
依附供养。」
他沉吟片刻，又道：「园规当宽严相济。既要有约束，又要有恩典。每月初
一、十五，许她们聚宴游乐；每季有赏，年终有赐。若有病痛，延医诊治；
若想
家人，准予探视。」
冯紫英一一记下：「王爷仁德。只是……这名分如何定？」
弘昼铺开宣纸，挥毫写下：
「金陵十二钗群芳谱」
首行便是：「元妃贾氏，掌园务，位同侧福晋。」
次行：「凤妃王氏，协理钱粮人事，位同庶福晋。」
三行：「蘅芜妃薛氏，协理仪制训导，位同庶福晋。」
四行：「潇湘妃子林氏，专司诗文雅集，位同格格。」
五行：「云夫人史氏，得嗣承欢，位同格格。」
六行：「琴姬薛氏，侍奉得宜，位同侍妾。」
七行：「鹃姑娘紫鹃，忠心侍主，位同侍妾。」
八行：「香菱、宝蟾，结为姐妹，位同侍妾。」
九行：「芳官、蕊官等六女，入宫为教习，仍录名册。」
十行：「迎春、探春，姐妹同侍，位同侍妾。」
十一行：「其余女子，按才德定等，分列名册。」
写罢，弘昼搁笔：「这谱子要造三份。一份存凝晖堂，一份存本王书房，一
份……焚于潇湘馆竹林前，告慰太虚幻境。」
冯紫英赞道：「王爷思虑周全。」
弘昼又起草《大观园规》，洋洋洒洒数千言。其要旨有七：
一曰「各安其分」，按名册定例，不得僭越。
二曰「和睦相处」，禁争宠斗艳，违者惩处。
三曰「才艺修习」，琴棋书画，各展所长。
四曰「病痛抚恤」，延医用药，悉心照料。
五曰「探亲之规」，准予定期探视家人。
六曰「赏罚之度」，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七曰「终身之约」，凡入园者，王府供养终身，生老病死，皆有所依。
写至最后一条，弘昼笔锋一顿，添上一句：「若有愿离去者，赠银百两，放
还自由。」他抬头对冯紫英道，「这一条，要写明。本王不勉强任何人。」
冯紫英动容：「王爷……真乃菩萨心肠。」
「不是菩萨，」弘昼摇头，「只是……不愿负了警幻仙姑点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日后，腊月廿六。大观园内张灯结彩，众女齐聚集芳阁。
弘昼身着亲王常服，端坐主位。元妃、凤妃、蘅芜妃分坐左右，余者按新定
名册列坐。阁内焚着百合香，案上摆着时鲜果品。
冯紫英捧出《金陵十二钗群芳谱》金册，朗声宣读。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
女出列，跪接册文。元妃得册时，眼中含泪；凤妃接册，神色肃然；宝钗执
册，
端庄行礼；黛玉受「潇湘妃子」册，轻咳一声，却面带笑意。
至香菱、宝蟾，二人携手出列，同接一册。册上写明「姐妹同心，共侍王爷」，
竟让二女喜极而泣。
最后宣读《大观园规》。众女静听，闻得「终身供养」「病痛抚恤」等条，
皆面露感激。待听到「若有愿离去者，赠银百两」，更是哗然。
湘云忍不住道：「王爷！妾身等誓死不离园子！」
众女齐声：「誓死不离！」
弘昼抬手：「本王知道你们心意。这一条，只是表明本王不勉强。」他目光
扫过众人，「既入此园，便是缘分。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
黛玉忽然起身，盈盈下拜：「王爷大恩，妾身无以为报。愿献诗一首，以表
寸心。」她轻吟：
「琼楼玉宇不胜寒，却向人间种福田。
十二钗录群芳谱，三千界开安乐天。
云护绮窗春永驻，香浮绣户月长圆。
从今莫问蓬莱事，此处桃源即是仙。」
诗声清越，字字珠玑。众女皆赞，弘昼亦拊掌：「好个『此处桃源即是仙』！
潇湘妃子果然才情冠绝。」
宝钗亦起身：「妾身愿和一首。」她吟道：
