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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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替她去敲浩辰家的门,打探浩辰的下落。他成了她越洋焦虑的中转站,传递着关于另一个男孩的消息。

这些时刻,他都真实地存在着、参与着,甚至不可或缺着。只是在这些故事的叙述里,在顾澜的记忆排序中,他很少是那个被第一时间想起、被浓墨重彩书写的主角。

他是“浩辰的堂弟”,是那个可靠的、安静的、总是在场的“小宇”,是青梅竹马故事里,那个同样真实却常常被习惯性略读的并列主语。

这样的理所应当一直持续到小曼出现。她像一片带着夜露的玫瑰花瓣突然闯进习题堆满的黄昏,比顾澜艳丽,比顾澜懂得如何用指尖划过他耳垂说“这道题要这样解”。当他们越过线的那天,小宇还以为这次终于遇到了生命里的一束光。

然而幻象很快被戳破。在那个沉闷的下午,小曼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抬高声音朝门口的方向说到:“浩辰,想做爱的话……就进来。”他才意识到原来所谓幸运女神垂青,不过是神祇闲暇时掷出的骰子游戏。

他本来已将那份对顾澜的、无望的喜欢深深埋进心底。是活泼可人的小曼的出现,让他以为命运终于给出了补偿。可命运何其不公,为什么连这束,只是恰好照到了他身上的光,也是浩辰投射出的?

这个女人有自己的男友,却又与堂哥纠缠不清。她的存在,就像一把精巧的锤子,将他心目中堂哥那尊完美无瑕、金光闪闪的塑像,悄悄地、确凿地砸开了一道蜿蜒的裂痕。

顾澜那清辉般的月光从未真正照亮过他身处的角落,而小曼那团明亮的彗火,他也明白,只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短暂温暖,终要归还。

他有些郁闷,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也是“幸运”的。毕竟,无论是顾澜还是小曼,这些他曾仰望或短暂拥有的美好,本质上都不属于他。但他毕竟靠近过,感受过,甚至短暂地拥有过片段。

就像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份责任,它的命运不是占有花朵,而是搭载着那花瓣,走过生命中的一程山水。如果这段同行的旅程,花瓣曾因此更芬芳,流水曾因此泛过欢快的涟漪,那么,即便最终要各自流向不同的归宿,便也不算辜负了这一程相伴的时光。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浩辰是那股欲望漩涡的中心,带起水底沉积的泥沙。自己是流水,身不由己地被浑浊裹挟。小曼是那枚随波逐流的花瓣,轻盈地搭载在他这趟变浑的旅程上。而顾澜,是那原本清晰倒映在水面的月光,如今也被搅碎,散成一片晃动的、捉摸不定的光斑。

不如就彻底随波逐流吧。既然注定要被砂石搅浑,自己扬起一点浪花也好,只是撞上水底的岩石也好。

一种模糊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人一旦接受打破了维持表面平静的界线,就必然会遭遇各种意料之外的后果,事情很可能会滑向完全失控的、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

水彻底浑了,或许才能显露出底下真正埋藏的东西——那些被完美表象掩盖的裂痕,那些被习惯性忽略的暗礁,那些从未被言说的真实欲望。

或许,在这片由他参与制造的、更深的混乱里,他也能触碰到一些坚硬而真实的碎片,哪怕它们会割伤手,哪怕最终一切仍会归于沉寂。

这决心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不再期待恢复平静的湖面。

当顾澜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眼镜链在灯光下晃出细碎金光时,小宇咽下所有愉快的、苦涩的、疑惑是不忿的记忆残渣,让声音沉淀成恰到好处的平静:

“顾澜姐,好久不见。”

******

晚餐时气氛竟显出意外的和谐。暖光下,浩辰熟稔地为顾澜盛了一勺豆腐:“这份豆腐是你妈妈特地让我带来的吧?”

