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仙】(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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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一段,引经据典。想到构穗也听不懂,自己对牛弹琴就转而说:“看见那些亲的啃的,伏在耳朵边、胸膛里的男女了吗?”

“嗯,瞧见了。”构穗知道问槐又要教她新奇东西,登时来了精神。

“男为夫,女为妻。虽然这样的称不上夫妻,但也算是情人了。”

“能啃能亲,能在耳朵边说话的是情人。那——夫妻是什么样的?”

问槐微眯眼睛想了想。他父亲魔功大成堕入魔界后,留他和母亲二人在人间迷茫倥偬。自打他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恩爱,长大后游戏花丛,不信也不屑那些情比金坚、山盟海誓。今天构穗让他解释什么是夫妻,他还真说不出来。

但是总不能说他这个情爱道先生不知道吧?

问槐轻咳一声,按自身所见所闻,瞎编道:“能为你死的,能为你哭的,能为你周全、为你屈从的。就算没有夫妻之礼也可当作是夫妻。”

构穗恍然大明白,点头撇嘴。

“还有哪里不懂就说。”问槐嘴角一抽。

构穗讷讷道:“那你我还真是夫妻。”

问槐疑惑。

“那天你不是哭了吗?还是说那个不叫哭?”构穗心思单纯地补充提醒。

随即,问槐想到那天岩山后他在构穗手下眼角含泪、春光毕现之场景,奇耻大辱再现心头!

“那不是。”

“嗯??”

“……”

那天是真的邪门。他让构穗帮他泄身,结果身体越来越软使不上力,心里还总是觉得自己……

总之,等无字天令到手就杀了她。如此密辛,天上天下绝不能有第三人知道。

问槐按耐杀心,说道:“夫妻的事情只需两人知晓,便是你我。咱们两人的事情,不要告诉外人。”

构穗明了点头。谁知,此时楼下客栈堂门突然闯出一女人。构穗认得,那是夏春。

夏春对风雨二人背影挥帕大喊:“我这辈子非段先生不嫁!只愿与他结为夫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还望两位代小女转达!”

构穗只听懂一半,以为夏春大肆宣扬其与那个段先生的夫妻之事,于是看问槐,眸光炯炯:你不是说夫妻的事不好说吗?

问槐解释道:“这是求爱,求作夫妻,二人还不是。”

构穗问:“那我以后可以这样做吗?”

问槐说:“当然可以。如今世人开明,男求女还是女求男,无所谓。”

“那我有你了,我还能有别的吗?”要是有别的男人为她死,为她哭,为她周全、屈从,她不就有别的夫妻了?

问槐本着不让构穗死前吊在他这颗歪脖树上的好心,道:“能。天女想有几个就可以有几个。”他不在乎构穗,只是利用她。将来手下亡魂而已,何须为她多虑?

构穗被灌输了了不得的三观。


第十二章 没名字


风城、携雨急奔,都怕自己误了归山的时辰,先生有事情吩咐却无人可以使唤。

入漠漠雪山,二人穿林履雪,来往敏捷轻巧。

“你为何要给夏春说那么多先生的事情?”风城语带责怪,呼吸因运动变得急促,说话间喷出白色哈气迎风后散。

携雨道:“我不说点先生的事情,她能这么快放咱们走?以后咱们下山采买的时候注意点。今天还不是因为你不小心被她看见了,咱们才被“请”过去。”

风城急言:“那我也不知道她在寻咱们啊。只见过一面就喜欢上咱们家先生,谁能想到?”

携雨想自己这个同窗又笨又急躁,先生怎么收他为学生?

“先生何等风采,有女人对他一见倾心奇怪吗?以后,山里浣溪那边咱们也多注意点。那个女人寻不到人肯定还会去她和先生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找。”

“好,知道了。”

两人再无话。回到草屋,见先生外出还没回,心里松了口气。

正要倒茶解渴时,见外面柳条扎成的栅栏外一个白色身影缓缓而归,两人连忙出去接。

风城接过藤篮,里面满满的白雪,纯洁无垢。

“先生又去采雪?之前您说采雪是为了泡茶。可这雪咱们这不到处都是,先生何必每次都走那么远,去鸿林那里。”

入内,段燃脱下鹤氅,倾身点上炉内的草木香。

“事事先问己,求而不得,再问人。”

他冷声教导道。

过了会儿,携雨踢了踢风城的脚后跟,小声说:“还等什么?先生让你自去鸿林采雪。”

风城眼睛睁圆,“先生哪有这么说过?”