「璇枢运转启新元，玉律调阳改旧年。
琼树琪花承雨露，鸾笙凤管奏云天。
恩深已许三生约，情重何须再世缘。
愿化春泥更护蕊，芳园永驻月长圆。」
湘云不甘示弱，跳起来道：「我也来！」她念道：
「东风昨夜入芳丛，吹绽千枝万朵红。
蝶恋香须频起舞，蜂贪蜜蕊乱穿宫。
朱楼绣户春常在，翠幌珠帘日不穷。
但得王爷长顾盼，此生愿作采花僮。」
这诗直白俏皮，惹得众女掩口而笑。弘昼大笑：「云儿还是这般憨态可掬！」
一时间，集芳阁内诗声朗朗，笑语盈盈。众女各展才情，竟成了一场诗会。
直至黄昏，方尽兴而散。
是夜，弘昼宿于潇湘馆。黛玉身子渐好，今夜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寝
衣，薄施脂粉。紫鹃在旁侍立，亦换了新赐的水红衫裙。
烛光下，主仆二人并肩而立。一个清冷如竹，一个温婉如菊。弘昼揽二人入
怀，笑道：「今日定下名分，你们可欢喜？」
黛玉偎在他胸前：「妾身欢喜。」她抬眼，「王爷制定园规，保障终身，此
恩……此恩重于泰山。」
紫鹃亦道：「奴婢……妾身也欢喜。从此有名有分，再不似浮萍无依。」
弘昼抚二人发丝：「往后，好生过日子。」他执黛玉手，「你的诗才，莫要
荒废。每月可办诗社，邀众姐妹唱和。」
黛玉点头：「妾身遵命。」
紫鹃主动为弘昼宽衣，动作轻柔。待三人裸裎相对，黛玉竟不再羞涩，主动
吻弘昼唇。她虽体弱，却极尽柔媚，诸般风情，竟不输旁人。紫鹃在旁协助，
时
而为主子抚背，时而为王爷拭汗，将一场三人云雨侍奉得妥帖周到。
事毕，三人相拥而眠。黛玉轻声道：「王爷，妾身今日……今日真觉得，这
里是桃源了。」
「本就是桃源。」弘昼吻她额头，「睡罢。」
窗外朔风仍啸，潇湘馆内却暖如春。那些前尘旧梦、愁绪痴念，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身侧安稳呼吸。
黛玉想，这便是警幻仙姑说的「功德」罢。王爷以温柔护群芳，群芳以柔情
报王爷。这大观园，终成了真正的「世外桃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弘昼命人在沁芳亭畔立碑，刻上《大观园规》要旨。又于潇湘馆竹林
前设祭坛，将一份《金陵十二钗群芳谱》金册焚化。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冯紫英低声道：「王爷，这般祭祀，可是告慰太虚幻境？」
弘昼颔首：「仙姑点化，不可或忘。」他望着青烟消散处，轻声道，「从今
往后，这园子便是本王毕生功业。护得百花长盛，方不负此番机缘。」
正说着，忽见黛玉携紫鹃而来。二人皆着素服，执香祭拜。黛玉轻吟：
「太虚境里悟前因，孽海情天证果真。
十二钗录群芳谱，大观园成安乐津。
从今莫问兴亡事，此地长留天地春。
愿化青烟通碧落，报与仙姑知此辰。」
吟罢，她将诗稿焚于坛前。纸灰飞舞，如黑蝶翩跹。
弘昼执她手：「潇湘妃子有心了。」
黛玉微笑：「妾身只是……感念仙缘。」
此时，园中各处皆闻讯而来。宝钗、湘云、探春、迎春、香菱、宝蟾……众
女齐聚竹林前，各执心香，同祭太虚。那场面，竟如仙家法会，庄严肃穆。
祭罢，弘昼于沁芳亭设宴。众女按新定名册列坐，笑语盈盈，和睦融融。芳
官、蕊官虽已入宫，余下女伶仍排演新戏《庆团圆》，但见满台锦绣，歌舞
升平。
湘云悄悄对宝琴道：「你瞧，咱们这名分一定，倒更自在了。」
宝琴点头：「是啊，有名有分，心里踏实。」
宴至黄昏，夕阳如金。弘昼举杯：「今日之聚，是为庆贺园规初定。往后，
望诸位各安其分，各展其才，和睦相处，长享安乐。」
