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20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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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停吞咽着口水,心砰砰直跳,很想摸上一把,却又不敢触碰,轻声说道:“段阿姨,我没看到啊。”

  段雅扭头看到刘广杰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屁股,咯咯一笑说道:“哎呀,你光看有什么用啊,得用手去摸才行,快点,阿姨都痒死了。”

  刘广杰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段雅竟然主动让自己摸她屁股,既兴奋又紧张,犹豫着不敢伸手,在段雅的催促下才将手指哆哆嗦嗦的伸了过去,指尖碰到女人屁股那一刻,一股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指头直冲脑门,只觉得段雅的屁股又软又嫩,简直和刚出锅的大馒头一样,他忍不住用手指在那滑溜溜的屁股上抚摸着,心跳加速,胯下那根小肉棒不停跳动着,感觉随时都会射出来。

  “嗯……再往下面一点,对,再往里面一点,嗯嗯……好痒啊……”段雅被男生触碰着臀沟,不由喘息起来,本来她这么做是为了给杜飞争取时间,可被刘广杰手指这么一摸,下体隐隐作痒。

  刘广杰此刻已经把姑姑抛到脑后了,手指顺着那圆润的臀丘往深处滑动着,渐渐靠近那被内裤包裹的丰腴阴户,这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滑嫩,还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流喷在手背上,麻酥酥的格外刺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段阿姨,是这里吗?”

  “嗯,就是这儿,广杰,好好给阿姨挠一挠。”不知道为什么,段雅被男生的手触碰到下体,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滋味,

  刘广杰手指慢慢碰到了内裤,隔着单薄的布料能够感受到柔软肥美的阴唇在不停蠕动,他浑身燥热,头皮发麻,自己竟然摸到了女人的屄,这就是做爱的地方吗,鸡巴到底从哪里插进去呢。

  他虽然经常和同学聊天学到了一些性知识,可感觉还是模模糊糊,搞不清楚,此刻真正摸到了女人的阴户,一时间竟然有些害怕,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很坏的事情,尤其是想到姑姑之前的教导,越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急忙将手缩了回来,面红耳赤的说道:“段阿姨,我累了,挠不动了,我要去找姑姑。”



  第206章 射精的刘广杰



  “哎呀,你这孩子。”段雅急忙起身拉着刘广杰的手,看到他胯下那隆起的小帐篷,嗔道,“和阿姨玩一会嘛,你刚才是不是偷看阿姨的腿了?好看吗?”

  刘广杰脸上发烫,赶紧摇头,段雅轻笑一声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放在男生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慢慢靠近了帐篷,笑着说道,“呀,你这里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尿尿了?让阿姨给你看看。”说着伸手将他裤裆拉链拉开,很快将那根勃起的小肉棒掏了出来。

  “嘶嘶嘶……”刘广杰身体僵硬,完全动弹不得,任由女人摆布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想要找到出口。

  “好可爱啊。”段雅用手指握住刘广杰的小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就像是平时帮客人洗头那样,只是动作要温柔许多,又抓住男生的手放在自己肉丝大腿上,“来吧,你好好摸摸阿姨的腿。”

  刘广杰哆嗦着用手在段雅肉丝大腿上抚摸着,感觉又滑又软,眼睛盯着对方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小鸡巴被对方套弄的无比酸麻,忽然一阵眩晕,小腹下面一阵绷紧,一股热腾腾的精液从马眼喷了出来,竟然射在对面的理发椅靠背上。

  “哎呦,射的好远啊,你还是处男吧。”段雅笑着起身从工作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将理发椅后背擦干净,又帮刘广杰擦拭着阴茎上的精液,看着那红彤彤的龟头忍不住伸着舌头在马眼上舔了几下,少年的精液有些发甜,不像杜飞的精液腥臭无比。

  刘广杰喘息着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可内心又生出强烈的罪恶感,自己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打飞机呢,他内心无比伤心,很快流下了眼泪。

  “哎呀,广杰你哭什么啊。”段雅见状又起身帮刘广杰擦拭着眼泪,笑吟吟的说道,“别怕,阿姨就是看你挺可爱的,所以才和你玩个游戏,这可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你姑姑哦,以后你要是还想玩这个游戏,就来找阿姨,好不好?”

