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初养成】(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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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8

(一)隐疾


阒寂无声的夜,月淡星稀,王府内外笼罩着轻纱般的薄雾。

燮信长身立于庭院树下,他一身玄衣,半束着的长发被风吹起,仿若枝叶森森然的黑影。

“几时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丑时三刻。”一旁侍立的男童答道,“主子还不睡么?”

燮信没有回答。他静静望着王宫的方向,眸色深深。

再过一刻,便是叔父体内的慢性毒药发作的时间。自己几年来的筹谋是成是败,便在此时揭晓。

忽有人翻墙而入,在地上滚了几圈,行到燮信身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主上,燮王病情加重,不省人事,宫里此时正乱作一团。”

这则消息他等待许久,此时却并无半分喜悦。

“很好,先退下吧。”声音干巴巴的,喉间还有种说不出的烦腻呕逆之感。

他返身回到卧房,慢慢脱下外袍,和衣躺在床榻上。

一闭眼,想起的却是叔父身上那股难闻的腐败气息。十三岁的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任他在耳边狎昵地问道:“昨夜里小皇子睡得舒服吗?”

他立时就知道了,那些女子是叔父送到他床上的,有数十位之多。随着女子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炉药香。

他睁开眼,那股气味便消散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他用过早食后,便去了府内道医的密室。

“信王殿下。”道人已然起身,他腿脚不便,欲躬身行礼,被燮信抬手拦下了。

“道长近来住得可还习惯?”

道人言:“得信王殿下收留,又颇多照拂,老道心中感激不尽,没有不习惯的道理。”

燮信微一颌首,半晌无言。

道人瞧着他倦怠的神色,踌躇着道:“殿下昨夜没睡好?老道有几副方药,或可解殿下之苦。”

“有劳道长。”燮信抬眸看向他。

道人是制药炼丹的高人,只因战乱,腿脚残疾,沦落民间。偶然遇到燮信,他一望即知,这位贵人身有隐疾,且是药香入体和少年纵欲所致。他随身携带的道家秘典里,恰有对症者。

“殿下府邸内可有未破身的女子?老道需借来一用。”

处子么,燮信已多年不碰女子,除了……他的幼妃。

想到那个小傻子,他眼底倏然闪过一丝柔情。教养了她近一年,她天真烂漫,又极乖巧,十分合他心意。

他问:“道长可否告知如何用法?”

道人所言句句离奇,倒叫他多疑起来。

其实他并不十分在意自己的病体。这几年他深陷囹圄,食不知味,长夜里尤自警醒着,不曾有一日深眠。对于靠近他的人,他尽皆不信,如此情形下,自是不会在肉欲享乐上分神。

后来有了小傻子,抱着她同睡时,她的身子倒教他有了几分欲望。他的分身并非是全然沉默的。

想到那个年纪小小,天真无邪,身子却同羊脂美玉一般的小人儿,他想,是该去看看她了。


(二)少女


陈设简素的房室内,一名中年妇人正立在木椅旁,为跪坐在绣椅上的豆蔻少女梳理秀发。少女不看铜鉴,却只低头弄着放在腿间的玩偶。那是一只布做的老虎,只有巴掌大小。

门吱呀一声开了。少女听得响声,扭头一看,立时伸腿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欲向门口那人扑去。

“主子……哎,小姐,头发!”

那人立着不动,少女却跌倒了。她摔痛了,但并不哭闹,叫道:“主人。”

一边叫着,又爬起来,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人,一对鼓胀的乳儿紧贴在他垂了玉佩的腰侧。

那人正是燮信,她的主人。

她初到他身边时,他便教会了她喊主人,还为她取了“玉儿”这一新名字。

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

“月余不见,玉儿身量倒没见长。”他声音极轻。

那妇人上前施礼道:“主子说笑了,小姐已近及芨,哪还会长身子?”

燮信对妇人的愚见报之一笑,俯身抱起玉儿,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身上只穿了肚兜,勾勒出发育良好的双乳,却不见亵衣。

往她光洁无毛的身下看了一眼,他问:“可是来了初潮?”

“虽说也该来了,但愣是没有。只是小姐闹着不要穿亵衣。”

“嬷嬷照料玉儿费心了,先下去吧。”他微一颌首,抱着玉儿坐下。

玉儿偎在他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

“玉儿在看什么?”他抱了她在腿上,见她从方才起便一直痴望着自己,问道。

“主人不来看玉儿,玉儿想。”

“这话是谁教的?”听玉儿这般可怜可爱的说着,他反倒怫然不悦,隐隐还有些烦躁,他从不曾教过玉儿说这些女子惯用的邀宠之言。

“没有人教玉儿。听嬷嬷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睛仍专注看着主人。

燮信没再言语,一手扯下她的肚兜,露出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

淡粉色的乳晕之下,是微微内陷的小巧乳头,燮信两指夹弄着将它捻起。

修洁的指间探出一粒可爱的小肉豆。

“呜呜……主人。”玉儿挺了挺上身,叫道。

他第一次抚弄她的椒乳,这副身子已然有了欲望。

他分开那双嫩藕般的双腿,盯着她抿成一条细缝的秘处。似在察看她是否动情。

她的身子天生便有着超于常人的敏感,一抹清露自肉缝间缓缓泌出。

这副娇嫩的身子当真是自己的良药么?

