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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2
张悦琳昏在车里,而我,连驾照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双皮鞋停在我身边。
是我的同事吴朴,他不是早该下班了吗?
现在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我背后。
我正想着怎么把张悦琳送去医院,这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
让他帮忙开车送张悦琳。
接着,我拉开后车门想跟上去,吴朴却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简单问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扫过车内不省人事的
张悦琳,然后拍了拍我,语气熟络地说了几句「没必要去那么多人,交给我就可
以了」,接着,把我推到了车外。
「你先回去休息,这事我来处理。」
撂下这句话后,我只看见车尾灯像两道渐行渐远的光点,载着昏迷的张悦琳,
最终被黑夜彻底吞没。
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车已行至我租住的楼下。
陈果那娘们儿没打算下来,她降下车窗,那双眼珠子在楼道口那堆发馊的垃
圾上扫了一圈,跟下命令似的说:「别乱跑,我安排了人手在你周围。」
我点点头,没言语,转身进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一开,一股子沤烂了的味儿就他妈的冲了出来,跟只手似的,死死掐住我
的喉咙。
那味儿,真他娘的操蛋。馊掉的外卖,混着廉价香薰那股子甜得发腻的味儿,
还有刘月身上那股子汗和绝望搅和在一起的骚味儿。
屋里跟遭了贼似的。
水池里堆着长了绿毛的碗,阳台窗帘拉得死死的,整个屋子黑得像个坟头。
我伸手,「哗啦」一下,把窗帘扯开。
天光瞬间射了进来,照着空气里头乱飞的灰尘。
外头不知道啥时候下起了雨,雨点子「啪嗒啪嗒」地砸在玻璃上,跟给这屋
里的死寂奔丧似的。
这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更他妈的碍眼了。
一个空红酒瓶子倒在地上,酒渍干了,黑乎乎的一滩,跟血似的。
一个行李箱东倒西歪的靠在墙角,几件衣服挂在沙发扶手上,还有很多衣服
则七零八落的随意的散落在行李箱的周围。
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堆成了个小山包,旁边几张纸巾,揉得皱巴巴的,
上面全是眼泪和化妆品和出来的泥。
这屋里每样东西,都在那儿鬼哭狼嚎,嚷嚷着她这几天头是怎么过来的。
卧室门虚掩着。
我推开。
刘月像个尸体一样的躺在床边地毯上,缩成一团,跟个没人要的破娃娃似的。
她怀里抱着我的枕头,脸上那泪痕还没干,睫毛膏糊成两道黑印子,又丑又
脏。
手机掉在手边,还亮着,是我俩的聊天框。
她睡得不踏实,眉头拧着,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
我就在门口站着,瞅着她。
不过,这屋里的硝烟味儿,真他娘的呛人。
可能是我那影子惊动了她,她眼皮子抖了几下,猛地睁开了眼。
那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瞅见我的瞬间,那点迷糊、脆弱、害怕,一下子就凝成了淬了毒的钉子,恨
不得把我钉死在墙上。
「你还知道回来?!」
她那嗓子,跟让砂纸磨过似的,哑得不像话。
人从地上「噌」地一下弹起来,跟头被惹毛了的母狗,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
「砰!砰!砰!」
拳头跟下雨似的往我胸口上砸,没什么劲儿,但一下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为什么不接电话?!」她嗓子都
喊劈了,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姜卓然,你他妈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指甲掐进我胳膊,钻心的疼。
我没推她,也没吭声,就让她在那儿撒野。
我不说话,好像更让她发疯了。
她忽然停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那双红眼珠子死死盯着我,跟看个不认识的
玩意儿似的。
她突然凑过来,鼻子在我身上使劲闻。
下一秒,她瞳孔猛地一缩。
「香水味……」她自个儿念叨,跟着就像被人抽了筋,脸白得跟纸似的,惨
兮兮地笑了,「呵,果然……是哪个贱人?」
那眼神,就跟两把刀,一刀一刀往我身上剜。
「我们谈谈吧。」我总算开了口,声音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邪乎。
「谈?谈什么?」她冷笑,眼泪珠子却大颗大颗往下掉,「谈你怎么甩了我?
谈你跟那狐狸精什么时候上的床?!」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风声,呼呼的。
我条件反射似的,手一抬,「啪」一声,就把她那挥过来的爪子给打开了。
力道不大,但那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屋里,跟炸了个雷似的。
「是张悦琳!是不是那个骚货!」她跟疯狗似的嚎,「你他妈每次瞅见她,
那眼珠子就跟黏了胶水似的,恨不得粘人家奶子上去!」
我火气「噌」地就上回道:「你他妈有病吧!」
就在这时候,隔壁那扇破门「吱呀」一声,胡明远那狗日的探出个脑袋,头
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屎还挂在角上。
他瞅瞅我,又瞅瞅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的刘月,立马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操
行。
「我说哥们儿,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啊。」他穿着拖鞋走过来,胳膊往刘月
肩膀上一搭,气不打一处来地指着我。
「三天前,我是不是让你小子下楼买盒冈本?他妈套子呢?肯定让你小子中
饱私囊,不知道跟哪个妞用掉了!」
刘月一听这话,跟打了鸡血似的,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听见没!听见没!