  刘广杰本想拒绝,可是看到段雅那双勾魂媚眼,却又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这时段雅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笑道:“好了,咱们上楼吧,你姑姑应该醒了。”

  两人上楼,段雅掏钥匙拧开门锁,推门而入,刘艳还在沙发上沉睡着,一股异样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酒味、女人身上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让人莫名的不舒服。

  段雅上前推了推刘艳说道:“刘艳,快醒醒啊,别睡觉了,该回家了。”

  刘艳被段雅推的晃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离,脑海中一片空白,茫然的看向周围,又看了看眼前的短雅和刘广杰,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段雅,我怎么睡着了?”刘艳下意识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含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记得自己刚才喝多了酒,想站起来回家,却浑身无力,被段雅扶到了沙发上,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还睡了这么久,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刘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脑袋还有些发沉,四肢也有些麻木,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还有一丝莫名的酸痛,那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头,强撑着身体,慢慢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T恤,语气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啊段雅,耽误你这么久,我竟然睡着了。”

  段雅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脸上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语气温柔:“跟我客气什么,都是老同学,你喝多了,睡一觉也是应该的,别放在心上。”

  她说着又瞥了一眼刘广杰,笑吟吟的说道,“你不知道,广杰刚才一直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生怕你出什么事,这孩子可真懂事。”

  刘艳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刘广杰,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广杰,辛苦你了。”

  刘广杰被姑姑摸着头,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姑姑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与羞耻。

  他没有一直守在姑姑身边,他刚才被段雅拉着在楼下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怕姑姑生气,更怕姑姑失望,只能低着头,小声应道:“不辛苦,姑姑。”

  刘艳没有察觉到侄儿的异样,只当他是害羞,笑了笑,便挣扎着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时间不早了,段雅,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的招待。”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她总觉得这个地方让她莫名地不安,浑身的不适感也越来越强烈,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

  段雅见状,也不挽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拦你了,你喝多了,路上小心点,让广杰扶着你点,别摔着了。”

  她说着便送刘艳和刘广杰往门口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今天的事情算是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就该跟杜飞那家伙要尾款了。

  段雅将刘艳和刘广杰送到门口,还冲着刘广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提醒他两人刚才的约定,然后返回发廊里,迫不及待的给杜飞打电话说道:“杜飞,事情办完了,该把剩下的钱给我了吧。”

  杜飞却迟疑着说道:“哎,段雅,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能不能缓几天再给你。”

  段雅一听就不干了,骂道:“杜飞,你想耍赖是不是,九百块钱赶紧给我转过来,一分不能少,要不然我可告诉刘艳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

  杜飞嘿嘿一笑说道:“段雅,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刘艳要是知道你算计她,能饶了你吗?”

  “我草,段飞你他妈的就是个混球,你还要不要脸啊,连姑奶奶我也骗,你算什么男人啊。”

  段雅这才知道被杜飞给耍了,这家伙压根就没想给自己那么多钱,搞了半天自己就挣了一百块钱,搭了一顿饭不说,还给刘广杰那小家伙免费打飞机,气的火冒三丈,可又无可奈何,难不成自己真的跑去告诉刘艳自己和杜飞合伙陷害她吗,要怪就怪自己不长眼,竟然听信了杜飞的鬼话。

  刘艳拉着刘广杰离开,夜风微凉,吹散了她残留的酒意,可头还有些昏沉沉的,她总觉得这一觉睡得蹊跷,忍不住问道:“广杰,我睡着的事情,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守着吗?段阿姨她在做什么?”

  刘广杰眼神躲闪着,嘴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说出实话,“姑姑,我一直都在呢,段阿姨就是下楼去了一趟发廊,然后就上来了。”

  听到侄儿的回答,刘艳心里疑虑减轻了一些,拍了拍刘广杰的头说道:“那就好。”

  段雅虽然看起来世故了些,但终究是自己的老同学,应该不会害自己,广杰也一直守在身边,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刘艳牵着侄儿刘广杰的手,慢悠悠地走着,脚步舒缓,没有了刚才醉酒的狼狈,多了几分身为长辈的温柔。

  刘广杰脸上满是稚气小手紧紧握着姑姑的手,眼神里满是欢喜,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容。

  “广杰,在学校学得怎么样?老师讲课都听懂了吗?”刘艳低头看着身边的侄儿,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才心底的憋闷和委屈在看到侄儿纯真的笑脸时,消散了大半。

