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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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30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吗?”

“会的,我们还要生很多很多个。”

“夫君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顾乔希其实很在意这个问题,若是以前只有他们二人时她不会问,但如今多了个胡夷倩,她就很在意了。

赵庭之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想那么多直说:“只要是你我的孩子,我都喜欢!我都爱!我愿意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

顾乔希心中柔情蜜意,化作身体力行,攀着赵庭之的肩膀去亲吻他。不多时,二人便已气喘吁吁,赵庭之努力地与她拉开距离,叹气道:“我如今是真的碰不得你了……我会伤了你的。”

顾乔希揽着他的脖子,感受他在自己胸前的吮吸,叹道:“夫君……要不去胡夷倩的房里吧?”说这话时,顾乔希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出了哭腔。

赵庭之明白,连忙哄道:“我不去,我不去,我今夜就在这里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乖,不哭。”

顾乔希感念他的心意,伸出手替他拿出那东西,低下头去亲吻,从顶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贴近吮吸。赵庭之咬紧牙关,刺激得他抓住了锦被:“夫人……”

顾乔希含着他在自己的嘴里捣弄,吸含有度,舒服得赵庭之抽气连连,失神地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顶弄。

“唔唔唔哈啊啊啊……”顾乔希语无伦次,只能尽数接受赵庭之给他的恩赐。

一场云雨,两厢淋漓。

赵庭之将顾乔希抱去洗澡,仔细地清理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最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站在仅能容纳一人的浴桶里,紧贴着彼此,让顾乔希抓着桶沿翘着屁股,从后进入,因怀着孩子,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是慢进慢出,如同粗糙的棍子研磨着顾乔希的内壁,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赵庭之拿东西上粗大的纹路与筋脉。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她急剧收缩,娇喘连连,没过多久,二人一同攀向了极致的巅峰。

黑夜幽深,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春宵苦短的另一侧是独守空房的寂寞,而以此带来的是心酸苦楚和不可遏制地嫉妒。


(七)兰舟催发生别离


顾乔希有了身孕,是赵府自赵庭之考上功名后的第一件头等大事,是以阖府上下都万分小心,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精挑细选,尤其是吃食,要侍女试过后方才给她。就如此过了五月,安安稳稳。

她小腹微显,一副富态随和的面容越发光彩照人。赵庭之左看右看都十分喜欢,白日里不敢造次,只是到了晚上,即使是替她抱着肚子也要做上好几回才肯善罢甘休,闹得顾乔希练练求饶,只让他去胡夷倩的屋里。

胡姨娘因着主母怀孕,也得了不少恩宠,只是肚子一点儿反应没有。甚至将赵庭之送来的促孕药当水喝都不见得有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出毛病了,便偷偷叫了侍女春亭去找大夫。

春亭不敢让人知晓,只好鬼鬼祟祟地避开府中众人从偏门出去,可这还是被清路瞧见了,要知道自从顾乔希怀上了孩子,赵庭之便吩咐着他看着胡夷倩的房门,等了月余也不见得动静,这下到时当真让他碰见了。

清路跟在春亭后头半晌,眼看着她就要进药庄,从后一把捂住她的嘴拖进了漆黑的小巷子里。

“呜呜呜呜呜……谁!?”春亭害怕地扒拉这清路的手,转头一看原来是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清路大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给我自己抓药!”

“给你自己?好啊,那我们现在进去看看,就让大夫给你抓药!”说罢,清路抓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吓得春亭一哆嗦,连忙抱住他:“清路大哥你等等!我……我……其实是姨娘病了,但是主子怕自己生病冲撞了夫人,这才不声张的。”

清路将信将疑:“当真?”

“千真万确!”春亭泪眼涟涟,惹人怜爱。

清路挑起她的下巴:“那……你方才骗我,是不是该罚?”

清路是赵庭之的心腹众人皆知,若是被他难看,这在府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春亭这样想着,便抬手环住了清路的腰:“大哥别去向少爷告状可好?春亭害怕得紧。”

清路一看美人投怀送抱也不拒绝,笑道:“那怎么弥补?”

春亭起身攀着他的肩膀,咬着耳朵道:“清路大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话一出,让清路这个童子一下子火烫起来,他急匆匆地将春亭抵在墙上,饿狼般啃咬,将她的身子啃咬得一条青一条紫,破了春亭的处子身后不一会儿就射了。二人两厢将磨,又硬了起来,顶弄半晌,湿液一滩,衣衫也凌乱不堪。

春亭抚摸着清路的脑袋,哄道:“阿清,你就别告诉少爷了,嗯?”