携雨闭了闭眼,生怕自己翻个白眼出来。他转身去门外拿了个新筐子,“给,你只管去就是了。”

风城被半推着出了门,身后先生说道:“且去自己体悟一番。千万莫打扰到老先生。”

风城赶到鸿林,林间地面尽是平坦白雪,只有一路线上有脚印。他沿原先段先生走过的路一边挖雪,一边往林内走。

先生其实不知道,他认识里面的老先生,甚至还说过几回话。他喜欢与老先生说话,每次携雨欺负他,他就会来鸿林草屋与老先生发发牢骚。可惜的是,几次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风小友?”

思绪被打断,听有人喊,风城直起身。只见不远处白雪绿林隐隐绰绰间,立着一怀抱古琴身形颀长的男人。男人外披通体灰色领上月白的狐裘大氅,内着一身淡青色圆领窄袖袍,腰系两指宽腰带,上有玉片点缀,左侧挂着一枚淡红香囊,缀双色璎珞。看起来是肩宽腰细,线条优美浑然,如鹿灵动轻巧又似山豹暗藏锋芒,风姿难以完全用言语形容。

容貌甚惊丽,看者如沐春风,觉其人似笑非笑,似愁非愁,淡云罩月般朦胧神秘难以捉摸。星眸印雪,有清冷气,又有不世心。识人极凌厉毒辣者,细察才知道此人不是隐士而是韬光养晦、一身雄心壮志的桀骜臣,不寻得明主绝不出山,是难以驾驭的惊世奇才。

“你家先生令你采雪?”

郦御只几个眨眼间便猜出风城是被段燃要求来采雪,结合自己对风城的了解,浅语道:“事必躬亲方知其中滋味。段燃采雪采得是宁心静气,不知风小友采雪,采出的是什么?”

他声音如冽泉,会让人联想到林间寒潭。初探只感觉潭水寒冷彻骨,适应后便发现这水温凉柔和,当真去急躁、平心气。

风城被郦御风姿惊为天人,此番郦御多说了几句他才缓缓转神,心想这仙人怎么知道自己是被先生遣来采雪的?又怎么知道自己与先生姓名?没有分辨他是谁便道:“我只觉得冷和无趣。”

郦御抱琴走来,“段燃若知道你这般体悟怕是会拿藤条揍你。你回去后,他若问你,你便说:虽然冷和无趣,但是有些感悟,学生说不出。这般,他就会宽慰些,不仅不追问责怪你,还会仔细教导。”

风城鼻间一阵冷香,彻骨好闻,他忙转身叫人。

“那个,敢问先生是什么人?”他盯着那人逴逴背影问。

一声清笑,两字琅珰,“俗人。”

被困十载还想逃出去一展鸿图,不是俗人是什么?与此间众生一样罢了。

晚上,构穗大饼沾汤吃了个够。期间,问槐难得给人夹菜,规劝道:“你吃点好的行不行?”

在大漠里没条件,吃不上好的。到城里了,他作弄她,让她大饼沾汤。谁知道,这人上瘾了。从原先的吃大饼上瘾,变成吃大饼沾汤上瘾。一桌子好吃的好喝的,她过眼云烟、如视泔水。

构穗忽视掉碗里的鸡腿、肘子皮、菜心香菇,饼块沾了点褐汤,放在嘴里嚼着。

西方诸天哪里有这么重口味的东西?一下子就打开了她味觉的新世界。

看着构穗双颊鼓鼓,吃得不亦乐乎,问槐心想:我管她做什么?自己都没吃几口,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于是两人静默吃完晚饭。

月上中天,构穗一肚子不消化的面食难以入眠。问槐住在她隔壁,烛火已经熄了,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想来已经入睡。

