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妇的哀羞】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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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嘿嘿嘿,没想到吧……正传80来了本来去年年底就基本写完了,结果倒回去
看原文删删改改又是几天

               终于弄完了

  新年快乐,礼物迟了几天,总算还是有了。

  完本的话,可能没几章,毕竟原文其实也接近结尾了。

  就看一个月之后的婚礼,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正文:

  「走,先去水房冲冲,这么一身精骚味,老韩没法下针。」

  带头的老张一声令下,两个稍微力壮一些的老头便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浑身
瘫软,还在不住抽搐的高欣恬,穿过昏暗的走廊,将她拖进了二楼尽头那个散发
着霉味和潮气的公共淋浴间。

  这条走廊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阴森可怖,墙皮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发黑的砖
石,像是一张张溃烂的伤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年尿臊味、老人特有的
腐朽体味以及廉价消毒水挥发后的怪味,令人闻之欲呕。高欣恬赤裸的双脚无力
地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脚背磕碰着突出的石子,留下一道道红印,但这点疼痛
相比于她刚才经历的地狱,根本不值一提。

  她此时的神智是涣散的,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挂在两个老头的臂弯里。刚才
在楼下的那场疯狂轮奸,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生命力。原本雪白如玉的娇躯上,
此刻布满了被人肆意玩弄的痕迹,到处都是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红肿指印,以及被
不知多少张嘴吸吮过的红斑。大腿根部更是黏糊糊的一片狼藉,那是一群老人浓
稠的精液、浑浊的前列腺液与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颤
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随着拖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
水渍。

  「这娘们儿真沉啊,看着瘦,肉倒是挺实诚。」架着她左臂的一个光头老汉
抱怨道,那双粗糙的大手趁机在她腋下那团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啧啧,这皮
肤滑得,跟缎子似的,难怪老李那家伙刚才没硬起来还舍不得撒手。」

  「嘿嘿,老李那是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极品,激动的。」右边的老头也是一脸
猥琐,那一嘴黄牙里喷出的臭气直冲高欣恬的鼻端,「别说老李了,我刚才那几
下差点把这把老骨头给弄散架了,这小骚逼夹得太紧了,吸盘似的,差点没把我
的魂儿给吸出来。」

  到了。

  二楼尽头的公共水房,门板早就烂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里面几
根锈迹斑斑的水管裸露在墙外,像是一条条干枯的血管。满地都是滑腻的青黑色
苔藓,墙角的排水沟里积着不知何年何月的污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扔那儿吧。」

  高欣恬被粗鲁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瓷砖上,发出
「咚」的一声闷响。

  「唔……」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此时的她,头发散乱地贴在满
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上,浑身赤裸,像是一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却精致的娃娃,在
这肮脏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凄惨。

  「哗啦……」

  一桶冰凉的自来水兜头浇下,激得高欣恬原本快要昏迷的神智猛地清醒过来。

  「啊……!」她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打了个寒战,牙齿止不住地打架。水
温冰冷刺骨,瞬间带走了她身上仅存的一点体温,也冲刷着她身上那些黏腻的污
秽。

  「嘿嘿,这皮肉真白,一冲水更亮了,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怎么弄都好
看。」

  几个老头围着她,手里拿着平时刷鞋用的硬毛刷和那种最廉价味道刺鼻的黄
色硫磺皂。他们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几双粗糙的大手抹上肥皂,在她娇
嫩而丰满的乳房、小腹和大腿上用力搓洗,那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刷洗一头待宰
的母猪。

  粗糙的硫磺皂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啊……好痛……求求你们……轻一点……好痛……」高欣恬虚弱地哀求着,
眼泪混着冷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那硬毛刷无情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刷毛极其坚硬,每一下都像是无数根细
针在扎。原本粉嫩的乳晕瞬间被刷得充血肿胀,红得吓人。柔嫩的腹股沟和大腿
内侧更是重灾区,老头们为了洗掉那些干涸的精斑,下手极重,虽然没有弄破皮,
却让那一整片娇嫩的肌肤都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轻点?嘿嘿,不洗干净怎么留纪念?你这骚货身子上全是我们的味道,不
刷掉怎么行?待会儿老韩要是嫌脏不下针,我们可没法交代。」