小曼托腮看着他俩,含笑问:“你们青梅竹马,小时候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何止有趣,”浩辰笑答,余光扫过小宇,“院里停电时,她总抓着我袖子走。”顾澜低头推眼镜,唇角微扬。这画面让小宇想起某个夏夜,自己攥着她忘下的手电筒,却只是沉默跟在后面。

“小宇那时也总跟着我们,”顾澜忽然看他,目光温柔,“像个小影子。有次你凉鞋被水冲走,还是浩辰背你回的。”她说“我们”,中心仍是浩辰。小宇指节微紧,面上却浮起腼腆笑:“嗯,多亏浩辰哥。”桌下,小曼的脚尖轻碰了碰他脚踝。

回忆如糖衣包裹着桌下暗流。小曼专注聆听,时而为小宇夹菜,却在勺碗轻碰间与浩辰交换转瞬即逝的眼神。顾澜沉浸往事暖意中,未察目光交织的无形网络。

晚饭后,两对男女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仿佛将刚才餐桌上那层薄薄的和谐也关在了外面。浩辰的公寓不小,主卧与客卧恰好分踞走廊两端。此刻,这空间上的距离成了微妙的分界线,划分出两个彼此心照不宣、又暗流涌动的世界。

******

房间内,小宇沉默地靠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仿佛晚餐时那些回忆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没有整理书本,只是发呆,整个人透出一种被抽空的疲惫。

小曼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眼里那点惯常的玩味淡了下去。她起身倒了两杯温水,走到他面前,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床头柜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挨着他坐下,而是保持了半步距离,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还在想他们的事?”

小曼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她的手指收得有些紧,不是为了亲密,更像是一种带着力度的安抚和制约。

“是,我很熟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脸上那层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神情第一次彻底剥落,“所以我才比谁都清楚,困在里面出不来,是种什么滋味……又有多……难受。”

她说出“难受”这个词时,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承。这可怜既是指此刻的小宇,也像是在指认某个过去的、或者始终躲在她灵魂暗处的自己。

她不仅看穿了他对顾澜那份无望的关注,更仿佛在借着他的痛苦,映照出自己某种难以挣脱的泥淖——那些与浩辰之间反复纠缠、无法彻底了断的根源,或许并不仅仅是情感,更夹杂着某种更原始、更令人沉迷又自我厌恶的引力,而浩辰,正是将她引入那片幽深领域的、最初的领路人。

“水已经浑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下个星期会怎样。

小宇的挣扎停止了。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内心——那里面不光有破坏欲,还有一种被长期压抑的、对“鲜活体验”的渴望。

房间里凝滞的空气,随着小曼的话语,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裂隙劈开。小宇眼中那片死寂的荒原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不是星火,而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熔岩。

他不再犹豫,动作快得几乎没有思考的间隙——手臂猛然伸出,五指牢牢钳住小曼的上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那半步的距离被暴力地抹去。

小曼的后背撞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紧随其后的是弹簧受压的细微呻吟。小宇的整个身躯随之覆压上来,重量和热度瞬间将她笼罩。他的呼吸不再是轻浅的起伏,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的、沉重而滚烫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和脸颊。

先前笼罩着他的那种抽空般的疲惫和失神,此刻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愤懑与决绝的力道——那不仅仅是想占有,更像是一种要通过碾碎身下的柔软,来释放自己的冲动。

那股冲动裹挟着对所有人、所有事的强烈不满,也夹杂着破罐破摔后、决定从坠落中吸取最后一点充实感的“及时行乐”。

小宇跪坐在小曼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上衣的前襟向两侧猛地扯开。布料的撕裂声很清晰,几粒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

她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白。他没有停留,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手掌收拢,用力的揉捏,指腹带着惩罚般的意味重重掐过她的乳尖,那一点很快在他的动作下充血挺立起来。

小曼的身体吃痛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小宇……你……”他没让她说完,另一只手迅速捂上了她的嘴,掌根压着她的下唇。“闭嘴。”他的呼吸很重,眼神里有种不管不顾的执拗。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去,摸索到裤子的扣子和拉链,粗鲁地扯开,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失去了遮蔽。