清路沉迷在春亭的温香软玉里应道:“自然不说,你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替你着想。”

“以后春亭……可要劳烦阿清多多照顾了。”

清路笑道:“放心,以后在少爷那里,我定会替你们多说话的。只要你……”

“只要春亭能让你舒服……”她笑着迎合。

*

春亭叫来了大夫,那大夫看过胡夷倩喝的药,也说是没问题的,只让她放宽心,安慰她年龄稍小,孩子迟早还会有的。

清路在外头接上大夫,边走边低声说:“怎么样了?”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公子放心,小老儿半句话没多说,就等顾夫人生下孩子,听赵少爷的吩咐再换药。”

清路满意地点点头,赏了他一锭银子,送出门后,转身向赵庭之去汇报。

赵庭之方才收到朝廷的诏书,让他即刻起身前往京城,去国子监读书,已备一年后的会试。清路说完所有的内容,赵庭之按下诏书,沉吟片刻:“还有五月,夫人方才生产,这期间经不起颠簸。许城与京城相去甚远,还是让夫人现在此地养身子,待到生产完毕再将她接去京城不迟。”

清路领命,略微一顿,又问:“那……主子想带着谁去?”

“胡夷倩肯定是要带上的。她平日里娇蛮,但是却比乔希善交际,出身商贾之家,又长着一张巧嘴,等到了京城,那些官僚的家眷少不了要她打点。何况……这京城也有胡家的资产,有她在,我们更方便借用其势。”

清路看赵庭之已有打算,便不再多问,只下去吩咐人办事。

这事一下午的时间就传遍了府内,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胡姨娘的门房是光彩生辉,而主屋的易兰楼则是冷烛空窗,萧萧索索。

赵庭之果不其然又被吃了闭门羹,他又只好绕路,爬窗进了顾乔希的屋子。

“好乔希……我这回真的有苦衷……”赵庭之从背后搂着她,哄着她,“就五个月,等你生产完,我亲自从京城来接你,即使被国子监的博士打骂我都来!”

一个是十六岁的少女,一个是二十方才弱冠的少年,年少夫妻新婚燕尔就让他们分开,实在是天诛地灭的事。

顾乔希抱着肚子转身,抽噎着:“夫君……你不在……乔希害怕……”

赵庭之将她和肚子一起搂在怀里,轻拍着着她的背:“别怕,别怕,胡夷倩我带走了,没有人会对你做什么。阖府上下都会好好侍奉你,母亲也会好好看着你。你生产的日子大夫已经告诉我了,我定提早十日赶来,如何?”

顾乔希泛着泪花:“当真?”

赵庭之举三指发誓:“若有半句假话,我赵庭之此生不得安宁。”

顾乔希连忙捂住他的嘴:“你瞎说什么呢!呸呸呸!你若不得安宁了,那我还能安宁吗?你是咒你自己还是咒我啊?”

赵庭之吻了吻顾乔希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揣在心窝里:“那你不生我气了?”

顾乔希拧了拧他的脸:“我就算再生气又有何用?你还是会走。罢了,走就走吧,但你若不回来接我……我就……我就……”

“你就待如何?”赵庭之揶揄着她。

顾乔希羞赧,捶打着他的胸口:“我就……我就带着孩子去找你!去你国子监的门口站着!”

赵庭之笑着亲她的额头:“那敢情好啊,让整个国子监的人都知道,我,赵庭之,弱冠之年就已又齐人之福,妻儿双全,功名缠身,他们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顾乔希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你可知你这一走,你那两个庶弟就要回来了。”

“我知道……他们在外读书,打拼,总有回来的时候,何况二弟也该娶亲了……你放心,有母亲在,不会让他们欺负妨碍你半分,你只要顾好自己便可!”