  说话的是那个操着山东口音的胖老头……老李。他一脸愤恨地抓起一个接了
皮管子的水龙头。他之前因为硬不起来,在一群「老哥们」面前丢尽了脸,心里
一直憋着一股邪火。现在看着这具让他眼馋却吃不到的肉体,他把所有的怨气、
嫉妒和变态的欲望都发泄在了这场名为清洗实为凌虐的行动上。

  他直接拧开阀门调大水压,手指捏扁了皮管口,让原本缓和的水流变成一股
强劲的高压水柱。

  「把腿掰开!让俺好好冲冲这个害人精!」老李恶狠狠地吼道。

  旁边的两个老头立刻会意,一左一右粗暴地拉开高欣恬的双腿,将她最私密
的地方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那根喷射的水管下。

  「不要……别……啊!!!别冲那……呜呜……」高欣恬惊恐地摇头,双腿
拼命想要并拢。

  「滋……!!」

  冰冷且强劲的水流像是一条凶狠的水蛇,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阴道
口上。

  「呜……!!」

  高欣恬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整个人像只被烫熟的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
身子。那水压极大,打在敏感的粘膜上,痛得她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
股冷水给搅碎了。她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下体,却被旁边的一个老头死死拽着。

  「躲什么躲!刚才吃鸡巴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那么多鸡巴都吃进去了,还
怕这点水?」

  老李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水柱冲击着她的阴蒂、小阴唇,将那些褶
皱里的污垢连同皮肉一起冲刷着。看着高欣恬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模样,他那颗萎
缩的自尊心似乎得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

  「都给俺洗干净了!里面也要冲!别到时候流出来把老韩的墨水给晕了!」

  说着,老李竟然关了水,蹲下身子。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捅进了
高欣恬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呃!……」异物入侵的痛楚让高欣恬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
的指纹摩擦着她受伤的阴道内壁。

  老李的手指在里面用力抠挖,旋转,将深处残留的那些浓稠精液一点点掏出
来。

  「他奶奶的,这里面真暖和,又紧又热,夹得俺手指头都疼!难怪老张他们
刚才爽得直叫唤。」老李一边抠挖,一边猥琐地抱怨着,语气里满是嫉妒和贪婪。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那丰满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抓捏,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这屁股真大,真好生养,可惜俺这枪不好使了,不然
非得捅烂你不可。」

  「啊……不要……别抠了……好痛……求求你……拿出来……」高欣恬绝望
地哭喊,这种清洗比强暴更让她感到屈辱。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尊严的公共
便器,被人随意翻弄、掏挖、冲刷,连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体面都被剥夺殆尽。

  经过一番长达十几分钟的近乎羞辱的清洗,高欣恬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
全身皮肤因为冷水和硬刷的虐待而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乳头肿得像两颗红樱桃,
下体更是红肿不堪。她湿漉漉地被架出了水房,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流出一股
混合了自来水和残余体液的液体。

  随后,她被带到了隔壁一间平时只有老韩才进得去的「专用工作室」。

  咣当一声,门被关上。

  这其实是养老院以前的医务值班室,算是这破败的二楼里唯一称得上干净整
洁的地方。

  为了方便老韩做那些见不得光的私活,这里被他霸占并稍微收拾过。窗户挂
着厚厚的遮光布,挡住了外界的视线。空气中虽然仍有一股陈旧的气息,但更多
的是浓重的酒精味和消毒水味,掩盖了养老院特有的腐臭。

  房间中央横着一张医用检查床,虽然也是旧物,有些地方掉了漆,但床面被
擦拭得锃亮,上面甚至铺着一张崭新带着折痕的白色一次性医用床单。看来为了
今天的「手术」,老韩是下了功夫准备的,毕竟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手艺人得讲究个干净」。