众女齐声：「谨遵王爷教诲！」
声震林樾，惊起一群寒鸦，扑棱棱飞向暮色深处。
弘昼望着这群女子，心中一片澄明。警幻仙姑说得对，这大观园，不只是贪
欢享乐之地。他以一人之力，改写了这数十女子的命数，确是一场功德。
而这功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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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三，祭灶之夜。弘昼在暖阁批阅文书至三更，倦极伏案而眠。恍惚间，
但见案头那盏琉璃灯烛焰摇曳，竟化作一团五彩祥云，托着他飘飘荡荡，离
了尘
寰。
云霭深处，忽现一座白玉牌坊，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旁对联云：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正是那年宝玉梦中所见景象。
弘昼信步而入，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人迹罕逢，飞尘不到。正疑惑间，
忽闻环佩叮咚，香风拂面。一位仙姑自花丛转出，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娇
若春
花，媚如秋月。正是警幻仙姑。
「王爷别来无恙？」仙姑含笑施礼，声音如珠落玉盘。
弘昼忙还礼：「仙姑认得本王？」
警幻笑道：「王爷收纳金陵群芳，保全灵秀，功德已动天听，贫道如何不认
得？」她执起弘昼手，「且随我来。」
二人行至一处仙宫，匾额题着「孽海情天」。宫内设着云床雾帐，遍地奇花
异草。警幻引弘昼坐于白玉榻上，亲自斟来一盏仙茗。那茶色如琥珀，异香
扑鼻。
「此茶名『千红一窟』，乃采群芳之精所制。」警幻递过茶盏，「王爷请用。」
弘昼饮罢，但觉通体舒泰，神思清明。警幻又捧出一册金镶玉牒，翻开看时，
竟是《金陵十二钗正册》。只是册中女子名姓旁，皆添了朱批小注：「得遇
贵人，
命数已改」。
「王爷请看，」警幻指尖轻点册页，「这些女子，原该『千红一哭，万艳同
悲』。如今因王爷庇护，竟个个得了善终。此乃逆天改命之大功德。」
弘昼细看，见黛玉旁注「潇湘妃子，静养天年」；宝钗注「蘅芜妃，协理园
务」；湘云注「云夫人，得嗣承欢」……连香菱、紫鹃等副册女子，亦有
「安居
乐业」之评。
「仙姑之意是……」
「聚拢群芳，保全灵秀，亦是一场功德。」警幻合上册子，目光如秋水，
「王爷莫要以为，这大观园只是贪欢享乐之地。实则您以一人之力，改写了
这十
二钗乃至数十女子的命数，此等功德，堪入仙籍。」
弘昼怔住：「本王……从未想过这些。」
「正因无心，方显至诚。」警幻起身，羽衣轻扬，「王爷既入此境，贫道当
以仙界之礼相待。」她忽然褪去外罩羽衣，露出里头云锦霞帔。那衣裳薄如
蝉翼，
透出玉肌雪肤，竟比不着一缕更添诱惑。
烛光下，仙姑容颜绝美，身段曼妙，胸前峰峦起伏，腰肢细如约素。她缓步
走近，坐在弘昼膝上，玉臂环住他脖颈：「王爷在尘世享尽群芳，可曾尝过
仙家
滋味？」
弘昼但觉温香满怀，竟不能自持。警幻轻笑，引他手抚自己腰肢，那肌肤滑
腻如脂，柔若无骨。她俯身吻他唇，舌尖渡来一股琼浆玉液，甘美异常。
「此乃『万艳同杯』，」警幻在他耳边呵气，「饮之可通仙凡。」
弘昼饮罢，只觉浑身燥热，情欲如沸。警幻已解去他衣衫，玉指抚过他胸膛，