  她平日里忙着打理家里的琐事,又被婚姻的一地鸡毛困扰,很少有这样静下心来,好好陪侄儿说说话、逛逛街的机会。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刘广杰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谁上课偷偷做小动作被老师发现了,谁课间和同学一起玩游戏赢了,谁带来了好吃的分享给大家,说得绘声绘色,眼里满是童真。

  刘艳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着附和几句,偶尔伸手帮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治愈。

  刘广杰紧紧牵着姑姑的手,感受着姑姑手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幸福。

  他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又看了看身边温柔的姑姑,心里默默想着:要是能永远这样,和姑姑一起慢慢走路、一起聊天,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该多好啊。



  第207章 大峡谷之夜



  大峡谷,古镇,状元客栈三楼。

  苏锦弦觉得饿了,马军正好有些饿,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下了楼,走出了客栈门厅。

  夜色已深,但古镇的街道却并未沉睡,反而因夜市的喧嚣而愈发热闹。

  街道两旁,各色灯笼与霓虹招牌交相辉映,将青石板路照得光影斑驳。

  小贩的叫卖声、食客的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汇聚成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汤,充满了鲜活而滚烫的烟火气。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住大峡谷深处的古镇,白日里清幽静谧的青石板路,此刻被万千灯火唤醒,褪去了几分古朴的沉静,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喧嚣。

  苏锦弦脚步缓缓踏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指尖能触到石板上岁月沉淀的微凉,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谈笑声,裹挟着古镇特有的草木香与食物的香气,漫溢在微凉的夜风中。

  古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吊脚楼沿着峡谷的轮廓铺展开来,木质的楼体被暖黄色的灯笼晕染出温柔的光晕,灯笼上的剪纸图案在风里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墙壁上,勾勒出一幅幅灵动的剪影。

  每一盏灯笼都像是一颗温暖的星子,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顶,串联起整个古镇,远远望去宛如一条发光的丝带缠绕在大峡谷的怀抱里,与夜空里稀疏的星辰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宽窄不一,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每一家都挂着形制各异的灯笼,有圆形的、方形的,还有小巧玲珑的莲花灯,灯光透过薄纸,柔和地洒在商品上,将整个夜市映照得暖意融融。

  商铺前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特色好物:色彩斑斓的民族刺绣、雕刻精美的木质饰品、香气浓郁的手工糕点,还有当地村民自制的草药、山货,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夜市里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穿梭其间,脚步声、谈笑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热闹的夜曲。

  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姑娘头戴银饰身着绣满花纹的长裙端着盛满特色小吃的竹篮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她们温柔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偶尔有孩童牵着大人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过,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画,笑声清脆,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苏锦弦走在前面,穿着一件湖绿色的及踝长裙,颜色仿佛汲取了江南烟雨的灵秀,在斑斓的灯火下流转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裙子是无袖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圆润平直的肩头与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手臂线条,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马军走在后面,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周围人声鼎沸,可两人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前行。

  “哎,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马军心中懊恼,自己根本就不该跟着苏锦弦出来,这大街上这么多人,苏锦弦根本就不会出事,再说就算她真遇到什么麻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刚才的话说的很明白,根本不希望和自己扯上任何关系,自己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自讨没趣当一个跟屁虫呢。

  苏锦弦的确挺迷人,可自己身边根本不缺女人,舒美玉、白晓艳、高红梅、刘艳、欧阳晴那个不是千娇百媚,身材傲人,可全都被自己征服了,谁能想到自己还会被人嫌弃。

  马军抬头目光落在前面那个高挑曼妙的身影上,内心的懊恼和纠结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醉。

  夜色是最好的柔光师,灯火是最美的打光板,苏锦弦的身影在光影的勾勒下,美得令人窒息,一头乌黑长发松松完成一个发髻,平添几分慵懒风情,如同一副淡雅高贵的古代仕女图。

  她身材高挑,比例堪称完美,湖绿色的长裙随着走动如水波一般在脚边荡漾开柔和的涟漪,裙子腰线很高,恰到好处的收束着那不盈一握的蛮腰,再往下是那被湖绿色布料包裹的玉臀,并非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一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圆润,摇曳生姿之间,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散发着致命的有韵味。

  即便是在这嘈杂的夜市中,依然保持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周围的路人眼中脚步下意识放缓,露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惊艳,如同一道道聚光灯投射在这个湖绿色的身影上。

  马军怔怔的看着苏锦弦的背影,忽然脑中浮现出辛弃疾的一句词,“灯火阑珊,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在苏锦弦漫步向前,沉浸在纷乱思绪中时,一个猥琐男人从斜刺里冲出来,和苏锦弦擦肩而过,手臂径直撞上那耸挺饱满的酥胸。

  “哎呀……”

  苏锦弦猝不及防,一声娇呼,下意识用手护着被撞捅的乳房,皱眉说道,“你怎么不看路啊?”

