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阙春夜宴】(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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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果然,他出现了,伫立在长廊上。

玄色劲装裹着精壮的身躯,齐整而又挺拔,一丝不乱,看不出发生过什么。只是鬓边的发丝湿漉,面色是压抑着的凝重,似在巡视,却又心不在焉。

冯徽宜的心在扑通乱跳,她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依旧踏着从容的步子,向他走去。

月下再度四目相对。

错愕、怔忡,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他的嘴角却不自知地微微扬起,无措的眸光更为明亮。

公主近在眼前,他竟忘了行礼,连呼吸也想不起来了,直到冯徽宜唤了他一声。

“沈将军。”

那声音很轻,仿佛贴着他的耳畔唤出来的。

刻在骨子里的礼数猛地苏醒,他慌促地退后,躬身行礼,脸颊耳后的热意烫得他无地自容。

冯徽宜抿唇浅笑,柔声道:“睡不着,出来走走。”

一如往常,沈肃却心乱如麻,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与公主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只有驸马能触及的位置。

他不能逾距,不能乱想,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

他必须冷静下来,可当他抬眼时,冯徽宜已经离开一段距离,她步履未停,那道从容的声音随风传来,清晰地落在他耳中:“还不跟上?”

“是……”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得快步跟上,如同过去守着她的每一个夜晚。

今夜的公主依旧是温婉端庄,沉静持重,可似乎哪里与往常不同,让他不知所措。

走到一处花林幽径,见四下无人值守,冯徽宜忽地停步转身。

沈肃神思正乱,待反应时已经来不及收步,两人撞到一起,他的手下意识地覆在她的腰间,稳稳扶住。

冯徽宜没有推开他,而是停留在他怀里。

时间仿佛凝固,沈肃不由得僵住了,心跳却不可遏制地疯狂跳动,好似要从胸膛里跳出来,身体紧绷,被她掌心覆着的手臂肌肉更为坚硬,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热。

他理应主动退后,保持距离,可这是与她最近的一次距离,他不舍得。

冯徽宜抬眸,他的目光立即飘向别处。

今夜的花……开得真美。

木绣球随风摇曳,花影细碎。

温热的声息悄然缠绕耳畔,诉说秘密般的低柔:“沈将军的这颗泪痣,当真是……点睛之笔。”

他心头一颤。

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他的眼角,毫不避讳地撞入他眼眸,近在咫尺。

他猛地回过神,仓促地弹开距离,气息已是无法压制的急促。

“末将失礼了……”他不敢再看。

冯徽宜见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宛若探究出趣事。

“沈将军,今日……”她略作停顿,眼眸微眯,“你说了两次失礼。”

说罢,她转身前行,嘴角笑意更浓。

温泉边的奇遇并非虚妄,沈肃感到身体在震颤,定在原地许久,直到那道背影快要消失在转角处,他才回神追上去。

可他还是觉得像在做梦,现在亦是如此,不过,多了几分靠近的勇气。

被风吹起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心旌摇荡。衣袖间的触碰,是他不敢奢望的距离。

不知不觉,他被她引到一间上锁的佛殿前,这里杂草丛生,四下无人,显然是荒废了的。

他颇感意外,竟不知曲明寺有这样的地方。职责在身,他瞬间警惕起来,手按上刀柄。

冯徽宜取下发间金簪,往锁芯里一转,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了锁。

沈肃诧异,公主竟会撬锁?

冯徽宜仿佛看穿他的心思,轻轻一笑:“这锁从很久以前便是坏的,无论是簪子还是木枝,轻轻一转便能打开。”

她推门而入,陈年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门一关,布满蛛网的窗子透不进月光,屋内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肃紧随其后,谨慎地留意风吹草动。冯徽宜却不以为意,娴熟地摸到佛前供桌,取过油灯和火石。随着一声轻响,昏黄的光晕亮起,映出她沉静的侧脸。

公主对此地……甚是熟悉。

沈肃压下心头疑惑,只见她掀起供桌下的帘子,烛光一照,一条幽深的暗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护卫的本能令他脱口而出:“末将这便派人守在此处……”

冯徽宜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他未尽的话语:“此处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肃怔住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滑过他掌心,带给他一阵酥麻战栗。

“此处……”她牵起他的手,轻柔的声音如同枕边耳语,“只有你我知晓,我信你。”

跳动的烛光在她眼眸里闪烁,透着摄人心魂的魔力。

喉结滚动,沈肃感到前所未有的躁热,不安、无措,却又无法自拔地陷进去,隐隐期待着什么。

他仿佛堕入虚空幻境,轻飘飘地随她而去。

暗道很短,萦绕在耳畔的水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月光从尽头漫溢而来。

那是一方氤氲着潮雾的温泉,在水月交辉间,如梦如幻。他再熟悉不过。


第八章 良宵云梦闲情


竟是此地!