一路向下。那手法精妙绝伦，每一下皆触在要害，竟让弘昼这风月老手也招
架不
住。
待二人裸裎相对，警幻跨坐弘昼腰间，正是观音坐莲之势。她腰肢款摆，如
风中垂柳，那蜜境紧致温热，竟似有吸吮之力。弘昼但觉魂儿都要被她吸了
去，
不由闷哼出声。
「王爷勇武，」警幻娇笑，动作却愈发疾骤，「且看能否降服贫道？」
她忽快忽慢，时深时浅，诸般技巧层出不穷。弘昼自诩阅女无数，却从未经
历这般境界。那蜜境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直将他精气一点点抽去。他欲反客
为主，
却被警幻以仙术制住，动弹不得，只得任她施为。
「啊……仙姑……」弘昼喘息如牛，汗如雨下。
警幻俯身，以胸脯摩挲他脸颊，柔声道：「王爷可知，这便是『温柔乡，英
雄冢』？然则，若能以温柔护群芳，便是英雄本色。」她动作渐缓，却更深
入，
「王爷且记住今夜滋味，往后善待园中女子，便是修行。」
说罢，她忽然加速，腰肢如狂风暴雨。弘昼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失守，一泄
如注。那快感如潮水奔涌，竟比往日强烈十倍。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警幻却未停，仍缓缓摇动，将他余沥尽数榨出。直至弘昼瘫软如泥，方起身，
为他擦拭，又喂他一口仙茗。
「王爷可记住了？」她含笑整理衣衫。
弘昼勉强点头，气若游丝：「多……多谢仙姑点化。」
警幻执他手，在他掌心画了一道符：「此乃『护芳符』，可保园中女子平安。」
她顿了顿，「王爷回去后，当制定园规，明确名分，使众女各安其位。如此，
方
是长久之计。」
说罢，她轻推弘昼。弘昼只觉身子一坠，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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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烛泪堆红，窗外晨光熹微。弘昼坐起身，但觉浑身大汗，腰膝酸软，竟
似真经历了一场云雨。摊开手掌，赫然有一道朱砂符印，正缓缓渗入肌肤。
「原来……不是梦。」他喃喃道。
起身沐浴更衣后，弘昼召冯紫英至书房。他将梦中经历略去香艳处，只言警
幻点化之事，末了道：「仙姑所言极是。这大观园，该有个正经规矩了。」
冯紫英躬身：「王爷欲如何？」
「制定两样东西。」弘昼执笔蘸墨，「一曰《金陵十二钗群芳谱》，登记造
册，明确各女身份名分。二曰《大观园规》，规定主子奴婢权利义务，保障
终身
依附供养。」
他沉吟片刻，又道：「园规当宽严相济。既要有约束，又要有恩典。每月初
一、十五，许她们聚宴游乐；每季有赏，年终有赐。若有病痛，延医诊治；
若想
家人，准予探视。」
冯紫英一一记下：「王爷仁德。只是……这名分如何定？」
弘昼铺开宣纸，挥毫写下：
「金陵十二钗群芳谱」
首行便是：「元妃贾氏，掌园务，位同侧福晋。」
次行：「凤妃王氏，协理钱粮人事，位同庶福晋。」
三行：「蘅芜妃薛氏，协理仪制训导，位同庶福晋。」
四行：「潇湘妃子林氏，专司诗文雅集，位同格格。」
五行：「云夫人史氏，得嗣承欢，位同格格。」
六行：「琴姬薛氏，侍奉得宜，位同侍妾。」
七行：「鹃姑娘紫鹃，忠心侍主，位同侍妾。」
八行：「香菱、宝蟾，结为姐妹，位同侍妾。」
九行：「芳官、蕊官等六女，入宫为教习，仍录名册。」
十行：「迎春、探春，姐妹同侍，位同侍妾。」
