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七章 七夕淫棍创乞屌会,肏屄奸夫饮妇人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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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第七章:七夕淫棍创乞屌会,肏屄奸夫饮妇人津

  词日:皮囊一副遮修罗,白骨森森且作歌。金银买得廉耻尽,那管头顶绿婆
娑。色是刀,气是魔,看来那个躲得过?只要眼前欢娱好,谁知死后下油锅!

  却说那潘秀芸洗浴已毕,由春草与夏蝉两个丫鬟用大浴巾包裹了身子,擦得
干干净净,另换上一件轻薄寝衣,里头玲珑的身段隐约可见。

  三人收拾停当,夏蝉便要去熄了灯火,春草却拉住她,笑道:「姐姐急什么?
天色尚早,我们和小姐说会子话儿再睡不迟。」

  潘秀芸也笑道:「正是,我也不困。咱们就着这灯,做几针针线也好。」

  夏蝉道:「做针线费眼睛,咱们坐着说说话儿罢。小姐,再过些日子,便是
七夕了。到那日,街上必定热闹。」

  春草道:「是啊是啊!听说那潘楼街、马行街,家家户户都要挂出彩灯,还
有人扮做牛郎织女的样子,好不热闹。小姐,到那日,咱们也央求了太太,出去
逛逛如何?」

  潘秀芸听了,脸上一红,低头道:「女儿家家的,如何好抛头露面。」话虽
如此,心里却想起了白日里丫鬟们提起的那个李言之,暗道:「若是能同他那样
的人……便只是在人堆里看一眼也好。」

  那潘庆在窗外听得真切,见妹子那副怀春模样,一只手便伸进裤裆里,隔着
裤子套弄起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来。他心里骂道:「好个小骚蹄子,当着我的面
就想野汉子!看老子日后不把你肏得忘了那姓李的!」

  里头夏蝉见小姐不说话,便又笑道:「小姐莫不是也想有个牛郎了?女儿家
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只是奴婢听说,这女人出嫁前,倒有一样功课是必得学会
的。」

  潘秀芸好奇道:「什么功课?」

  春草笑着,凑到小姐耳边,低声道:「叫做『磨镜』。我们这样的人家,到
了岁数,身子发热发胀,夜里睡不着,便要自家磨一磨。不然时日久了,那股子
水憋在里头,要生出病来的。」

  潘秀芸听得脸上通红,嗔道:「胡说!哪里听来的这些混话!」

  夏蝉却正色道:「小姐,这可不是混话。咱们府里后头洗衣裳的张妈妈,她
女儿前年嫁了,出嫁前她就这般教的。说是女人家那处所在,和男人不一样,娇
嫩得很。若是不先自家弄熟了,日后新婚夜里,见了那等物事,一害怕,身子缩
紧了,那水儿也出不来,反倒要受大罪。先自家磨熟了,晓得里头的滋味,日后
才晓得如何迎合官人,讨官人欢喜。」

  这一番话说得潘秀芸半信半疑,不做声了。

  而那潘庆在外头听着,鸡巴在手里头被自家撸得又硬又胀,心道:「原来这
小蹄子们还有这等说法!日后我那妹子若是学了这手功夫,不知在床上是何等光
景。」他便想凑得再近些,好瞧瞧她们是如何「磨镜」的,说不定还能觑见妹子
那话儿的模样。

  正想着,他挪动身子,想换个窗缝,不想脚下踩着一块碎瓦,只听「喀」的
一声轻响。

  里头夏蝉最为机警,喝道:「谁在外头?」说着,便起身走到窗边,一把将
窗户推开半边,探头出来看。

  潘庆缩回头,蹲在墙根下,大气也不敢出。

  夏蝉左右看了看,并未见人,只当是野猫经过,便对里头道:「没事,许是
猫儿。」说罢,便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窗闩也插上了。

  这一下,潘庆休说看妹子的屄,连灯影儿也瞧不见半点了。他在外头空自着
急,鸡巴硬得发疼,只得自家褪下裤子,对着墙角,就着方才听来的那些话儿,
想着妹子那白生生的身子,飞快地撸动起来。