顾乔希感慨赵庭之对她的爱惜,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长夜漫漫,二人相拥而眠。


(八)玉生香君何待


诏书下达的第三日,赵庭之一行启程前去京城,许城在南方,京城则是北方之城。如今孟秋已过,南方虽还有余热,但是这一路往北,天气也是越来越冷。

赵庭之怕胡夷倩冷了,就命人将马车用厚厚的毡布从里到外得裹好,还备了好几个汤婆子让她暖着。胡夷倩只觉这日子如同天赐般,不由地生了妄想。

——主母不在,接下来的五月只有她一个随行,若此时怀上了孩子,便是天时地利人和,到时候再将春亭推上去做了通房,这后宅的权力她也能分一杯羹。

行至半路,他们放到一处歇脚,胡夷倩便召来春亭,让她去找镇上的大夫开药,什么药便是不言而喻了,定是能让他们销魂蚀骨的东西。

春亭应了,拿着银两去买,买的时候讨价还价一番,竟还偷偷得了一小块,自己揣着自己用。

胡夷倩当晚沐浴熏香,整个人容光焕发,玉肌透骨。她命人裁了件薄透的轻纱,褪去所有衣裳只穿了这个,斜斜地倚在榻上,只等自己的郎君归来。

而这厢还在外头应酬虞城太守的赵庭之已是喝得酩酊大醉,只留了一丝清醒在脑内用来回客栈。这虞城是本朝最大的港口商埠城市,是以这儿的官员肥水极多,不仅是招待他的饭菜花样百出,连献舞的舞姬身上穿的都是从别的海上之国来的轻纱奇衣。短裙只盖在了膝上,轻纱随着舞姬的飘动时起时落。太守是个官场上混惯的人,会玩儿也会藏。他喜欢赵庭之的豪气和识时务,便笑着说到:“难得我与赵兄颇为投缘,今日便让赵兄开开眼界,大饱眼福。”

赵庭之还迷糊着,太守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大喊:“来,给爷们儿……脱了,脱了跳舞……”

舞姬停下动作,乖顺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下双肩的衣袖,从后解开肚兜的带子,她们又提起裙子,撅着屁股褪去亵裤丢在了地上,弯腰的动作,让她们裙下的风光毕露无疑。

男人已经忍不住咽了口水,舞姬们重新将衣服穿好开始跳舞。

确实比先前更让人燥热。

她们旋转时,裙摆飞起,男人们便盯着洁白粉嫩的下身看,她们跳跃时,男人们便盯着她们抖动的胸脯咽口水。有人已经拉了一个上下其手,一人开头,便前仆后继。本是燕饮之地一下子变成了酒池肉林,淫糜不堪。

赵庭之虽然头晕,但也将着一切看在眼里。这个太守是抓人把柄呢。今日在场之人都是与自己一般要进京赶赴考场参加会试殿试的人,不管勾搭上这里的哪个,日后这太守的仕途必定会平坦不少。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他们的软肋——声色犬马的放纵与享受女人。

赵庭之看穿了他,也不想被他利用,索性装作醉酒昏死。太守在堂上含着一个女人的乳房,看见这般情景笑到:“哟,我们赵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墨玉,扶赵公子去后房休息。好、好、伺、候。”

那个叫墨玉的舞姬停下脚步,从队伍末尾处走出来福了福身:“是,老爷。”



赵庭之被墨玉和一个小厮扛到了后房,小厮离去,墨玉看着床上的人,便开始脱衣服。衣服脱到一半,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按在了床上,半分动弹不得。

“不许喊!”赵庭之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凛厉。

谁知那墨玉竟然不怕他,狡黠的目光慢慢聚拢,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赵庭之的手掌。赵庭之没想到她会这样,吓得收了手。墨玉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下子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开始吮吸他的嘴唇。

墨玉是个高手,她先是舔了舔赵庭之的唇瓣,再一点点深入齿关将他的舌头引了出来。二人气息纠缠,一下子分不清到底是赵庭之主导还是墨玉主导。

墨玉在亲吻他的同时,手已经向下打开了通往他极致的大门。她把玩着赵庭之的下体,熟练而轻巧明显是受过极好的训练,在她的手里,赵庭之难耐地低吼,一柱香的时间,射了满满一手的浓精。墨玉将下巴搁在赵庭之的肩膀上,往他耳朵里吹气:“舒服吗?赵郎?”

舒服,舒服极了。赵庭之从来没有体验过被女人掌控的感觉,他有点恍惚。

“方才在席间,我便瞧出了赵郎的与众不同。您与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是要做大事的人。”墨玉将他的那话弄硬了,直直地塞进了体内,站着摆动自己的腰肢,“赵郎其实早就……早就已经……知道了那老头儿……嗯……计划了……对吗。唔!”赵庭之突如其来的顶撞让她泄了身。

赵庭之笑到;“你倒是聪明.”

“不瞒赵郎,墨玉……墨玉想,想跟你走,赵郎唔……”赵庭之释放了自己,享受着她制造的紧致,“你为什么要跟我走?”