小宇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里面是湿的,很热。

他开始动作,指节在内里蛮横地转动、抠挖。“你早就想要了,对吧?”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质问,又像是陈述,同时指腹愤愤地向上顶弄那片敏感的软肉。小曼的身体猛地反撑着床弹起,被捂住的嘴里传出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

小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毫无停顿地完全进入。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冲击让小曼整个身体向上绷紧,后脑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呃……小宇……太、太深了……”

他没有丝毫缓和,立刻开始了近乎凶猛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端,力道重得让她内脏都仿佛移位。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原处,胸脯在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失控地颠簸。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她一侧乳尖,通过张合用牙齿碾磨拉扯着。尖锐的刺痛与汹涌的快感拧成一股,小曼的手指猛地抠进他手臂的皮肉里,划出几道迅速泛白的痕迹。

“出声。”他喘着粗气命令,腰胯摆动的速度更快,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响在密闭房间里异常清晰。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滚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分不清彼此。小曼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慢……慢一点……哈啊……不行了……”深处被反复摩擦得滚烫,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只能让他进出的阻力变得更加清晰、更令人头皮发麻。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紧,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但小宇没有停,甚至没有放缓,仿佛那阵绞紧只是刺激了他。他绷紧腰腹,以近乎蛮横的力道又冲击了十几下,直到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将一股灼热的液体深深注入她仍在收缩的体内。

两人刚刚结束了这场粗暴的情事。

她侧过身,把手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上,手心温度熨平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感觉好些了吗?”她不像小宇假期按捺不住险些将她扑倒的那个早晨,话里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语调。

没等他回答,她手指走过他脊柱的凹陷,又轻声问,“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公平?”

她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下方那块皮肤——那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

小宇身体一僵。他没想到自己那些翻滚的、混杂着嫉妒、愤怒与自厌的情绪,被她这样轻易又平静地捅破。他愣了几秒,才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

“没关系...”小曼的手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这不像你。我知道你心里憋着股劲,不服气,觉得凭什么总是他……但小宇,这个世界上的事,尤其是人和人之间,很多时候就是没那么多道理可讲的。”

她继续以那种平缓的、近乎剖析的语气说下去,每个字都落在他刚刚暴露的软肋上:

“也许你现在看着浩辰,觉得他什么都有,连我……似乎也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你真的想要我和他之间那种关系吗?”
她顿了顿,让他消化这句话里的冰冷现实,“我随时可能会走,或者说,我从来也没真正属于过那里。到时候我转身走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只是‘有点郁闷’吗?你受得了吗?”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扎破了少年心中那个虚幻的、以“夺取”为形式的报复气泡。他想象的“胜利”场景瞬间褪色,露出底下更为残酷和疲惫的真相。他沉默了很久,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塌下来,那是一种认输,也是一种从激烈情绪中脱力后的茫然。

小曼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没再继续开口,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更紧地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任性发泄过后、终于知道错了却不知所措的弟弟。

小宇的身体渐渐放松,他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温暖的皮肤和心跳。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但她也知道,这种情绪的释放后,往往是另一种渴望的开始。

她的语调恢复了往日对他的循循善诱,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知道错误了就好。要不要,继续做……这个机会可不常有哦,好好珍惜。”

小宇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反而漾着一种近乎鼓励的光,底下还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跃动的神采。

他自己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带来的释放感还在体内隐隐发烫,伸出手摸上小曼纤细的腰肢。此刻,她的姿态分明是在邀他再度沉入那片失序的深水。

小曼转身背对着他,腰肢伏低,将饱满的臀线送至他眼前。她反手向后,准确地引导着他沾满两人液体的挺立肉棒,连接上自己泥泞的入口。“看看它,已经替你回答好了呢。那就来把......”她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那份惯有的温和语调又回来了,“……进来。”