  不一时,潘庆身子一哆嗦,竟泄了出来,弄得一手都是,完事随便擦擦,提
上裤子,心里骂道:「小骚蹄子,且让你得意两日,早晚要你落到我手里,叫你
知道哥哥的厉害!」骂罢,便悻悻地回自己院里去了。

  这潘宅绣楼的浴房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房里头的三个女孩儿却因他那一
声响动,收了顽笑的心,一时都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潘秀芸问道:「当真是猫儿么。」

  夏蝉笑道:「这后院里头,除了咱们几个,哪有外人进来。不是猫儿,难道
还是贼不成?」

  春草也道:「就算是贼,也是个采花贼。闻着咱们小姐的香气,特地摸进来
的。」

  一句话说得潘秀芸脸上一红,啐道:「你这小蹄子,越发没个正形了,再浑
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春草吐了吐舌头,便挨着小姐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摇着,说道:「好姐姐,
好小姐,这里又没外人,你便跟我们说说。我也听府里头那些婆子们闲嚼舌根,
说有的男人那话儿大,有的男人小,难道里头还有高下之分不成?」

  夏蝉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个络子打着,听春草说这等荤话,便笑道:「你
这小蹄子,越发没个规矩,什么张致的话都敢说。这男人的东西,自然是大的好。
你想想,咱们女人那处,本就是个窟窿,若是配个细针儿,那进去和没进去有甚
分别?成日家空落落的,心里如何能舒坦?定要寻那粗壮的,捣得实实在在,方
才快活。」

  春草拍手道:「原来还有这等说头。那岂不是说,女子嫁人,全凭天意了?
若是嫁着个好的,便一辈子受用,若是嫁着个不中用的,可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三人正说着,潘秀芸一直未曾言语,此时却叹了口气,说道:「这话说的很
是。咱们女人的命,哪里由得自家做主。你看那书上写的,什么列女传、贞妇篇,
里头的女子,不是姓张,便是姓王,竟连个自家的名字都没有。活一辈子,嫁了
人,生了子,便算是功德圆满。若是命苦些,丈夫早亡,便要守着个牌坊过日子。
又有哪个问过她们,心里快活不快活。」

  夏蝉听了,也放下手中的络子,正经道:「小姐说的是。只是这世道便是如
此,咱们又能如何?便是有幸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吃穿不愁,到头来,也不过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罢了。最大的指望,无非是盼着那
人有些良心,知冷知热,便是一辈子的造化了。」

  春草道:「姐姐说的也是。不过我想着,若是我日后嫁人,倒不求他大富大
贵,也不求他官做得多大。只求他生得俊些,像……像前日来的那位李官人一般,
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便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她说到李言之,便拿眼去看潘
秀芸。

  潘秀芸被她看得脸上又是一红,只顾低了头拿手里的针拨弄着灯花,嗔道:
「你这丫头,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那人头上去了!干他什么事!一天天只会编排
人,不想理你们了!」

  夏蝉见她如此,哪里还不明白,便笑道:「小姐说的是,是春草这丫头不懂
事。只是话说回来,那李官人确是个好人才。人品学问且不说,单那副相貌,咱
们府里来往的那些官人公子,哪个及得上他一半?莫说是春草,便是我见了,也
觉得眼前一亮。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秀芸听了,把头埋得更低,半晌才说道:「随你们怎么说罢,我乏了,要
睡了。」说罢,便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拿被子蒙了头,再不言语。

  春草和夏蝉对看一眼,都笑了。夏蝉便吹了灯,二人也各自去睡了。

  且说那淫棍从后院回来,只觉身上燥热,回到自己房里,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唤来守夜的丫鬟夏荷,让她在脚踏上坐了,自己却盘腿坐在床上看她。

  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方才开口问道:「小淫妇,我且问你,再过几日,是
什么日子?」