“因为……日后我能帮赵郎……扳倒虞城太守。”


(九)燕婉良时君采撷


赵庭之带着墨玉离开太守府时,太守脸上得逞的笑容将皱纹都堆到了一起。

墨玉望了一眼,狠狠地低声啐了一口:“脑满肠肥的老东西。”

赵庭之笑睨了她一眼:“你很不喜欢他。”

墨玉拢了拢长发,眼神媚如丝瞥了眼赵庭之:“奴家如今只喜欢赵郎。”

赵庭之爱极了她这副媚骨天成古灵精怪的模样,伸手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掐了一把:“喜欢就乖乖听话,爷才会疼你。”

二人上了马车,墨玉挽着赵庭之的手臂问道:“赵郎家中可有妾室?”

“怎么不先问我是否娶妻?”

“赵郎一表人才,又是要进京赶春闱的人,肯定娶了妻,墨玉又如何问这个自讨没趣呢?”她与赵庭之十指相扣,倚在他的肩上,“墨玉只是想知道家中姐妹几何,好看看在府中如何自处。”

赵庭之笑了笑:“一妻一妾,齐人之福。她们都是好相与的人,你别怕。”他吻了吻墨玉的发心,“呵,我觉得我的担心才是多余的。你这样的人,又岂会怕她们?”

墨玉知他意有所指:“可是妾身先前说的话吓着赵郎了?妾身也是想离开那个地方心切,只要离开了那里,跟着赵郎。妾身不会再有别的想法。”

赵庭之捏着墨玉的腰,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那你倒是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想除了这个太守?又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会带你走?”

墨玉伏在赵庭之的颈间喘息,他的手已经向上移动,捏着她的敏感之处:“眼睛。你的眼睛里有对他的不屑。”

赵庭之停了手,笑道:“还有呢?”

墨玉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跨坐在赵庭之的小腹上,用下体磨蹭着他:“墨玉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信心的……有信心……能把赵郎伺候好,让赵郎带我走。”

她掀开长袍,褪下赵庭之的亵裤,用自己的柔软去摩擦他的硬挺,忍耐着自己的莺啼,凑到赵庭之的耳边笑得娇滴滴:“赵郎……你说是不是?”

赵庭之实在是忍不了墨玉的纠缠勾引,一下子进入深处,也不管外头有人非得把墨玉弄得汁液淋漓才肯罢休。

墨玉瘫软地似一滩水,她像蛇一般缠在赵庭之身上,一点点细细密密地舔食着他的脖子脸颊耳朵,最后到了唇边,舌头灵活地挤了进去,像沙漠频死之人找到唯一的水源一般吸吮,她吻得赵庭之舌根发麻也还是不想放她走。

墨玉说得对,论伺候男人,不管是他的妻还是他的妾,都比不过她。她让自己觉得被征服,而男人的天性,又想去征服她。来往回环,这个女人,简直要命。

一场云雨,马车里一塌糊涂。墨玉敞开胸襟,露着肉体,阳光从镂花的窗棱里照进来,她的肌肤闪闪发光。

赵庭之收拾完自己,也不去帮忙收拾完全没有力气的墨玉,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被自己蹂躏的地精疲力尽的样子——这是自己的战利品,也是自己胜利的象征。他俯下身去,吻上她的红尖,看着她难以遏制地颤抖和呻吟,赵庭之恶作剧得逞般笑了。

他摸着墨玉的脸亲了亲:“快些收拾好,不然这些东西……”他捏了捏下面仍然红肿着的东西,“可都要流光了。”

墨玉咬着唇,红着脸,捏了捏酸痛的腰,在赵庭之的注视下一件件穿衣服。她每动一下,身体里的液体就多流出来一分,墨玉嗔怪:“赵郎这是存心欺负妾身吗?”

赵庭之大笑:“自然是欺负你,不欺负你欺负谁?”

墨玉扭过头去不理他,赵庭之一边欣赏她的酮体,一边说道:“你改个名字吧,墨玉这名字不好听。”

“那叫什么?”

“嬿婉及良时,就叫……燕婉吧。”

墨玉娇笑:“赵郎这是在夸赞妾身吗?”

赵庭之看她那样,一把将她扯过来按在身下,也不管她是不是刚穿好衣服直接撕开顶弄了进去。

“对,就是在夸你,满意吗?你这个妖精!”


(十)京中风云搅天地


胡夷倩以为自己会是赵庭之这一路唯一的红袖添香,不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那么厉害的程咬金。

来人说自己叫燕婉,是主君在太守府上看上带来的。胡夷倩上下打量一番,的确是个美颜绝伦的女子,十八九岁,身姿窈窕丰腴,脖间还有熟悉的红印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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