  「把她弄上去!」

  高欣恬被毫不留情地扔在这张冰冷却相对卫生的床上。

  「按住她!把那边的胶带拿过来!动作快点,老韩还在调墨水呢!」带头的
老张催促道。

  老头们立刻围了上来,就地取材找来平时捆行李用的那种黄色塑料打包带,
还有几条不知是谁穿旧皮质已经硬化开裂的皮腰带。

  「咔滋、咔滋……」

  伴随着塑料打包带勒紧皮肉的刺耳声音,高欣恬的四肢被死死地绑在了床角
的支架上。那种打包带边缘非常锋利,深深勒进高欣恬手腕和脚踝雪白的皮肤里,
随着她的挣扎,立刻勒出了一道道深红的印记。

  「腿张大点!再大点!这点缝隙怎么干活?老韩眼睛不好使,得给他亮堂点!」

  两个老头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压。高欣恬的大腿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
发出酸痛的抗议。

  「唔……不行了……要断了……」

  根本没人理会她的哀求。为了防止她乱动,老人们又找来两条脏兮兮散发着
馊味的毛巾,打成死结,将她的膝盖弯曲处死死固定在床沿两侧。

  这样一个极其屈辱的「M 」字形大开腿姿势,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她刚刚被
「清理」过、此刻正红肿外翻的私处。

  在天花板那盏昏暗摇晃、发出「滋滋」电流声的日光灯下,她那片被剃得光
溜溜的白虎穴,因为刚才的冷水冲刷和手指抠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那
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抹嫩红的肉色,像是一块早已准备好鲜
活的肉体画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一群老头贪婪且浑浊的视线下。

  「啧啧,刚才在楼下只顾着干,都没仔细看。这地儿是真干净,白净得一点
毛都没有,哦……毛根倒是还在,这?刚剃的啊?」

  「妈的,可惜了。俺还想着能亲自拿着刀片给她刮刮那丛黑森林呢,这下倒
好,连个下刀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老头一脸遗憾地盯着她光洁的耻丘,仿佛失去了一个巨大的乐趣。

  「哎,小骚货,这毛是你自己剃的,还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剃的?」一个老头
伸手在她滑腻的阴阜上用力摸了一把,枯瘦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耻缝划过,淫笑
着问道,「剃得这么干净,是为了方便男人舔吧?」

  高欣恬羞愤欲死,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来自昨夜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灵魂。

  昨晚,刘副总甚至没有开口。他只是带着那抹熟悉,仿佛鉴赏牲口般的笑意,
将一把粉色的剃须刀和一瓶泡沫扔在了床单上,然后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她。

  不需要皮鞭,也不需要辱骂,长久以来的调教已经在这个高傲美人的骨子里
植入了可悲的奴性。她读懂了那个眼神。

  把自己弄干净,变成一件更合格更方便使用的容器。

  为了不让未知的惩罚降临,为了守护那个岌岌可危的「新娘」身份,她含着
泪,在那个男人烟雾缭绕的注视下,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般主动分开双腿,对着
镜子,颤抖着手,一下、两下……亲手刮去了那些象征着隐私与成熟的阴毛。

  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飘落,都像是她亲手剥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层尊严,
主动将自己打磨成了一具光滑、赤裸、随时准备接纳任何污秽的玩物。而最令她
崩溃的是,刘副总最后竟将那些散落的阴毛一根根捡起,装进密封袋,如同收藏
某种变态的战利品……

  那是她为了今天的地狱之行,亲手给自己施加的祭礼。

  「不……不是野男人……」她屈辱地闭上眼,声音颤抖,只能发出这种苍白
无力的否认。

  「嘿嘿,不承认?那是被我们猜中了?」老头们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
敢反驳的模样,发出了刺耳的哄笑。虽然他们不知道昨晚那无声却压抑的一幕,
但他们肮脏的想象力却精准地刺中了她堕落的痛处。

  「我看啊,肯定是哪个相好的逼你剃的吧?或者根本就是你自己发骚,特意
剃干净了去勾引男人?」

  「就是!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看你当时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巴不得把这白虎
逼露出来给人看吧!」

  「呜……我没有……不是的……」

  高欣恬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在心里呐喊着真相,那是被逼
的,是被那种无形的恐怖和早已养成的奴性所驱使的……但在这群老头眼里,这
光洁的下体就是她淫荡的铁证,是她早已准备好随时发情的证明。