  夏荷听他问,不知他要做甚,只把头低了,回道:「回大官人话,再有几日,
便是七夕了。」

  潘庆又问道:「那依你说,这乞巧节,世上女子都乞求些什么?」

  夏荷心下自忖:「大官人半夜不睡,问这个做什么?」,便道:「奴婢听人
说,无非是向织女乞求一双巧手,能做得好针线。再有那待嫁的女儿家,便是乞
求一段好姻缘了。」

  潘庆听了,拍着床沿道:「乞巧,乞巧!那些婆娘们都乞错了。针线好有甚
用?还不都是给男人做衣裳?女人家真正该乞的,乞个好屌!」

  这话说的忒不入耳,夏荷哪里敢接话,只把身子一缩,头埋得更低,结结巴
巴道:「奴……奴婢愚钝,不曾……不曾听说过。」

  潘庆见她那副模样,便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你这小肉儿,如何这般不
开窍。所谓乞屌,便是乞求一根好鸡巴。你想,女人一辈子,若是配个长、大、
粗、硬的汉子,夜夜快活,那日子过得何等有滋味?若是嫁个三寸丁谷树皮,一
年到头不知肉味,纵有金山银山,又有何用?」

  说罢,这淫棍一把将小夏荷拉到怀里,在她耳边说道:「我今日便要做个首
创,开个乞屌会。你便是那第一个来乞的。来,我教你这会要怎生开,这屌要怎
生乞。」

  潘庆见她不语,便道:「怎的不说话?莫不是觉得我这主意不好?」

  夏荷这才开口,忙道:「不……不是。奴婢只是……只是怕我们姐妹几个蠢
笨,伺候不好,反倒惹恼了『屌神』爷爷,降下罪来。」

  潘庆听她说『屌神』爷爷,噗嗤笑道:「我这屌神,最是宽宏大量。只要你
们心诚,便是有些不到之处,也自会指点你们。」

  说着,竟解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来,他捏着那东西,在夏荷
脸上拍了两下,说道:「来吧,小淫妇,先认主。你得先拜它。这便是你下半年
的衣食父母,不拜它,乞什么也是白搭。」

  夏荷身子一软,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由着他推搡,跪在床前。

  潘庆便叉开腿站在她面前,拿那根鸡巴在她头顶上点了点,喝道:「磕头。
心里默念『求屌爷爷保佑』,须念足三遍,磕足九个头,方才显你心诚。」

  夏荷赶忙磕头,心道:「求屌爷爷保佑!求屌爷爷保佑!求屌爷爷保佑!不
要肏死我!」

  潘庆见她依言做了,便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说道:「这第二步,
唤作『验货』。你把底下脱个干净,两腿叉开,我且瞧瞧你那话儿。乞巧还要看
针眼儿大小,我这乞屌,自然也要看看你那穴儿是紧是松,水多水少。」

  夏荷听了这等污言秽语,只磨磨蹭蹭不肯动手。

  潘庆骂道:「贼淫妇,叫你脱你便脱,扭捏个什么?平日里也没少被我操,
倒装起黄花女来了。」

  说罢,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衫,连着亵裤一并褪去,又将她双腿分
开,掰着那两片阴唇看了看,点头道:「肏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水嫩。也罢,
今儿这乞屌会,便算你入了门。等到了七夕那日,我再叫上春香秋月,咱们四个,
好好开个大会!」有诗云:公子哥儿无聊赖,凭空造作出风流。

  且说今夜的潘府真是热闹非凡,暂且不表潘庆在前院胡闹的当儿,只说他娘
陈上真房里,一盏昏灯,罗帐低垂,陈上真与那陆幼谦在榻上笑语温存,一只手
已伸进她衣衫之内,在她那软肉上任意揉捏。

  陈上真扭动着身子,抓住陆幼谦在她胸前揉弄的手,偏过头,一双眼在昏黄
的灯下瞅着他,嗔道:「嗳哟,休要这般……人家都四十几的人了……还叫人家
小真真……」,那身子却软了下来,半点气力也无。