他自怀袖中取出一只墨色瓷瓶。揭了塞子,探指入内,指腹上撷了些许淡青色的膏体。

玉儿好奇地看着他动作。那只手长长伸到她秘处,指腹揉着她羞涩的花蒂。

她感觉尿尿的地方变得很奇怪。主人是要为自己把尿么?她疑惑不解。可是她已经会自己去了……

他一面轻轻揉着,一面又留神细看她的脸。

她刚到他身边时,就在他靴子上蹭磨过小穴。她虽然心智发育不足,却已经在无知无觉间有了情欲。

他指间的力道渐渐加重。玉儿呜咽起来,双腿一下子蹬得笔直,圆润的脚趾也绷紧了。

嗯呀……随着一声绵长的娇吟,一股水液自她秘处喷涌而出。花穴大开,穴肉翕合不止,那本来掩藏着的花蒂胀大得如红豆一般。

他垂眸看了一会儿,心想,这道人的秘药着实不错。

高潮过后的玉儿身子一团绵软,股间不时轻颤着吐出未尽的淫液,她不知所措地靠在主人身前,心神一片混沌。

妇人听得里头没声音了,才轻声问道:“给主子斟了茶,现在要用吗?”

得了应允,她端茶进来,放在矮几上。

“今日可有给她净身子?”

妇人答道:“回主子的话,一个时辰前洗了一回,小姐饭食用得少,里外都干净着呢。”

燮信示意她出去,又将迷糊中的玉儿翻了个身,教她趴在自己腿上。

她的臀肉小巧挺翘,臀瓣雪白,一直到臀缝处才现出肉粉色。褶皱之下的肉孔含羞带怯。他掰开看了一会儿,心中倒没什么淫邪念头,身下却兀自对这处有了欲望。

他起身把玉儿抱到床榻上,为她盖上锦被。微喘了口气,稳住心神,便离开了这处宅院。


(三)妇人


玉儿所居住的宅院原先是一座荒宅,地处偏僻,行人难至。

前年燮王亲自出征,燮信看准时机,欲行一步险棋,或可开始复仇大业,但稍有不慎便会暴露形迹,性命难保。那时玉儿已在他身边养了近一年。

从十几岁时便被叔父圈禁的他,在外人眼中是个心智失常、时疯时傻的痴呆皇子。私下里他机心深重,多疑善变,绝非圣人君子。

只是身受过叔父残暴阴邪的手段折磨,他心底不愿让这个陪伴过自己的少女落入叔父手中,因此费了一番周折,将她从花园密道送了出去,交由妇人抚养。

那妇人姓张,年近四十,原先是个家奴,后来主家败了,又没了丈夫,和儿子也失散了。偶然遇到燮信,给了她一处安身立命的宅院,又答允为她找回儿子。

她自是感激,对他忠心耿耿,每日自把小傻子照料得妥妥当当。近来又按着他的吩咐,一日两次的给玉儿洗身子,预备着他的偶然来访。

玉儿刚被送出来时,身子受了寒,生了场大病。醒来对于幼时往事全然不记得了,一颗幼小的心里只剩下主人。

在她看来,主人待她极好。哄她睡觉,带她玩耍,夜里起来抱她尿尿,给她吃手指,偶尔还摸一摸她的背,教她浑身舒服。

她天天盼着主人来,可主人总也不来。

“主人……抱……”她在睡梦里喃喃细语。

睡在她床榻下的张氏听到了,知道小姐又想主子了。可是……

主子今日对小姐做的那件事很是不同。

她原先以为小姐是主子养在外宅的玩物,因着主子不教小姐穿戴,周身只有一件肚兜和亵衣,还让自己每日灌洗她的屁眼儿。可是她从没在小姐身上看到过欢好留下的痕迹。

有一日,张氏听主子的召唤进去侍茶,无意间瞥见主人手拿了一只布老虎,正抱着小姐教她弄玩偶。

这莫不是他的女儿?因着心智不足,才放在外面私下喂养。她当时便如此猜测,又摇头否认,主子那般年轻,眉宇间分明还有些少年气。再者,哪有不给女儿穿衣服的?

