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的故事】(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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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2

  返程的时候是白天,所以我没敢再和妈妈搞先前那种刺激的游戏。因为坐车太无聊,我就坐在妈妈弹软的大腿上,拿着她的手机看刷动画片。

  而妈妈则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她抱着我的时候,双手穿过我的咯吱窝,在我的胸部和肚子轻轻地抚摸,摸得我痒痒的,但也挺舒服的。她还总是亲昵地将自己的红唇凑在我的脸颊、耳朵或者脖子之间,不时地亲吻着我……

  ……

  回到S市后的第一个晚上,小强就来找我了。没办法,我只好兑现了自己的诺言,陪同他到公园里去找女鬼。

  太阳下山后,我骑着自行车来到公园门口和他会合。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了小强上次说遇到女鬼的那条林荫小路。其实我也挺害怕的,但是答应了这小子,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而且这小子比我更怕,还一路躲在我后边。

  夜色下,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路的两旁全是树木、灌木和杂草,而且这沿路的路灯装得并不多,隔好长一段才有一盏,所以更显得阴森。

  逛了一小会,并没有发现什么。

  然而就在我再次怀疑是小强说谎骗人时,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从身形上看,那是一个女人,但她的脸上黑乎乎的,也看不见眼睛和鼻子。

  而且这个身影慕然出现在我的前方,把我吓得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哇!女鬼啊!”

  小强这臭东西比我怂得多,尖叫了一声之后,就掉头撒丫子跑了,把我留在了原地。

  真是没义气的家伙!

  经过小强这么一闹腾,前方那个高大黑影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我能肯定她正在注视我。我突然感到有点腿软,冷汗也从我的小脑袋上流了下来。

  但接下来,我并没有像某些恐怖故事里的剧情一样被女鬼拖走。昏暗之中,那高大的黑影只是静静地站在石头小径上,而不是如我幻想一般凶厉地朝我扑过来。

  而稍微冷静了丢丢后,我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细细回想之下,她最开始面对面朝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好像有脚步声……

  而且那声音特别明显,“嗒嗒嗒”的,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突然感觉,这好像不是小强所说的“女鬼”,而不过一个有些奇怪的女人罢了……

  稍微一打量,她长得确实很高,估计得一米八以上。在女性当中,也属于是比较罕有的。

  她的脸确实看不清,但并不是因为她是“无脸女鬼”,而是因为她带了一个类似于面罩的东西,遮挡住了自己的五官。不过我能隐约地看到,她有着一对性感而丰润的双唇。

  再一细看之下,我矮小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色的大衣,长度恰好掩盖过她的膝盖。但那不是之前小强所说的“黑暗鬼大衣”,而是一件款式比较时尚的女性风大衣,而且还是出自某个名贵品牌。

  我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我以前陪妈妈还有沈阿姨去逛女装店的时候见过。

  尤其是那大衣的束腰卡扣上的标志,设计得简洁且优雅,十分具有辨识度,我当时还在女装店里伸手把玩过。

  但纵使她穿了一件大衣,她的胸部和臀部依然凸得十分明显,所以实际规模应该也小不了。根据她的臀部位置推测,她的双腿应该很长,而这样的比例也使得她看上去更加高挑。

  往下一看,她的脚上果然是穿着一双尖头细高跟。至于她那大衣下漏出来的两截小腿,则是裹着一层细密的黑色织物,估计是丝袜之类的东西。

  不知道为何,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女人,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身姿。

  而就在我琢磨着的时候,眼前的神秘女人突然再次迈开了步伐。

  她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从我的身旁走了过去。

  嗅嗅……

  唔……好好闻的味道……

  这个味道,也有点熟悉的样子。

  而当我回过神来,转过头寻找,却发现那她已经走远了。

  此时,一阵夜风从吹来。我打了个冷战,也撒丫子往小强逃跑时的方向奔去。

  回到公园门口时,小强正在停放自行车的地方等我。刚一碰面,我就狠狠地埋怨了他一顿,说他没有义气。而小强则反过来说我见到鬼被吓得腿软跑不动,所以不能全怪他,这让我一时之间无语至极。

  然后他又问我后来怎么样子了,还说怕我被女鬼抓了去,所以正准备回去救我。我正气头上,决定吓唬吓唬他,便没有告诉他那“女鬼”其实是个女人,而是跟他说自己被“女鬼”追了一路,后来侥幸逃脱了。

  我话还没讲完,这小子就又开始一惊一乍了起来,还一边看着我一边往后缩,问我是不是已经被鬼上身了,现在回来是为了拉他下水。

  我对他说了一句“滚!”,然后就骑上车准备回家。

  小强转头眺望了一下公园的树林方向,打了个颤,然后赶紧骑上自己的车,跟着我回去了。

  “元儿!你慢点!等等我!”