  老头们围在床边,指指点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是一群苍蝇盯着一块腐
肉。

  「哐当……」

  老韩拎着那个以前跑江湖用的旧铁皮箱子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床头的木柜
上。这柜子虽然有些陈旧,但台面被老韩擦得锃亮,箱子放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显得格外压抑。

  他此刻已经脱了外套,只剩一件发黄的旧背心,胳膊上松弛的皮肤上还隐约
可见年轻时留下的纹身痕迹,那是一条已经走形了的过肩龙。虽然身处这简陋的
房间,但他一涉及「手艺」,神情却变得异常严谨,仿佛变了一个人,透着一股
阴森的匠气。

  「都让让,别挡着光。」老韩沙哑着嗓子说道。

  他先是从箱子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倒在一个边缘还有磕碰掉瓷的旧搪瓷缸
里,然后拿出一大团脱脂棉,用一把长柄镊子夹着,吸饱了酒精。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凉。」老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始在高欣恬的下体进行大面积的消毒。

  「嘶……!!」

  当吸饱了酒精的棉球接触到刚才被刷洗得快破皮的耻阜皮肤时,那种强烈的
刺痛感让高欣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十个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别乱动!乱动扎歪了算谁的?」老韩冷冷地喝道,镊子用力敲了一下她的
大腿内侧,「想不想刻得漂亮点?给我老实点!」

  他又换了一块棉球,这次蘸的是碘附。冰凉的褐色液体涂满了她的整个耻丘、
腹股沟,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褶皱都没放过。老韩擦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那褐
色的药水在他手下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上底漆,仿佛要在这一片污秽的环境中,
强行开辟出一块绝对卫生的「手术区」。

  消毒完毕,高欣恬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难看的黄褐色。

  老韩从兜里掏出一副腿儿都断了一根用白色胶布缠着的旧老花镜戴上,手里
捏着一支粗头的黑色油性记号笔,凑近了她的胯下。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裁缝在布料上画线一样,左手按住欣恬还在微微颤抖的
耻肉,两根手指用力将那片软肉铺平、撑开,右手拿着笔,在她雪白的阴阜上开
始比画、构图。

  「咱们人多,一共八个,名字得排整齐了,不然刻不下。老张是带头的,得
放第一个,这是规矩。」老韩嘴里念念有词,笔尖触碰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
冰凉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他在高欣恬最私密的那块三角区上,先画了一个大的矩形方框,圈定了「作
画」的范围。然后用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塑料尺子比着,在里面整整齐齐地打上
了横竖的格子。

  笔尖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让高欣恬感到一阵阵的恶寒。她已经不再是一个
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或者是工地上的一面墙,任由这些人涂写画画。

  「张金发占这块……在左上角……」「李添财这名字笔画多,得留大点地方,
不然糊成一团……」「正中间留给日期,得醒目点……」「下面这块肉厚,位置
正,留给老刘……」

  高欣恬绝望地仰着头,看着泛黄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鬓
角的发丝里。虽然还没开始刺,但这种被当成物品一样「规划」,被一群老男人
在私处指指点点的羞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不要……我不想要……求求你们……」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
快听不见。

  「好了,底稿打好了。你们几个来看看,这排版行不行?」几分钟后,老韩
直起腰,颇为满意地指着欣恬下体那黑色的网格和预写上去的粗糙名字。

  几个老头立刻凑了过来,几颗花白的脑袋挤在高欣恬分开的双腿间,对着她
的私处评头论足。

  「嘿,老韩这字写得还真工整!不愧是练过的!」「哎,把我的名字稍微往
上挪挪呗,我想离那逼口近点。」「去去去,那是老刘的位置,你个老不正经的。」

  旁边那个之前把假牙塞进她下面的老变态凑上来,咧着没牙的嘴笑道,浑浊
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写满名字的耻丘,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行,就照这
个刻!俺的名字在最下面,正好对着逼口,嘿嘿,以后这小骚货一流水,先流到
俺名字上!让俺先尝尝鲜!」

  此时,高欣恬的耻丘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记号笔痕迹,密密麻麻的格子和人
名,像是一张耻辱的契约,提前预告了她悲惨的命运。

  「求求你们……不要……我快就要结婚了……真的……求求各位爷爷……放
过我吧……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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