沈肃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可他不敢去想,大脑一片空白,晕晕忽忽,似被水雾缠住了呼吸。

“很冷吗?”冯徽宜轻声道,“你的手……在发抖。”

一股奇异的战栗窜过全身,掌心发了汗,沈肃猛地将手抽出,“末将、末将失礼了……”

冯徽宜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朝向掌心,仍是牵握的弧度,存留一片潮热。她瞧见有趣的事似的,捻捻手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沈将军只会说这一句吗?”

沈肃不知如何回应。

每一个守护的夜晚,他都能感受到压在她内心深处的克制,尤其是今夜。可公主是贵不可言的天上月,只能仰望,哪怕月光洒落到他的身上,他也不敢僭越。

他不过一介武夫,一个臣下,有什么资格得到月光的照拂?

“公主……”他声音艰涩,“似乎与往日不同。”

泉水潺潺流淌,冯徽宜的声音柔得似月下缭绕的水雾,“或许此刻你触碰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我。”

沈肃怔住了。

那双流转的眼眸注视着他,静静地、却又汹涌,似他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的声音再度传来:“此刻在你眼中,这一切可真切?”

“像在做梦……”他感到迷眩,怕自己稍一动弹,便从这过于美好的虚妄中惊醒。

“那便当做是一场梦。”冯徽宜从容浅笑,缓缓靠近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不知沈将军的梦里......可曾有过这般景致?”

沈肃的呼吸骤然收紧,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挣扎着告诫他什么,他知道那是身份的桎梏、礼教的约束,可他听不清,看不清,温泉的水雾愈发迷蒙,直到,双唇贴上一片柔软。

最后一丝的理智荡然无存,他无法辨明自己的身份与位置,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月下迷梦中。

冯徽宜娴熟地撬开他的唇,缠上他的舌。

耳朵顿地嗡鸣,他听不见一切声音,唯有心脏在失控地跳动。他生疏又笨拙地回应着,那双惯于握剑杀敌的手,不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地悬在半空中,身体随着唇舌间的缠绵而火热起来,气息愈发粗重紊乱。

冯徽宜的手抚过他宽厚的背脊,一寸、一寸地感受他肌肉的紧绷与战栗,那蓄满力量的体魄让她更为躁动,双腿间湿濡一片。

如此良宵最适宜云梦闲情。

她渴望欢愉,渴望身体的释放,渴望彻底的无拘无束。

她忽然想到一个男人,那是一个身份特殊的高僧。当年她还没有与裴世则成婚,便与男人在此地偷欢,有时候想想,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人前端庄持重,沉静守礼的公主,假若没有身份与世俗的约束,将会是个毫无道德可言的女人。

幸好她还能偷欢,她也偷得熟练,得心应手,她甚至预料得,总有一天她将不再满足于偷欢。

青石虽然沁凉,但很快便被滚烫的体温占据。

迷乱间,沈肃被冯徽宜压在身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精壮的身躯笼在月光里,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结实紧绷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因动情,因生涩。

如此暴露在她眼前,他面红耳赤,难以自抑地低唤了声:“公主……”

见他无处遁形的局促模样,冯徽宜甚是满意,跨坐在他身上,抵在他腰腹的腿心缓缓磨着。

那里的肌肉坚硬突起,轮廓分明,敏感的蒂珠磨蹭着突起的轮廓,湿意逐渐漫出,很快便顶压出水儿来,窜过一阵阵酥麻,弄得她欲罢不能。

覆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由得扣紧,指尖陷入他的皮肤里,细微的刺痛引得他喘出来,是带着青涩颤音的低沉,听得她更为愉悦,腿心慢慢地向下滑移。


第九章 春至露滴牡丹


一路水痕。

直至鼓起之处,她才停下来,喂给他一颗避子药丸。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火热硕物吸入湿泞中,她向下沉腰,来回磨滑着坚硬粗壮的轮廓,湿黏的声响格外淫靡,激起酥麻快意。

“嗯……”冯徽宜难耐地溢出低吟,那轮廓愈发蓬勃,蓄势待发,她等不及地想要那物事顶进去。

一丝理智破开了,沈肃突然按住她的腰,“公主……”

喑哑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的头偏向一旁,不敢直视她,手臂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

冯徽宜眼眸微眯,了然于心:“沈将军当真是个尽忠职守的好下属。”

话里有话,意味深长。

沈肃不由得急切起来,脱口而出:“不……末将是公主的人……”

他确有顾忌自己的上司,毕竟他是驸马,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可这并非是他纠结挣扎的源头。她是一国公主,通书达礼,端庄尔雅,深受朝臣百姓的爱戴,更是帝后的掌上明珠,可倘若因为自己的沉沦从而带给她不幸与灾难,那是即便死也无法承担的罪孽。

冯徽宜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柔声劝道:“你大可放心,没有人会知道。倘若我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权同亲王这四个字,未免太可悲了吧。”

沈肃闻言怔住了,他忽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公主,脑海里回荡她说过的那句话——或许此刻你触碰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我。