那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情潮的湿滑与热度,小宇腰腹发力,向前重重一送,便彻底被那紧致的包裹所吞没。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小宇,你……好硬……”

小宇改为跪姿,双手牢牢钳住她柔韧的腰侧,从后方开始挺动。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更为深入,每一次顶撞都能凿进最隐秘的角落。

小曼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随即喉咙里滚出更为绵长、喑哑的呻吟:“啊……太深了……顶到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向后迎合,臀部结实而富有弹性地撞回他的小腹,发出一下下沉闷又清晰的拍击声。交合处早已汁水淋漓,随着剧烈的动作被不断带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滑下,留下湿亮的水痕。

小曼的声音带着轻喘,每一个字都像从湿透的唇间挤出来:“像刚刚那样粗暴点……这样才刺激,小宇。”

小宇的呼吸骤然加重,动作的节拍也随之变急。他整个身体压贴下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手心牢牢裹住她胸前的绵软,揉捏的力道失了分寸。另一只手猛地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间,收紧手指,揪住一把头发向后扯。小曼的上身被迫弓起,头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头皮传来的锐利刺痛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神经,直抵小腹深处。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呜咽:“哈啊——拉着我……对,就这样……小宇,你好硬……” 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点燃,烫得她不住哆嗦,内壁失控般地一阵阵绞紧,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阴茎。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顺着汗滑的脊背急急下移,猛地扣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滚烫的刺痛感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啊……疼……好爽……再来……” 她叫嚷得更加肆无忌惮,声音里没有一点掩饰,全是放任自己沉溺的痛快。

小宇像是被她嘶哑的催促摄住了心神,掌心接连不断地落下,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每一次拍打都让她臀肉震颤,红痕交叠,火辣辣的疼痛和底下涌出的、更汹涌的空虚感死死结合在一起,将她推向更高、更晕眩的浪尖。

快感越堆越高,攀至临界。小宇手臂用力,迫使她转为背对自己、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她的双手被他反拧到身后,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他得以从更低的角度,自下而上地发起进攻,每一次侵入都又深又重,顶得小曼花枝乱颤。

小曼的上身因此失去支撑,悬在空中,胸口随着剧烈的节奏失控地晃荡。她被迫高昂起头,颈线绷紧,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嗯啊……小宇……就是那里……再重点……啊……啊……”他闻声俯身,牙齿抵上她汗湿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啮咬那片肌肤。突如其来的锐利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这反应仿佛卸去了她最后的顾忌。她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高亢而彻底地迸发出来:“哈啊……对……就这样……弄死我……”

毁灭般的极致终于席卷而至。小曼的身体像是被忽而抽去了所有筋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收缩。她尖声叫喊,语序破碎:“……去了……小宇……给我……全给我……!” 内里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紧密到令人窒息的痉挛与吸吮,温热体液失控涌出。

下身极致的湿热包裹,成了压垮小宇理智的最后一击。他腰腹发力,狠狠撞进最深处,将滚烫的激流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灌注进她身体正在剧烈抽搐的源头,同步着两人最后的喘息。

******

浩辰的主卧里,只有一盏床头灯晕开小片暖黄的光域,堪堪笼罩着床中央。顾澜侧身蜷在他怀里,额头轻抵着他胸口,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依偎着他,手指在他的手上随意描摹着无形的图案。两人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暖意和相同沐浴露的清淡香气,空气里氤氲着舒适的倦意和亲密。

他们聊着些许分居两地的日常琐碎。顾澜正低声说起学校附近爆火的那家奶茶店,社交媒体上总看到同学打卡,言语间带着一点对国内热闹生活的向往和隔着距离的淡淡失落。

“那家店我知道,它家的糖度一般是偏甜的,按你的口味恐怕要少些糖才行。”这句话出口时,他感到一丝熟练的恍惚。这家店,他太熟悉了,也是小曼最喜欢的一家,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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