十一行：「其余女子，按才德定等，分列名册。」
写罢，弘昼搁笔：「这谱子要造三份。一份存凝晖堂，一份存本王书房，一
份……焚于潇湘馆竹林前，告慰太虚幻境。」
冯紫英赞道：「王爷思虑周全。」
弘昼又起草《大观园规》，洋洋洒洒数千言。其要旨有七：
一曰「各安其分」，按名册定例，不得僭越。
二曰「和睦相处」，禁争宠斗艳，违者惩处。
三曰「才艺修习」，琴棋书画，各展所长。
四曰「病痛抚恤」，延医用药，悉心照料。
五曰「探亲之规」，准予定期探视家人。
六曰「赏罚之度」，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七曰「终身之约」，凡入园者，王府供养终身，生老病死，皆有所依。
写至最后一条，弘昼笔锋一顿，添上一句：「若有愿离去者，赠银百两，放
还自由。」他抬头对冯紫英道，「这一条，要写明。本王不勉强任何人。」
冯紫英动容：「王爷……真乃菩萨心肠。」
「不是菩萨，」弘昼摇头，「只是……不愿负了警幻仙姑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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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腊月廿六。大观园内张灯结彩，众女齐聚集芳阁。
弘昼身着亲王常服，端坐主位。元妃、凤妃、蘅芜妃分坐左右，余者按新定
名册列坐。阁内焚着百合香，案上摆着时鲜果品。
冯紫英捧出《金陵十二钗群芳谱》金册，朗声宣读。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
女出列，跪接册文。元妃得册时，眼中含泪；凤妃接册，神色肃然；宝钗执
册，
端庄行礼；黛玉受「潇湘妃子」册，轻咳一声，却面带笑意。
至香菱、宝蟾，二人携手出列，同接一册。册上写明「姐妹同心，共侍王爷」，
竟让二女喜极而泣。
最后宣读《大观园规》。众女静听，闻得「终身供养」「病痛抚恤」等条，
皆面露感激。待听到「若有愿离去者，赠银百两」，更是哗然。
湘云忍不住道：「王爷！妾身等誓死不离园子！」
众女齐声：「誓死不离！」
弘昼抬手：「本王知道你们心意。这一条，只是表明本王不勉强。」他目光
扫过众人，「既入此园，便是缘分。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
黛玉忽然起身，盈盈下拜：「王爷大恩，妾身无以为报。愿献诗一首，以表
寸心。」她轻吟：
「琼楼玉宇不胜寒，却向人间种福田。
十二钗录群芳谱，三千界开安乐天。
云护绮窗春永驻，香浮绣户月长圆。
从今莫问蓬莱事，此处桃源即是仙。」
诗声清越，字字珠玑。众女皆赞，弘昼亦拊掌：「好个『此处桃源即是仙』！
潇湘妃子果然才情冠绝。」
宝钗亦起身：「妾身愿和一首。」她吟道：
「璇枢运转启新元，玉律调阳改旧年。
琼树琪花承雨露，鸾笙凤管奏云天。
恩深已许三生约，情重何须再世缘。
愿化春泥更护蕊，芳园永驻月长圆。」
湘云不甘示弱，跳起来道：「我也来！」她念道：
「东风昨夜入芳丛，吹绽千枝万朵红。
蝶恋香须频起舞，蜂贪蜜蕊乱穿宫。
朱楼绣户春常在，翠幌珠帘日不穷。
但得王爷长顾盼，此生愿作采花僮。」
这诗直白俏皮，惹得众女掩口而笑。弘昼大笑：「云儿还是这般憨态可掬！」
一时间，集芳阁内诗声朗朗，笑语盈盈。众女各展才情，竟成了一场诗会。
直至黄昏，方尽兴而散。
