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十七章·河北博弈张角中蛊,五部会谈秦桧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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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是偷梁换柱的假冒伪劣之物。毕竟,张宁薇才是张角真正的女儿,河北之地,见
过她、认识她的百姓信徒不计其数。而他唐周,宣布大贤良师闭关、由他代传号
令,已经持续了整整几个月。这种说辞,在真的「圣女」出现后,显得是那么的
苍白无力。

  一名心腹渠帅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唐帅!不好了!清河
郡那边,又有数个分坛不再听从我们的号令,他们……他们说我们是背叛大贤良
师的奸贼,要……要奉邺城那位圣女的号令,诛除叛贼!」

  「滚!」唐周一脚将那渠帅踹翻在地,随手抓起桌案上一个茶碗,狠狠地摔
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你说谁是叛贼!」

  事情,早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

  他本以为,在司马家的死士帮助下,他成功夺权,囚禁了师父,从此便可坐
上这权力的宝座,呼风唤雨。可谁曾想,司马家和安禄山在帮他完成了这第一步
后,便再无新的行动指示。他只知道,那群真正的大人物,正在蓟州与北方各部
落的国家接触,似乎在谋划着更大的图谋。

  之前许诺给他的,待安禄山起兵,黄天教群起响应,事成之后便封他一个开
国大将军的承诺,也迟迟没有着落。

  他就像一颗被用过的棋子,被随意地丢在了棋盘上,无人问津。

  更要命的是,唐周很快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掌管这数十万教众的能力。他
所擅长的,不过是阴谋诡计与阿谀奉承。在掌握大权之后,他迅速沉溺于贪图享
乐之中,与各地前来巴结的地方豪强权贵们打得火热,大肆接受他们的供奉,这
也直接造成了这几个月来,黄天教从上到下迅速腐化、离心离德的局面。

  此刻,唐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火山口上的傀儡皇帝,随时都可能被脚下
的烈焰,和那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民意所吞噬。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那些大人物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唐周手下那群跟着他一起背叛的所谓「心腹」,其实也没几个是真正能独当
一面的。当初那场惊心动魄的夺权计划,从头到尾,都是安禄山派来的人在策划,
司马家派来的死士负责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而他唐周,充其量只是一个被推
到台前,负责安抚人心的吉祥物罢了。

  如今,真正的操盘手都撤了,只留下他一个吉祥物面对这即将崩盘的烂摊子,
他如何能不焦急?

  他只能不停地派人去河内和幽州,询问两边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却让他愈发
心寒:司马公人已经不在河内老家,不知所踪。而幽州方面,安禄山的回复永远
都是那一句——让他再等等,因为「和北方各部国的条件,还没商量好」。

  唐周虽然没什么经天纬地的大能耐,但这点基本的政治嗅觉还是有的。他知
道,安禄山所谓的「商量」,无非是要和漠北、辽东那几个强大的部族国家谈好
条件,确保在他起兵叛汉之后,这些人不会趁机从背后抄他的老窝,最好还能出
兵相助。至于事后,无非就是割让边境的领土,或是每年缴纳大量的岁币和物资
作为报酬。

  可知道归知道,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越想越着急,却又根本不敢贸然自己
起事。

  他很清楚,黄天教虽然声势浩大,但一直都只是游走在官府容忍的灰色地带。
官府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们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流民,承担
了官府本该承担的责任。但这绝不意味着,官府会允许他们进行公开的、大规模
的军事活动。

  这些平衡的艺术,这些团结流民、凝聚人心的手段,都是他那个已经沦为阶
下囚的师父——张角,在过去十年里一点点摸索出来的。没了张角,他自己根本
就玩不转。

  否则,他最近这几个月,又何至于要昏招频出,授意各地分坛与当地的豪强
劣绅们搞好关系,甚至不惜让教中的兄弟,去给那些人充当打手和爪牙呢?说到
底,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去真正地领导和管理,只能饮鸩止渴,寻求这些
短视的「外援」罢了。

  唯一让总坛里这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叛徒们,感到些许庆幸的是,邺城
方面,似乎也没有做任何进一步的军事动作。

  自从公审那天,张宁薇公开露面之后,那位骁骑将军便像是把黄天教这码事
给忘了。他只是每日召见魏郡及其周边郡县的官员,商议政务,安排各地安抚百
姓、赈济灾民。他还以朝廷的名义,嘉奖了西门豹这类在救灾中处置得当的官吏,
树立典型。

  他甚至没有因此事而处罚任何一名官员。毕竟,他也只是一个路过此地、护
送郡主去幽州的将军,大家都没听说过,他还有任免地方官员的权限。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那位将军在履行他「代天巡狩」的职责,做着一些安抚
人心的表面文章。

  唐周就这样在寝食难安、汗流浃背中煎熬了好几天,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形的
压力彻底压垮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一个让他喜出望外的「好消息」——司马公,
来了。