  只是男人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露出一抹淫邪笑容,态度蛮横说道,“美女,是你没看路吧,是不是想男人啊,故意往我身上撞,啧啧,撞哪儿了,来,哥哥给你揉揉。”一边说着一边贪婪的盯着苏锦弦胸前那两团挺拔的傲人乳峰。

  苏锦弦气的脸色发白,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无耻下流,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里不是古县,她一个女人又能怎么办,看到对方慢慢逼过来,只能一步步往后退着。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稳稳的挡在苏锦弦身前,正是马军,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道歉!”

  那男人被突然出现的马军吓了一跳,但看清楚对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胆子又壮了起来,装傻充愣说道:“道什么歉啊,神经病,明明是她撞了我,想讹人是吧,再说你算哪根葱啊,滚一边去。”

  马军二话不说,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他猛地伸出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揪住了对方的衣领,手指骤然收紧。

  “呃!”

  那男人只觉得脖子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锁住,空气被瞬间抽空,脸憋得由红转紫,双脚徒劳地在地上乱蹬,双手拼命地去掰马军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濒死的挣扎声,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一个半大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苏锦弦见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最担心的就是马军会因此惹上大麻烦,万一失手出个好歹,后果不堪设想,顾不上自己的委屈,急忙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拉住马军的胳膊,紧张说道,“算了,马军,放开他吧,快放开,你听到没有。”

  马军的胳膊被苏锦弦拉住,手臂上的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锦弦,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心疼、愤怒与挣扎,在苏锦弦焦急的催促下,他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手臂一松。

  “滚!”

  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平地惊雷,带着无尽的威势。

  那男人只觉得脖子一松,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魂飞魄散。

  听到这声怒吼,他吓得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向着人群外逃去。

  或许是太过慌张,他刚跑出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标准的狗啃屎,整张脸直接栽进了路边一个装满厨余垃圾的蓝色大垃圾桶里。

  “哗啦……”

  垃圾桶被他砸得一阵晃动,里面的残羹剩饭、烂菜叶子和浑浊的泔水,尽数泼了他一身,瞬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狼狈到了极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原本躲闪的路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和拍手称快声。

  “活该!”

  “揩油不成反蚀把米,解气!”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得这么治他!”

  刚才那一幕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谁都能看出来那男人分明就是贪图苏锦弦美色,故意揩油,如今他自食恶果,摔进泔水桶里,简直是大快人心。

  苏锦弦看着身边依然捏紧拳头,眼神凶狠的马军,心中百感交集,刚才自己如果不上前阻拦,她真怕马军会把那个男人给活活掐死。

  这孩子心里是真的在乎自己啊!

  苏锦弦拉着马军扭身就走,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忍不住嗔道,“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马军却不服气的说道:“活该,这种人就该死。”

  “你……”苏锦弦无语。



  第208章 人比烟花美



  两人在喧闹夜市中并肩前行,人流越来越多,忽然又有人撞向苏锦弦,马军下意识伸手搂住苏锦弦那不盈一握的蛮腰,用自己身体将她严严实实护在怀中,他之前和表姐逛街已经养成了习惯。

  苏锦弦娇躯一颤,腰间传来男生手臂坚实的触感,只是她却并未挣扎,反而依偎在男生怀中,心底泛起一丝让她不愿意承认的甜蜜。

  马军也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孟浪,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可不是随便摸的,只是他偷偷看了一眼,见到苏锦弦并未抵触,反而一脸娇羞,似乎默认自己的举动,索性将错就错,手臂搂的更紧,抱住冷艳美妇火热娇躯在人群中穿行。

  古镇街道上彩灯高挂,灯火辉煌,街边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大排档和小吃摊,香气四溢,让人食欲打开。

  苏锦弦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小吃吸引,想吃却又怕自己吃多了,马军见状,自然猜到了她的心思,凑到苏锦弦耳边笑道,“苏阿姨,您别担心,想吃什么就买,要是剩下我来打扫干净。”

  苏锦弦的脸色唰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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