是夜，弘昼宿于潇湘馆。黛玉身子渐好，今夜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寝
衣，薄施脂粉。紫鹃在旁侍立，亦换了新赐的水红衫裙。
烛光下，主仆二人并肩而立。一个清冷如竹，一个温婉如菊。弘昼揽二人入
怀，笑道：「今日定下名分，你们可欢喜？」
黛玉偎在他胸前：「妾身欢喜。」她抬眼，「王爷制定园规，保障终身，此
恩……此恩重于泰山。」
紫鹃亦道：「奴婢……妾身也欢喜。从此有名有分，再不似浮萍无依。」
弘昼抚二人发丝：「往后，好生过日子。」他执黛玉手，「你的诗才，莫要
荒废。每月可办诗社，邀众姐妹唱和。」
黛玉点头：「妾身遵命。」
紫鹃主动为弘昼宽衣，动作轻柔。待三人裸裎相对，黛玉竟不再羞涩，主动
吻弘昼唇。她虽体弱，却极尽柔媚，诸般风情，竟不输旁人。紫鹃在旁协助，
时
而为主子抚背，时而为王爷拭汗，将一场三人云雨侍奉得妥帖周到。
事毕，三人相拥而眠。黛玉轻声道：「王爷，妾身今日……今日真觉得，这
里是桃源了。」
「本就是桃源。」弘昼吻她额头，「睡罢。」
窗外朔风仍啸，潇湘馆内却暖如春。那些前尘旧梦、愁绪痴念，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身侧安稳呼吸。
黛玉想，这便是警幻仙姑说的「功德」罢。王爷以温柔护群芳，群芳以柔情
报王爷。这大观园，终成了真正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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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弘昼命人在沁芳亭畔立碑，刻上《大观园规》要旨。又于潇湘馆竹林
前设祭坛，将一份《金陵十二钗群芳谱》金册焚化。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冯紫英低声道：「王爷，这般祭祀，可是告慰太虚幻境？」
弘昼颔首：「仙姑点化，不可或忘。」他望着青烟消散处，轻声道，「从今
往后，这园子便是本王毕生功业。护得百花长盛，方不负此番机缘。」
正说着，忽见黛玉携紫鹃而来。二人皆着素服，执香祭拜。黛玉轻吟：
「太虚境里悟前因，孽海情天证果真。
十二钗录群芳谱，大观园成安乐津。
从今莫问兴亡事，此地长留天地春。
愿化青烟通碧落，报与仙姑知此辰。」
吟罢，她将诗稿焚于坛前。纸灰飞舞，如黑蝶翩跹。
弘昼执她手：「潇湘妃子有心了。」
黛玉微笑：「妾身只是……感念仙缘。」
此时，园中各处皆闻讯而来。宝钗、湘云、探春、迎春、香菱、宝蟾……众
女齐聚竹林前，各执心香，同祭太虚。那场面，竟如仙家法会，庄严肃穆。
祭罢，弘昼于沁芳亭设宴。众女按新定名册列坐，笑语盈盈，和睦融融。芳
官、蕊官虽已入宫，余下女伶仍排演新戏《庆团圆》，但见满台锦绣，歌舞
升平。
湘云悄悄对宝琴道：「你瞧，咱们这名分一定，倒更自在了。」
宝琴点头：「是啊，有名有分，心里踏实。」
宴至黄昏，夕阳如金。弘昼举杯：「今日之聚，是为庆贺园规初定。往后，
望诸位各安其分，各展其才，和睦相处，长享安乐。」
众女齐声：「谨遵王爷教诲！」
声震林樾，惊起一群寒鸦，扑棱棱飞向暮色深处。
弘昼望着这群女子，心中一片澄明。警幻仙姑说得对，这大观园，不只是贪
欢享乐之地。他以一人之力，改写了这数十女子的命数，确是一场功德。
而这功德，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