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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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6

鞭打、凌辱。

  “啪!”“啪!”“啪!”

  王虎似乎从这种施虐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他一鞭接着一鞭,疯狂地抽打着。每一鞭都用尽了力气,每一鞭都在那两瓣颤抖的肥臀上留下一道新的、纵横交错的红痕。很快,陈凡月那原本无瑕的臀部,就变得红肿不堪,血痕累累,看上去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和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陈凡月最后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关口,全靠一丝意志力在死死守着。

  “最后一下了,骚母猪!”王虎高高地扬起手臂,脸上的表情因为兴奋而扭曲,“给老子喷出来吧!”

  他用尽全力的一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那已经皮开肉绽的臀峰之上!

  “啊——!”

  这一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凡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那紧绷到极限的后庭肌肉终于彻底失守。

  “噗嗤——!”

  一声沉闷而羞耻的声响。那颗晶莹的“锁玉”玉塞再也抵挡不住那恐怖的压力,被一股强劲的气流直接顶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紧接着,一股棕黄色的、带着无法形容恶臭的洪流,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屁眼中猛地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极致的痛苦和羞辱,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病态刺激,让她迎来了极度猛烈、极度耻辱的一次高潮。她的骚穴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地上的秽物混合在一起,变得泥泞不堪。更惊人的是,她胸前那两只因为情动而挺立的硕大奶子,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乳头猛地一挺,喷射出两道白色的奶箭,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屎尿、淫水、汗液和奶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哈哈哈哈!看啊!快看啊!”王虎指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和仍在抽搐的陈凡月,疯狂地大笑着,“看看你这骚母猪!又拉屎又喷水,还他妈一边喷奶!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畜生!最下贱的母猪!”

  他正骂得起劲,享受着这征服仙子的无上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突然从他身边响起。

  王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愕然地转过头,只见他的父亲王麻子,正双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一截沾染着血迹的、闪着寒光的刀尖,从他的后心穿透到了前胸。那是一把厨房里最常见的菜刀。

  鲜血正顺着刀刃,汩汩地向外冒着。

  王麻子的身后,站着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的张翠。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泪水、惊恐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她那双握着菜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爹——!”

  王虎见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邪和得意都在瞬间被无边的愤怒所取代。

  “贱人!我杀了你!”

  他狂吼一声,体内的火灵力疯狂运转,右手掌心瞬间亮起一团刺眼的红光。他想也不想,对着近在咫尺的张翠,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一团炽热的火球从他掌心喷薄而出,没有丝毫悬念地直接轰穿了张翠的左半边身子。

  “轰!”

  一声闷响,张翠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撕开了一个大洞。从她的左肩到左肋,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边缘焦黑的恐怖窟窿,里面的内脏和骨骼在高温下瞬间被烧成了焦炭。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眼神中的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凡月趴在自己排泄出的污秽之中,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具倒在血泊中、身体破开一个大洞的娇小身影。

  那是为了保护她,而奋起反抗的张翠。

  那是为了她,而被残忍杀害的张翠。

  极致的肉体快感和极致的精神痛苦,在这一刻荒谬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是高潮。

  那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扭曲的快感。张翠倒在血泊中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像一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陈凡月的心脏。极致的悲恸与绝望,竟成了催动情欲的烈性春药,在她体内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呃……啊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骚穴深处又一次炸开,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伴随着子宫的痉挛喷薄而出,将身下的污秽冲刷得更加泥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病态的快感撕裂了,一半在为张翠的死而哀嚎,另一半却沉沦在肉体最原始的欲望深渊里。

  这次的高潮是如此猛烈,如此霸道,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子宫深处的金丹,在那一瞬间猛地暗淡了下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光芒和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了全身,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瘫软在肮脏的泥水里,赤裸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那具正在慢慢变凉的、残缺不全的娇小尸体。

  “翠儿……翠儿……”她喃喃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院子的另一头,王虎抱着他爹尚有余温的尸体,发出野兽般的哀嚎。那哀嚎声中充满了悲痛,但更多的,是怨毒和疯狂。

  他缓缓地放下王麻子的尸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锁定了地上动弹不得的陈凡月。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然后弯腰捡起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杀死了他父亲的菜刀。刀刃上,还滴着王麻子的血。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王虎的表情扭曲得不似人形,他提着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我先剁了你的手脚,再把你脸划花,然后把你扔到窑子里,让全岛的男人都来操你这个骚货!”