构穗没有点灯,打开窗户让月光照进来,落了一地的银色清辉。呼吸些新鲜空气,她觉得胃里好受多了。翻身坐在窗前小几上,面对客栈只有一棵梧桐的院落打坐参禅。

不知道坐了几柱香,一声嗙当从对面传来。

客栈的客房是一个凹形结构,三栋楼连起来,其中两楼相对,构穗住的是南面这栋。

她忽视这声响动,继续想着那些佛经的深意。

“啊~啊~”

……好熟悉的声响。

“唔,轻点啊,死鬼!哦——啊~”

构穗闭起来的双眼挤了挤,连续不断啪啪啪的声音搅得她心烦。

大晚上的在做什么?

她眼睛睁开,看见对面一对交织男女。女人面朝窗,男人在她身后站着,不停用下面撞她。

………

构穗看呆,双颊渐渐绯红。

在摸胸,在做那种事!

女人看见了她,叫的更大声。还说:“哦,好刺激,有人在看着!”

晃动的双乳,淫糜的浪叫,女人还直起腰勾住汉子的脖子,把她黑如森林的下体明晃晃露出来。汉子不断耸动,把女人顶的一起一落,痛快大叫。

构穗慌忙下桌,刚准备关窗户,门就被哐哐敲个不停。外面的人特别急,要把门敲烂一样。

构穗先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问槐半扶着门框,一身黑色亵衣,领口半露春光,肌肤在夜色里白的惊人。

“构穗,你在做什么妖!”他气如牛喘,眼睛盯着她,厉声质问。

“什么什么妖?!”构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问槐把构穗推到里面,手一挥关上门。屋子里充盈着草木的香气。就是这个味道让他浑身燥热发软,心神若要被勾出来一样。他识得这个味道。构穗平时身上没有,只有动情后流出爱液的时候才会冒出来。

“这个香味,你用了什么妖法?”他抓住构穗双肩诘问,声音沙哑不已。觉得身体异样的时候他不是不能逃远些,可他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构穗的脸。好想和她缠绵,好想干她,这样的想法如百足虫般在他身上内里爬来爬去。

“我不知道,我刚刚就是参禅而已。”构穗扶住问槐摇摇晃晃的身子,问槐怪异地抽了口气,目光充满兽性地看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意要害我,让我对她上瘾,然后言听计从?上瘾,又是上瘾!

疑心病很重的问槐遇见对自己不利的情况就会多想。说好听点,考虑事情周到,会给自己留一线。说难听点,他这种人一旦成就霸业,就会杀功臣。他连自己都信不过,何况是别人?


第十三章


构穗能看出问槐此时的挣扎,不明白缘由。有点圆嘟嘟的脸上眉毛蹙起来,几分灵气的眼睛疑惑不已。

想让一头野兽放下对人类的戒心不是半个月的相处可以办到的。问槐不是野兽,他远比这些没灵魂的肉块心机深沉且聪慧,比狼多疑,比鹰狠心,比虎贪婪。

当下的情况似乎不容许他思考太多。构穗的味道和肉体对此时的他来说是最有效的毒,一点一点瓦解他的理智。他从来没有这般失控过,哪怕与他相依为命的娘亲死在面前,他也只是流了几滴眼泪,掩去伤悲。

“构穗,你这辈子都不许骗我。如果我知道你另有所图,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直到你妖身尽毁、魂飞魄散……”问槐后面是一字一字说的,咬牙切齿威胁,生怕构穗不知道骗他的后果多严重。

放寻常女人身上,一个男人想上她又念叨着要杀她,试问谁不觉得他有病?跑都来不及,哪里肯乖乖就范,还害怕他摔倒扶着他?