  唐周就像一个在赌场输光了最后家当的赌徒,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喊,说有位
大善人要来免费派发筹码。他几乎连滚带爬地亲自冲出去迎接。

  一辆朴素到堪称简陋的青布马车,停在了黄天教总坛那座用旧庙宇改造,装
饰得不伦不类的「大贤良师殿」前。当车帘掀开,走下来的那个披头散发、面容
枯槁、眼袋深重的老者时,周围负责警戒的黄天教渠帅们都愣住了。

  「都瞎了眼吗!还不快见过司马公!」唐周抢先一步,扯着嗓子对周围吼道,
随即又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向着那些闻声而来的教众们高声宣布,「诸位
兄弟!司马公被朝中奸佞逼得告老还乡,如今听闻我教大贤良师之德行,心向往
之,特意前来广宗拜会,以求大道!」

  司马懿全程面无表情,任由唐周搀扶着他,像个真正的落魄老人一般,步履
蹒跚地穿过人群。他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恭迎司马公」充耳不闻,那双浑浊又
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只是淡漠地扫视着眼前这群狂热而愚昧的乌合之众。直
到两人被簇拥着进入了总坛最深处的密室。

  待四下无人,唐周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快步走到司马懿面前,脸上再
也挂不住那份装出来的镇定,声音都有些发紧:「司马公,您可算来了!求您给
指条明路吧!」

  司马懿没有理会他的急切。他自顾自地走到密室中央,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
这才慢条斯理地坐下。他那披散的头发和憔悴的面容,在此刻反而透出一种置身
事外的平静。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过了许久,才用一种平
淡的语调开口。

  「安禄山那边,必不会负你。」

  一句话,让唐周稍微定了定神。

  「可是,司马公……」唐周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孙廷萧在邺城那一闹,河
北的教众,大半都起了二心,不听我号令了!我……我快压不住了!幽州那边,
安节帅也迟迟没有新的说法……」

  「所以,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司马懿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唐周,
「你若是只能坐在这里等人喂饭,那安节帅为何要选你,而不是别人?」

  这话不重,却让唐周哑口无言。他明白,自己若不能证明自己还有用,随时
都会被抛弃。

  「你要安心,抓牢黄天教。」司马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更重要的,是
你得做点事情,向安节帅,也向我,证明你这个人,还有用处。」

  「请司马公明示!」唐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不由自主地前
倾。

  司马懿看着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办法……自然是有的。」他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只是,要看你有没
有这个胆子去做。」

  唐周屏住呼吸,将耳朵凑了过去。

  「把乱民的态势闹大,」司马懿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手下有的是活不下去
的灾民,和对你师父忠心耿耿的教徒。让他们去冲击官署,围堵县衙。就说官府
勾结孙廷萧,要断了所有黄天教信徒的活路。」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唐周的反应,才继续说道:「你的目的,不是攻下官
署,而是制造冲突。要让官府的兵卒,和你的教众流血。一旦死了人,你就可以
对外宣称,是孙廷萧下令屠杀无辜的黄天教信徒。届时,整个河北南部的民怨都
会被点燃,所有还在观望的人,都会倒向你。」

  司马懿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北方。「你把局势搅得天翻地覆,让孙廷萧疲
于奔命。安禄山节度使想坐视不管,也不可能了。他只能来,也必须来支援你。」

  他语气平淡地透露出一个消息:「我的儿子司马昭,此刻就在蓟州,正在为
安节帅斡旋与草原五大部的盟约。安禄山之所以迟迟不动,就是因为还没和各部
谈妥条件。但他犹豫,你可以不让他犹豫。」

  司马懿的目光重新落回唐周身上,「你逼他动。只要你这边的大火烧起来,
安禄山就没有退路。到了那时,局势就只有一路向下。」

  唐周听得后背发凉,他沉默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我明白了。只
是……斗胆请教司马公,如此一来,您……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听到这个问题,司马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起了一丝变化。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陈年旧事褪色后的沙哑:「好处?我曾是太尉,
天汉的武将之首。就因为西南战事不利,严嵩和杨钊两个贼子,便联手把我拉了
下来,只为排除掉我这个挡了他们路的人。赵家圣人,也不过是昏聩无能的废物。」

  他伸出枯瘦的手,看了看掌心的纹路,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如今,我年事已高,对权位早已不在乎了。」司马懿说,「我啊,就想看
着这天汉朝廷被打得稀烂,我司马家自然能在乱世中谋得一席之地。至于你,唐
渠帅,你也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这番话背后的怨毒和疯狂,让唐周不寒而栗。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背脊,他
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便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地挤出来:「我……我
这就去办。发动所有还听话的兄弟,去各郡县闹事。还请司马公……能和安节度
使那边说一声,务必……快些动手。」

  说完,他像是生怕司马懿反悔似的,胡乱拱了拱手,便慌不择路地退了出去,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密室里的阴冷所吞噬。