  ……

  第二天来到学校,小强就开始跟其他同学讲起了鬼故事,还说我也见到了,能帮他证明,把其他同学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懒得搭理他,但小脑袋里也始终萦绕着昨晚的事情,那个神秘的女人……

  今天是周一,要例行开早会。同学们在广场上列好队伍,我们的女校长曹梦娜准备今天的讲话。

  校长今天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女式西装、长度及膝的包臀裙,高跟鞋加丝袜。她的衣着并没有任何暴露,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端庄优雅,但还是让台下的男老师们暗暗地流口水,估计是因为她的身材太过爆炸的原因吧。

  大会开始没多久,曹校长便肃着脸,淡然而冷清地讲述着前段时间校内的一些不良现象,顺带还点名了某几个班。

  而某些刚刚还色眯眯地看着校长的男性老师,如今已经开始脸色铁青了。

  讲完了问题,接着曹校长又讲了她所立下的一些新规定,以及全校接下来的重点事项。

  有一些觉得自己被新校规针对了的学生,此时已经惴惴不安。

  这时候,我听到后面的同学在悄悄议论着什么事情。

  “喂,你们知道吗?校长那个老巫婆最近正跟她的老公吵架,闹得可凶哩……”

  “真的假的?”

  “你又知道了?吹吧!”

  “当然是真的啊……XX级的级长是我姑妈……前几天她跟我妈闲聊的时候讲出来的……”

  “然后呢然后呢!”

  “快继续讲啊!”

  “听说是……是校长她老公……在外面……包了小三什么的……”

  “挖槽……我就说她今天发什么疯……原来是跟老公不好……找我们出气来了……”

  “对对对……我看也是……”

  “哼!这个老巫婆……”

  这时候老师突然走过来了,后面的同学也吓得连忙噤声,并站好立正。

  我起抬头,注视着升旗台中央的风韵美熟妇。

  校长她……老公吵架了吗?

  其实对于曹校长,我并没有其他同学那么多的怨念。加上她又是妈妈的熟人,所以我还有些替她担心。

  不过就在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一怔。

  在我的脑海里,曹校长那高挑丰满的身姿,好像跟夜晚公园里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重合了……

  ……

  早会结束后回到教室,我的小脑袋瓜里变得更加杂乱了。



  第十二章:校长的烦恼

  下午,我又帮班主任送文件去给校长。

  来到校长室门口,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到里面传来了严肃而成熟的女性声音,我敢才把面前的门给打开。

  此时,坐在办公椅上的曹校长正扶着额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而她的手机有些随意地扔在办公桌的一旁。

  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这位美熟女还愣了一下。而我则感觉她看见我的一瞬间,眼神有一丢丢怪异。

  发现这位女校长好像不是很开心,我先是礼貌地向她问了声好,然后走到她的办公桌前,放下东西就赶紧离开。

  但在刚刚,我已经在曹校长的身体附近,偷偷地深吸了几下她的气味。

  “铛铛铛!!!”

  上课钟声响起,我赶紧溜回教室……

  这堂课是数学测验,我刚回到位子上老师就捧着试卷进来了。

  我拿出自己的笔,一边等老师发卷子,一边眺望着学校的办公楼,校长室的方向……

  ……

  夜晚八点,我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公园。不过这次我是自己来的,并没有跟同学们约在一起。

  夜色下,我独自一人沿着公园的树荫道行走。没过多久,我便来到了先前和小强遇到“女鬼”的区域,然后四处观察。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刻意前来验证自己的猜测。

  其中有零星两三个夜跑和散步的人会从我身旁经过,问我是不是走丢的,不认识回家的路。我跟人撒谎说自己是来抓虫子做标本玩的,待会儿就自己回去了。

  我这一等,就是等了近二十分钟。

  而就在我快要丧失耐心、以为今晚遇不到时,那个高大而窈窕的神秘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林荫路的另一头!

  她还是如同昨夜一样,带着不见脸容的面罩,穿着覆盖至小腿的长大衣,以及细密的网袜以及性感的高跟鞋。

  此时,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并顿了顿脚步。

  公园的林荫小石道上,我和这个奇怪的女人就那么对视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她率先迈开了步子,然后很自然地和我擦肩而过。看样子,似乎是懒得搭理我这个专门来蹲她点的小毛孩。

  而就在她要离开之时,我连忙转过身去,并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

  “那个……曹校……校……校长……是……是你吗……”

  当我这石破惊天的问句一出,那神秘女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立马僵住,两只踩着尖细高跟的美脚也随之停下步伐……

  ……

  黑夜之下的公园内,林荫小石道旁,一个稚气未褪的孩子和一名打扮神秘的成熟女性一起挨着坐在供行人休息的路边长椅上。

  偶有散步的人从我们身边路过,当他们看到我旁边女子的蒙面打扮,都会不自觉地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们静静地坐了一小会,到最后,还是我身旁的这位蒙面美熟妇先开了口。

  “小元同学,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呢?”