构穗天真单纯,认为自己绝不会骗问槐,自然是坦坦荡荡,不跑不反抗。

问槐也是被身体的欲望逼疯了,向来做事小心谨慎的人,也忘记了要好言好语骗这个女人先和他睡觉,其他容后再计。起码,不说海誓山盟也该说点甜言蜜语。他也是幸运。但凡构穗是个正常女人,早就拼命反抗了。而他全身无力,魔功使不出来,构穗想跑他可没办法。

现在,他思虑不周全后,唯一忌惮的是自己与构穗发生关系后,中了什么奇毒,以后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所以,必须先这番威胁才好。他那掩藏起来的狂妄自大,永远都不允许他对一个女人屈服。

构穗看问槐眼眶通红,淡紫色魔瞳缓缓浮现,知道他痛苦的很。

魔族的各种情绪到极点后,魔瞳便会冒出来。

构穗心里微动,有些难过,不想看见问槐痛苦挣扎。这人此时一定想听见她说那句话。

“我不会骗你。”

“这辈子?”

“嗯,这辈子!”

话音刚落,问槐捧起构穗的脸疯狂亲吻,双唇相覆,舌头一顶,冲进构穗的嘴里攻城略地。

构穗情动,下体又流出些许淫液来,屋子里只有问槐能闻到的草木香更浓了。

全身最后一丝气力被抽走,问槐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软倒在构穗身上。

“!”

构穗一惊,连忙扶住那个健美的身体。

“我没力气,穗儿帮我。”

紫瞳横看过来,构穗觉得这眼睛勾魂夺魄,夜色中若紫雾氤氲,当真美丽。心里赞了句漂亮,手下殷勤把人扶到床上。

男人的身体躺在这张床上显得床有些小。构穗看那舒展的宽肩窄腰长臂修腿,丹田里的妖身不住发颤。

那天岩山后面,她帮问槐泄身的时候,就觉得此处格外愉悦,特别是看见问槐的白浊和泪滴时,心里就说不上的畅快,竟然比问槐之前舔她还快乐。

可惜,问槐后来再也没与她做这种事。她多念了几天佛经,也就不想了。现在机会来了,她有点不会了。

问槐急,身上没力气,想把构穗按在身子下面这样那样也不行。

催促道:“快来!”声音有气无力,没啥威慑力。

构穗也想,下面痒她也难受。“莫急,我先学习一下!”

构穗慢腾腾的性子此时显现出来。她从墟鼎取出月老送的集仙册。字,看不懂,图,可以。

三下五除二,先把问槐上身剥个干净,翻身跨在那劲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狼腰上。

做一株构树雄蕊的第一个男人,注定是试验品,绝不会太顺利。

构穗瞄一眼集仙册,低头而下在问槐的胸肌上一通啃,咬的问槐又疼又舒服,白肌上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问槐本想忍忍算了,一会儿爽来就行。可构穗上头一样,一直在他胸上咬。于是,竹笋般漂亮的手忍无可忍,搭到构穗肩头,想推实则只能扶着,嘴里喘着气说:“你以为、我是大饼吗?”

“额……”构穗看看集仙册,看看胸部一片微红凌乱的问槐,“这不是一模一样,哪里不对吗?”

问槐扭脸看册,一个男人伏在女人胸间啃。旁边配言:轻拢慢捻抹复挑。

“你、你往后翻翻看!”

别只看这一页啊!而且,这又是哪里来的黄书?!

“别动。”构穗突然按住他侧脸,不让他转回头。盯着问槐侧头时线条诱人的颈项,上面软骨微斜连接下端精致的锁骨,喉结微凸,小巧玲珑。

构穗一股邪火,下体流下淫液湿了亵裤。脑子一热,一舌头舔在问槐的脖子上,把那纤长软骨从上到下好好舔了几番,又含着喉结,舌尖打着圈触碰尖端。问槐心悸,没想到构穗突然开了窍,这么会侍弄他。喉结那地方,舔的他喜欢的紧,不住地吞咽,喉间溢出几声微喘。

构穗瞄了眼问槐,见他紫眸微阖内含春意,薄唇轻张喘息,心里兴奋不已。

她好像越来越奇怪了,还挺不错的。她乐得自己的变化。三千年总一成不变,确实无趣。

构穗满意,唇角勾了抹笑,吸着问槐的喉结,另一只手摸了摸软硬的锁骨后顺势而下盖住问槐的胸,捏着上面薄肌。

“嗯~”

构穗摸到微粉的茱萸,问槐轻哼一声。她知道摸对了,指甲微掐那粒红豆,碾了碾。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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