  陆幼谦不收手,反倒将那抹胸解开,让那两团白腻的丰乳露了
出来。他捏着一边的乳头,轻轻搓捻,应道:「你越是这般说,我偏要叫。小真
真,我的小真真……」他一边叫,一边俯下身去,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用舌头反复舔弄。

  陈上真被他弄得没了力气,口中「嗯嗯」地哼着,只觉身子底下湿了一片。
她伸手推他的头,说道:「好相公,不要……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后生家吃
奶……也不嫌臊得慌。」

  陆幼谦抬起头,道:「我自家女人的奶,有什么臊的?你都做祖母的人了,
吃了那么多遍,这奶子还是比小闺女还软些。」

  说罢,人便往下移,褪去她的长裙与亵裤,解她的罗袜,笑道:「我的儿,
这双脚儿恁般小巧,真正是三寸金莲了。不知滋味如何?」

  而在旁边,那妇人的丈夫潘良,垂手侍立在踏脚下,遵着陆幼谦的吩咐,在
裤内套弄自己的鸡巴,心中暗骂:「好个贼囚根子!好个淫妇!」

  陆幼谦见妇人不出声,便当她是允了,拿着那只白生生的小脚在手里把玩,
后将那脚凑到鼻尖闻了一闻,笑道:「好香。」说着,竟伸出舌头,在那脚心舔
了一下。

  陈上真身子一颤,「嘤」的一声,把身子蜷了起来。

  陆幼谦见她这般模样,笑道:「真真,可是痒得紧?」说罢,又去舔那脚趾。

  潘良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中不觉加快了些。他心下一慌,连
忙放慢了手脚,心里骂道:「若是此刻走了帐,少不得要挨那厮一顿好打。」

  陆幼谦玩弄了一会儿妇人的脚,便丢在一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
「好真真,淫真真,天色不早了,咱们来做正事。」

  陈上真忙拿被子遮了脸,含糊道:「官人看着哩……」

  陆幼谦笑道:「他看他的,咱们干咱们的。他若是有眼不识趣,乱动一下,
我回头便打折他的狗腿。」说着,便去扯她亵裤。

  潘良听了这话,那鸡巴便有些萎了,心中暗道:「罢了,罢了,且忍一时,
且忍一时。」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那陆幼谦三两下便将妇人剥得干净,露出一身白肉。他用自己的物事在她那
牝户上来回磨蹭,问道:「我的儿,你说我这根东西,比你家那位的如何?」

  陈上真哪里敢答,只顾摇头。

  陆幼谦见她不答,便扭头去看潘良,喝道:「你这奴才,你来说!你老婆的
骚屄,被老子的大屌肏,是不是她的福气?」

  潘良手上的力道一时泄了,只觉眼前一黑,低声道:「是……是。」

  「停了?看来是皮痒了!」陆幼谦「哼」了一声,从榻上坐起,光着身子走
到潘良面前,提起一脚便踹在他心窝上。

  潘良「哎哟」一声,跌倒在地,登时萎靡不振,重回那个包皮鸡。

  陆幼谦骂道:「没用的东西,叫你撸管都不会?给老子起来,当着我的面撸!
要是再敢偷懒,今日便叫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潘良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从地上爬起,当着那二人的面,重新褪下包皮,
复又套弄起来。他眼角余光瞥见床上那妇人,见她虽拿被子遮了脸,那两只肥白
的屁股却正对着自己。这一下,那鸡巴竟又硬了起来。

  陆幼谦见他听话,这才哼笑一声,回到床上。他将那陈上真翻了个身,让她
趴在床上,将那鸡巴对准了,腰胯一挺,便插了进去。

  妇人口里「唔」了一声,身子都软了。陆幼谦便在她身上驰骋起来,肏得妇
人浪叫连连,臀浪翻飞,噗嗤噗嗤乱响。他一边干着,一边对潘良道:「奴才,
看清楚了!你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给我使劲撸,待会老子射的时候,你要是没
射,就给我舔干净!」

  潘良脑中空白,什么恨,什么怕,都忘了,只顾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两
片白花花的屁股在眼前晃动,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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