这一日,在为小姐清洗时,她却分明看到小姐身下那处胀大着,已然是被弄过了。

她大喜过望,想到主子日后必定会常来看小姐,小姐也不至总想着要往外跑去寻主子,教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小姐磕碰坏了。

她把这心思说了两句出来,玉儿倒答不出什么来,也不大懂她的意思,只是低头闷闷不语。


(四)母狗


燮信因为有事,一连两个月没有来看玉儿。

玉儿思念主人,她记得主人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每天便呆呆的盯着那门。

这一日张嬷嬷出去解手,因为腹泻来回急急跑了三五次,最末一次竟没来得及锁门。

玉儿眼瞅着嬷嬷走出去了,又见门被风吱呀一声吹开了,便跳下椅子,往门外跑去。

回廊曲曲折折,花园里是满庭芳草,她却没有贪玩,径直穿了过去。

她跑出大门,不辨方向,茫然失措,胡乱跑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扇漆色木门,门很小。

主人在门后面吗?她想,试着推了推,门开了。

宽榻边,衣衫整齐的男子正攥着一个女子的乳儿将她从地上扯起,女子就着那力道起身,突然欲凑近了吻他。

他一脸嫌恶,啪的一声重响,挥掌打了她一个耳光。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倒伏在榻上,又急忙跪好,露出鞭痕交错的脊背,和两只备受蹂躏的性器。

肉穴被什么封上了,但那凸起半寸之高的花蒂却明显异于常人。

大张着的肛口,一圈嫩肉肿起老高,红得滴血。

男子撩起下襟,挺身入到女子肛穴内,抽插了百十来下。

女子呜咽吟哦不止。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活多些。

末了,发泄过一次的男子揪了她的头发,她被迫扭转身,任由男子在自己张开着的口中抽送了两下。

之后他漫不经心地从怀袖中取出一抹白帕,正待给自己擦拭,不意间扭头往门边望了一眼,脸上倏然变色。

他扔下帕子,快步走到门边。

玉儿往后退了半步。

他眉头动了动:“玉儿可是害怕主人了?”

玉儿呆了一瞬,垂下眼睛,两只手拼命扭着自己的肚兜下摆,好像要把它揪下来似的。

她看到主人,和一个没穿衣裳的女人,而且,主人还打了那人。

她有些害怕,轻轻叫了两声,可是主人没有理会。

“告诉主人,玉儿怎么了,嬷嬷在哪儿?”声音极轻。

身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他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偏过头,吐出一个字:“滚。”

妇人急忙从另一道门出去了。

回头,玉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低下身,温声道:“玉儿,过来。”

玉儿挨过去,偎在他怀里,身体有些僵硬。

“玉儿想主人……嬷嬷不在……”

燮信捏了她下颌,盯着她的脸看。

“主人不要打玉儿,玉儿乖乖。”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显然是害怕了。

主人打过她的屁股,打了好多下,她好些天都感觉那里又痛又痒,难受极了。

他松开手,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玉儿乖,主人不打玉儿。”

怀中少女看到他温柔的神色,又听了他的话,终于放松下来,搂着主人,听凭主人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衣。

燮信将她的身子里外察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方抱着她走出去。

院子里的空旷处放置了几个一人高的笼子,笼内有女子和黑犬。

玉儿瞪大眼睛看着,它们的屁股连在一起,还同方才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个人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玉儿想走近看?”

玉儿点头,又问:“它们是谁?”

燮信抱了她到笼子旁边,淡淡道:“是母狗。”

玉儿看到她们尿尿的地方有水流下来,还想仔细看,胸前的两粒肉球却被主人揪住了。

嗯呀……那只手在她秘处揉着,花蒂上一片酥麻,身下都没有了知觉。

蓦地,她的头脑一片空白,脚尖绷紧了,爱液喷涌,滴淌而下,浇湿了一小块地面。


(五)入笼


玉儿被送回时,不止秘处的花蒂肿了,连胸前的乳粒也胀大着。主子倒没对张氏大发雷霆,反而温言吩咐她耐心看顾几日,莫让玉儿再跑出去,他不久便会再来。

果然十日后张氏便又见着了主子。只是主子只教她抱着玉儿别出来,自带了几个陌生男子,在隔壁房室敲敲打打,弄了大半日。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边便是暖阁了,玉儿天冷了便会住到那处,现下是六月天,主子在那处修建什么呢?

燮信望着眼前这个一人高的鎏金笼子,笼子四脚皆嵌在地下,笼口处还有两道挂锁。

玉儿若住在此处,绝不会再乱跑出去了。

从此便可一边用她的前穴炼制丹药,一边将她的后穴调教成自己的私用肉壶。

她的后穴儿白净柔嫩,身子又敏感水润,定然比那几条试药用的母狗更能教他尽兴。

这么想着,他召了张氏出来。

玉儿一见他,立时叫着要他抱。他一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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