你他妈早就预谋好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兜里的手机他妈的跟催命似的,「嗡」的一声震了起来。
屏幕亮了,白光晃得人眼疼。
上面清清楚楚地蹦出一行字:「备忘录——明日张悦琳生日,准备礼物。」
刘月的嚎叫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退了,白得跟墙皮似的。
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哭还他娘的难看。
「呵……呵呵……礼物……」她喃喃自语,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堆已经发
臭的垃圾,「姜卓然,你真行。」
这时侯,张志远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根擀面杖,拱火似的塞到了刘月的手里。
他自个就跟没事人似的,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十五章一个拥抱
倒他妈成我的不是了?
这娘们儿几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人间蒸发,每次回来,都提着那个老子看腻
了的行李箱,每次都是一脸的疲惫,好像刚跟人干完一场大仗。
而老子呢,就是她仗打完之后,回来休整的那个屁用没有的后方。
所以,老子心里头憋着一股火,在她质问我,认定我偷情的时候。
就这么「轰」地一下,炸了。
我斜靠着墙壁上,声音跟生了锈的铁皮似的,讽刺到:「那你所谓的出差呢?
就是跟别的公司的男人出差?」
刘月一下子就僵住了,随即把擀面杖「哐」的一声砸在地上,那根棍子,差
点没把地板戳个窟窿出来。
这动静,跟给老子下战书似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问问。」
隔壁那扇破门,果不其然,「吱呀」一声,胡明远那颗狗头又探了出来,跟
安了雷达似的。
他耷着拖鞋,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里面泡着面。
嘴里「吸溜吸溜」地嘬着面条,那对贼眉鼠眼就在我俩身上来回扫,跟看他
妈一场不要钱的窑子戏似的,就差给老子俩打赏了。
「有话不能好好说?」胡明远嘴里含着面,含含糊糊地拉偏架,「出个差嘛,
现在业务往来不都这样。」
他这话一出口,等于给刘月递了根救命稻草,她立马死死拽住往上爬。
「你听听!你听听人家胡明远说的!」刘月叉着腰看着我趾高气昂的说道。
随即又一指客厅,那嗓子尖得跟指甲刮玻璃似的,能把人耳膜给捅破了,
「你除了会窝在这个破地方怀疑我,你还会干什么?」
「我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用得着在外面低声下气?」
「你但凡能多赚一点,我用得着受这份罪?」
她这一番话,说得胡明远那孙子在那儿点头跟捣蒜似的,嘴里的面都他妈忘
了咽,那副「嫂子英明,嫂子说得都对」的狗腿子样,看老子的眼神,就跟看一
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笑了,他妈的,真想笑。
「受罪?」我往前走了一步,脸差点贴到她脖子上,使劲吸了口气,「你身
上这股子骚味儿,可他妈一点都不像受罪。」
「倒像是哪个王八蛋的香水瓶子漏了,全他妈灌你身上了。」
刘月跟屁股上挨了一烙铁似的,猛地往后一蹦,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你们一个外包会计公司,公司里也就5个
人,4个女人1个老头子。可上次你出差,说要报销的火车票上,其中一张的身
份证号码显示……」
刘月明显一怔,眼神慌张。
我轻笑一下,心想这还不垂死你,接着说:「那男人算下来也就28岁,你
敢把这次和你一起出差的,那个所谓的同事的火车票,拿出来和我确认一下吗?」
她那张脸,「唰」地一下,白了。
就像被人当场扒光了衣服,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她立马就换上了一副被冤枉得快要断气的表情。
「车票?报销了!公司规定,当天就得上交!你懂个屁!」她梗着脖子喊,
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要用音量把心虚给盖过去。
然后,她那套烂熟于心的经典戏码,倒打一耙,就开场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眼眶「噌」地就红了朝我吼道:
「我算是看透了!姜卓然!你就是个废物!自己没本事,反而一天到晚,疑神疑
鬼!」
「你查我?查我身份证号?你还跟踪我?你是不是个男人!」她越说越来劲,
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跟拧开了水龙头似的。
「我跟你真是过够了!你看看这个家,跟个狗窝似的!我跟着你,过的是什
么日子?」刘月此时已是浑身颤抖,泪流满面,说话时,有进气无出气,一个劲
的抽抽。
「我每天在外面点头哈腰,陪人喝酒赔笑脸拉业务,回来还要被你像审贼一
样审问!我图什么啊!」此时的刘月已是泣不成声……
而到了这一步,我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我难道还能跟她争出个谁对谁错吗?
此时的胡明远又回到了自己门口,「啧啧」了两声,摇着他那狗头,那眼神
里头,同情和鄙夷搅和在一起,最后全他妈落在了我身上。
他端着那破碗,像是看完了戏的票友,心满意足地缩了回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从最后那道缝里,老子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那张看够
了热闹、心满意足的逼脸。
客厅,刘月就那么缩在沙发上,哭得稀里哗啦,滴滴答答,没完没了。
她一边抽噎,一边数落我的种种不是,一件件,一桩桩,跟过电影似的。
说到动情处,就开始讲她自己有多苦,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
做了多少牺牲。
可她吃的那些苦,就能把自己在别人床上浪得飞起的事儿,给一笔勾销了?
她说的那些,跟她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操,有他妈半毛钱关系?
我听着,心里只觉得可笑。
我以前不跟她闹,纯粹是犯怂。
这个狗日的城市,我没钱没势没靠山,连条野狗都敢冲我多吠两声。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找到了陈果。
当然,我也没觉得陈果有多了不起,或许她能帮我挡掉一些风雪吧,让我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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