  曹校长轻声地问我道。虽然她并没有把面罩摘下,但这一开口,也算是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呃……这个啊……”

  我稍微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就是……就是校长……您的身高和身材……让我感到……很眼熟啊……”

  “还有校长您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很容易就能辨认……”

  曹校长听我说完,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才恍然。

  “这么看来,倒是我自己大意了呢……”

  “我本以为,没人能认出自己。但是没曾想,我竟然会遇到了聪明仔细又充满好奇的小元同学呢!呵呵呵……”

  她微笑着感慨道,语气当中似乎还有些释然。

  之后,蒙面的美妇又忍不住问我道:“小元同学今晚专门过来公园,就是为了确认自己昨晚在这里遇到的是不是我?”

  “对啊!”

  我点了点头,诚实地回答道:“我有点不敢相信校长您也会跟我和同学们一样,喜欢玩这种调皮的吓唬人游戏。所以我想过来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您……”

  校长听了我的话以后,不禁噗嗤一笑。

  “小元同学……你……不怕我吗?”笑过之后,女校长又突然问我道。

  “其实我知道,在学校里的大家都在背后叫我黑面神、老巫婆什么的……”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点怕……但也不是很怕……”

  “哦?”听到我这般说法,曹梦娜似乎来了兴趣。

  “唔……就是……校长平时都很严肃,同学们和老师们也都很怕,所以我也有点怕……”

  “但其实,您也不会乱发脾气就骂大家。而且妈妈也说了,您是很不错的人,所以就也没那么怕……”

  “再加上……校长也很漂亮啊……是个大美人……”

  听完我说的话,美熟女校长不禁愣了愣。她头也不动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她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像是坦然,又像是欣慰。

  “谢谢你对我的夸奖,小元同学……”

  校长轻声回应我道。

  “呃……不用客气……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啦……”

  我也回应她道。

  “对了小元同学……”

  这时,女校长话题一转,突然问我道:“你怎么老是晚上自己在这瞎跑?你的家里人呢?难道他们都不陪着你一起出来逛逛什么的吗?”

  “这个啊……”

  我眨了眨眼,回答道:“妈妈经常要加班,所以晚上很少有时间陪我……”

  “哦?那你爸爸呢?”

  “爸爸?”

  我挠了挠头,又答道:“他在我的小时候……就跟别的女人跑了……”

  这个回答,似乎让曹校长有些意外。

  “呃……原来是这样啊……”

  她稍作沉默,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刚刚真是对不起,小元同学,我不知道你的爸爸他……”

  “没事的校长……我无所谓……”我回她道。

  而我确实也不太所谓,只要妈妈还跟我在一起就足够了。

  曹梦娜点了点头,然后又摸了摸我的小脑袋,然后又微微仰头看着夜空,似乎略有些感慨。

  “唉,原来小雁这些年也是不容易啊!想当年,她也是学校里万人追捧的大才女……”

  我默默地听着美妇的感慨,似懂非懂。

  这时候,我突然反问起了曹梦娜。

  “校长,那您呢?”

  “嗯?”

  “您为什么也自己一个人在这公园里玩游戏啊?你的丈夫和孩子呢?您不用陪着他们吗?”

  这位美熟女校长听了我的提问,微微低下了头,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没有孩子……”她突然开口回答我道。

  “而且……我的丈夫……和我的感情不太好……这几年……我们已经很少在一起相处了……”

  女校长低着声说道,因为她带着深色的面具,我看不到她此刻的眼神和具体情绪。

  “啊?!这……这样吗?”我有些吃惊道。

  看来白天开早会时,后面那个同学偷偷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而且我也很好奇她的老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把这样漂亮的老婆丢在家里不管。

  “嗯。而且除了我的丈夫,我跟我丈夫的父母的关系也不好……”

  “那您……为什么会跟他们不好呢?”

  我又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和他们的意见总是不合。我的公公婆婆则总觉得我是因为出身好,凭着娘家的强势才会这样……”

  “而且我和我的丈夫结婚十多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虽然没孩子这件事情,并不能怨我……”

  校长轻轻地诉说,我则愣愣地听着,似懂非懂。

  虽然有些地方听不太懂,但大概也能总结出,她的家庭关系不太和睦……

  不过这样的话,事情也差不多清晰了。

  想必,校长也是因为家里不幸福,呆在家里不开心,所以她才会大晚上地跑来这里,玩扮怪鬼吓人的游戏来解闷吧!

  校长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呢……

  “那个……校……校长……我刚刚……是不是多嘴了啊?”我挠着头,问旁边的美女校长。

  曹梦娜摇了摇头:“没事。刚刚说完这些之后,我的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和小元同学,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美女校长的嘴角翘起,微笑着说道。而她的语气和微笑里也有一种滋味,是我这个年纪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而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匆匆地走到一旁的草地上摘了一朵鲜艳的花,再回到曹梦娜的跟前。

  “校长,这个送给您吧!”

  我手拿鲜花,稚气而恭敬地对曹梦娜说道。曹梦娜先是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便露出了一个优雅的微笑,并伸手接过我递给她的花。

  “谢谢你哦!小元同学……”

  “校长,您心情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呢!小元同学……很会哦……”

  她说着,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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