  他恶狠狠地咒骂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凡月的心上。

  陈凡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杀气正在逼近,能闻到王虎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汗臭味。她完了,她今天就要以这样一种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死在这里。她甚至无法运转一丝一毫的灵力去反抗,那颗暗淡的金丹沉寂得如同一块死石。

  一滴混杂着高潮余韵的淫水和绝望的泪水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

  王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菜刀,那闪着寒光的刀锋对准了她纤细的脖颈。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她皮肤的瞬间——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流星破夜,刹那间划破了昏暗的院落!

  那金光快得不可思议,直接从王虎的后心射入,从前胸穿出!

  “呃……”王虎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可以直接看到身后景色的透明窟窿。他脸上的狰狞和疯狂还未褪去,就被一种极致的错愕所取代。

  他只来得及愣了那么一下。

  下一瞬,一道更加迅疾的乌光闪过,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

  王虎那颗硕大的头颅,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脸上还带着那副茫然的表情。而他那无头的身躯,依旧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站立了片刻,脖颈的断口处,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然后才“轰然”一声,重重地倒在了陈凡月的身边。

  温热的血液溅了陈凡月一身,将她赤裸的身体染得更加狼藉。

  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瞬间飞遁至陈凡月身前,稳稳地落在了那具无头尸体旁。

  陈凡月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模糊的泪光,望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紧身黑衣的男子,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萧索。他的左边袖管空荡荡的,随着晚风轻轻飘动。

  他是个独臂人。

  当陈凡月的目光上移,看清那人的脸时,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张她刻在骨子里的脸。面容依旧清俊,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灿若星辰。只是,他比几十年前那一别后,看起来疲惫了太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乌黑的头发里,鬓角处竟已生出了几缕刺眼的白发。

  那张脸,她永远不会忘记。

  “金……华……”

  陈凡月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她最狼狈、最屈辱、最绝望的时刻,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会是他。

  海浪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沙滩,卷起白色的泡沫,又在“哗哗”声中退去,周而复始,像是永恒的叹息。

  金华背对着她,站在离海水几步远的地方,黑色的衣袂和空荡荡的左袖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孤峭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陈凡月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显然是金华的。袍子太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却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娇小和脆弱。她蜷缩着双腿,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将下巴埋在其中。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袍子上还残留着金华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风尘与草木的熟悉气息。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只有海浪声在他们之间回响。

  终于,是陈凡月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张管事……他们……会没事吧?”

  金华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许久,久到陈凡月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低沉的声音才顺着海风飘了过来:“没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王家父子在五星岛作恶多端,仇家不少。我做的很干净,星岛只会当成寻仇处理,查不到你头上,更不会连累那些凡人。”

  他的话语简洁而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星眸,此刻却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陈凡月。

  “你不该一个人潜伏在五星岛。”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更不该……和凡人生出因果!陈凡月,你已经是结丹期修士了,与凡人牵扯过深,沾染红尘因果,会对你的道心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不用我再告诉你了吧!”