  唐周离开后,密室里安静了片刻。

  司马懿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又缓缓放下。他没有回头,只
是淡淡地开口:「进来吧。」

  密室的门被从外面无声地推开,又悄然合上。一名身着寻常布衣,面容毫无
特征的男子安静地垂手立在一旁,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我要见一下张角。」司马懿吩咐道,「带我过去。」

  「是。」男子应声,声音平板无波。

  「另外,」司马懿又补充道,「派人告诉昭儿,一旦河北南边乱了,他就要
尽快促成安禄山动手南下,不必再等什么万全之策。」

  「是。」

  「对了,」司马懿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派人告诉师儿,他那边也要随时准
备好。」

  「是。」

  男子领命后,身形一动,便如融化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房间里
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司马懿一人,静静地坐在那儿,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
仿佛什么都没在等。

  在司马懿的死士带领下,他穿过了几道由唐周亲信把守的关卡。那些守卫看
到司马懿身旁那个沉默如铁的男子,都识趣地低下了头,不敢有丝毫阻拦。

  他们最终抵达了这座旧庙宇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小院。这里名义上是「大贤良
师」张角闭关清修的禁地,但司马懿知道,张角创立黄天教以来,从未有过闭关
的先例。他是个需要信徒的领袖,总是出现在众人面前,用符水和米粮来收拢人
心。他那本《太平要术》,司马懿也曾派人找来读过,并没什么玄之又玄的丹道
秘法,更多的是一套讲述天地运转、凡人该如何互助生存的朴素道理,字面意思
直白得很。

  院内的房间里,光线昏暗。一个中年汉子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四肢,固定在墙
角。他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当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
颓丧,依旧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劲头。

  看到司马懿走进来,他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竟是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

  「大贤良师,老夫河内司马懿。」司马懿平静地自报家门,仿佛是在拜访一
位老友。

  张角打量着他,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哦?太尉大人。看来,我那
个逆徒唐周,是听从你的指示,颠覆我教?」

  「并非完全如此。」司马懿不紧不慢地回答,「老夫和你一样,都想搅弄一
番风云,只不过,恰好指点了一下唐周而已。」

  「那么,幽州的安禄山,也是你挑动的么?」张角追问道。

  「当然也并非如此。」司马懿的回答滴水不漏,「他自己就有吞并天下的野
心,与老夫无关。」

  张角闻言,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司马懿。

  「我和你们不一样!」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要的,是黎民百姓
长久!而你们要的,是天下大乱,火中取栗!」

  司马懿对张角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置若罔闻。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被铁链
锁住的理想主义者,缓缓说道:「黎民百姓?这天下崩坏,非一人之过,也非一
人之力可挽回。你若与老夫合作,尚可在这乱世中为你那些信徒争得一席之地。」

  「呸!」

  一口唾沫星子迎面飞来。司马懿微微侧头,躲了过去,脸上那份仿佛与世无
争的平静终于消失了。他用袖口擦了擦脸颊,眼神变得阴沉。

  「不识好歹。」他冷冷地说道,「你不合作,黄天教也一样会在接下来的大
乱中被淹没。你所做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幻想而已。你那女儿,如今已和朝廷的
人站在一起,想来,也不会再在乎你这个阶下囚了。」

  「你胡说!」张角闻言大怒,激动地拽动着铁链,发出哗啦的巨响,「薇儿
绝不会!」

  「她已经在邺城,帮着朝廷派来的将军,争取你那些教众了。这难道是假的?」
司马懿反问道。

  张角涨红了脸,却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相信她!
她一定有她的道理!老贼,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司马懿看着他那副顽固不化的样子,不再多言。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只是朝
着门外阴影处唤了一声。

  「三船,浪罗。」

  话音刚落,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无声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高的那个
身穿倭国武士服,脚踏木屐,腰间插着一柄长刀;矮的那个则作西南夷人打扮,
肤色黝黑,身上缠着不知名的兽皮。

  两人上前,根本不给张角任何反应的机会。那个叫浪罗的西南夷人闪身上前,
精准地扼住了张角的下颚,让他动弹不得。而被称为三船的倭人则捏开他的嘴,
将一个不知名的小竹筒里的液体灌了进去。

  「呃……嗬……」

  张角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但很快,他的挣扎便渐渐
平息。他整个人僵直地靠在墙上,眼神中的光芒迅速褪去,变得空洞而僵硬,像
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泥塑。

  司马懿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毫无波澜,只是对着那具「活」着的躯体,用
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这是西南的蛊。现在,你就这样,像个活死人一样,
出现在你的教徒面前吧。」

  天汉宣和四年,二月初。

  开春之后,几封捷报如雪片般飞入长安,给沉闷的朝局带来了一丝振奋。一
是禁军前营都统制岳飞在荆南地区大破杨幺所部的农民军,稳住了两湖局势;二
是兖州大都督徐世绩在淮西告捷,压制当地的乱民。

  然而,当第三股消息从河北传来时,庙堂之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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