冯徽宜从容笑了下,一边慢慢磨着,享受刺激的愉悦,一边娓娓道来:“世人只知我有两段婚姻,可他们不知道,我与裴世则成婚前,有过三个男人。”

沈肃的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被情欲淹没,胸膛急促地起伏,汗涔涔的。

蒂珠旋磨着贲张的脉络轮廓,冯徽宜不由得闭目仰头,温柔的嗓音伴着湿黏的声响继续回荡:“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带给我的快乐……更奇妙……嗯啊……”

话音未落,便翻涌起战栗的浪潮,将那根硕物淋得更湿滑,差点顶进去。

她喘息着笑了,似在回味极致过后的余韵,漫不经心继续道:“他们是谁不重要,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沈肃的呼吸再度收紧。

公主的秘辛令他震颤,眼前人让他感到陌生,寒意与情欲的烈火在交织,如猛兽出笼般冲撞着他的神经。

冯徽宜俯下身,灼热的气息缠绕他的耳畔,钻进痒酥酥的深处,“倘若与我欢好的代价是如此,你可愿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杂念轰然溃散,化为愿意二字。

沈肃既迷乱,又清醒。

他用行动作出了回答,他握住她的腰,沉稳又决绝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体猛地一陷。

两人同时喘出来,他不禁仰起头,滚动的喉结格外明显,手还绷着劲,生怕弄疼她。

穴儿被硕物填满,饱胀酥麻的快意迅速蔓延。

冯徽宜感到久违的满足:“你的确是我的人了。”

沈肃的脸烧得滚烫,局促地不知如何进行,冯徽宜故意放慢动作。

“做过这般幻梦吗?”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手伸向交合处,引导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他的下体很干净,一点毛发都没有。粗挺的阳物贲张虬结,顶端是充血的深红色,蓄满力量,她沉腰吞入,抬腰退出,再整根没入,如此几次,那硬挺硕物的表面脉络尽是晶亮水光,刺激得她双腿软颤,沈肃更是险些丢盔卸甲,乱了方寸。

他无师自通地动起来,冯徽宜满意地笑了,任由着他挺入抽送,粗壮的阳物在穴儿里冲撞,一下又一下,时缓时重,捣出淋漓水声。

强烈的快意阵阵涌来,冯徽宜极为愉悦。

她体内仿佛藏着一方温泉,水流个不停,从他的腿根到腹下都是湿淋淋的,甚至水儿都流到了他的腿后。

云雨情事大抵如此,沈肃更加卖力,喘息也愈发明显,似浓烈而又急进的春药。

冯徽宜听得心波荡漾,快感加剧,不禁撩拨起来:“沈将军平日里沉默寡言,想不到……此时的声音竟是这般动听?”

他骤然屏息,更不敢看她,虽然没有回应,抽送的动作却更为猛烈,喘息声也悄然释放,一声比一声分明。

她喜欢什么,他便想给她什么。

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回荡在温水边,冯徽宜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快意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许久没有这般舒爽,她仍是兴致勃发。

沈肃怕她冷,直接将她抱进泉水里,遐想成了现实,那快感更为强烈。

她伏在泉石上,大半身子浸泡在泉水里,轻晃起伏,火热的硕物猛地贯入,直接到达了极乐。

她享受着极致的余韵:“沈将军当真是……天资过人。”

习武之人,体力和耐力都是顶好的,这也是她喜欢的。

沈肃不再如初始般局促羞赧,扶住她的腰,又是抽彻至首,复送至根,把泉水也掀起来了,水花激烈四溅,她的双腿绷紧,达到舒爽顶峰。

水雾氤氲着交缠在一起的影子,难舍难分,直至钟声从远处敲响,才肯作罢。

沈肃不懂得要说什么情话,他俯身贴近,炙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拜佛般的虔诚:“末将此生无憾,惟愿公主快乐。”

冯徽宜恍惚了下,仿佛与记忆里的一道声音重迭。回神时见他神色认真严肃,显然是把她那句调情的话当真了,不禁莞尔:“有我在,你会好好活着的。”

温柔的声音很坚定。

他的身份算不上特殊,现在的她也不似当年懵懂。

她的欲望更为强烈,她还想要更多,然而想要得到满足,她现在所拥有的还远远不够。


第十章 一晴方觉夏深


雨后初霁,云开雾散。

公主轩车驶离曲明寺,众僧立于阶前恭送。

沈肃策马当先,护在队列前方,他面色冷峻,如鹰隼般的目光巡视四周,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与往常无异。

只是当余光扫过后面的轩车时,他手里的缰绳不由得攥紧,心跳不自知地变快。他深深呼吸,板起脸,专注地看向前方,他第一次发觉心无旁骛是件难事。

与来时风景不同,没有晦暗的阴雨,没有湿滑的山石,晨光穿过枝叶间隙,洒落在石壁上,光影跃动。

一切变了,又好似没变,还是一样的路。

雨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心头怅然。可很快,他便释然了。

云雨幻梦已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守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守护公主的秘密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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