  这严厉的质问,像一记无情的耳光,扇在陈凡月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这不像她记忆中的金华,那个永远温和、礼貌待人的反星教前辈。

  陈凡月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金华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海里,正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内院里那血腥的一幕。

  张翠倒下去的样子。

  她胸口那个焦黑的、触目惊心的大洞。

  她眼中迅速消散的光芒。

  如果……如果张翠没有那么冲动,没有拿起那把菜刀……

  如果自己能再忍耐片刻,再多坚持那么一小会儿……

  金华就到了,他一定能救下所有人的。张翠就不用死了,她才那么年轻,她还说要陪着自己一辈子……

  是她,是她害死了张翠。

  是她没用,连身边的凡人都保护不了。

  是她下贱,在张翠为自己惨死的时候,她的身体却还在那片污秽中,可耻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冲垮了她用以伪装的所有坚强。

  “呜……呜呜呜……”

  她再也控制不住,先是低低的抽泣,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自责、羞耻和绝望。她想起了自己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屁眼被玉塞堵住,被迫忍耐着喷粪的欲望;想起了王虎那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自己屁股上的剧痛;想起了自己最终失禁时,屎尿、淫水、奶水齐齐喷射而出的那一瞬间,那种将她所有尊严都碾碎的、极致的羞辱……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张翠的眼前。

  而张翠,是为了她这个下贱无能的母猪,才死的。

  “是我……是我的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都是我的错……翠儿……呜呜呜……我对不起她……”

  金华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颤抖的、单薄的肩膀,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三日后的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荒岛的沙滩上,篝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圈灰白的余烬。陈凡月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只是那场极致的羞辱和张翠的死,在她心里留下的创伤,却愈发深可见骨。

  她和金华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这三天里,金华只是默默地为她疗伤,猎来海兽烤制,却绝口不提过去,也从不追问她在五星岛的遭遇。这种刻意的回避,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重。

  “我要走了。”最终,还是金华先开了口,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破碎。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她其实早有预感。她抬起头,仔细地端详着他。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那几缕早生的白发在黑发中格外刺眼,他眼中的疲惫,是睡再多觉也无法消除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

  她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袖上,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金华……”她轻声唤道。

  下意识地,她放出一缕神识,想要探查他的状况。

  然而,她的神识一触及金华的身体,就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半点波澜,更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陈凡月心中一惊。

  她不信邪,再次凝聚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这一次,她感觉自己仿佛在窥探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是一片绝对的、死寂的虚无,她的神识被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产生。

  怎么会这样?

  她清晰地记得,几十年前在五星岛分别时,金华已是结丹中期顶峰的修为,剑气锐利,灵力雄浑,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宝剑。而现在,她自己也已是结丹初期,神识更是比同阶强上数倍,可面对他,却感觉比面对一座凡万仞高山还要遥远、还要深不可测。这种感觉,甚至比面对比自己更高修为的不倒仙人更加强烈。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金华,你的手……还有你的修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这几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倒仙人呢?反星教呢?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

  金华的身形微微一僵。他转过头,避开了她探究的目光,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那张清俊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陈凡月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痛苦和挣扎。

  他沉默着。

  无论陈凡月如何追问,他都只是沉默。那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隔绝在外,让她所有的关心和焦急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和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递给了她。

  “我有紧急要事,必须马上离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这里面是一些中阶灵石,足够你日常使用。这枚令牌,可以让你在星岛所统治的内海通行无阻。”

  陈凡月没有去接,她只是固执地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金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东西硬塞进了她的手里。他仅剩的右手,在触碰到她冰凉指尖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凡月,保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陈凡月无法读懂,里面有痛惜,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丝……她看不明白的悲凉。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甚至连寻常修士遁光时的灵力波动都微乎其微,就那么突兀地、匆忙地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的晨雾之中。

  他走了。

  走得那么快,那么急,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仿佛多留一刻,就会被那无形的深渊吞噬。

  陈凡月呆呆地站在原地,海风吹动着她宽大的衣袍,也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低头看着手中冰冷的令牌和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它们是重逢的唯一证明。

  可他来过,又好像没来过。他留下了一个更加巨大的谜团,和一种更加深沉的、与他之间仿佛隔着整个世界的遥远距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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